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執手(一)(1/2)
拓跋聿沉默,鳳眸深深看著她,半響,薄唇掀了掀,「問什麼?」
薄柳之伸手落在他臉上,大眼直勾勾的瞅著他,「真的不知道要問什麼?」
「……」濃眉曲成兩條毛毛蟲,拓跋聿俊顏有些不自然,乾咳道,「恩。」
小樣兒!
薄柳之斜了他一眼,放下手,將臉枕在他肩上,沉默了會兒才開口道,「六年前我初到東陵,舉目無親,是他收留了我,免我四處流離。在我無助彷徨的時候,是他陪著我,想方設法的哄著我供著我,那六年只要我有一瞬片刻的安心和快樂,都是他給的。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對我好,又無論是何理由讓我們沒有辦法成為最親密的兩個人,那六年都是我無法忽視和忘記的,至少,在那六年裡,因為他我沒有餓過肚子,沒有露宿街頭。」
釋懷的呼了口氣,「所以,我真的無法做到對他冷漠無情,像對待世上許多擦身而過的陌生人般待他,但是……」抬頭看著他,目光澄淨,「這並不代表我還愛著他。我去侯府看他,只是將他當做曾經陪我走過一段路,中途又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分道而馳不會愛不會恨卻始終無法置之不理的回憶。」抿唇,不確定的問,「你能明白我說的嗎?」
鳳眸鮮不可見閃了閃,拓跋聿眉梢微挑,菲薄的紅唇撩了撩,眉頭故意皺了皺,不解道,「之之,你說這麼久,那個他是哪個?」
「……」薄柳之怔住,秀眉倏地扭成麻花狀,無話。
拓跋聿挑眉,突地捏住她的鼻頭不放,「那個他是……祁暮景、姬蓮夜還是另有其人?」
聽到姬蓮夜三個字,薄柳之雙眼猛地一睜,一把拍開他的手,急道,「天,我怎麼把他給忘了?!」忙要從他腿上下來,「拓跋聿,看來我們得去一個地方了。」
不僅是因為姬蓮夜還有三娘夫婦。
拓跋聿看她著急的摸樣,鳳眸危險地眯了眯,蠻橫的將她扭動的身子抓了回來,語氣不悅,「之之,你是不是該解釋下你口中這個『他』又是誰?」
「姬蓮夜啊!」薄柳之沒想那麼多,話就那麼脫口而出了。
剛出口便愣住了,張了張嘴,悻悻的轉頭看他,果然見他臉色黑了下去,頓時咳了咳,清了清喉嚨道,「恩……那個,我剛剛說了什麼?我……突然……忘了……」
忘了?!
薄唇一斜,扯住她的唇瓣往兩邊扯了扯,「忘了不要緊,我也忘了你剛才說了什麼。」鬆開手,動作快急又不失小心的將她放在石*上,站了起來,垂眸脾著她,「雨停了,收拾下,準備回宮。」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想到他既然提了姬蓮夜應該是之前在院子裡看到他了。
她也不想隱瞞他什麼事,既然知道了,乾脆一五一十告訴他算了。
而且他這一提,她忽然憶起上次被他在男囹管撞見她衣裳不整的樣子,她一直忘了與他解釋。
他沒有問她,不代表沒有誤會她。
想著,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讓他坐在了下來,這才道,「拓跋聿,我坦白。」
嘴角為不可見扯出一抹顯微的弧,拓跋聿仍舊端著,裝出一副不是很關心的樣子,淡淡道,「坦白什麼?」
薄柳之撇嘴,將在有關姬蓮夜的事情從頭到尾告訴了他。
說完之後,還不忘補道,「所以上次在男囹管,我沒有……」
拓跋聿聽她說完,眉頭卻是皺了個緊。
薄柳之見他這般,心裡咯噔一下,他不信她?!
咬了咬唇,心頭忽的窒悶起來。
低著頭沒有說什麼。
她都已經說了,至於信不信,在他。
鳳眸放遠,拓跋聿臉頰沉肅,似在思考著什麼。
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便見某人悶悶地低著頭,疑惑在眼底晃過,卻又一下子明白過來。
白希的指挑起她的下巴,神色柔和,「別胡思亂想,我信你,你說什麼,我都信!」
「……」雙眼一亮,薄柳之抿唇笑了笑,又是恨恨的掐了掐他臂上的肉,「那你剛才幹嘛不說話,裝什麼深沉,欠!」
這次拓跋聿故意放鬆了臂上的力道,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下,俊臉故意擺出一副很痛的樣子,嘖道,「之之,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敢這般對我,若是換做其他人,看我不一刀刀削了她!」
薄柳之切了聲,心底卻生出絲絲自豪和滿足來。
這個男人,只屬於她,只讓她一人放肆,真好!
唇瓣陡然鋪上一層溫軟,薄柳之張大眼,驚得呼吸都停了停,而後便是飛快的推開他,她可不想剛才的一幕重演,連告訴他她懷了他的孩子,都那麼悲壯。
知道她擔心什麼。
拓跋聿輕笑出聲,卻是一下扣住她的後腦勺,強吻之。
「唔……拓,拓跋聿……嗯……」雙拳抵在他胸口抵抗的垂著他,薄柳之張嘴欲說的話卻給了他舌尖闖進的機會。
拓跋聿鳳瞳透著隱隱的鎏光,舌尖挑過她的香she,每一次的吮吻都那麼用力。
另一隻手鑽進了虎皮內,停在她如今依舊平坦絲滑的小腹,溫柔如羽毛的輕撫著。
這一刻,薄柳之停止了掙扎,大眼晶燦燦的盯著他,神色也放鬆了下來。
一吻結束,兩人呼吸都有些微喘,額頭相抵,鼻尖相靠,畫面美好。
薄柳之咬了咬唇,握拳砸了他幾下。
拓跋聿笑,眉眼儘是風情無限,握住她的拳頭,重重落在胸膛,謔道,「要這樣,你那點力氣,在我這兒完全可以忽略。」
「……」薄柳之橫了他一眼,她倒想重點……
薄唇緋色迷人,吻了吻她的鼻尖,嗓音慵懶醉人,「之之,真好,我們有孩子了。」
至於祁暮景,他是她的過去,她說那是她無法忽視的,他不強迫她一定要忘記或怎樣,至少現在,她在他懷裡,而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只不過……長眉擰緊,這個女人會不會太不讓人省心了,他一個稍不注意,就讓其他男人鑽了空子!
低頭看了看她,想著,日後定要將她看牢了,免得給他找麻煩!
薄柳之笑著看他,學他捏她的樣子,捏住他的嘴角,往兩邊使勁兒扯了扯,「恩,是啊,呵呵,我們有孩子了……」
說完,還不忘在他俊臉上用力搓了搓。
拓跋聿抽了抽嘴角,這女人,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半點不把當皇帝看!
想是這般想,鳳眸卻盈滿笑意,眉峰突地挑了挑,雙手直往她胳肢窩去了。
「啊……呵呵……氧……拓跋聿……呵呵……」薄柳之怕癢,不會兒便在他手下求起了饒,笑得眼淚都冒了些,「拓跋聿……求你……別……氧……呵呵……」
拓跋聿也笑,胸腔震動,看她笑得臉蛋紅潤晶瑩,似乎一碰便會流出水來,她長得失算美艷,可是皮膚卻是極好的,膚如凝脂,腮紅唇嫩,肌膚細緻得看不出一絲瑕疵。
看著看著,身下便起了反應,尤其是某個女人因為氧意不住的在他雙腿蹭動著,讓他腹如火燒。
在她咯吱窩的雙手停了下來,改為樓住她的纖腰,雙眸暗黑,愛雨橫流。
薄柳之仍舊笑著,似乎還未從他手下解脫出來,卷翹的長睫蒲扇,媚蒙的瞅著他,笑著笑著笑不出來,因為臀下即便有一層厚皮阻隔,亦能感受到他的火熱。
嘴角的笑意一下收了起來,一刻不停的裹著虎皮自覺地移坐了石*上,舔了舔唇瓣正準備說話,便聽見從洞口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粗狂的對話聲。
拓跋聿也聽到了,眯了眯眸,動作快速的抓起散落一*的衣物,隨便裹著虎皮將她抱了起來,一陣風似的竄出了洞口。
正往洞口而來的是幾名獵人,幾人只感覺一股勁風從身邊擦過,快得他們根本來不及捕捉,紛紛站在原地怔了怔,都是一臉疑惑,而後均搖了搖頭,繼續往洞內走去。
薄柳之只覺得臉被颳了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不知道被他帶到了什麼的地方。
摸了摸被風颳過的臉,大眼看了看周圍,這個位置樹郁蔥濃,高矮相間的樹木盤根錯枝,將她二人密密罩在了裡面。
等她轉過視線的時候,眼前便多了一抹紅影,卻是某人已經穿戴整齊。
低頭看了看身上裹著的虎皮,薄柳之皺了皺眉。
拓跋聿拿著長靴將她抱坐在腿上,先替她套上了鞋子,這才將她放了下來,欲掀開虎皮給她穿衣裳。
薄柳之眼疾手快,一把抓過他手裡的衣物,退了幾步,「我自己穿,你轉過身去。」
現在,凡是小心為好!
拓跋聿唇瓣好笑一抿,聳肩,聽話的轉了身。
薄柳之這才拿開身上的虎皮,開始套衣服,可是很快的,她發現除了外間的衣物還完好以外,最裡面的*和褻褲已被撕成了碎布。
雙手顫抖,上面還好,可是下面怎麼辦?難道要真空啊……
氣得牙痒痒,崩潰的吼道,「拓跋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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