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正負極間的碰撞(1/2)
謝往生搖頭,「不用了,佳圻,你放心,我真處理不來會另尋出路。」
她和方敵川已斷了,她不會再因利益去叨擾他。
於她而言,平靜是給予方敵川最好的補償。
從下午至晚上,她把一切能聯繫的人都搜了出來。
她不相信,謝素關係網如此密集,一個願意幫忙的都沒有。
晚上十點零八分。
趙佳圻再次打電話過來,頓了很久都未開口。
謝往生當即詢問,「佳圻,怎麼了?」
霎時,趙佳圻哽咽出聲,「生生,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真的……但我不說,心裡有一個疙瘩。」
謝往生神色間有絲古怪,「佳圻,你有什麼話,慢慢說。」
趙佳圻吸一口氣,「我剛才聽到霍梵音和禾舅說話,原來抓捕你母親是霍梵音早就設下的局,霍梵音和白堯之間有交易,他想讓你母親做替死鬼……他和羅雲墩之間的聯繫也一直未斷,他倆早在一起了。」
「現在還在一起嗎?」
「在,禾舅問你怎麼辦,霍梵音說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很多東西,早就變了。」
心口正中央仿佛被鑿開一個窟窿,謝往生定然不動。
霍梵音愛她那樣深,怎麼會變卦?怎麼會?
他心繫著她千絲萬縷,不可能一下磨滅,不可能!
「生生,生生,你說話,好嗎?」
謝往生麻木道,「他不愛我了嗎?佳圻。」
趙佳圻心頭一個「咯噔」——不知如何是好,從聽到這些話到說與謝往生,她毫無頭緒,自個都是懵的。
「生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前幾天他和你親密無比……或許這一切都是誤會,霍梵音有什麼苦衷,會不會這樣?」
「佳圻,我和你想法一樣,他愛我......他是愛我的,對嗎?」
話雖如此,其中卻含有滿滿破罐子破摔意味。
趙佳圻蹙眉,「我們再等等,好嘛?寶寶。」
謝往生凝著夜色,眸光澄亮。
晌久,默默道,「左禾舅是霍梵音摯友,霍梵音不會騙左禾舅,他在向左禾舅掏心掏肺,不是嗎?」
「生生!」趙佳圻慌的六神無主。
謝往生口吻稀疏平常,下一句禮物道,「我會調查清楚,假如霍梵音不再是當初的霍梵音,餘生我再也不會愛別人……」
「你瘋了嗎?你多年輕,霍梵音已經三十二歲了,你餘生還很長,他要真是那種男人,值得你愛嘛?你不會再愛別人?這又是何苦?」
略忖一秒,謝往生款款笑道,「佳圻,我要靜一靜,再見。」
趙佳圻仍想說些安慰話,那邊已斷了通話。
怒由心生,趙佳圻一把甩開手機,蹲在地上,「該死!」
拐角處,一抹魁梧挺拔的身影慢慢退來遠。
身影走至正廳,左禾舅喚道,「梵音,準備走了?」
霍梵音噙一抹笑,「左太太果然是她最好的朋友。」
「佳圻告訴生生了?」
霍梵音心間微凝,點頭,「說了。」
側目看他一眼,左禾舅無奈至極,「我送你一程。」
兩個男人同時上車,左禾舅坐副駕駛。
車子緩緩駛離,左家庭院內,路邊昏黃光線給霍梵音沉肅的臉蒙一層淡暈。
乍看之下,十分清冷。
但微抿的唇泄露了他心思。
左禾舅視線下移,「你打算做掉誰?白雲飛?你要知道,關押謝素,你是主謀,這消息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來,生生知道會恨你的,我倆都清楚謝素是清白的。」
霍梵音不自覺閃了閃眸光。
一秒鐘,兩秒鐘……五秒鐘……一分鐘……十分鐘……
時間一刻刻過去,車廂內仍舊一片寂靜,只余兩個男人呼吸聲。
一驚一乍,左禾舅瞳眸斂起,「況且白雲飛這男人神出鬼沒,詭計多端,你要是深入白家,肯定會被上面調查,你要想清楚了,白家不是那麼好除的,它能在廣東發揚光大,多半因為『南大王』包庇,身後背景不容小覷……」
霍梵音泛出意味不明淡笑,「禾舅,如果我不這麼做,白家一定會讓謝素,生生萬劫不復,為什麼白朮把謝素,謝往生調到北京?因為她們是女人,女人一向和權勢,利益離的頗近,假如出事,只能是謝素和生生擔著,躲在幕後看戲的是白堯和白雲飛……」
大家族做事最易不拘小節。
從不本末倒置。
小利可忽略不計,大利,攥緊。
謝素和白撤無名無分,一個『夫人』身份,說不好聽點,是白家施捨的。
白家家大業大,兩個兒子不給,給你一個外人謝素?
不可能!
在利益漩渦中,謝素是試金石,是白家一道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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