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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執手(十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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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瑞額上筋絡冒了兩根,繃著唇瞪了她一眼,手上力道加重,踏進屋就將她扔到了*上。

身子下是厚厚軟軟的絨毯,摔下去不會疼,可那一放硬是讓她胸膛內的心重重震了震。

南玥微微縮了縮腿,咬著唇狠狠瞪著他,眼睛噴著火。

拓跋瑞氣怒,憋悶得胸口像是被抽光了氣,繃著下顎與她瞪視。

兩人都梗著脖子沒有說話,似乎要從這眼神兒之戰中分出個勝負。

好一會兒,南玥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潭內又恢復了一汪清澈,臉上面無表情,「你出去,我要睡覺!」

「哼!」拓跋瑞冷脾了她一眼,掀衣直接坐在*頭,躬身褪了鞋襪。

南玥瞪大了眼,唇瓣顫了顫,「拓跋瑞,你……」

拓跋瑞鎮定的除去外衣,周身只剩下白色的*和褻褲,側身一把薅開她,扯過被子睡在了她的身側。

「……」南玥抽了抽嘴角,一股火氣直往腦門冒,氣不過,伸腿給了他一腳,「拓跋瑞,你不要太過分!」

「……」被踹了一腳,拓跋瑞鷹眸暗了暗,坐了起來,撤身將她撲了下去,眼眸直直望進她眼底,「南玥,你告訴本王,要如何,你才能接受本王?!」

南玥蠕了蠕唇,目光微閃,別開眼,不說話。

拓跋瑞蹙眉,伸手鉗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過來,鷹眸犀銳如豹,俊逸的臉龐雕刻冷硬,嗓音固執,「回答本王!」

南玥咬著唇,伸手拍了拍他的大手,下一刻手又被他捏住,一圈一圈兒收緊,好似她不開口,下一刻手腕便會被他無情捏碎。

眼神兒複雜的看著他,突地嘴角扯了扯,臉上浮出一絲寒澈,緩緩道,「拓跋瑞,你真的想跟我重新開始嗎?」

拓跋瑞眯眸,沉沉盯了她一會兒,點頭。

南玥笑,清雋的秀顏挑染出一抹勾唇奪魄的美,鳳眼微挑,頎長的脖子隨著下巴抬了抬,紅唇勾出點點笑意,「為什麼?」

拓跋瑞看著她俏麗的容顏微微恍惚,握住她的手腕也不由鬆了絲力,盯著她的眼睛道,「本王之前便說過,本王愛上你了,這就是原因。」

南玥垂眸,黑直的睫羽掩蓋而下,在她白希的眼瞼下印出淡淡的黑色,「那如果我不願意與你重新開始呢?!」

拓跋瑞吸了一口氣,漆黑的眼潭掠出一縷詭譎的光,勾唇,突地折手背在她身後,就著她的手托起她的腰,兩人一瞬靠得很近。

拓跋瑞微微低頭,盯著她因為他的動作而變得微白的皮膚,另一隻手極緩的從她臉上擦過,聲線多了一絲陰鷙和決斷,「你若不答應,本王便關你,鎖你,日日迫你,直到你答應本王為止。你若答應本王,本王便*你,將你*上天,你覺得如何?」

南玥眼尾顫了顫,混蛋!

深深吸了一口氣,「要我答應你可以……」

「條件?」拓跋瑞補了她未說完的話,鷹眸冷了分,「說來聽聽,若是合理,本王便考慮。」

南玥真想呸他一口。

手被他折到背後有些麻,蹙眉掙了掙,「鬆手,很痛!」

「你先說!」拓跋瑞不但不放,還收緊了力道,「說得合理,本王就放了你。不合理,本王現在就乾脆鎖了你!」

「你!」南玥氣悶,天下還有這樣的人嗎?!

明明是他舔著臉要求與她和好,還這麼霸道可恨!

胸脯因為怒意急促起伏著,南玥紅著臉,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一口一口撕了。

拓跋瑞挑眉,眼角掃過她隆起的胸脯,眼潭倏地深了下去,聲線微啞,「不說的話,本王不介意先干點別的!」

說著,不由分說攫住她的紅唇,昂藏的身體重重壓了下去,折往她伸手的手也適時鬆了,改而掐著她的腰際,不時捏揉一把。

「……」南玥驚得睜大了眼,緊張得伸手去推他,嘴裡嗚嗚的話語有些模糊,「拓跋,拓跋瑞,你禽,*,我身體,還沒……唔唔……」

拓跋瑞臉色漲紅,許久未吻過的地方,有些異常甜美的滋味。

長舌趁著她說話的空隙,長驅直入,狂狷而肆意。

鉗住她的腰肢的手不受控制的重重揉了揉,而後往上,隔著衣物包住她胸口的渾圓,五指用力的捏擠。

舌頭更是狂肆的纏住她的嫩舌,大口大口的含吮,將她檀口中甜美的滋味一一吸入腹中。

「恩……唔唔……」胸口的脹痛以及舌尖的麻意讓南玥微微慌了神,嘴裡本能的反抗,雙手死命的捶打他的胸口,掐他的手臂。

可他整個就是一推不倒,打不痛的銅牆鐵壁,即便她用盡全力,也無法撼動他半分。

眼底騰出一絲霧氣,越來越濃,最後在頂端匯出一滴雨水,從眼角滑了出來,越來越多。

有微鹹的液體浸入兩人的唇間,拓跋瑞狷急的吻突地頓了頓,鷹眸夾雜著莫名的情緒盯著她眼角的淚,而後竟鬼神神差的吻了上去,輕輕印在她盛滿眼淚的眼睛上。

軟軟的舌頭舔了舔她睫羽上的淚珠,溫柔的移到另一邊,耐心的舔食。

南玥心房忍不住一縮,眼皮在他綿密的吻下不停的顫動著。

感覺四肢的血液流動得快了快,腦子一瞬被衝擊了一下,連忙拽緊了手,意圖壓住這種讓她微慌凌亂的感覺。

拓跋瑞察覺到她身體反而更僵了僵,在她睫上的吻停了停,最後在她額頭上落下重重一吻,高蜓的鼻尖抵住她的,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黯啞,「好了,別怕,本王不會吃了你,本王……就是想親親你!」

「……」南玥睜大了眼,咽了咽口水,唇瓣哆嗦,表情有些不自然,腦子空空的,張了張嘴,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

拓跋瑞壓住她的身體,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獨有的香味,聞一聞便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可是她剛剛流產,他又不能強行對她做些什麼。

更何況,他現在還能對她強行嗎?!

他有些不確定!

大大吐了一口氣,翻身躺在了她的身側,順帶一併將她拉了下來,頭正在他的手臂上,拿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忍不住偏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停了停,才說道,「現在說吧,什麼條件?!」

南玥有些不適應跟他這般親近,身子不動聲色扭了扭,下一刻便感覺一隻大手落在了她的腰際,嚇得她當即動也不敢動。

煩悶的擰了擰眉,想了想才說,「我有三個條件……」

拓跋瑞聞言,挑高了眉!

這個女人還真蹭鼻子上眼了,給點顏色就開起了染坊,還敢說三個?!

蹦了蹦唇,捺著性子道,「說來聽聽!」

聽出他話中的沉厲,南玥抬頭看了他一眼,不客氣道,「拓跋瑞,現在是你在求我跟你和好,你別把自己當大爺,不樂意你現在就滾!」

「……」拓跋瑞額上青筋兒冒了出來,冷冷道,「南玥,你覺得本王是在求你嗎?!」

「……」南玥瞥了他一眼,沒吱聲。

拓跋瑞握了握拳,「是本王在給你機會,讓你選一條比較好走的路。」冷哼,「求你,別指望!」

南玥撇了撇嘴,臉上微帶不耐,「你只管說這三個條件你答不答應?!」

「……」!!!

拓跋瑞臉色怪異的抽了抽,鷹眸涌動暗愫,抿唇,「你說!」

這兩個字似乎從他喉嚨縫裡艱難的吐出來一般。

南玥嘴角揚了揚,幅度較淺,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嗓音微微提了提,「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碰我……」撇嘴看了眼從被子口看進在她腰上放著的大手,「包括身體的任何接觸都不可以!」

拓跋瑞臉色頓時黑了,想也沒想拒絕,「第一條不行,說第二條!」

說話的時候,一隻手像是跟著反駁一樣,從她衣服里鑽了進去,直接敷在她的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

南玥臉頰一燙,忙去拽他的手。

拓跋瑞含笑,任她拉了出來,她一鬆手,他便又往裡深入,最後南玥只好將他的手握在掌心,死死握住,用了想將他的手弄殘的力道。

拓跋瑞卻跟個沒事人一般,在她頭下的手隨意揪了一撮她的髮絲把玩,手被一雙溫軟的小手握住,讓他享受得迷了眸,眼尾淡出點點得逞之後的愉悅,聲線也似乎醉了絲絲暖意,「接著說,第二和第三!」

南玥胸口急劇起伏,瞥了他一眼,微微穩了穩的神才開口道,「第二,你不可關著我,男囹管是我一手弄起來的,我不能不管。」

聽說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在男囹管對面直接開了一家男妓管,搶走了他們好多生意和客源。

她辛辛苦苦忍著唾沫星子整起來的事業,怎麼可以讓其他人挖了牆角?!

拓跋瑞沉吟了下,點了點頭,「這個本王可以答應,但是本王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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