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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不能留(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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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秋荷,」人堆里出來個著粉色夾襖,個子高挑的丫頭,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今年十七,以前在連玥閣,如今專司茶水。」

「奴婢秋雁,今年十六,以前是在婉荷閣,跟綠柳姐姐學著管針線。」

「奴婢秋蟬,今年十五,以前也是在婉荷閣,管著花瓶擺飾等一應雜物~」

舒沫心中冷笑,面上不動聲色,笑吟吟地道:「本妃不知道你們來,事先也沒準備禮物。立夏,賞每人五兩銀子。」

嗬,她人還沒回來呢,這手就伸到她院子裡來了。

說是來服侍她,這模樣可一個比一個俊俏,水靈。

某些人的動作,可真夠快的!

「謝娘娘賞~」三個人叩了頭,大方地收了銀子。

正說著話,忽聽外面院子裡隱隱一陣騷亂,她眉心微蹙。

秋荷最會察言觀色,疾走兩步撩起帘子向外看了一眼,笑道:「原是祝姨娘來給娘娘道喜,這麼巧在門口遇著王爺,兩人正在院子裡說話呢~」

立夏心中冷笑:這哪是巧?分明是算著王爺要來,特地在門口候著呢!

爭*,都爭到家門口來了,實在是欺人太甚!

「立夏,箱子裡有一條紅狐狸毛大風領,一條大紅閃緞的狐狸皮鶴氅,再把那條銀面貂鼠皮裙拿出來,剛好配成一套,送給祝姨娘~」舒沫掩唇,打了個呵欠:「就說我乏了,請她回去,改天再見。」

綠柳正翻箱子找東西呢,夏侯燁已到了門口:「知道你不喜歡吵鬧,我已幫你把人打發走了。」

秋荷恰站在門口,聽到聲音立刻打起帘子。

夏侯燁昂首走了進來,一臉促狹地笑道:「你要怎麼謝我?」

「謝什麼?」舒沫輕哼一聲:「人家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哈哈!」夏侯燁大笑,隨手把披風解了,往旁邊一遞。

立夏剛欲伸手接,秋雁眼疾手快,已把大氅搶了過去,雙手抱在懷中,朝裡屋走去。

許媽幾個見他進了門,曲膝行了禮,道過賀便識趣地散開。

夏侯燁一屁股在她身邊坐下,低首往她頰邊嗅去:「咦,怎麼聞到一股酸味?」

「一邊去~」舒沫一掌將他拍開。

「真不氣?」他順勢將她摟在懷裡,親昵地問。

「呸!」舒沫翻個白眼:「我幹嘛氣壞自己,娛樂別人?」

「取悅我也不行?」他笑嘻嘻地咬著她耳垂,細碎的吻密密灑下。

「呀~」秋雁掛好衣服,從裡屋出來,恰好撞個正著,羞得滿面緋紅,慌慌張張地想退回去,不想拌著椅子,發出咣當一聲響。

舒沫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將她推開。

夏侯燁臉一沉,眼神瞬間如刀鋒般銳利:「誰准你在這的?」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秋雁嚇得傻了,跪在地上拼命叩頭。

舒沫撇一下嘴:「她叫秋雁,是旺財媳婦給我新添的大丫頭。」

「滾!」夏侯燁黑眸一眯。

秋雁如蒙大赦,爬起來連椅子也不扶,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旺財媳婦越來越不會辦事了,這種貨色也敢往你屋裡送?」夏侯燁沉著臉,冷冷地道:「把人送回去,回頭再革她半年的月銀!」

「是~」立夏在窗外應了聲,立刻把人送走。

舒沫低低嘆了口氣:「你倒是爽了,罪名可都得我擔。」

「哼!」夏侯燁斜她一眼:「別告訴我,你能喜歡她呆在身邊?」

趕走一個秋雁有什麼用?

那人若是有心,總會再找各種名義,繼續往這裡塞人。

他趕得完嗎?倒不如省些力氣,留著這個笨的在身邊。

舒沫示意他把靠枕遞過來:「我有些乏了,想歇一會~」

夏侯燁把靠枕拉過來,卻一把墊在自己腰後,伸手將她攬在懷裡,替她調了個舒服的姿勢:「人肉靠墊,舒服吧?」

舒沫哧地一笑,隨即眉間染上一絲抑鬱,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夏侯燁拍拍她的肩,笑道:「等再過幾日,我再正式跟母妃提一次,給吏部遞交文書,讓你晉位。到時,你想做什麼,就沒有人管了~」

舒沫不覺輕笑出聲。

「笑什麼?」夏侯燁有些生氣地捏著她的頰:「別告訴我,你不稀罕當睿王妃?」

「你覺得太妃同意了?」舒沫慢慢地問。

「當然!」夏侯燁理所當然地道:「你不是也聽到了?她說等幾天,還說封妃是大事,馬虎不得,要隆重才行。」

舒沫無語。

男人的感覺,有時遲鈍得可憐。

太妃分明是施緩兵之計,聽在他耳中,竟成了不但同意而且要隆重舉行!

「我知道你不喜歡太張揚,」夏侯燁錯會了她的意思,摟著她的手臂微微加了些力道:「不過,這一回我跟母妃的想法是一致的。我要舉辦一個盛大的封妃儀式,召告天下,你是我夏侯燁的女人!」

舒沫不願打擊他的熱情,偎在他懷中,微笑著不語。

「怎麼,你不信?」夏侯燁低了頭來看她。

「等你真做到再說~」舒沫實在沒辦法如他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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