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獄(1/2)
立夏苦笑一聲:「不管怎樣,小姐都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奴婢除了追隨,就只能睜大了眼睛,替小姐多多留心了。」
一次二次還可以說是偶然,三次四次,顯然就是故意了!
誰也不是傻子,小公爺頻頻遇險,幕後必定有隻黑手。
只是,既能在睿王爺的眼皮子底下做怪弄妖,此人本事實力,倒也不可小覷。
小姐無權無勢,連王爺的疼惜都沒有。
在這睿王府,本就已是孤立無援,如履薄冰。
再攬上這麼個燙手的山芋,只怕當真要把腦袋別在褲腰上了。
舒沫滿意一笑:「這還差不多。」
她真怕立夏進了王府,學那勢利之人,見高拜,見低踩。
如此,甚好。
再看一眼立夏,見她眉心緊鎖,一副坐立難安之狀,不禁莞爾。
「傻丫頭,這只是經過無數次加工過後的一種流言蜚語,事實真相如何,尚待進一步挖掘。現在就擔心得茶飯不思,以後聽得版本多了,可如何是好?」
「小姐不信?」立夏驚訝地問。
「你想呀,」舒沫道:「京城離幽州何止千里?道路艱難且不說,又是十年前的往事,傳到現在,離事實的真相早差了十萬八千里。」
「那,」立夏一聽有理,訥訥地道:「小姐幹嘛還要我去打聽?」
明知是假的,這不是浪費時間和銀子嘛?
「咦?」舒沫沖她眨了眨眼睛:「你難道沒聽過,去偽存真,抽絲剝繭這兩個詞嗎?」
立夏的任務,是儘可能詳盡,全面地收集各種信息。
而她要做的,就是從千萬條流言裡,篩選出最接近事實真相的那一條。
「得,」立夏一撇嘴:「我說不過小姐,怎麼著,你都占著理字!」
「呵呵~」舒沫得意地大笑:「你在外面,可有到莊裡瞧瞧?」
「那可是小姐的心頭肉,敢不去瞧?」立夏輕聲調笑。
「去~」舒沫推她一把:「死丫頭,越發沒個正形,連我都敢取笑?」
「大虎說作坊一切正常,第一批玻璃鏡五日後可送到鋪子裡。」立夏收起玩笑之心:「他托我問小姐一句,價格怎麼定?」
「這種小事,讓二牛看著辦就得了,還用得著來請示?」舒沫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有沒有別的?」
「我,」立夏輕輕地道:「在成衣鋪子裡,遇到孫姨娘了。」
「她,」舒沫一呆:「還好吧?」
「瞧著還不錯,就是惦記著你。」立夏掩住了嘴,吃吃笑:「知道你嫁到睿王府,她很高興。自然,夫人的臉色很是難看了一陣子。」
「再看到娘,告訴她,讓她再忍耐些時日。等我力量再強些,一定把她接出去。」
「小姐,」立夏看了看她,輕聲道:「等查出暗害小公爺之人後,王爺若是真心待你,不如就跟了王爺吧。」
「夏候燁給了你什麼好處?」舒沫斜眼覷她:「還是,你也被王府的奢華生活迷花了眼?」
立夏淡淡地道:「到手的富貴,誰想放棄?」
「得,」舒沫笑道:「是我說錯了話,你也不必明諷暗刺的,直接罵我幾句痛快些。」
立夏長嘆一聲:「全大夏除了皇上,只有王爺最有威望。得夫若此,還有何憾?」
「喲,」舒沫笑罵:「他既這麼好,不如幫你開了臉,做個通房如何。」
立夏不怒也不笑:「小姐莫只顧取笑我,要知你已嫁了二次,姑爺又一個比一個強。我很懷疑,這世上真有男人能入得了小姐的眼。」
「你是說我眼界太高?」舒沫含笑。
「小姐的眼界高不高,我不知道。」立夏嘆了口氣:「只是一直在旁邊看著,竟不明白,小姐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夫君?」
「呃?」舒沫眨了眨眼,竟無詞以對。
「林公子書香門第,滿腹經綸,你嫌雙方沒有感情;」立夏掰著手指:「熠公子對你情有獨鍾,你說不肯做妾;明公子未娶,你又嫌他油嘴滑舌;睿王爺話少吧,你又嫌他位高權重……」
「汗,」舒沫摸摸鼻子:「我有這麼挑嗎?」
「豈止是挑?」立夏毫不猶豫地點頭:「簡直是吹毛求疵!要照小姐這麼選下去,怕是只能孤獨終老了。」
「喂!」舒沫低嚷:「你幹嘛咒我?」
「不是我咒小姐,」立夏笑道:「實在是金無赤足,人無完人,小姐不覺得應該修正一下理想中假想夫君的形象嗎?」
舒沫嗔道:「什麼叫理想中的假想夫君?你個死妮子,還說不是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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