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侯門毒妃 > 七十四章 赤裸裸的挑釁,前世的帳一起算!

七十四章 赤裸裸的挑釁,前世的帳一起算!(2/2)

目錄

劉家是衛城的大戶,如今正是劉寶兒的爹在當家,出了兩個嫁入京城四大世家的妹子,也是跟著沾了不少的光,劉家現任家主,有三個兒子,但最疼愛的,便是這個小女兒——劉寶兒。

劉寶兒就如她的名字一般,是劉家的寶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家中上上下下無論什麼事情都順著這個小祖宗的意,當真是溺愛至極。

事實上,衛城到京城並不遠,也僅僅只有幾個時辰的路程而已,劉寶兒此刻好似趕了幾天的路一般,心中儘是不滿。

綠兒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便只由著她埋怨,安平侯府大夫人既然專程請小姐過來,那定然是不會怠慢了小姐,小姐想要什麼補償,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馬車上的六百二掀開側邊了帘子,『露』出一張帶著幾分英氣的臉蛋兒,臉『色』並不好,目光四處搜尋著,猛然,空氣中傳來一陣香味兒,劉寶兒眼睛一亮,「快,快停車。」

綠兒不知小姐意欲為何,立即讓身旁的車夫將馬車停下來,馬車剛停穩,便看到她家小姐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朝著一個方向走去,綠兒趕緊跟了上去,「小姐,你要幹什麼?」

劉寶兒循著那股淡淡的香味兒走,哪裡顧得上她的丫鬟,猛然,她的視線在一個高大男子的身上停住,男子立於馬上,一身玄衣,氣勢恢宏,讓人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劉寶兒看著那如神祗般英俊的面容,眼中划過一抹驚艷,心中暗嘆:好俊的男人!她還從來未曾見到過這麼好看的男人,便是她的三個哥哥和兩個師兄,也不及眼前這個男子的十分之一!

這人是誰?

心中頓時生出好感,猛然記起自己尋過來的目的,揚了揚下巴,對著那馬上的玄衣男子朗聲開口,「喂,把你懷中的東西留下,本小姐買了!」

說著,已經拿出了一個金燦燦的元寶,在手中把玩著,似在告訴他,她出的可是一個元寶的大價錢!

馬上的蒼翟濃墨的眉峰微擰,淡淡的瞥了一眼面前站著的女子,只是一眼,嘴角便勾起一抹不屑:這么小的年紀,便這般財大氣粗!

他眼中的不屑大大的刺激到了劉寶兒,劉寶兒臉『色』僵了僵,隨之而來的是滿心的怒氣,心裡冷哼,嫌少?嫌少是嗎?她劉寶兒有的金子!

又拿出一個元寶,高傲的挑了挑眉,「兩個元寶夠了吧?你那點糖火燒,一兩銀子都不值,本小姐拿兩個元寶來買,是你運氣好,哼,怎麼?還不賣?還嫌少?我告訴你,你可別得寸進尺!」

劉寶兒鼻子特靈,什麼味道都逃不過她的那個鼻子,方才只是微微的香氣傳了過去,她便循著香氣找了過來,最後將目標鎖定到蒼翟的身上,那屬於糖火燒的香味兒正是從他的懷中傳來,她愛極了糖火燒,加上她現在肚子餓得慌,便是花天大的價錢,她也要將這個男子手中的糖火燒買來。

蒼翟眼中的不悅更濃,自始至終都是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女子自說自話,想買他的糖火燒?嘴角揚起一抹輕笑,他的糖火燒只為一個人準備,這個女子想買?沒門兒!

腦海中浮現出安寧的身影,雖分別剛不久,他便有些想她了,正好沒事,便命人做了糖火燒,親自給安寧送過去,心中浮出一絲苦澀,天知道,他送糖火燒是假,真正的目的不過是想見她一面罷了。

沒有心思再理會面前的女子,勒了勒韁繩,讓馬繞過了眼前這個障礙。

「餵……你……」劉寶兒氣急,沒想到這個男子這麼不將她劉寶兒放在眼裡,狠狠的瞪著騎馬而去的男子,她是學過功夫的,足間一點,隨即騰空而起,朝著蒼翟衝去,眼看著快要靠近蒼翟,卻只見他手一揚,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胸口,劉寶兒如一隻風箏,跌落了下來,虧得她有武功底子,沒有摔得狼狽,但,那一掌,卻讓她吃了不少虧。

她卻不知道,蒼翟已經手下留情了,他無傷人之意,只是想打消這個女子強買的念頭罷了!

「餵……你好大的膽子!」劉寶兒氣得跳腳,在衛城,從來沒有敢這麼不將她放在眼裡,便是走在街上,她看中的某樣東西,即便是已經被別人買了去,她照樣可以弄到手,可是,第一次竟然在這個男人面前吃了虧!

「小姐,你別生氣了,小姐要吃糖火燒,奴婢去買。」綠兒知道自己小姐受挫,必定十分生氣,忙安撫道,以往小姐在衛城耀武揚威,百姓都怕了她,哪敢惹這個小祖宗?可這裡是天子腳下,可不比衛城,萬一一個不小心惹到更加兇狠的主,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方才她看那馬上的男子,一身貴氣,氣勢凌人,身份地位定是不一般。

「買買買,買什麼買?還不快走,快些去侯府,讓二姑姑準備些好吃的款待本小姐。」劉寶兒心中的怒氣依舊難消,下一次看到他,她絕對要讓他知道,她劉寶兒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他方才拒絕了她,她總要給他些教訓!

她又怎麼看不出那人的不尋常,可不尋常又怎樣?她的另一個表姐可是宮裡的婉貴妃,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她若收拾不了,她便去請婉兒表姐幫忙!

如是想著,劉寶兒上了馬車,馬車重新朝著安平侯府行駛而去……

而此時安平侯府的聽雨軒內,安寧正喝著碧珠泡好的茶,安寧握著手中的茶杯,據管家方才說,這是老爺的珍藏,特意吩咐他送過來給二小姐嘗嘗,安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放在以前,安平侯爺哪會這麼捨得?

他這一招不過是在安撫討好她罷了!既然他都捨得送了,她又怎麼會不收呢?

聞著四溢的茶香,果然是好茶,不過……憶起昨夜蒼翟煮的茶,那茶香才叫馥郁,口感才叫香醇。

腦海中浮現出蒼翟的身影,想起此刻正貼著自己肌膚的玉佩,安寧臉上竟不自覺的浮出兩抹紅暈,就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

剛到門口的蒼翟,看到的便是女子眉眼含笑,雙頰紅潤,模樣煞是『迷』人,蒼翟頓住腳步,好似害怕驚擾了佳人,就這樣遠遠的看著,身體靠在門邊,雙手抱胸而立,那雙眸中的柔情越發的濃郁。

空氣好似凝固,安寧看著手中的茶入神,沒有發覺蒼翟的存在,而蒼翟則是看著佳人入神,沒有察覺門外的腳步聲……

碧珠還未進門,就看到一抹高大英偉的身影靠在門邊,發覺他身上那一襲玄衣,臉上一喜,頓時知道來人是誰。

「奴婢參見宸王殿下,您來了,怎的不進去?」碧珠福了福身,整個京城,便只有裕親王和宸王有資格用玄『色』,裕親王斷然不會出現在聽雨軒,那麼眼前的這個背影,定是屬於宸王殿下的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擾了院內院外的兩人,安寧聽到「宸王」二字,身體一怔,手一抖,頓時沒留意手中的茶杯,茶杯隨即從手中滑落,安寧心中一驚,眼看著茶杯就要落地,便聽到頭頂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

「怎的這麼不小心?」說話間,人已經到了安寧身旁,一隻大手,便已經接住了滑落的茶杯,穩穩的遞到安寧面前,就連杯中的茶水都沒有灑出半分。

蒼翟皺著眉,幸虧他眼疾手快,不然這茶水灑出來,燙著她可不好!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讓安寧臉上原本的殷紅更加的絢爛,努力鎮定下來,安寧接過蒼翟手中的茶杯,「你怎麼來了?」

如果她記得不錯,他們剛分開不久,這麼快又來找他,莫不是有什麼事情?

蒼翟臉上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尷尬,但卻快速的斂去,從懷中拿出他來找安寧的「藉口」,「方才下人多做了些。」

僅僅是一句話,卻是顯得有些彆扭與僵硬,安寧的眉心更是皺在一起,多做了一些?難道一個偌大宸王府,還沒辦法將這點兒「多出來」的糖火燒給解決掉?

他怕是刻意讓人做了送來的吧!聰慧如安寧,隱約猜出他的心思,卻沒有點名,只是從他的手中接過來,攤開放在石桌上,讓蒼翟坐下,隨即吩咐碧珠,「快給宸王殿下上茶。」

他隔三差五的便往她這裡送糖火燒,便是不親自來,也是讓人銅爵代送,這份心意她是看在眼裡的。

「我過來之前,宮中傳來消息,南宮將軍已經醒了,你且放心,有宮中的御醫在,還有皇后娘娘對南宮將軍的疼愛,他是不會有事的。」蒼翟沉聲開口,這也是他過來的原因之一,南宮天裔為了護安寧而受傷,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南宮天裔對安寧的心,他看在眼裡,對南宮天裔,他是敬重的。

想到上次寧兒得知南宮天裔為她中毒之後的反應,他想南宮天裔手上,寧兒必定是擔心的,所以,他一得到消息,便過來告訴安寧,好讓她放心。

安寧確實是鬆了一口氣,想到南宮天裔昨日的奮不顧身,心中除了感激,便是感動,他這樣為她,她有該如何報答他的恩惠與付出?

「謝謝你告訴我。」安寧開口,淺淺的抿了一口茶。

蒼翟但笑不語,這本該是他該做的,他甚至希望,那時護在她身邊的是自己,他從來沒有這麼想守護一個女子,他的一生,本是為了復仇而活,在報仇之前,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危險,但昨晚躺在床上,他在心裡不斷的問自己,若是當時在安寧身旁的是自己,他會不會如南宮天裔那樣,隻身犯險,為了保安寧,將自己送入危險之中。

幾乎在一瞬間,他便知道了自己的答案,快得讓他自己都吃驚,是的,他一定會,沒有絲毫猶豫!

猛地,安寧從脖子間拿出今天她掛在上面的玉佩,想到上面的字,眸光微閃,「這個是你的,今天為了避開蘇琴,我才……」

她是擔心蘇琴察覺到上面的字,她才急切的放進了衣服里,但是,想到蒼翟將玉佩掛在她脖子上時的情況……安寧斂了斂眉,神『色』莫測,他並沒有說要送她,不是嗎?

蒼翟濃墨的眉峰微微擰成一條線,眼中浮出一絲不悅,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玉佩,「送出去的東西,斷然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況且,那東西本來就是為她準備的,只不過是早些給了她而已,她已然發現了上面刻的字,怎麼會不明白呢?她是想還給自己麼?她不接受他送的玉佩?這一點,讓蒼翟深邃的眸子微眯了起來,似乎是害怕泄『露』了他此刻心中的緊張,冷著臉,重重的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安寧微怔,正要說些什麼,便聽到外面傳來女子的嬌笑聲,銀鈴般的聲音,似十分愉快,夾雜著顧大娘的討好,聽到那喧鬧聲離這邊越來越近,安寧的眉心越皺越緊。

「表小姐,您就住這裡了,大夫人吩咐了,等會兒便讓人準備些吃的,親自給表小姐接風洗塵。」顧大娘滿臉笑容的討好著,引著劉寶兒到了聽雨軒外。

劉寶兒看著院子的名字,滿意的點頭,「『聽雨軒』,不錯,聽這名字,本小姐就十分喜歡,你去告訴我姑姑,就說這聽雨軒本小姐很滿意,就在這裡住下了。」

「表小姐喜歡就好,喜歡就好!」顧大娘呵呵的附和著,此刻知道安寧沒死,她便沒了先前的恐懼,想著大夫人將表小姐安排在聽雨軒的意圖,眼底划過一抹冷意。

這個表小姐,聽說嬌蠻得很,又會武功,在衛城劉府的時候,便是看誰不順眼,就出手教訓,就連她爹的小妾,她也敢打,據說,有一個小妾還被活活打死,打死了她爹的小妾,她爹不但沒怪罪,還擔心她氣沒撒夠,將那小妾原本住的地方,一把火給燒了,一家大小對這個表小姐縱容至極,又害怕至極。

夫人本是讓表小姐來陪大小姐解解悶兒,卻沒料到二小姐還活著,所以,便還是將表小姐安排到了聽雨軒住,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二小姐若是一個不小心,惹到了這個小祖宗,那就是自討苦吃了!

劉寶兒踏進院門,朗聲交代,「綠兒,帶這些下人將本小姐的東西拿進房間,你親自安置,可別讓那些下人髒手碰壞了本小姐的東西。」

「是,奴婢這就去。」綠兒福了福身,立即領命,對著提著行禮的丫鬟吩咐道,「快些拿進去,仔細著點兒。」

院子裡的安寧聽見這麼跋扈的聲音,心中浮出一絲不悅,敢情她就是要住進她聽雨軒的表小姐嗎?前世,這個表小姐也來過侯府一回,那飛揚跋扈的氣勢,可是讓侯府雞犬不寧,不僅如此……憶起前世發生的事情,安寧的眸光更是冷了幾分。

「這些人是誰?一切閒雜人等,都給本小姐出去!」劉寶兒遠遠看見坐在石桌旁正對著她的女子,以及那個背對著她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冷的吩咐道。

「喂,你們要幹什麼?這是我家小姐的房間,你們不能進去!」那邊,碧珠的聲音傳來,看到綠衣女子帶著丫鬟推開了安寧的房門,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沖了過去。

「什麼你家小姐的?這個房間是這個院子的主屋,便是我家小姐的住處。」綠兒揚了揚下巴,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衝過來的丫鬟,宣誓主權。

「這是怎麼回事?」劉寶兒聽到碧珠的話,面上浮出一絲不悅,又看了看那個面對自己坐著的女子,大步走了上去。

「表小姐,這是原本二小姐的住處,恐怕……」顧大娘跟在身後,卻是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好似好怕受到波及一般。

「二小姐?哪裡來的二小姐?你就是那個二小姐嗎?」劉寶兒挑了挑眉,一臉趾高氣昂,高傲的打量著安寧,這個女子,當真是生得漂亮,這張臉……心裡的不悅更濃,語氣也是冷了幾分,「你,你若是那二小姐,就給本小姐搬出這聽雨軒,從今天起,這聽雨軒,便是我劉寶兒住的地方!」

安寧心中冷笑,好大的口氣!初到別人地盤兒,還這般張狂,還想將她這個主人趕出去?這怕只有驕縱跋扈的劉寶兒做得出來!

「不好意思,這聽雨軒一直都是我的地方,這位表小姐,請問你是哪來的立場,讓我搬出去?」安寧眸光微斂,淡淡的開口,語氣卻是凌厲如風。

「你……」劉寶兒沒想到她還敢頂撞自己,冷笑一聲,「你不搬是嗎?等會兒我便讓你不搬也得搬!」

說罷,一個掌風過去,直直的朝著安寧的胸口,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觸碰到安寧的身體,手腕兒便被一隻大掌給牢牢扣住,看向那個制住自己手腕兒的人,靈寶兒眼睛倏地睜大,心裡一驚,「是你!」

空氣中淡淡的糖火燒的味道傳進她的鼻子裡,臉上更是憤怒,瞪了一眼安寧,「那糖火燒,你不賣給本小姐,就是為了留給她?」

蒼翟深邃的眸中凝聚起一抹陰沉,絲毫沒有將她的問題放在眼裡,重重的甩開她的手腕兒,擋在了安寧的面前,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劉寶兒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穩住身體的踉蹌,大聲朝著蒼翟和安寧吼道,「今天,本小姐在這裡住定了,你,必須給我搬出去!」

滾?還沒有誰該對她劉寶兒說過這個字!

安寧挑了挑眉,眼中划過一抹詭譎,「好啊,那麼就讓我們看看到底誰該滾出這聽雨軒!」

她無需給這個表小姐面子,況且,前世的帳也應該一併算算了!

<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