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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章 赤裸裸的威脅,逼他說出事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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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蒼翟和安寧,好似一個局外人一般,看著這一出鬧劇,倒是有些享受的意味兒。

安寧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蒼翟的身旁,皇帝寢宮中的一團混『亂』,幾乎是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兩人的存在,安寧看了蒼翟一眼,挑眉道,「恭喜你,連皇帝都敢打,這世上,怕也只有我家王爺一人了。」

神『色』之間,更多的是自豪,她的蒼翟,若是敵人,他從來都無所畏懼,便是那敵人是老天,他怕是也要和老天斗上一斗,她喜歡他的無畏,喜歡他的霸氣,更加喜歡他的重情,若不是重那母子之情,他的仇恨也不會有這麼深吧!

蒼翟受了多少苦,身體的,內心的,她便是想想也能夠知道,從一個弱小的小男孩兒,成長為如今的蒼翟,當真是那麼容易的麼?許多汗水與血水,世人都沒有看見罷了。

安寧輕鬆的語氣,就好似一隻溫柔的手,撫平著蒼翟方才緊繃著的心,讓他漸漸的放鬆下來,「打了又如何?在我的眼裡,他只是仇人,僅此而已!」

是的,是仇人,僅此而已!

想到方才北燕皇帝在挨下最後他替娘親打的那一拳時的神『色』,蒼翟心中報復的快感瞬間沸騰了起來,他似乎抓住了北燕皇帝的要害,更加知道,該怎麼折磨這個北燕皇帝,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安寧微微一笑,想到方才自己的發現,立即從身上將那一小塊碎銀拿了出來,在手中細細的把玩著,「方才有人可不想你贏啊!」

說話之時,目光瞥了一眼在北燕皇帝身旁的二皇子,那孝順擔心的模樣,看起來還真是一個大孝子。

蒼翟是何等的精明,安寧這麼一說,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視線所及的人,蒼翟頓時心中瞭然,卻沒有絲毫意外。

不過,接下來安寧的話,卻讓蒼翟有些意外了。

「王爺,屬下想,屬下有辦法讓王爺洗清清白了。」安寧眸光微轉,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所閃爍著的光芒,竟是讓人有些無法『逼』視。

「哦?」蒼翟挑眉,她有辦法?寧兒又有什麼辦法了?不過,他不用問,也知道,寧兒既然這麼說了,那麼,便是真的有辦法了。

眸光轉動著,安寧瞥了一眼圍著北燕皇帝忙碌著的所有人,眼睛一亮,現在倒是一個十分好的機會,就連在內堂照看著六皇子蒼璘的桂嬪娘娘也都出來了,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安寧讓蒼翟站在原地,自己移動著身體,這個時候,皇帝寢宮中的混『亂』,更本不會有人留意到這麼一個小侍衛的舉動,蒼翟瞥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知道,寧兒留下自己,定是要自己在必要的時候,牽制住眾人。

安寧成功的避開了眾人的注意,到了內堂,看到榻上躺著的六皇子,緊閉著眼,但依舊發出微微的呻『吟』聲,安寧嘴角一揚,立即上前,第一時間在他的身上點了兩下。

安寧善用毒,也對人體的學位有研究,一出手,精準無誤。

安寧在榻的邊緣坐下,手腕兒翻轉,手中瞬間多了一根銀針,看著榻上雙眼依舊緊閉著的男子,安寧的眼中竟然閃現著邪惡的光芒,若是蒼翟在,定會挑高那好看的濃眉,暗道,在寧兒的手上,怕是又有人該遭罪了。

果然,在那邪惡一閃而過之時,安寧手中的銀針猛地朝著躺著的男子身上刺下,而在銀針刺下的那一瞬,原本雙眼緊閉的男人,雙目赫然睜開,那眼神之中,竟然滿是痛苦,張大著嘴,似乎是想要呼痛,可是,他卻發不出絲毫的聲音,就連方才那種連續不斷的呻『吟』聲,也已經不復存在。

不錯,方才安寧正是點住了六皇子蒼璘的啞『穴』,她可不希望蒼璘的聲音驚擾了外面的那些人。

聽著外面傳來的喧鬧聲,其中夾雜著幾個女人的哭聲,不用想,安寧也知道是誰,這個時候,桂嬪連自己的兒子都撇開了,自然是希望在北燕皇帝重傷之時,見到她們的「真情」了。

外面越是喧鬧,便越是對安寧有利。

對上蒼璘那驚恐,不可思議的神『色』,安寧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憨厚無害,輕聲在蒼璘的耳邊喃喃道,「六皇子殿下,別驚慌,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不會傷害他?六皇子蒼璘動著唇,似乎想說:不會傷害本皇子,那現在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劇烈的疼痛感,又是怎麼回事?

可是,他的嘴開開合合,卻終究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過,安寧確實從他埋怨責備又充滿防備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六皇子,你放心,我方才不過是點了你的啞『穴』,讓你暫時口不能言而已,並不是讓你終生不能說話,你何必用那種想殺人的眼神看著我?我可承受不起。」

安寧如是說著,話雖如此,但絲毫都沒有害怕的意思,六皇子瞪著她的眼神越發的凌厲,安寧看了,卻沒有一點兒在意,「哦,方才你感受到的痛,是因為我不過要叫醒你罷了,下手雖然重了點兒,但比起你被打斷的肋骨,我可是要仁慈好多呢!」

「……」六皇子緊咬著牙,那雙眸子在此刻,似乎要燒出火來,仁慈?方才那一針,這小侍衛怕是絲毫都沒有留情,他還在這裡跟他說仁慈?

六皇子掙扎著,口不能言,他不能叫人,但是,他卻容不得這個小侍衛在自己的頭上撒野。

真是,他的身體剛一動,那劇烈的疼痛便傳遍了四肢百骸,一張俊臉,也是跟著糾結在一起。

安寧看他難受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是幸災樂禍,「六皇子,你可別動啊,你忘了嗎?你的肋骨斷了,若是一動,那斷了的肋骨不小心『插』到你的內臟,很容易刺破一個洞的,哎呀,人的內臟上若是多了一個洞,那人還能活嗎?嘖嘖嘖,堂堂的六皇子,若是因為生我這麼個小侍衛的氣,而丟了命,那可真是划不來,我的心裡,也會充滿自責的啊。」

安寧皺著眉,苦著一張臉,那模樣,好似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充滿自責。

六皇子不笨,他又怎會相信這小侍衛會真的自責,他怕是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呢!胸中的怒氣燃燒著,但此刻他不動了,只是狠狠的瞪著這個小侍衛,那凌厲的眼神,似乎想要將這小侍衛給灼穿一般,他不得不承認,這小侍衛的話確實說到了他的心裡,他不敢去賭,他還沒活夠,捨不得丟了這條命!

而他的反應,安寧看在眼裡,眼中的神采更加的耀眼,很好,這六皇子還是珍惜他的這條命的,那麼,她手中的把握就更多了。

看了看六皇子,安寧忽視掉他那殺人的目光,繼續開口道,「六皇子,我呢,是想知道,你這肋骨到底是誰打斷的?我想,六皇子應該願意告訴我吧?」

六皇子想到自己的肋骨,眼神之中多了些微的異樣,他沒想到二哥他……可是,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他不介意幫二哥一把,二哥想要蒼翟頂罪,那麼,他只能一口咬定是蒼翟所為,況且,蒼翟打了他是事實,他也希望蒼翟受到責罰。

這小侍衛是來套他的話的麼?哼,休想!六皇子別開視線,自己又怎麼會願意告訴他呢?這小侍衛,還真是白日做夢。

不過,安寧卻是微微一笑,「六皇子啊,方才你睡著,可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呢!你想要冤枉我家王爺,讓我家王爺受到責罰,可是,老天憐憫,我可以告訴你,責罰對我家王爺來說,已經過去了,不過,受到責罰的似乎不是我家王爺,而是你的父皇,呵呵……我家王爺確實是粗暴了一點兒,但你放心,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說話之間,安寧的手中又多了一根銀針,在手中細細的把玩著,六皇子一看,眼裡生出一絲寒意,這個小侍衛要對他幹什麼?

安寧對上他的視線,低聲道,「六皇子,你說,咱們這一針,扎哪兒好呢?」

說話之間,指了指他身上的某一處,「這裡應該很痛的吧?不行,我說過要對你溫柔,又怎會讓你痛呢?」

安寧故意拿著銀針,任憑那銀針的尖端在蒼璘的身上劃著名,輕輕的游移,慢慢的,銀針爬上了蒼璘的臉頰,六皇子蒼璘緊咬著牙,但卻絲毫都不敢動彈,這個小侍衛,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麼?他確定他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心驚膽戰,可是,即便是他知道他的故意,六皇子也無法強裝鎮定,甚至不敢激怒這個小侍衛,因為,他知道,只要這個小侍衛的手微微的一用力,這銀針勢必會劃傷他的臉頰,那不就等於毀容了麼?

更加眼中的,或許比毀容還要讓他忌憚。

此時的六皇子,頓時覺得他自己就如一個待宰的羔羊,他的一切都掌握在這個小侍衛的手中,胸中的怒氣熾烈的燃燒著,這小侍衛,最好別落在他的手上,不然,他定要讓他死得很難看!

六皇子在心中暗自腹誹著,但此時此刻,他卻不能分太多的心去嫉恨這個小侍衛,因為,他感覺到那銀針已經在他的眼睛邊緣打轉,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大叫不好,這小侍衛莫不是要……

「你說,皇室之中,要是出了一個瞎眼的皇子,是不是會很有特『色』啊?」安寧手中的銀針在蒼璘的眼睛周圍停下,恣意的欣賞著蒼璘眼中的恐懼,心中更是暢快至極,果然,在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六皇子蒼璘眼中的懼意明顯的濃了些許,不過,這可還沒完呢!

安寧眉『毛』微微一挑,「那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這一針就扎在這裡吧!」

六皇子眼裡的神『色』瞬間變了,雖然嫉恨還在,但是,卻多了些微的求饒,求饒了麼?不過,這求饒的誠意,卻還不夠啊!

「先且記下,咱們再商量一下,這一下扎了之後,下一針該怎麼辦?」安寧故作沉思狀,餘光淡淡的瞟著蒼璘的表情,似乎不想錯過一分一毫,終於,安寧似乎想到了什麼,視線往上,對上蒼璘那摻雜著驚恐和嫉恨以及求饒的視線,一臉無害的開口,「六皇子,反正眼睛都要瞎了,那麼,子嗣也就不要了吧!」

蒼璘的眸子一緊,他又怎會不明白這個小侍衛的意思?子嗣不要了?他是想要……看著小侍衛那邪惡的笑容,他的心裡泛出一絲涼意,這小侍衛的大膽,他絲毫不會懷疑他會將方才的事情一一都對自己做了。

緊咬著牙,蒼璘的身體氣得隱隱顫抖著,這小侍衛,是赤『裸』『裸』的在威脅著他啊!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蒼璘眼中哀求多了許多,安寧滿意的一笑,柔聲道,「六皇子,我說過,我不是殘忍的人,所以,你若是表現出誠意來,我手中的銀針,怕也是下不去手的。」

六皇子努力讓他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雙唇開合著,「……」

但依舊說不出一句話,安寧見他的舉動,心中一喜,這六皇子,終究是在她的威脅之下妥協了麼?安寧眸光微閃,輕聲開口,「六皇子,我來問,你點頭或者搖頭便可,如何?」

六皇子蒼璘心中雖然不甘,但依舊是點了點頭,安寧滿意的一笑,「很好,那就先請六皇子告訴我,你們是想冤枉蒼翟,是不是?」

六皇子想著蒼翟,滿眼嫉恨,但意識到什麼,便立即斂去,點了點頭,承認了他們對蒼翟的陷害。

安寧得到這個答案,卻沒有太多的吃驚,繼續問道,「你的肋骨,到底是誰打斷的?總該不會是你自己吧?亦或者,是你的二皇兄……蒼焱?」

這個問題一出口,六皇子蒼璘的神『色』多了幾分複雜,似乎帶著幾分悲哀,看到這反應,安寧心裡就有了底,不過,她卻需要蒼璘進一步的承認,「是你的二皇兄打的?是不是?」

六皇子緊握著拳頭,點頭。

安寧眼睛一亮,果然是他,難怪方才二皇子不惜在那麼多人的面前暗算蒼翟,他應該是怕他的事情在蒼翟的查探之下,被曝光吧!不過,她倒是期待著這事情被曝光呢!

看蒼璘痛苦的模樣,安寧似乎依舊不願放過蒼璘,在心中冷哼一聲,這個蒼璘,誰叫他三番四次的和蒼翟為敵呢?她猜得到蒼璘對於這件事情,或許沒有那麼釋懷,既然這樣,安寧又怎會放過這麼一次在六皇子傷口上撒鹽的機會?

「打斷你的肋骨冤枉我家王爺,只是二皇子的主意?還是二皇子親自動手……」安寧嘴角勾起一抹邪惡,見蒼璘眼『色』更加黯然了幾分,「如果是前者,就搖頭,如果是後者,就點頭。」

六皇子緊咬著牙,最終,依舊是點頭。

呵!安寧興致頓時高漲了起來,「六皇子啊六皇子,北燕的人怕都知道六皇子和二皇子兄弟情深,誰能料到,二皇子竟然為了冤枉一個人,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下得了手,還真是殘忍得很呢,你說,他的心裡,真的有將你當成兄弟麼?」

六皇子好似被踩到了痛腳,看安寧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似乎是在抗議,又似乎是在為蒼焱辯護,在告訴安寧,他的二皇兄是真心的將他當成兄弟的!

「呵呵,別瞪我,你知道嗎?方才皇太后還誇讚你的二皇兄愛護兄弟呢!你說好笑不好笑?」安寧嘴角的諷刺不減反增,果然看到蒼璘的臉『色』垮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安寧快速的從蒼璘的身上撕下一塊白布,咬破手指,快速的在白布上寫下什麼東西,隨即,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迅速的丟進了蒼璘的口中,蒼璘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手又被安寧抓起,在他的身上沾了點兒血,隨即將他的指印按在了白布之上。

自始至終,蒼璘都好似一個玩偶,被安寧控制著,等到安寧做完了一切,將那白布收好,附身在蒼璘的耳邊說道,「六皇子,等會兒我會解開你的『穴』道,我要你將你的肋骨是被二皇子打斷的事情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不然……呵呵……」

安寧感受到蒼璘眼中的寒意,嘴角揚起的邪惡越發的濃郁,「我剛才給你吃下的,是足以要你命的毒『藥』,且只有我有解『藥』,你若不想死,便按照我說的話做,明白了嗎?六皇子殿下!」

哼,她倒是要看看,眾人知道這個諷刺的真相,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而那個二皇子,呵呵!定也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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