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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執手(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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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余片句清冷的話飄在空中,「請越少莊主出府!」

他話一落,越南遷身前變多了數名壯碩的男子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越南遷捻眉。

這裡是拓跋瑞的房間,來來往往人數眾多,他即便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玥兒的名聲著想。

以往他雖去梨清苑,卻也小心,從未讓人發現過。

這次,他也不能給她招惹不必要的閒言碎語。

最後看了眼房間,跨步離開。

————————

清溪院。

「王爺……!!」葉清卿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院中的拓跋瑞。

而後嘴角一揚,身姿飄揚的迎了出去,主動挽住他的胳膊,柔聲道,「王爺……啊!」

隨著她一聲驚叫,人已被他掐住脖子飛抵在門側的牆壁上。

葉清卿嚇得心房一縮,雙手本能的抓·住他的大手,眼淚一下從眼眶擠了出來。

環兒看見,嚇得不行,連忙跑了出來跪在地上求饒,「王爺,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啊,側王妃還懷著王爺的孩子……」

「王,王爺……」葉清卿難受的張著嘴,艱難的吐字。

拓跋瑞雙瞳緊盯著她,片刻,倏地鬆了手,走進了房內。

環兒從地上爬了起來,幫助葉清卿扶氣,「小姐,你沒事吧?」

葉清卿大口呼吸,眼珠快速轉了轉,輕輕搖了搖頭,「環兒,扶我進去吧。」

環兒顧慮的看了房內,「小姐,王爺他……」

「無礙,扶我進去!」葉清卿深吸一口氣道。

環兒點點頭,只好扶她走了進去。

葉清卿看著背對她站著的男人,偏頭看了眼環兒,「你出去吧。」

「小姐……」環兒搖頭。

葉清卿微肅了容,「我讓你出去!」

環兒動了動嘴,跺腳轉身走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他二人。

葉清卿聲線哽咽,「王爺……」

「卿卿,知道本王以前喜歡你什麼嗎?」拓跋瑞轉頭,目光沉痛。

葉清卿勉強扯了扯嘴角,「王爺不是喜歡卿卿孝順嗎?!」

拓跋瑞朝她走了幾步,指腹輕劃她姣好的容顏,嗓音幽幽,「本王喜歡你大度,識大體。」

劃在臉上的指很溫柔,可是卻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葉清卿故作鎮定,「那王爺喜歡王妃什麼?」

在她臉上的指停了停,而後往下,點著她露在空氣中的脖子。

拓跋瑞垂眸,「本王不喜歡她,她性子太差……」頓了頓,唇·瓣掀了掀,「本王愛她,即便她性子差!」

葉清卿心口一下子被劃了無數刀,頓時鮮血淋漓。

唇·瓣微白,包滿眼淚的眼眶盯著他,「王爺的意思是,王爺不喜歡她,卻愛她。而王爺喜歡我,卻不愛我嗎?」

而這個喜歡,該是多麼廉價!

拓跋瑞凝著她,沒有直接回她,或者,遇到南玥,她帶給他的震動,讓他對愛的定義有些模糊了。現在,他並不知道他愛不愛她。

他只是痛恨,痛恨她害死了他的孩子。

而孩子,是他的底線。

無論是南玥還是她。

只要誰拿孩子使計,他絕不輕饒!

想著,唇·瓣冷冷一勾,「卿卿,你很聰明,但是……」長指一點一點嵌進她的脖子,「本王不喜歡你將這些聰明用在本王身上。」

葉清卿手腳冰冷,眼淚沿著臉頰滑落,熱熱的滴在拓跋瑞的手背上。

拓跋瑞皺了皺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

旋身坐在了凳子上,「說吧,你是怎麼給南玥下的毒?」

葉清卿背部僵了僵,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凝固,「卿卿不知王爺的意思。」

拓跋瑞凜了她一眼,「卿卿,本王只給你一次機會。他日若是本王查出來是你所為,你信不信,不僅是你,連帶整個丞相府都要為本王的孩子陪葬!」

這個孩子,好不容易存活到現在,最終卻還是沒能平安出生。

心口堵塞,拓跋瑞臉色一下子變得扭曲,鷹眸陰測測的盯著葉清卿。

葉清卿被他的眼神兒嚇得退了幾步,雙眼閃動,「王妃孩,孩子沒了嗎?!」

拓跋瑞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本來還存有懷疑,可這一刻,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在告訴他,下毒的真·相。

殺意在眼底湧現,拓跋瑞一掌落在桌上,桌子立刻便碎了一地。

葉清卿呼吸一滯,扶住肚子向後退去。

這時,退出去的環兒突然沖了進來,噗通跪在地上,「王爺,不關小姐的事,一切都是奴婢乾的。小姐和王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是王妃後來插足,讓王爺和小姐的感情疏遠。小姐,小姐常常一個人哭。奴婢跟著小姐一同長大,小姐待奴婢極好。奴婢便看不得小姐受委屈,所以才給王妃下了毒,為王爺和小姐清除障礙!」

「環兒……」葉清卿緊張的低斥,「不可胡說。」

她知道他並沒有確定一定是她動得手腳,今日來只是試探。

可如今環兒這麼一說,不就是著實了她下毒的事實了嗎?

葉清卿一邊惱她莽撞,一邊又感動她替她背罪。

於是乾脆托著腰跪在了拓跋瑞面前,「王爺,您別聽環兒胡說,王妃的事,我們不知情……」

「葉清卿!」拓跋瑞怒吼,眼中的寒意足以凍殺死人,「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吸了口氣,「之前你告訴本王南玥推你一事,本王便有所懷疑。南玥不愛本王,她又如何會在意是誰懷了本王的孩子,更遑論會出手迫·害!本王不追究,便是念著本王與你之間的情分,念著你我一同長大的情誼。可是本王沒想到,你竟歹毒至此,不僅害了本王的孩子,還想加害南玥!本王現在就是殺了你,也難泄本王心頭之憤!」

一眼都不想再看她,拓跋瑞揚聲道,「來人!」

眼看著幾名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葉清卿和環兒同時一抖,驚恐得說不出話。

「把這個賤婢拖出去,仗斃!」

環兒嚇得雙眼發白,只能任人拖了出去。

葉清卿狠狠搖頭,一邊看著環兒,一邊爬過去抱著拓跋瑞的大·腿,哭著求饒,「王爺,王爺,卿卿知錯了。卿卿只是太愛王爺了,所以被嫉妒沖暈了頭腦,才會做出這般失去理性的事。求王爺放了環兒好不好?卿卿保證日後定會安分守己。求求你了王爺……」

拓跋瑞絲毫不為所動,從她手中抽回腿,居高臨下脾著她,「本王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現在知錯已經晚了。」

說著,大步往外走去,「將清溪院封住,沒有本王的允許,誰都不准探視!」

「不,不要,王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卿卿啊……」葉清卿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剛跑到門口便被無情推了回來,而她從小愛著的人,沒有回過一次頭。

葉清卿整個跌坐在地上,神色木然,心頭的恨意恣意瘋長。

是,是她給南玥下了毒。

可是那毒卻不是她親手放的。

她曾去書房找過他,因為他許久沒來看她了。

她瘋狂的想他,所以就去書房找他。

他不在。

她本想等他回來。

卻在他的書桌上看到了一隻盒子,很漂亮,好奇之下所以打開了。

裡面的東西讓她有些好奇,鬼使神差的便偷拿了,讓環兒找大夫看了看。

大夫說,那是專給孕婦做的良藥,天下難尋。

而她清楚的記得,他盒子裡面有兩個空格,其中一個已是空的。

甚至無需她多想,便能猜到那一刻藥丸去了何處。

她妒忌,更恨。

所以她將裡面的藥丸換了,換成了毒藥。

若是他最後一顆是給她的,什麼事都沒有。

可偏偏的,他還是給了南玥!

他對南玥越來越好,甚至比對她好。

所以,她恨不得南玥死,最好是她母子二人一同去見閻王!

美眸眯出一彎戚狠。

她不甘心,不服氣。

憑什麼?!

她明明先遇到他,先喜歡上他。

憑什麼她一個後來的人卻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奪走他的心。

男兒心,男兒心,天下的男兒心皆是這般薄情寡性,喜新厭舊嗎?!

拓跋瑞,恨你!好恨你!

我若歹毒,一切皆你薄倖在先!

院門關上的那一刻,葉清卿忽的哈哈笑出了聲,笑聲傳出百米高牆,有些悽厲而難聽。

拓跋瑞攏眉,腳步微頓,而後繼續。

————————

薄柳之一接到消息便和拓跋聿一同出了宮。

眼淚掉了一路。

拓跋聿心疼得不得了。

要知道,孕婦情緒不能激動,更別說她哭得這麼厲害。

所以到達王府之後。

生怕她情緒控制不住,再三叮囑之後才放她走了進去。

她一進去,拓跋瑞便從里走了出來。

房間的一側還有一間書房。

幾人便一同去了書房。

眼淚這個東西,絕非想控制就控制得住的。

尤其懷·孕的女人情感豐富,所以薄柳之一看到躺在*·上沒有一絲聲息的南玥時,眼淚就沒停過。

也許是自己也懷了孩子,更能體會孩子對母親的重要性。

而南玥肚子的孩子一波三折,上次出事好不容易才將孩子救了下來,可是現在卻還是……

薄柳之兩隻眼睛堆滿了眼淚,視線有些模糊,所以並沒有看見*·上已經睜開了眼睛的南玥。

南玥目光呆呆的,卻是對準薄柳之,聲音孱弱,「阿之……」

薄柳之愣了一秒,而後忙上坐在*沿,握住她的手,有些哽咽道,「南玥,有沒有不舒服?」

南玥看著她蓄滿眼淚的雙眼,眼眶也微微紅了,白裂的雙·唇淺淺一扯,「我沒事,沒有不舒服。你還懷著孩子,不要哭!」

怎麼會沒事?怎麼可能沒事?!

薄柳之聽得心裡越發難受,眼淚止也止不住,垂頭搖了搖,喉頭堵得說不出話。

南玥鼻子都憋紅了,眼角發酸,盯了她一會兒,唇·瓣微顫,「阿之,我不騙你,我痛,好痛……我感覺呼吸都能讓我痛得恨不得死去……我愛他,我好愛這個孩子……真的,好愛好愛他…他曾經那麼近的貼著我,那麼真實的出現在我身邊,好像靠近一點,我就能抓·住他,可是就差那麼一點……嗚……就差那麼一點……」

「南玥……」薄柳之忙抱住她,緊緊地,搖頭,「南玥,我知道,我知道,你愛他,你是這個世上最愛他的人……」嘴角又是一澀,「我相信,孩子能夠感受到你愛著他的心,即便,即便他沒能真正看過這個世界,但是,他一定知道,有一個人這麼愛他!」

「嗚嗚……阿之……」南玥用力的回抱她,痛苦將她變得脆弱不堪一擊。

薄柳之看著這樣的南玥,心頭又疼又酸。

她的堅強讓她的心疼,可她的脆弱更讓她難過。

她多麼希望,她能夠化解她的一切憂愁煩惱,變成最初認識的,堅強又豪氣的南玥。

她想,如果她能調轉時光,她一定將她送到那個時候。

南玥在薄柳之面前哭得像個孩子,沒有隱忍,用最原始的哭聲發泄心中的悲苦。

那個孩子,有多麼艱難的保住,就給她此刻失去這個孩子帶來多麼沉重的苦痛,甚至更多。

她哭幹了眼淚,像是一尾被人撈至海岸,身體裡沒有一絲的水分時,她才停了下來。

她哭了多久,薄柳之便陪她哭了多久。

哭完之後,兩人的眼睛都腫大了幾圈兒。

身體還很虛弱的南玥,哭完之後便閉上了眼睛,似乎累得睡了過去。

薄柳之靜靜看著她,不知在想些什麼,直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薄柳之這才轉頭看了過去。

走進來的人讓她一瞬蹙了眉,臉上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拓跋瑞眯了眯眸,直接屏蔽她的表情,「爺在外等你。」

薄柳之看了眼帘外,最後看了看南玥,替她細心的將手放進了被窩,不管她聽不聽得到,說道,「南玥,你養好身子,我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捏好她的被角,看也不看拓跋瑞,直接擦過他走了出去。

拓跋聿在外等著,一見她出來,眼睛直接腫成了核桃,登時俊顏一黑,上前略顯粗·魯的抓·住她的手,便往院門口走去。

走出院子的時候,薄柳之似乎看見了南珏往一處走了過去。

再看的時候,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也沒在意。

————————

毓秀宮。

拓跋聿一踏進殿門,便讓人備了熱水過來。

兩人在內室。

薄柳之被他按坐在*·上,臉色不好。

看著他疊高袖口,將盛滿熱水的金盆中的錦帕躺平浸在水中停了幾秒,翻轉,又頓了頓,這才擰了擰錦帕,轉身走了過來,高大的身體在薄柳之面前蹲了蹲,溫柔而細緻的給她覆著眼睛。

帕子有些燙,薄柳之卻沒躲開。

心裡的暖意比他手中的錦帕還熱,在他的手欲收回錦帕之際。

薄柳之先一步勾住了他的脖子,紅唇對準他的薄唇壓了上去。

拓跋聿微愣,而後鳳眸一眯,愉悅的反客為主,手中的錦帕被遺落。

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更深更重的吻著她的嫩唇。

大舌已不可抵擋的姿勢長·驅·直·入,蠻橫狂野的吮·吸著她甜美的蜜·汁,她的味道如何也吃不夠。

另一隻大手憑著本能來到她高聳的胸·部,隔著布料包裹住,而後大力揉了揉。

「嗯……拓跋聿,你弄疼我了!」薄柳之抗議的退開了唇,下一刻他又甘的欺了上來,模糊道,「我輕一些。」

長指靈活挑開她的衣服,沒有任何障礙的握住了那抹綿·軟溫膩,拇指與食指並用,捏住她頂峰的紅蕊,來來回回的碾動把弄。

薄柳之輕·喘了聲,水眸迷離,兩頰盛開兩朵魅麗的桃花,醉人心懸的美。

拓跋聿呼吸粗了,起身的瞬間將她壓在了榻上,憐惜的吻了吻她哭腫的大眼,這才低頭埋首在她胸前的美好,叼含·住另一邊沒被滋潤的嫩美,舌尖調皮的繞著最頂端的花蕊舔·了舔,間或輕輕一咬,幾乎立刻便能聽見身下女子的淺微的吟哦聲,引以為傲,更加專注專心的取·悅她,讓她舒服。

薄柳之身子拱了拱,身體因為他的動作升起一股一股的熱意,紅唇半咬,美眸半眯,長·腿無意識的勾在了他的腰上。

她這舉動讓拓跋聿背脊一顫,薄唇往上,再次吻住她的唇,長舌進入,有些深的*愛她,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肌理往下,停在她美妙的三角帶,隔著褻褲找准那一點,輕勾慢碾。

「嗯唔……」薄柳之腿·根兒戰抖,晶亮的大眼泛出薄薄的一層水光,柔媚的可憐兮兮的瞅著拓跋聿。

拓跋聿咬住她的耳朵,壞壞的勾了勾唇,「想要夫君嗎?」

「……」薄柳之羞於啟齒,偏頭恨恨的咬住他俊美的臉頰,留下兩排可愛的齒印。

拓跋聿故意嘶了聲,惡狠狠的腰扯了扯她的唇,眯眸,哼聲道,「敢咬我,看我不弄得你呱呱叫!」

話落的瞬間,他驀地扯下了她的褲子。

薄柳之笑著叫了聲,閃身躲,「拓跋聿,你耍*!」

拓跋聿張口含·住她胸口跳躍的白兔,重重吸了吸,妖冶的鳳眸卻緊盯著她,「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耍*。」

雙手握住她的腿彎,分開,拉至最大。

吻,從她滑膩的肚子一路落下。

在她的腹下輕輕吻著。

唇,還在往下。

薄柳之急·喘了聲,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雙·腿不由害羞的夾了夾,無果。

鳳眸黑深,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美好之地,那粉紅色的花朵害羞的開開合合。

喉頭滑了滑,埋頭深入。

唇·舌輕挑,舔·舐·著她的外突點,一隻大手從她腿彎挪來,移向她粉色的小花。

輕輕的肉揉了揉,而後伸了一根手指進去,只有二個指節的深度,不敢太深。

他的唇和舌不斷在她害羞之地流連。

薄柳之臉頰爆紅。

卻又很舒服。

他似乎越來越有技巧,舌尖總能輕易勾動她的敏感,讓她戰慄,還有在她體內的指,雖然只是淺淺的探索卻讓她輕鬆得到瞞住。

薄柳之腦子一片空白,憑著本能喘息呻·吟。

拓跋聿將她的美好一一舔食進腹,將她送上快樂的最高峰。

而後騎身往上,吻住她的唇,舌頭強勢擠了進去,纏住她的味蕾,邀她品嘗。

薄柳之不料他會有這番舉動,睜大了眼,柳眉微微皺了皺,有些抗拒。

拓跋聿媚·笑,鬆開她的唇,啄了啄她的鼻子,啞著嗓音問,「好吃嗎?!」

「……」薄柳之臉紅到了脖子根兒,說實話,味道真的……不做評價。

拓跋聿又咬了咬她的唇,不為難她,他覺得好吃就行。

深深吸了口氣,翻身在她身側躺下,某處正叫囂得厲害,他連連呼了幾口氣,它還是昂揚挺立。

薄柳之脾了他某處一眼,微微咬了咬唇,臉上的紅霞直接漫到了眉毛處。

小手摸索著撫上他的胸口,逐漸往下。

拓跋聿神經一繃,忙抓·住她的小手,「之之……」

薄柳之臉上火燒火燎的,還是微微用了用力掙開他,緩緩坐了起來,脫掉長靴,蹲跪在他的腿側。

密睫將她的羞赧遮住,不敢去看他。

伸手隔著長袍摸上了他鼓起的一大包。

呼吸微急,她幾乎都快被那一坨嚇得收回了手。

咽了咽口水,小手顫抖的勾開他的褲子,閉了閉眼,猛地伸了進去,直接握在了掌心。

「嗯……」拓跋聿悶·哼,鳳眸染了艷·麗的欲色,貪婪的看著她嬌羞的臉,綿密的睫,粉紅的櫻·唇。

下腹便臨火燒,迅速膨·脹了起來。

薄柳之最快·感覺到他某處的變化。

手心一抖,她快不能握住了。

眨了眨眼,深深吸了口氣,另一隻手緩緩拉下了他的褻褲,登時他的火龍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粉色的龍頭昂首對著她,卻兩邊的筋絡也鼓了出來,在她掌心跳了跳,而且她感覺還在脹·大……

薄柳之倒抽一口氣,如果這樣,她下去,會不會……

有些猶豫,似乎在思考。

拓跋聿呼吸湍急,尤其是心愛之人直勾勾的注視,更是讓不知臉紅為何物的他喝紅了一把臉。

胸脯起伏的弧度更大了,感覺一顆激動的心臟快要從喉嚨跳出來。

薄柳之擰了擰眉,紅著臉一點一點低下來頭。

拓跋聿猛地睜大眼,「之之……嗯唔…」

薄柳之含·住了他頂端的粉紅區域,小·舌頭舔·了舔,淡淡地,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

拓跋聿腦中焰火絢爛,最後化成一片空白,憑著想要一爽到底的*,大手扣在了她的腦袋上,腰·腹挺了挺,一個頭擠了進去。

「嗯……」薄柳之模糊的哼唧了聲,沒有拒絕,張口含·住,吸了吸。

「恩呼……」拓跋聿被這份奇妙的快·感弄得快要暴躁了,她軟軟細細的小·嘴兒喊著他的巨大,小·舌頭滑滑膩膩,檀口內溫暖濕·潤,無不讓他血液沸騰。

拓跋聿忍不住緊緊掌住她的腦袋,深深的遞進,直到抵達她的咽喉,又快速抽了回來,又送進去。

「嗯嗯……」薄柳之嘴巴都快被撐破了,難受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他的太大了,他又那麼急躁……

拓跋聿不知節制的在她嘴裡一進一出,直到釋放。

薄柳之雖難受,卻總是下不了狠心。

直到嘴裡一抹軟膩的東西射了進來,極濃的腥味讓她當即趴在*頭嘔了起來。

拓跋聿這才警覺自己剛才的動作有多麼粗·魯,忙上前替她撫著背,俊臉一片懊惱之色,「之之……」

薄柳之沒理他。

吐完之後,薄柳之燥紅著臉不敢看他,趴在*頭遲遲不動作。

拓跋聿皺著眉頭將她薅進了懷裡,長指挑起她的下巴,當看到她嘴角上裂開的傷口時,心尖兒一疼,俯身柔柔吻了吻,「之之,是我不好。」

薄柳之垂著頭,長睫閃動,張了張嘴,有些疼,皺了小·臉,有些不知該如何跟他說。

實在是第一次對男人做那事,讓她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拓跋聿一直盯著她的臉,當看到她臉上再次嫣紅起來,鳳眸亮了亮,原來他的之之是羞赧了……

無聲笑了笑。

憐惜的在她太陽穴連連啄了數下,安撫道,「之之,你我孩子都有了,還害羞?!而且這些都是閨房之事,無需有壓力和負擔。」捧高她的臉,「我很高興,很滿足,很……舒服!」

「拓跋聿…!!」薄柳之瞪了他一眼,「不許再說了!」

拓跋聿挑眉淺笑,俊美無雙,抵著她的鼻尖,心滿意足。

薄柳之心裡也暖暖的。

她以前一直覺得用嘴伺候男人是一件特別難以接受的事。

可是那個男人是自己深愛的,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他好,她就好。

而且,他為了愛她,不也傾其所有嗎?!

所以,她有什麼好感覺壓力和負擔。

嘴角微微一揚,安心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或許是看到南玥的事有所感觸,她真的覺得此生遇到他,是她這輩子最美好的一件事。

纖細的臂膀緊緊環住他的腰,情話,情不自禁脫口而出,「拓跋聿,我真的好愛你!」

拓跋聿只覺聽到了世上最美妙動聽的音符,酥得他心房暖成了溫泉之水,鳳眸璨亮,在她發頂重重一吻,聲線清晰而堅定,「之之,我也愛你,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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