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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得雲開見月明(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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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再一次說出讓他心疼的話之前,姬瀾夜嚯的低頭張口含住了她的櫻唇,不是單純的兩唇相抵,他的舌頭也一併擠了進去……

時間一瞬間定格,拓跋溱掛著淚珠的眼驚愕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全身似被定了咒,動彈不得。

可唇上傳來的感覺卻異常清楚,很軟,很暖,很溫柔。

姬瀾夜捧起她的脖子,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臉頰,唇舌相依,是心疼和憐惜。

舌頭在她檀口中柔柔的舔動,不放過每一處領地,只想將她嘴裡其他人的氣息一一抹掉,卷過她呆笨的小舌頭,含在嘴裡輕輕吮了吮,鬆開。

氣若幽蘭的呼吸柔柔灑在臉上,拓跋溱微張的唇紅潤剔透,一雙大眼不可置信的深處是淺淺的悸動,卻壓抑著,「師傅……」

姬瀾夜輕恩了聲,唇再次落下,細細啄了啄她的嫩唇,沿著她受傷的嘴角吻過,觸上她高腫的臉頰時,吻,越加溫柔。

綿密的細吻如微雨飄紛細細柔柔的落在她的臉上,一寸一寸,一里一里,勢要將她每一根細緻的絨毛都留下他的印記。

拓跋溱全身篩動不停,一雙小手不知何時已緊緊抓緊他胸口的衣襟,瑩潤的大眼泛著楚楚可憐的無措,「師傅,師傅……」

他的削薄而略帶薄溫的唇落在她臉上,不似姬蒼夜讓她反感懼怕,相反的,她覺得全身是被雷擊中了心房,戰慄感沿著心口蔓延四肢,便連呼吸都亂了方寸。

她軟軟的嗓音飄進姬瀾夜的耳朵,她每喚一聲,他便應她一聲。

吻,以不至嚇到她的速度移到她的脖子,當看到她脖頸上暗紅的印記時,雙瞳咻的黑了,照著那抹印記落下,緊緊的吸住,讓它在他的唇下變得更紅,屬於他的紅。

如法炮製的將她身上所有的痕跡覆上一層魅紅的顏色。

他的唇如小鳥般啄食,還在往下,拓跋溱有些害怕,十指驀地抓緊身側的被褥,眼眶內是有別於淚光的水霧,可憐中又帶了絲絲顫悸,一張小嘴兒不住嗦抖著。

姬瀾夜吻過她的全身,最後停在了俏麗可愛的小山峰,那峰頂上的小葡萄微微紅腫著,眸內暗芒翻湧,俯身,叼過,舌尖繞動,舔吻,最後深深含住,吸了吸。

握住被褥的指再次拽緊,緊到骨節都發白了。

拓跋溱咬著唇,腦子像是撞進了雲里,根本反應不過來。

將她的身體全部留下他的印記之後,姬瀾夜這才箍過她的軟腰,優雅的拿過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身子一番,讓她趴在他的身上。

沒有開口,似是在等她清醒過來,親口問他。

腰被他鉗得很緊,他手臂的炙燙的溫度透過衣裳一點一點躺進,竟能直直卷席她的心房。

拓跋溱圓溜的大眼不住的轉動著,小手緊張的抓揪著他心口的衣裳,滿腦子都是他適才對她做的事,她不明白,師傅為什麼要這麼做。

原本沉寂崩潰的情緒似乎徹底被姬瀾夜剛才做的事引了過去,大眼恢復了幾分靈動。

胸口的衣裳只差沒被她揉壞了,姬瀾夜淺淺掩唇,忽的抓住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兩人四目相對,鼻尖相抵。

拓跋溱驚得心提了提,慌亂的眼撞進他熾烈的眸,臉刷的火了,唇瓣喃喃道,「師傅……」

「嗯。」姬瀾夜撩唇,盯著她漫紅的臉,深眸潺動,溫柔似水。

心口又被擊了一下。

拓跋溱不敢再看她,小鹿亂撞的心房激跳,她慌得要從他身上下來,可是才剛剛動一下,便感覺腰間的力道更大了。

驚愕的抬頭看他,嗓音抖得不成樣子,「師,師傅……」

姬瀾夜臉色倏然變得嚴肅,清亮的雙眼攫滿認真,深深曜進她的眼底深處,緩緩道,「小溱兒,告訴師傅,師傅這樣對你,你害怕嗎?」

拓跋溱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下意識的搖頭。

姬瀾夜嘴角鬆了松,接著問,「喜歡嗎?!」

喜,喜歡……嗎?!

「……」黑亮的大眼猛地放大了幾圈,拓跋溱動了動嘴,臉上的火勢加大,燒得她皮膚都疼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不喜歡嗎?顯然不是!

可是喜歡呢……

不等她回答,姬瀾夜突地單腿一伸,又將她壓在了身下,呼吸微粗,「師傅喜歡,師傅很早以前便想這樣對你,無數個夜晚,你躺在師傅身邊,師傅便忍不住想摸你,親你,甚至,做更過分的事……」

「……」拓跋溱驚訝的微張粉唇,呼吸都忘了。

姬瀾夜看著她怔楞驚訝的摸樣,彎唇笑了笑,「小溱兒,師傅可能,喜歡上你了……」

腦子轟的炸開了,有一瞬間的空白,拓跋溱傻傻的盯著他,好一會兒,水意毫無徵兆的跌至眼帘,聲音小小道,「師傅,也喜歡我嗎?!」

也……

姬瀾夜擰了擰眉,伸手捏了捏她沒受傷的臉,「還有誰喜歡小溱兒?」

拓跋溱連忙搖頭,語無倫次,「不是,沒有,是我,是我喜歡師傅,很早很早就喜歡師傅了,可是師傅是師傅,九哥哥說,我不能喜歡師傅的,喜歡師傅是有違常倫,好女孩不能做……」

說著說著,她卻癟嘴哭了起來。

「師傅遲早要回家的,回自己的家,他還會娶妻……可是我知道,我喜歡師傅,可是喜歡師傅就是壞女孩,師傅那麼好,肯定不會喜歡壞女孩,我不敢的……嗚嗚……」

「……」姬瀾夜失笑,卻又忍不住心疼,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低頭攫住她可憐巴巴憋著的小嘴兒,嗓音難掩*溺,「傻!」

拓跋溱抽噎著,眼睛睜得大大的,手臂不由自主隨著他的吻勾住他的脖子。

姬瀾夜眯了眯眸,加深了這注吻,舌尖撬開她微闔的齒,吸食著她嘴裡的甜液,她的滋味好得讓他一再*其中,最後竟是直接拉住她的軟舌,赤·裸·裸的吸吃了起來。

「嗯……」拓跋溱在他的炙熱的吻下不住發出如小貓兒招憐的細碎*,水眸迷惑的看著面上的俊臉,還是有些不相信,正深吻著她的,真的是她的師傅嗎?!

這一吻持續了許久,姬瀾夜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她的唇,透淨的雙眼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欲色盯著她被他疼愛到越加紅潤的唇。

微微吐了口氣,一隻手忍不住在她滑潤如上好絲緞的美背輕撫著,額頭抵在她的額上,聲線啞得似是另一個人,「小溱兒,除了師傅,忘掉今晚發生的一切,你只需記住,師傅也喜歡你,能答應嗎?」

忘掉?!

拓跋溱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一張小臉白了白,她想答應他,可是,今晚的事就如惡蟲已經深深鑽進了她的腦子裡,如何也忘不掉。

雙手捂住臉,聲音里滿是痛苦,「師傅,我忘不掉,忘不掉……」

她的身體,她的臉,她的嘴,都被其他男人先碰過了,之前連師傅都沒有碰過……這樣的她讓她沒臉面對他……

姬瀾夜眉心皺了皺,伸手拿開她的手,低頭在她耳邊突然道,「小溱兒,還記得你皇奶奶大壽那晚你醉了嗎?」

拓跋溱流著淚,不解的看著他,不懂他為何突然提這個。

姬瀾夜將臉往她柔軟的脖子沉了沉,好一會兒才道,「那一晚,師傅差點把持不住,趁人之危!」

「……」!!!

手拂過她的唇,她的臉,她的額,唇咬住她的耳垂,手隨之滑到她的脖子,她的鎖骨,最後落在她的柔軟上,「這些地方,滋味都太美好,喝醉的你,給了師傅肆無忌憚的機會……」

聽到這些話,除了臉紅心跳之外,拓跋溱眼睛也亮了,這麼說,師傅在之前就……

忘了羞赧,拓跋溱猛地纏住他的脖子,力氣大得不像出自一個女孩子的手,窩進他的頸窩,瓮聲瓮氣喊他,「師傅,師傅,師傅……」

姬瀾夜眼底有笑,她的傻徒兒果然是在意這個。

大手摸著她的小腦袋,瞳色溫柔得能溺死人。

她是他心底的珍寶,他即便是再想,也始終忍著沒有動過她一下,捨不得動她一下。

垂眸看了眼她安心靠在懷裡的摸樣,倘若這麼說能讓她釋懷,他何樂不為。

折騰了一晚上,釋然的拓跋溱很快便在姬瀾夜懷裡睡了過去,累極的她睡得很沉。

姬瀾夜小心的抽回手,坐了起來,替她捏好被角,站在窗前看著她,眼底深邃如潭,好一會兒,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掀起衣擺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從懷裡取出一枚翡翠玉管,食指粗細長短,橫在唇間輕吹了吹,一聲嘹亮的管迪聲從管中躍了出來。

尾音消逝之前,一隻五色鳥落在他的肩上,火紅的小嘴討*的啄動著他的肩頭。

姬瀾夜沒有如往日拍它的腦袋,神色肅然,伸出手。

五色鳥似通人性,不敢怠慢,飛到了他的掌心,像個孩子盯著他。

姬瀾夜嘴唇開合,半響,抿唇,這才探身摸了摸它的頭。

五色鳥頓時歡樂的搖了搖斑斕的尾羽,飛了出去。

看它飛出去之後,姬瀾夜轉頭看了眼屋內,走到門前關好門,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

拓跋聿幾人從宮外回宮之後便一直呆在毓秀宮,商討如何與西涼國君交代姬蒼夜死在東陵一事。

人雖然死了,可拓跋瑞仍舊有些余怒未消,殘聲道,「溱兒是我東陵王朝最受*的公主,是瑞王府的寶,便告訴西涼國君,是本王殺了他,殺他還是輕的,本王恨不得把他燒成灰揚了,讓他屍骨無存。」

拓跋聿坐在桌前,看了他一眼,難得有他不理智的時候,擰眉,也不是沒有,似乎他府內就有一個讓他傷透腦筋兒的女人。

玉指習慣性的把玩著腰間血玉,眯眸似在思量,「西涼國君姬昊天有七個兒子,其中姬蒼夜是他第二個兒子,而與姬蒼夜同母的他的皇姐姬芹如今是北遼國的太子妃,即便我們有殺姬蒼夜的一萬個正當理由,可是骨肉至親,莫說西涼國君那一關難過,就說這位皇姐也絕非善茬。

處理好了,天下皆宜,處理不好,我東陵王朝可就成了街上隨處可見的肉餡餅子。」

肉餡餅子?!

這個比喻,頓時讓在場的三人無語!

可又不得不說,這比喻還真是恰當得不能再恰當了。

整個天下一分為四,東西南北四個國家,其中屬東陵王朝和西涼國最為繁盛,而北遼國其次,最後的南詔國並不能算做一國,因為他只有一座城,且與世隔絕,在一座孤立的島嶼上。

這次姬蒼夜作為使臣前來東陵王朝,目的不明,不過能確定的是絕對與姬瀾夜脫不了干係。

眼看著三月之期還剩一月不到,可人卻死了,這消息一旦傳出去,勢必天下譁然,西涼國那邊也必定是眾怒難擋。

且雖然姬芹現在還只是個太子妃,可她身後便是太子,而太子又是日後北遼國的皇,若是因為姬蒼夜一事,兩國便想藉機合謀對付東陵王朝,後果不堪設想。

氣氛一下冷凝了幾分。

正沉默間,外間傳來守侍太監的聲音,「皇上,西涼國六皇子求見。」

姬瀾夜?!

拓跋聿挑了眉,「宣。」

拓跋瑞見姬瀾夜從殿門口走了進來,神色複雜。

姬瀾夜看了眼幾人,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姬蒼夜一事是我與他之間的事,與東陵王朝無關。」

「……」拓跋聿倒靠在椅背上,神色幽幽,洗耳恭聽狀。

拓跋瑞也是動了動眉,看著他。

姬瀾夜嗓音平靜道,「我已往西涼國發出消息,姬蒼夜是我殺的。」

拓跋聿撇嘴,果然!

性感的薄唇抿了抿,「瀾夜,前些日子西涼國君傳出要立你為皇,你就不擔心消息一傳回西涼國,你的皇位不保?」

姬瀾夜瞄了他一眼,「他想立的人不是我。」心裡掛記著某人,便不想久待,留下一句話便走了,「我只是前來通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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