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執手(十七)(2/2)
拓跋瑞沉吟了下,點了點頭,「這個本王可以答應,但是本王有個條件。」
南玥皺眉看了看他,「你有什麼條件?」
拓跋瑞盯著她,嘴角彎了彎,雙眼裡有晶亮的星子閃爍,「你去的時候必須帶本王一同去,或者……」
「或者什麼?!」南玥緊問。
直接不考慮帶他去的選項。
若是帶他去的話,以他凡是講究顏面身份的性子,她這生意也沒法子做了。
拓跋瑞挑了挑眉,食指纏了圈她的髮絲,又甩開,「或者,讓越南遷離開男囹管,滾回他的碧霞山莊!」
「不行!」南玥脫口而出,聲音里儘是果決。
現在的她只有越南遷和阿之了。
阿之又在宮裡,時常見不到。
若是越南遷也走了,她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雖然她也知道不該伴著他,可是她現在真的不想他離開。
至少,等過段時間,她再讓他走!
拓跋瑞卷過她的髮絲用力扯了扯,「為什麼不行?!」
「嘶……」南玥吃疼,忙用手撤回在他指尖的頭髮,瞪了他一眼,「拓跋瑞,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揪頭髮……真不是……」男人!
後面兩個字到嘴邊,在喉嚨轉了圈兒,又咽了回去。
她幾乎可以想到,她若是說出口了,他接下來會怎麼對付她!
識時務者俊傑!
拓跋瑞動了動眉,警告的盯了她一眼,「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本王勸你把不該有的心思早早搓一搓丟了,否則看本王怎麼弄你!」
南玥一口氣憋在心口,氣得臉都綠了,「拓跋瑞,我到底打什麼鬼主意了?!我沒嫁給你之前,我就是男囹管的老闆,你要是看我不慣,你當初就不該答應娶我,現在才說這些,早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你知道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拓跋瑞握了握拳頭,俊顏漲紅。
「那你是什麼意思?」南玥喘著氣問。
拓跋瑞抿了抿唇,濃眉往鼻翼攏了攏,深深看了她一眼,哼了聲轉頭看向帳頂,涼涼道,「本王知道你愛慕越南遷,越南遷對你也似乎不簡單。與其說你放不下男囹管,倒不如說你放不下越南遷!」
她愛慕越南遷?!
南玥眼珠轉了轉,心頭沒來由一悶,蠕了蠕唇,聲音小了小,「你別胡說,我不喜歡越南遷,他就和阿之一樣。」
拓跋瑞瞄了她一眼,顯然不是很信她的話,「不管是不是。要本王答應你的條件可以,二選一。是帶本王一同去,還是讓越南遷走,你自己選!」
「你!」南玥氣悶。
到底是她提條件,還是他提啊?!
拓跋瑞冷笑。
南玥深吸了口氣,咬牙道,「好,帶你去就帶你去!」
拓跋瑞臉卻一下子沉了,鷹眸中的寒光如劍劈了南玥一眼。
她就當真如此舍不下那越南遷嗎?!
南玥顧不上他的情緒,掩下的長睫輕輕扇動,思考如何說出第三個條件。
突然的沉默讓拓跋瑞肅了容,冷冰冰道,「怎麼?啞巴了!不說第三個條件了!」
南玥目光寂寂,嘴角帶了絲絲寒意,抬起清寒的眸子盯著他,緩緩道,「我要葉清卿肚子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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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冬去春來,原本白茫茫的宮殿染上了清新的春意,楊柳吐露新枝,飛快長成,又似乎看到了夏的苗頭。
天氣不再寒冷,躲在殿中不出來的人群漸漸在各宮穿動,宮道上總是有三三兩兩的行人,不時便能聽到妃嬪嬌細的聲音傳來。
而這些聲音聚集最多的地方當屬後花園和蓮花池。
薄柳之挺著大肚站在毓秀宮的門口,陽光金黃的照打在她鮮艷的紅袍上,又為她踱了一層神秘的光暈。
瑩白的手掌遮擋在額前,看著青石拐角處盛開的株株叫不出名字的花朵,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拓跋聿坐在書桌前,寬厚的背脊庸庸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指間捏了一本奏摺,鳳目低垂,被密睫掩蓋,從旁處看,以為他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奏摺。
若是近了,你會發現,他黝黑深邃的瞳仁兒兩邊迎著兩個小小的人影兒,她站在殿門口,被光速照得有些透明,即便隔了些距離,他似乎也能看到她光潔的皮膚下那淺淺流動的細管。
下巴尖瘦,半邊唇瓣如花瓣嬌妍,小挺的瓊鼻沾了點點水珠,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閃動,像一隻躍躍騰飛的蝴蝶。
光是這般看著她,便由心底生出一股子滿足感來。
世上為何會有這麼一個女人,讓他如何看也看不膩?!
性感的唇瓣往上翹了翹,嘩的一下將奏摺扔到了桌上,挺拔的身子站了起來,朝殿門口走去。
薄柳之聽到身側的動靜,挑眉看了過去,卻看見他迎著光緩步朝她走了過來。
姿態閒庸,眉梢*。
唇瓣抿了抿,就那麼清清的看著他走進。
拓跋聿上前攬住她的腰,往後環抱住她,大掌在她腰際揉了揉,鳳眸含笑看著她明顯凸起的大肚子,謔道,「之之,你說你肚子裡會不會裝了好幾個小崽子?!」
薄柳之哭笑不得,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肚子,「你當我是豬啊,還好幾個!」
拓跋聿也笑,親了親她的耳朵,「天氣不錯,想不想出去走走?」
薄柳之眼底浮出點點光芒,轉瞬又遺憾的看了眼肚子。
她現在的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不到七個月,肚子鼓得老高,便是走一走都能累死個人。
嘆了口氣,搖頭,「你看我這樣,怎麼出去?我現在一步也不想走,上次去一趟朝暉殿看溱兒,一來一回,回來小腿肚子腫了好幾天。」悶悶的靠在他身上,「我看我要想出去,不定得肚子裡的小傢伙出來才成!」
拓跋聿又心疼又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肚子,「想出去還不簡單,夫君抱你!」
說完,硬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嚇得薄柳之哇哇叫了幾聲,冷汗流了滿背。
氣得狠狠掐了掐他的肩頭。
拓跋聿哈哈笑出了聲,直接抱著她走了出去。
甄鑲見狀,微不可見的擰了擰眉,又無奈的搖了搖頭,招過幾名太監,跟在了他的身後。
薄柳之臉紅得仿佛盛放的玫瑰花,雙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生怕他承受不起現在並不算輕的她以及肚子裡的小東西。
另一方面又覺得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很不好意思。
扭捏的動了動身子,臉往他脖子藏了藏,小聲道,「拓跋聿,你放我下來,這樣別人看到像什麼話!」
拓跋聿不以為意狂傲一揚眉,「看到就看到,我喜歡你,就要*著你!」
「……」薄柳之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可是終歸還是有些不自然,這一出去,碰到的人可不止一二個,她可不想光是被眼神兒就給戳死了。
抱著他脖子的手抓了抓他的耳朵,嗓音軟了軟,「拓跋聿,你還是放我下來吧。你是皇帝,被人看到多不好。」
「不放!」沒有商量的餘地,拓跋聿眯了她一眼,薄唇微微繃了繃,「乖點,別再說讓我放你下來的話,否則……」
薄柳之被他認真煞有其事的表情逗笑,柳眉微挑,「否則怎樣?!」
拓跋聿嘴角撩了撩,鳳眸別有一番風情盯了她一眼,「否則我就當眾親你,親到你叫著求饒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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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裙子:328477841——歡迎姑涼們加入,目前人數不多啊,趕緊趕緊啊】——【明天的更新我會提前一點,估計會在早上八點到九點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