七十六章 巧妙算計終於得到天下至寶(1/2)
大夫人匆匆進來,目光搜尋到在西邊兒牆腳處圍著的眾人,臉『色』更是難看,見到大夫人,聽雨軒內的丫鬟忙的散開,讓出了一條道,原本笑著的碧珠,此刻也嚴肅了起來。
「安寧,你好大的膽子啊!」大夫人目光凌厲的瞪著安寧,看到安寧臉上的笑容,心中的怒意更加的濃烈。
碧珠下意識的站在了安寧的身旁,安寧感受到碧珠的擔心,嘴角揚起的弧度又大了些許,「大夫人,不知寧兒做了什麼事情讓大夫人這般不快?」
依舊是那溫婉無害的笑,帶著幾分無辜,明眸微閃,燦若秋水,渾身散發的氣息,內斂而溫和,讓人一見,便心情平靜,那親切好似有魔力一般,能夠安撫人躁動的怒氣。
大夫人怔了怔,卻是被安寧激得怒氣更甚,「不知道做了什麼?你還不知道做了什麼?你看看,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侯門毒妃76
牆腳適時地傳來一聲劉寶兒的哭聲,「姑姑,你要為寶兒做主啊,就是她,她要趕寶兒出去。」
呵!這劉寶兒還真是說謊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她要趕她出去?她是要趕她出去,可這其中的緣由呢?
「你聽見了吧?她是我請來的客人,你竟然這麼對待客人,還說沒做什麼事情?你看看,她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大夫人目光一凜,一想到劉寶兒在方才那模樣,她皺著的眉峰就無法舒展開來,她本來盤算著讓劉寶兒收拾收拾安寧,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劉寶兒是哥哥的寶貝,在衛城,那可是眾星拱月,雖比不上公主,但那份嬌慣卻是深入到骨子裡的,憑著劉寶兒那嬌蠻的『性』子,一到她安平侯府來,便吃了這麼大一個虧,別說讓哥哥知道了,就連接下來,寶兒這個小祖宗會鬧出什麼事情,她都有些擔心。
「她是客人呀?寧兒還以為她是這裡的主子呢!」安寧斂下眉眼,方才那目空一切,氣勢洶洶的劉寶兒,可是比主人還要放肆。
大夫人臉『色』僵了僵,瞪了一眼後面跟進來的顧大娘,那意思好像在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顧大娘看了安寧一眼,隨即湊到大夫人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大夫人臉『色』更是煞白。
「再怎樣,你也不能這麼對她。」大夫人有些理虧,看著安寧,想著該如何收拾她,她心中氣急了,昨日的設計,本以為安寧已死,卻沒料到,她竟然完好無損,現在,又將劉寶兒弄成這幅模樣,她哪裡咽得下這一口氣?
「安寧本也無意,搬也就搬出去罷了,可……宸王殿下今日找安寧有事,正好在聽雨軒內招待宸王殿下喝茶,可不想表小姐竟……」說到此,安寧頓了頓,狀似十分為難,惋惜的嘆了口氣,「安寧也是好意,大夫人,試想,若是表小姐衝撞了宸王殿下,那宸王殿下一怒,可就不是如此而已了,說不定表小姐的命……」
經安寧這一提,大夫人方才留意到站在安寧不遠處的蒼翟,心中咯噔一下,「『婦』人參見宸王殿下。」
方才她竟因為她過憤怒,沒有留意到宸王殿下的存在,這個宸王殿下,單是在那裡站著不發一語,都給她一種壓迫感,讓她心驚膽戰。
蒼翟瞥了一眼安寧,目光再落到了大夫人的身上,「沒想到安平侯府的表小姐,竟這般沒有規矩,哪來客人趕主人走的道理?這不是鳩占鵲巢嗎?若不是本王在,二小姐怕是要被人欺負了去,那本王該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
蒼翟將方才收拾劉寶兒的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大夫人便是再怎麼樣,也不敢追究到他的頭上來,刻意提及皇后娘娘,更是讓大夫人的身體怔了怔。
安寧可是皇后娘娘的義女,他就是要提醒眼前這個大夫人,休想打安寧的主意,安寧的身後不僅僅有他,還有當今的皇后娘娘撐腰!
大夫人心裡打了個突,她便是再怎麼滿心怒氣,蒼翟的這一聲「皇后娘娘」卻是讓她不得不警惕起來,心中暗恨,這安寧哪來這麼好的運氣,竟被皇后娘娘相中收了義女,反觀她的嫣兒……
一想到她個名聲盡毀的嫣兒,此刻還在床上躺著,心裡便更加不平衡,她恨啊!恨雲蓁的女兒為何竟有這般好運,而她的女兒卻落得那樣的下場!
可是,她即便是恨,此刻,也必須將心中的那股鬱結之氣藏起來,努力的壓制著,宸王蒼翟還在這裡,她若是當著宸王的面,找安寧的麻煩,說不定等會兒自己也會落得和劉寶兒一樣的下場。
宸王蒼翟,那可是高深莫測的主,袖口下的手緊了緊,大夫人極力隱忍著,「顧大娘,還不幫忙將表小姐弄出來。」
安寧挑眉,大夫人不「追究」了嗎?看了一眼蒼翟,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看來,大夫人終究是畏懼蒼翟的呀!
「是。」顧大娘領命,到了牆腳處,看著卡在狗洞的『臀』部,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這又該如何幫啊!【】侯門毒妃76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顧大娘的身上,顧大娘跪在地上,伸手朝著劉寶兒的『臀』部移去,「表小姐,請恕奴婢無禮。」
說著,伸手想要將劉寶兒給推出去,剛觸碰到她的身體充滿彈『性』的那一部分,外面的劉寶兒便叫了起來,「你這老奴,竟敢碰本小姐……那……那裡,本小姐……」
劉寶兒結結巴巴的吼道,她再怎麼囂張跋扈,卻也終歸是一個女子,東秦女子的『臀』部,可是私密的地方,哪能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別人『摸』了去?即便是同為女人也不行!
她劉寶兒鑽狗洞也就罷了,哪能再讓人碰她的那裡!
她這一吼,顧大娘的手猛地彈了回來,緊皺著眉,一臉為難,「表小姐,可……」
「滾開,你若敢動本小姐,本小姐定砍了你的手。」劉寶兒大聲呵斥,便是此刻,也依舊沒有收斂她的那一分跋扈。
安寧看在眼裡,這個表小姐,若是不收斂,遲早有一天會被廢了!
顧大娘經劉寶兒這一嚇,便再也不敢伸出手,她完全相信,劉寶兒會說到做到,她若真是再碰了,她定會砍了自己的雙手,顧大娘回頭看了看大夫人,「夫人,您看……」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臉『色』難看之極的大夫人還沒有開口,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便響起,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寧的影子護衛飛翩,所有人都看著飛翩,大夫人更是一臉疑『惑』,這個男子又是誰?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蒼翟送給安寧的護衛,上一次在離園,她之所以會被「雲蓁的鬼魂」推下湖中,完全是飛翩在背後動了手腳。
「這位公子有什麼辦法?不妨一說。」大夫人收斂了態度,蒼翟出現在這裡,這人莫不是宸王的人?既然宸王的人,哪怕是一個侍衛,她也得好言相對。
飛翩挑了挑眉,俊臉神采飛揚,那雙好看的眸子中,似有一抹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過,卻不知為何,飛翩皺了皺眉,「說倒不必了,大夫人可願意讓我一試?」
讓他一試?大夫人怔了怔,卻是一臉為難,「這……」
「也罷!這等閒事本公子不管也罷!」飛翩臉『色』沉了下去,抱著手中的劍,靠在一旁的大樹上,一臉繼續看好戲的模樣,那樣子,好似在說:便讓那表小姐就這麼待著吧!
「姑姑……快想辦法呀……寶兒……寶兒……」劉寶兒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實在是難受極了,加上狗洞刺鼻的氣味兒,更加讓她難受,她一分一秒也不願意再這裡多待。
劉寶兒這一催促,大夫人眸光急切的閃了閃,「那就勞煩公子幫忙了。」
飛翩挑眉,「本公子現在可沒那閒情逸緻。」
哼,笑話,方才她不領情,現在,她又來求他,當他飛翩是她的奴才麼?便是宸王殿下,也沒有將他們八駿當做奴才看待!
大夫人臉『色』更是難看,嘴角抽了抽,這個人自稱『本公子』,現在,她倒是更加『摸』不清他的身份了,暗自打量了他一遍,這個男子雖然不若宸王殿下貴氣『逼』人,但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尤其是他手中可是握著一把劍,心中暗道:這個安寧,什麼時候又結識了這麼一位公子?
「你若幫本小姐,本小姐給你銀子。」大夫人沒開口,劉寶兒的吼聲倒是傳了進來。
「可是真的?你真想讓本公子幫你?」飛翩挑眉,語氣依舊是淡淡的,愛幫不幫的模樣。【】侯門毒妃76
「真的,只要你將我從這個鬼地方弄出去,我定賞你黃金千兩。」劉寶兒忙不迭的承諾,劉家是衛城的大戶,算得上是富甲一方,爹爹對她從來都是十分的大方,便是這次來京城姑姑家做客,她也是帶了銀號的令牌,只要拿著令牌去銀號,想提多少就提多少。
在場的人一聽,心中都是微微吃驚,這個表小姐出手還真是大方得很,安寧淡淡的掃了一眼飛翩,眸中多了一絲笑意,她可不相信飛翩真的會幫她,就連她的碧珠丫頭都愛使壞了,這個飛翩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他想打什麼鬼主意,安寧可是絲毫都不吃驚。
千兩黃金?呵呵……安寧嘴角的笑越發的詭異!
「好,這可是你說的,這麼多人可都看著,我若將你從這裡弄了出來,你又不給我金子,這又該怎麼辦?」飛翩開口問道,等待著劉寶兒進一步的承諾,那修長的指尖在劍鞘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彈著,並無什麼異樣,但熟悉他的八駿同僚若是在這裡,定會看出他此刻是不懷好意,就好似狼一般,等待著羊走進他的陷阱之中。
劉寶兒冷哼一聲,似豁出去了一般,「你若真的將我從這裡弄出去,我若不賞你黃金千兩,就讓本小姐……再鑽一次!」
「好,爽快!」飛翩大吼出聲,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不明白的人還以為他定是因為那千兩黃金的賞金而興奮,但蒼翟卻是知曉,八駿雖是他的屬下,但每一個人身家都不可小覷,飛翩又怎麼會將一千兩黃金看在眼裡?
斂了斂眉,蒼翟的眸中多了一絲興致,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飛翩在打什麼主意。
大夫人見這既是劉寶兒自己的決定,便也不再說什麼,劉寶兒見那人似乎還沒有動作,便催促道,「既然答應了,那還不快點兒!」
少在這裡待一會兒是一會兒,她現在是恨死這裡了,連帶著「聽雨軒」這個院子都一起恨了去。
飛翩眼中閃過一道光芒,身形一閃,下一秒,便已經來到了劉寶兒的身後,瞧見那卡在狗洞裡的身體,嘴角一揚,「表小姐,可要準備好了啊!」
話落,還未待劉寶兒應聲,只見,那一條剛勁有力的長腿便是一抬,眾人一驚,還沒有明了他的意圖,那一隻屬於男人的打腳便重重的踢到了劉寶兒的身上,準確無誤,正中那豐潤的『臀』部,劉寶兒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被放大了十倍的痛從身後傳遍全身,劉寶兒「啊」的一聲痛呼,原本被狗洞卡住的部位便已經過去了。
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寶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竟敢……竟敢……那男人竟敢……劉寶兒雙手緊握成拳,不停的砸著面前的泥土,胸中縈繞的怒氣更甚,竟敢……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踹她,踹的部位還是……
一想到那羞人的部位,劉寶兒臉更加難看,變了又變,終於,她好似終究是無法承受心中壓抑著的怒氣與鬱結,大叫出聲,「啊……」
噌的一聲,院子裡樹上停留著的小鳥,被嚇得振翅高飛,不遠處傳來雞鳴聲,狗吠聲,聲音之中隱約透著一絲不安……似乎都被劉寶兒的這一聲喊嚇了一跳。
而此時聽雨軒內,除了那個始作俑者,所有人都傻了眼,就連大夫人和顧大娘看著方才的情況,也是張大了嘴,似乎還沒有從方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這……這……」大夫人臉『色』也是變了又變,聽到劉寶兒在外面的叫聲,猛地回過神來,天哪!寶兒可是黃花大閨女,怎能……怎能……被一個男人給這麼踢?
但此刻,大夫人也顧不得追究太多,忙匆匆的轉身出了聽雨軒,到了牆外去看劉寶兒的狀況……
院牆內。
安寧,蒼翟,碧珠,以及那些看戲的丫鬟也是震驚得嘴角抽搐,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所謂的辦法竟是……方才那樣,一想到表小姐那『臀』部印著一個大男人的大腳印,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飛翩滿意的看著自己所營造的效果,聽到外面劉寶兒那殺豬般的聲音,嘴角微揚,讚嘆道,「這彈『性』,這觸感,比起炎州名『妓』雨霏霏也不遑多讓啊!」
他倒是還想再踢上一腳。
「喲,飛翩公子敢情還踢過名『妓』雨霏霏的屁股呀?」安寧驚呼出聲,眼底卻是划過一抹詭譎,特意加重了『名『妓』』二字的語調,若有似無的看了一臉「享受」的飛翩一眼,拉著碧珠的手,柔聲開口,「不知道咱們飛翩公子是在什麼情況下踢的呢?」
碧珠臉『色』紅了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兒,瞪了飛翩一眼,隨即便轉過臉,不再看他。
飛翩原本正高興著的臉『色』,頓時僵了僵,第一反應便是看向碧珠,瞧見碧珠眼中的嫌惡,心裡大叫不好,再瞥見安寧眸中閃爍著的詭譎,暗自低咒出聲,這個安寧,她一定是故意的!
「碧……碧珠……」飛翩叫出聲來,還是第一次叫碧珠的名字,平日裡,碧珠喚他影子,他喚她「餵」,似乎都未曾叫過彼此的名字,但現在,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一心急切的想要跟碧珠解釋,碧珠這丫頭,生『性』單純,若是知道他過去的荒唐事,怕是要拒他於千里之外了,單是看方才碧珠眼中閃過的嫌惡,他就知道,這下子定是壞了!
「碧珠,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飛翩還是第一次這麼焦急,看著碧珠避閃著他,手腳更是慌『亂』了起來,那雨霏霏早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我……我想的是哪樣?飛翩公子風流多情,去找你的雨霏霏解釋去,跟我解釋做什麼?」碧珠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和什麼雨霏霏,什麼雨霏霏有什麼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可是,心中就是有些不是滋味兒,即便是努力掩飾,但那憋著的嘴,卻是泄『露』了她的情緒。
說罷,立即對安寧福了福身,「小姐,三小姐的丫鬟梅香前些天找我要些繡樣,說是給三小姐繡個香囊,奴婢現在閒著沒事,幫她送過去。」
話落,人已經朝著她自己的房間跑了去,飛翩濃墨的眉峰緊皺著,看著碧珠的背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瞥見這個罪魁禍首,氣沖沖的朝著安寧吼道,「你……陷害我!」
安寧聳了聳肩,淡淡的開口,「與其在這裡指責我,還不如去幫碧珠提提繡籃,碧珠的繡籃可不輕,她一個提著送到瓊花院去,可別累著了!」
飛翩身體一怔,忙朝著碧珠的房間跑去……
「哎,這護衛,真是沒大沒小,用這樣的語氣跟主子說話,外人一看,定還以為我是他飛翩公子的丫鬟呢!」安寧斂下眉眼,淡淡的埋怨,但眼底卻是濃濃的笑意,這個飛翩,自己幫了他,他還不知道,反倒是指責她陷害他,這好人還真當不得!
不過為了碧珠的幸福,她便忍了!以飛翩和碧珠的『性』子,兩人都得『逼』一『逼』才行!
蒼翟剛毅的臉上滿是柔情,聽著安寧在身旁「埋怨」,眼中更是多了幾分笑意,飛翩許是太過急切,沒有明了安寧的用意,才出口責備,但他卻是看得一清二楚,安寧可真是良苦用心啊!
「你且放心,飛翩以前雖風流了點兒,但卻是一個對感情極為認真的人,他若是認定了一個女子,便會真心疼她。」蒼翟沉聲開口,八駿跟了他這麼多年,他每一個人都十分了解,他從來未曾見過飛翩像剛才那樣緊張慌『亂』過,更加沒有見過他對那個女子這般在意,想來飛翩是真的對碧珠動心了。
安寧怔了怔,明了蒼翟的意思,看來,還是有懂她良苦用心的人哪!飛翩跟了她一段時間,她或多或少有幾分了解,這人雖然自命不凡了一點,自視甚高了一點,風流多情了一點,但卻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君子,若不是有這些認識,她才不會撮合他和碧珠呢!
正此時,碧珠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步履匆匆,好似在逃開什麼一般,臉頰上卻多了兩抹可疑的紅雲,碧珠前腳剛踏出,後面的飛翩便追了出來,口中不斷的叫著,「碧珠,你慢點兒……小心別摔著了……」
「都說叫你別跟著我了,做你的影子去,你跟著我做什麼?」碧珠此刻沒了平日裡的溫柔,朝著飛翩吼道,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便又繼續往院門外走。
飛翩「哎」了一聲,立即追了上去,猛地聽到後面傳來安寧促狹的聲音,「飛翩公子,別忘了你還有千兩黃金的賞銀呢!」
飛翩哪還顧得上什麼賞銀不賞銀的,現在只希望碧珠別因為「雨霏霏」而冷落了他,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追上碧珠,便將她手中的籃子奪了過來,「這個我拿著。」
碧珠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搶不過他,便由著他去,轉身大步走出了聽雨軒,聽到後面傳來的腳步聲,腳上的步子更加的快速……
先前在聽雨軒內看好戲的丫鬟也都散了去,整個院子裡,只剩下蒼翟和安寧二人,安寧看著碧珠和飛翩的身影出了聽雨軒的院門,眸光微轉,眼中若有所思,猛地聽到蒼翟聲音在耳邊響起,「看來你這小丫鬟倒是不怎麼將飛翩放在眼裡啊。」
安寧挑眉,不怎麼放在眼裡嗎?她倒不這麼認為,方才聽飛翩提起炎州名『妓』雨霏霏的名字,碧珠的臉『色』可不怎麼好看呢!
「烈女怕郎纏,就不知飛翩公子纏人的功夫如何了。」想起飛翩追著碧珠的樣子,安寧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不過,記起飛翩初到她聽雨軒時的狀況,又看到他此刻的模樣,那差別還真不是一點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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