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1/2)
一大早,南宮晚就載著她去民政局。
「今天我要上班。」她提醒他。
「先把證領了再去。」
「這麼急?」
「領了證你就是我南宮晚的正牌老婆。」他一臉正經,「以後我要做個私人電視台,讓你全權負責,你就不用整天趕時間上班了。」
「好啊,我就等著那一天。」
兩個紅本子一到手,南宮晚揣到兜里,「我收著,離婚的事這輩子想都別想。」
「如果離婚,我能分你多少身家?」安然故意惹他。
「離婚了分一半,不離婚都是你的。」
「啊哈,有了紅本子就比較上算。」
「沒良心的小安安。」他的手伸進她絲質上衣里,捏了一把。
把安然送到電視台,南宮晚就去了南宮集團。
安然很快進入工作狀態,緊張地錄製一檔檔節目。
「安姐,你休假的這些天台里可熱鬧了。關西月被胡台長夫人抓破了臉,現在還躺醫院呢。」阿憐遞過來一杯白水。
安然靜靜聽著,不好置評。
「聽說安姐要嫁入豪門了。」阿憐滿臉好奇,「南宮家在咱T市可真是首屈一指,安姐好厲害。」阿憐翹起大拇指,「看你臉色那麼好,肯定陰陽協調春風依舊。」
「油嘴滑舌。」安然嗔她一句。
手機響起。
竟然是韋絕。
安然給阿憐擺擺手,阿憐識相的躲一邊。
「韋先生,你好。」
「安主播能否賞臉一起吃頓飯?」
自省城回來,安然與他並無交集,韋絕看似不像輕浮之人,她實在搞不懂他約飯的目的,但礙於情面還是答應。
剛放下手機,南宮晚的電話就打過來。
「媳婦兒——」
「肉麻。」
「咱現在可是有證的人。」
「嗯嗯,合法夫妻。」
「咱媽媽的好閨蜜丹若阿姨從澳洲回來,晚上家裡擺洗塵宴,我去接你。」
「別,你媽怕還在氣頭上呢,我再躲她幾天。」
「丹若阿姨跟你長得還真有幾分像,你就不想來見見這個美人?」
「以後再見吧,老友重逢,你媽本來挺高興的,看到我恐怕連飯都吃不下。我晚上也有一個小飯局。」
「跟誰?」南宮晚甚是緊張。
「一個曾經的節目嘉賓。」
「男的女的?」
「放心吧是個老男人,我只對你這個小鮮肉有興趣。」
「好,不勉強你了。最遲九點我就回御園。」
「嗯。」安然一臉甜蜜。
與南宮晚相處,她很輕鬆。盛逸像個莽撞的小孩子,那四年對她而言就像辦家家酒,左燮則是個散著誘惑的危險人物,還是她的南宮晚最好。
一下班,安然徑直去了韋絕定的「鼎香坊」包間。
「鼎香坊」是T市最高級的中式餐館,雖隱藏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卻小橋流水亭台軒榭,一派古樸優雅。
韋絕依舊是一身價格不菲的白色絲質唐裝。
包間裡外站滿了他的義子門生。
「安主播肯賞臉,是韋某人莫大的榮幸。」韋絕對她一拱手。
「能與韋先生一起用餐,也是我莫大的榮幸。」安然第一次與他這種江湖氣十足的人打交道,甚是興奮。
此話不含一點水分,韋絕在T市橫跨黑白兩道,素以多金和心狠手辣聞名,各路神仙都會給他不小的面子。
「聽說安主播與南宮大少好事將近。」韋絕笑的意味深長。
「安主播三個字很刺耳,叫我安然。」
「安然,好名字。」他深邃的眸子掩著她看不到的驚濤駭浪,「你以後叫我韋叔。」
韋叔,這個稱呼好,一聽就是不想占她便宜的長輩。
侍者魚貫而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上桌。
「家常便飯,你隨意。」左燮招呼她。
「鼎香坊的飯菜被韋叔稱作家常便飯,老闆肯定會氣得吐血。」安然挖空心思也想不出左燮請她吃飯的目的。
兩人閒言碎語地扯著,話家常。
韋絕這人老辣的很,安然怎麼旁敲側擊,他都滴水不漏。
「韋叔,我很好奇,以你現在的地位怎麼會隻身一人?」安然小心地問。
「說來話長。」韋絕望向窗外,思緒飄到了很遠。
「我和她青梅竹馬,但是她後來又愛上別人,她拋棄了我,與她愛的人結婚生子。」韋絕眼中划過不為人知的痛,「幾十年了,她已子女成群,我還在原地。」
安然心中一陣唏噓。
想不到素以無情決絕著稱的韋絕,也有這麼心酸的過往。
「韋叔,找一個好女人過日子吧,別太苦自己。」
「曾經滄海難為水。丫頭,你懂麼?」他嘆息,「誰都不是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