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情緣難料心未了(1/2)
都說,等待能窺見一個人心思。
謝素正在等。
也在衡量,衡量方敵川是否靠譜。
將他細微表情收入眸底,謝素輕描淡寫,「生生從來都不是周周,她是周周妹妹。」
穩了穩心緒,方敵川眸中一閃而過黯然,「從來都不是?」
謝素義正言辭,「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不是。」
「好,我知道了,謝謝。」
忖幾秒,謝素口吻嚴苛,「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把她託付於你,你不要辜負,若是有一天,你真沒法對她好,還回來,我養!勉強的日子,誰也過不下去。」
話出口,她心內微頓,一瞬間,竟有些彷徨。
把謝往生交與方敵川,到底是對?還是錯?
方敵川一副洞察她心理表情,「我會照顧好她。」
謝素沉默。
方敵川於沉默中出去,邁向主臥。
房間內,謝往生軟軟側臥在床。
洗漱換衣,方敵川於床邊坐定,輕撫她額頭,「生生。」
又在她額間烙下一吻。
脫去上衣,方敵川撐於謝往生上方,健壯雙臂矗立她雙肩邊。
謝往生胸口起伏不定。
方敵川壓下半軀,貼緊,「可以嗎?生生。」
謝往生點頭。
方敵川唇瓣悠悠靠近,在謝往生眉心印下一吻。
謝往生闔眸,腦海中,一個聲音『叮』的一下響起。
接著,白天聽見的嘟囔聲再次侵襲。
嘟囔聲染著笑,「娶不到我?打光棍?霍軍長英俊瀟灑,狂妄多金,大把女人靠上去,娶個賢妻良母,不難!」
謝往生渾身斂緊。
方敵川稍撤身軀,「生生?是不是哪裡不適?」
他捻了捻謝往生耳垂,吻她耳蝸。
腦海中,有人做了相同動作,伴隨一句,「我想娶你這樣的『賢妻良母』。」
接著,是女人的浪笑,「我除了了解你床.技,別的地方,一無所知,霍軍長,我不想去北京,更不想跟著你……你要是想玩,盡情!」
語畢,一雙大手撫上女人鎖骨。
女人半依半抗,「這是家裡,霍梵音!」
霍梵音!
又是霍梵音!
方敵川唇口已靠近謝往生頸動脈,細細呵氣。
謝往生和腦海中女人動作如出一轍。
她扶住方敵川胳膊,「不要,我在上。」
方敵川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生生,你確定你在上?」
謝往生不安,女人聲音不斷盤旋,「我怕霍軍長掌握不了分寸和時長。」
霍梵音笑著點頭,翻了個身,讓女人上去。
女人聲音遽然變沙,「霍梵音……」
旋即,是癲狂至極一幕,男人的躥動,女人的絞弄……
「啊,梵音……」
腦海中,女人呢喃循序擴大,謝往生幾近崩潰。
方敵川終於發現她不對勁,「生生?你怎麼了?」
謝往生脖頸青筋暴突,雙手揪緊身下床單,大口喘息。
方敵川與她對視,「生生?看著我。」
謝往生雙眸空洞,與痴呆兒無異。
方敵川急了,趕緊把她抱起,連著叫來謝素,兩人一併把謝往生送去醫院。
主治醫生和謝素淵源頗深,是一直治療謝往生,並為謝素辦事的『保密者』之一。
兩人候在走廊上。
方敵川蹙眉,「她以前有沒有發生這樣的狀況?」
謝素眸中一絲淺黯,很快被清黑遮掩。
「以前也發生過,她有狂躁症,很早以前,暈厥是常有的事。」
方敵川未應承,轉而道,「多久發生一次?為什麼會暈厥?」
他並非傻子,不可能完全相信謝素。
謝往生於他,秘密頗多。
謝素沉吟,心念電轉間開口,「發作時長不限,有時幾個月,有時,幾年……她做過腦顱手術,應該有些後遺症。」
「腦顱手術?您從未對我說過這些。」
謝素心口一揪,涼涼道,「後悔嘛?後遺症我不打算與人說,這樣做,確實自私了些,如果你後悔,可以放棄。」
反應過來,方敵川別具深意,「我並不後悔,我說照顧,肯定照顧。您這樣三兩撥千金,不免讓人猜測您在隱瞞什麼。」
謝素淡淡一笑。
她從方敵川那番話里聽出味兒,方敵川分明暗指她有欺於人。
想至此,不禁嘲弄,「我獨獨瞞著生生病情,我怕你知道後不要她,我想,你既娶了她,後悔也遲了。現在想想,我怎麼那麼傻?這或許就是一個做母親的執念,女兒永遠最好……哎,你不愛生生,懷疑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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