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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四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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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臨走奇怪的看了眼拓跋瑞,不明白他今日是怎麼了。

不陪著他的卿卿妹妹也就算了,還句句話捻酸帶醋擠兌越南遷,吃錯藥了吧!

而且越南遷也是,平日裡也沒發現他能言善辯,這次算是見識了,簡直可以用字字珠璣來形容,每句都頂得拓跋瑞說不出話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她硬是卡在中間插不上話,莫非鬼將之日都撞鬼了?!

「南玥,你沒事吧?」薄柳之將她拉出一段距離,一臉擔心的看著她的肚子。

南玥搖頭。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高台上傳了下來。

台下頓時安靜了下來。

薄柳之幾人也紛紛看了上去。

台上的人一襲暗黑的錦袍,外罩淺棕色的大炮,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摸樣,他單手背於身後,臉上揚著和氣的笑,朗聲道,「各位兄台晚上好,歡迎各位參見這每年一度由我劉某開刀發起的助興節目。相信大家對遊戲的規則已然耳熟能詳,劉某便不多言。」

停了停,「只是在遊戲開始之前,劉某有一事宣布。」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像是故意賣關子,梗著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薄柳之伸長了脖子聽著,卻遲遲聽不到他接下來的話,皺了皺眉,「這劉員外每次遊戲開始之前都這樣嗎?」

南玥搖頭表示不知。

而在此時,有兩人攙著一襲大紅喜袍,頭罩紅簾的女子款款走了上前。

台上不由微微哄然。

劉員外這才繼續道,「站在劉某身邊的便是劉某仍舊待字閨中的小女兒。實不相瞞,前幾日劉某內人帶著小女兒前往縉雲寺卜算姻緣,得縉雲寺大師指點迷津,指出小女命定之人會在今晚出現。劉某百般尋思著找出小女命定姻緣的辦法,最後決定在三枚佛珠之中又加了一枚。而這一枚決定小女姻緣的佛珠上刻有一個喜字,其他三枚佛珠分刻了一個佛字。

若是有人能在這眾佛珠中奪得這枚刻有喜字的佛珠,便是劉某的女婿,而今晚便是小女與其的大婚之日,台下諸位見證,若是劉某食言,便是開罪神佛,詛我劉某散盡家財,生若流乞。」

他這話一說,台上便是一陣沉默,劉家的財富雖算不得首富,可在這東陵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

他卻說,若是不履行諾言,寧願散盡家財過乞討的日子,看來是來真的。

沉默之後則是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薄柳之搖了搖頭,與南玥竊聊了起來,「這劉員外也太不謹慎了,若是被一個凸嘴齙牙塌鼻其丑無比的男人搶到了,他不是害了他閨女嗎?!」

「也不一定,萬一人家閨女本來就長得醜呢!」南玥冷不丁冒了句。

「……」薄柳之黑線,好吧,她贏了!

劉員外說完之後,便令人將那女子送了下去,面對眾人,高聲道,「現在我正式宣布,今晚的搶奪賽正式開始,請諸位能人上台吧!」

話落,便有許多人紛紛走上了台。

越南遷看了眼南玥,躍身飛了上去。

薄柳之與南玥看見,頓時興奮的朝他揮了揮手,又覺得傻,悻悻放了下來,直勾勾的看著他。

兩人的反應讓拓跋聿和拓跋瑞二人雙雙黑了臉。

拓跋瑞冷哼一聲,便要飛上台子,卻被拓跋聿一句話攔了下來,「九哥,你的身體『虛弱』,不適宜這般激烈的搶奪。」

「……」拓跋瑞蹦唇,眸內寒氣閃冽,只能在下干看著,憋得火氣直往上升騰。

拓跋聿看到台上已有許多人往上面爬去,也不急,只是淡淡看著。

薄柳之與南玥也是緊緊的盯著台上,越南遷開始還在最前面,只不過後面的人見他在第一個,便紛紛開始為難他,千方百計的阻擾他上前,讓他難免有些受到束縛,薄柳之和南玥本就一榮則榮一損俱損的團隊精神,此時也不由為他捏了一把汗。

薄柳之焦躁的摸樣沒有逃過拓跋聿的眼,亦沒有躲過從不知何時開始便懶懶坐在劉宅屋頂的姬蓮夜的眼。

這兩日心裡悶得很,聽他家老三說今日東陵城有好玩兒的。

反正在宮內也是無趣,便隨他跟了出來。

不想在這兒碰到了許多熟人,眸光落在人群最裡面的他家老三和一有機會便邀他家老三喝酒的拓跋森。

兩人一見面便是虛假得奉承話,聽得他很是不耐煩,索性便獨自離開,坐在屋頂上看起了戲。

哪知他剛坐上來便看見某隻烏龜冒出了龜.頭。

星目微微厲了厲,看了眼竹牆,這隻烏龜似乎也對那佛珠極為感興趣。

勾了勾唇,一個念頭突地冒了上來,也生了去奪那珠子的想法!

感覺差不多了,拓跋聿眯了眯眸,飛身而上。

趁著所有人都忙著去圍追堵截越南遷,便沿著之前腦中設定的線路飛快攀爬而上,上去得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薄柳之驚得張大了嘴,眨了眨眼,冒了一句南玥想一掌拍死她的話,「拓跋聿此舉是圖財還是圖色啊?!」

財自然是劉員外的家業,色當然是劉家的女兒!

「……」南玥嘴角一抽,這小皇帝明顯是聽見她二人在絕仙樓時的談話,想替她奪下一枚佛珠,卻被她沒良心的這般曲解了,若是讓小皇帝聽見,不曉得會不會氣得從竹牆上摔下來!

坐在屋頂上的姬蓮夜在拓跋聿飛上高台之際便站了起來,星目蹦出些許躍躍欲試的光芒,越發覺得搶著佛珠有趣了起來。

於是翩身而下,循著拓跋聿適才的路線飛快爬了上去,這就一舉動很好的告訴了底下正努力往上爬卻始終爬不上來的人,竊取戰略布計要不遺餘力,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拓跋聿看到突然出現的姬蓮夜微微怔了怔,性感的薄唇邪邪一勾,「十三皇子也對東陵王朝的珠子感興趣?!」

姬蓮夜無論何時都是狂妄的,高仰著頭道,「小爺好不容易出一次遠門,自然不能空手而回。好歹也要帶點什麼回去,證明小爺曾經來過東陵。」

拓跋聿鳳眸妖嬈,斂唇一笑,「那便先祝十三皇子好運!」

說完之後,單手抓住一根竹竿,開始翻動起掛在竹頂數量眾多的佛珠。

姬蓮夜即以上來,可不是打算輸著下去的。

也不含糊,動手翻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偏偏去搶拓跋聿握在手中的佛珠。

拓跋聿開始還不甚在意,但是幾次三番之後,周身一凜。

危險的眯了眯鳳眸,冷哼了聲,接下來的動作招招凌厲了起來。

越南遷爬上來的時候,被他二人的混戰弄得愣了一下。

他二人本就沾了先機,卻偏偏每一次都去搶同一枚珠子。

抿了抿唇,低頭看了眼竹牆上越來越多的人,不再耽擱,果斷細細翻看了起來。

站在人群中間的連勍看著被人纏住的某人,展了展唇,偏頭朝在他身側站著的女子低低說了什麼。

那女子似乎極為不贊同,他卻已經傾身飛上了竹台,繼姬蓮夜之後,也從拓跋聿之前上去的線路爬了上去,不過這次倒是費了些力氣。

往上爬的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挑便捷的路。

連勍上去之後,也不急著翻看珠子,頗有興致的站在一根竹竿上,笑看著他二人的廝奪,不嫌風太涼,閒閒道,「哎喲喂,我的好哥哥,你說你好好兒的金殿不呆,偏偏跑這兒尋樂子,真是好雅興!」

拓跋聿一邊對付姬蓮夜,一邊挑眉清看著連勍,好看的唇瓣斜了斜,「卓荊王這不是來給朕助興了嗎!」

連勍一腳踹下了差點便登上來的人,又看其他幾處也有人快爬了上去,上前便是一人一腳,「算是說對了,我還真是來給你助興的……」頓了頓,一隻手握住一根竹竿猛地搖了搖,下邊的人始料未及,好些都被搖了下去,「看看,我這助興的可還好?!」

「不賴!」拓跋聿黑線,也被他突然的一搖晃了晃身子。

姬蓮夜看見,鄙視的嗤了聲,那樣子好像在說「不過如此」而已。

這無疑是在挑戰拓跋聿的權威和底線,鳳眸寒芒乍現,出手也越發殘狠了些。

姬蓮夜開始抱著不屑,輕視的態度。

可是隨著他招數的越來越凜冽,也不由收了蔑藐的心思,重視起來。

場面微微有些失控,一場搶奪賽變得混亂而激烈。

薄柳之在姬蓮夜飛身上去的那一刻,驚愕在了原地。

這丫是典型的二世主啊,哪兒哪兒都有他!

南玥也被竹牆上混亂的戰況弄得有些發懵。

拓跋聿和越南遷是為了佛珠而去的她知道。

可是另外兩人她看得有些迷濛。

一個專精踹人,一個專精堵人。

不解的問了問薄柳之,「阿之,後面兩人你認識嗎?」

薄柳之果斷搖頭,「不認識!」

對姬蓮夜這人她還真是恨不得從沒認識過他!

一雙大眼沉了沉,尤其是看到他處處與某人作對,一副死角蠻纏的架勢,瞳仁兒也不由縮了縮。

這個姬蓮夜,到底想幹什麼?!

「專踹人那位是十四王爺,如今的卓荊王連勍,另一位則是西涼國的使臣,西涼國君最疼愛的小兒子,十三王爺姬蓮夜。」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南玥一跳。

撫了撫心口,偏頭看了眼不知何時踱到她身側地拓跋瑞,嘴角向下拉了拉,沒有說話。

薄柳之也皺眉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她。

拓跋瑞皺眉,斜斜看了眼南玥,聲線壓低,用了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的道,「你若稀罕那佛珠,改明兒本王親自到縉雲寺與你求,越南遷拿下的珠子,你不准收!」

他親自去縉雲寺求?!

南玥雙眸動了動,轉頭看著他,片刻,唇瓣輕啟,嗓音平靜,「王爺親自去便不用了,我也並非非要這顆佛珠不可……」

拓跋瑞聽她這般說,以為她是答應不會手下越南遷拿下的珠子,俊逸的臉頰柔了柔。

「不過,若是南遷千辛萬苦奪來的,他若是給我,我接不接那是我的事,與其他人無關。」

剛剛柔下去的臉頰再次冷了,拓跋瑞閉了閉眼,強壓下心尖夫子欲出的怒意,緩聲道,「南玥,你便不能聽本王一次嗎?!」

「那得問問王爺是否聽過我一次!」南玥聲音有些輕,平鋪直敘,「已所不欲勿施於人,王爺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像我這種粗野女子都懂的道理,王爺沒道理不懂。」

拓跋瑞從側面看著她,她眉目清清淡淡,在兩人間,像是永遠的置身事外,若是以往她與他這般說,他必定早已大怒。

可是今日,他卻如何也怒不起來,看了她一會兒,似是嘆了口氣,「南玥,你如今已懷了本王的孩子,你我之間就無法平心靜氣的談一次嗎?就算不為你我,便是為這個孩子……」鷹眸柔和的盯著她,「你也不想這個孩子生下來,便是在父親母親永無止盡的爭吵中成長吧?!」

孩子?!

南玥不由低頭看了看肚子,她怎麼可能希望她的孩子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她想,或許正如拓跋瑞自己所說,他也是在乎這個孩子的,不然以他不可一世的個性,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與她講話。

不得不說,他這句話確實擊中了南玥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讓她有了與他好好談一談的念頭。

轉頭看著他,正欲開口說話,眸光所及,卻讓她冷笑出聲,「拓跋瑞,收起你的假惺惺吧,你整天戴幅面具生活不累嗎?!」

說完之後便與他推開了兩步,與薄柳之緊緊挨著了一起。

薄柳之本專心致志的看著竹牆上的激戰,被她突然地靠攏驚了驚,轉頭看了看她,關心道,「怎麼了南玥,不舒服嗎?」

南玥扯了扯唇,搖頭,「我沒事,只是覺得他們在上面太長時間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薄柳之聽到她的話,眉心一皺,不疑有他,再次抬頭看了上去。

拓跋瑞這下是真怒了,上前便準備抓過她,有人卻更快的挽住了他的胳膊,雙眼陰鷙的看了眼臂上的手,最後落在來人的臉上,嗓音鈍了鈍,「你怎麼來了?」

葉清卿握住他的手一抖,眼淚說來就來,盈盈盪在眼眶內,呼之欲出,「王爺,我在絕仙樓久等不見王爺和妹妹回來,擔心妹妹出了事,便求南大哥帶我出來看看……」委屈的咬了咬唇,「是卿卿做錯了,擅作主張惹王爺生氣……」說著,竟輕輕哽咽了起來。

終究是一同長大的女子,不忍再苛責,拓跋瑞眼中的陰鷙散去,聲線放緩,探指在她臉頰邊擦了擦,「莫哭,本王並非責怪你,只是擔心你這般出來,傷了肚子裡的孩子。」

「說到底,王爺還是怪了卿卿……」葉清卿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抬眸直直瞅著拓跋瑞。

拓跋瑞眸含不耐,耐著性子安撫她,「本王說了並無責怪之意,卿卿想多了。」

心裡知道男人都喜歡識大體的女子,葉清卿適可而止,流著眼淚沖他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賴靠在了他的身上,雙眼低垂。

在她身後站著的南珏苦笑,錯開眸。

南玥從他二人走過來便一直看著,南珏嘴角的苦笑和瞳中的隱忍讓她的心涼了涼,喉頭一堵,她一直當做引她尋家的最大動力,她的哥哥,也愛著那個女人嗎?!

閉了閉眼,不願再看,握著拳頭轉了身,眼眶紅潤如血,她卻一直忍著。

一顆心全部投入到竹牆上方的薄柳之沒有察覺到她的變化,一雙眼緊緊盯著仍舊如火如荼進行著的搶奪戰。

越南遷在上方,雖一路通暢,卻還是有些被他二人毫無章法的蠻搶影響了進度。

拓跋聿和姬蓮夜倒是越奪越來勁兒,都有種棋逢對手的興奮感。

終於,拓跋聿尋到一枚可有佛字的佛珠,薄唇淺撩,探手握住,眼尾便瞧見伸手攻了過來,鳳眸閃了閃,飛快取下佛珠,轉身。

姬蓮夜便跨步劈手攔截,拓跋聿又突然飛到了竹牆的另一側,在眾多佛珠中再次翻看了起來。

他這番動作,姬蓮夜便以為他沒有尋到,緊逼而上。

連勍和越南遷都看到了拓跋聿的動作,卻都不做聲。

連勍此時也沒了興致踹人,傾身也開始翻了起來。

拓跋聿看著姬蓮夜那鬥志昂揚的勁兒,鳳眸邪光爍爍,耍弄的心思漸起。

他倏地伸手將臨近他這邊的所有佛珠猛地全部擲落,佛珠便啪啪直往下掉。

姬蓮夜驚了驚,又看他手中似乎已握住了一串佛珠,星目如獸豹,灼灼的盯著他握著佛珠的手。

拓跋聿有模有樣的往後藏了藏,果見他眸仁兒一縮,抿了抿唇,便欲飛身而下。

姬蓮夜豈會讓他輕易下去,一閃身橫在了他的身前,嚯的出掌朝他劈了過去。

拓跋聿只守不攻,眉間怏怏的,像是突然沒了興致。

姬蓮夜卻越戰越勇,他越是守,他便越是更猛烈地朝他攻去,掌風越來越快。

拓跋聿垂眸,濃密的長睫掩下,眼尾見越南遷和連勍似乎是尋到了,雙雙躍身而下。

趁著他失神的空隙,姬蓮夜一鼓作氣,如風般從他身側繞過,狠狠擲了擲他握住佛珠的手。

而拓跋聿此時也適時鬆了手,佛珠便飛了出去,他緊張的沉了眸,便要去接。

姬蓮夜卻更快,嚯的將佛珠死死拽在了掌心。

拓跋聿懊惱的握拳,眉尖似有不甘盯著他。

姬蓮夜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抬著頭睥著他,「承讓了!」

拓跋聿繃了繃唇,臉上陰氣漫漫,「希望十三皇子從我東陵王朝帶回西涼國的這份禮物能夠讓你滿意……」

說完,便帶著滿身陰霾飛了下來。

薄柳之見狀,雖聽不見他二人說了什麼,可是光看姬蓮夜那廝還在竹牆上高高站著,便知某人許是沒有拿到。

心裡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拓跋聿心高氣傲,又是年輕的皇帝,難免有些自命不凡,此時卻輸給了來自西涼國的一個王爺,他此時必定覺得難堪至極。

柳眉擰了擰,一雙大眼始終盯著他的身影,他沒有第一次時間朝她這邊走來,反是朝人群另一頭走了下去。

視線隨著他移動,卻見他直直走到了不知何時矗立在外的甄鑲身前,他低頭似乎與他說了什麼。

接著甄鑲便點點頭往台上走了去。

他這才朝她看了過來,眉目看不出喜怒。

薄柳之有些為他難過,便越發覺得姬蓮夜那廝不是人!

咬了咬唇,朝他走了過去。

走了幾步才發現身後還有個南玥,便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南玥。

南玥眯了眼,長睫遮住泛瑟的瞳,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過去。

雖然很擔心拓跋聿,可她怎麼可能放南玥一個人,正當她準備轉身走回到南玥身邊的時候,卻見越南遷已走到了南玥的身側。

有越南遷陪著,她便放心了。

於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快步朝拓跋聿走了去。

走到離他有幾步距離的位置停下,咬著唇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拓跋聿,你沒事吧?!」

拓跋聿肩膀突地一跨,泄氣的轉開了眸,沒有說話。

薄柳之見他這樣,急了,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拓跋聿,你別這樣,我知道你的能力,適才你不若是一時不妨,所以才讓姬蓮夜鑽了空子,這不怪你!」

拓跋聿皺眉,「之之,你是如何知曉他姓甚名誰?!」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眼珠轉了轉,伸手指了指拓跋瑞的方向,「瑞王爺剛才說的。」

拓跋聿挑眉,鳳眸灼灼盯著她,也不說話。

薄柳之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卻還得故作鎮定的迎向他的注視,正在她忍得眼角都開始隱隱抽動的時候,突然感覺腕上一涼。

心口也隨著這份涼意縮了縮,疑惑的低頭看去,驚訝的發現竟是一串佛珠,雙眼睜大了分,鄂道,「這個不是已經被姬蓮夜搶走了嗎?!」

拓跋聿不屑的嗤了聲,「爺想要的東西,豈是他說搶便能搶走的。」

他得瑟的時候兩邊的眉毛會同時往上揚起,卻是該死的英俊迷人。

薄柳之看著這樣的他,彎了眼,他失落的時候,她擔心他,這時見他這般狂傲,她又不由有些想打擊他,學他挑眉,「你確定這串佛珠刻著的不是一個喜字?」

拓跋聿不說話,鳳眸潛藏莫測的光,看向她身後。

薄柳之不解,轉身看去,是甄鑲從台山走了下來。

與此同時,高台上傳來了劉員外的聲音。

「這位公子請留步!」

已經從竹牆上落到高台上的姬蓮夜聞言,不耐煩的挑眉看去,「公子是小爺?!」

劉員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修長挺拔,英氣十足,只不過他身上穿著的似乎不是東陵王朝的服飾,不由問道,「公子不是東陵王朝的國人?」

姬蓮夜聳了聳肩,算是答了。

劉員外點了點頭,又朝他走進了幾步,「公子可否將手中的佛珠給劉某看一看?」

他這話一出,本在台上看熱鬧已經奪珠失敗的眾人齊齊看向了姬蓮夜,不免猜測,這可有喜字的佛珠可能就在他身上。

薄柳之看到這一幕,怪叫了一聲,驚道,「不會……」轉頭看了看某人,他嘴角拽拽向上揚著,已說明一切。

嘴角不蛋定的抽了抽,事實證明,這丫才是最腹黑的!

拓跋聿好心情的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將她往懷裡攬了攬。

鳳眸鎏光艷斂,他不是想帶點東西回西涼國嗎?他便送他一份……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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