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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四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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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薄柳之很無語,很憋屈,最後還是無可奈何挪到了拓跋聿的身邊,一雙大眼卻始終不服氣的盯著南玥,都當她三歲孩子呢!

南玥假裝沒看見,伸手蓋了蓋額頭,憋得腸子都打了結,脖子也紅了起來。

搭在膝蓋上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輕輕捏了捏。

薄柳之心頭一動,偏頭看他,他卻神色依舊,只余眼梢染了些許笑意,平添幾分魅色。

這一刻,薄柳之似乎懂了。

唇瓣好笑一勾,之前的悶氣化成滿腔的暖意,再次看向南玥。

南玥聳了聳肩,笑彎了眼。

拓跋瑞領著葉清卿走進房間的時候,便看見她臉上洋溢的笑容,踏進的腳步滯了滯,有片刻的恍惚。

南玥也看到了他,嘴角的笑意瞬間消了,眉目清淡。

薄柳之不解她臉色的陡變,眉頭微微皺了皺,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當看到拓跋瑞與葉清卿相攜而來,瞳色微厲,咬著唇沒有說話。

拓跋瑞看著南玥變戲法似的換了張臉,鷹眸陰氣一閃而過,伸手攬過葉清卿的腰走了進去。

葉清卿便朝他靠過去,偏頭對他柔柔的笑,「王爺不用如此小心,卿兒沒有這般嬌弱。」

「小心為好!」拓跋瑞柔聲道,嗓音帶了明顯的喜色,「適才大夫說了,這胎極有可能是個小子,本王的第一個孩子,如何能不小心?」

「……」有種想戳瞎自己雙眼的衝動,薄柳之握緊拳頭,冷哼一聲轉過視線,擔憂的看向南玥。

南玥表情漠漠轉過視線,直到他二人對拓跋聿行完禮在她對面落座,她再沒有抬頭看他二人一眼,垂眸,雙手搭在腹部,有一次沒一下的撫著。

她這番動作,看得薄柳之沒來由心頭一陣發酸,她孤零零的坐在一方,像是與世界隔絕了……此時,感覺到被握住的手鬆了,她偏頭看向拓跋聿,他只是沖她挑了挑眉,她卻懂了。

不再猶豫,她轉而坐到了南玥的身側,讓她不至一個人。

身旁突然多了一個人,南玥微抬頭看她,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展了展唇,似乎對面的人已經無法再引起她情緒的任由波動。

「姐姐,王爺適才帶妹妹去了一趟醫館,那大夫傳說能一眼看出這腹中之子是男是女,你容後也去看一看吧。」葉清卿眉尖輕柔,說話亦是細聲細氣的。

南玥瞥了她一眼,「不用了,不管我肚子的孩子是男是女,他都是我南玥的孩子,我都愛!」

葉清卿笑了笑,「話雖如此沒錯,但是能事先知曉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我們做母親的也可早日為孩子準備衣裳,姐姐說是不是?!」

「不及妹妹賢惠,針線活姐姐不會。」南玥斜了斜眉,「這些年倒是攢了不少銀子,等孩子生下來,不管是男是女,買上百吧件衣裳還是可以的。」

薄柳之差點笑出來!

這個土豪!

葉清卿臉上的笑容滯了滯,乾乾道,「還是姐姐有本事!」

「過獎了!」南玥不謙虛的受下了。

拓跋瑞眯了眯眸子,灼灼的盯了她一眼,心頭哼了聲,她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不饒人!

拓跋聿唇瓣也是繃了繃,鳳眸笑意閃現,卻又顧忌要給他九哥面子,硬生生忍住了。

清了清喉嚨道,「今日在這裡的都不是外人……」轉頭看了眼在身後站著的南珏和甄鑲,「你們都坐下吧!」

甄鑲和南珏也不忸怩,分別坐了下來。

南珏眉頭皺得有些緊,心緒複雜。

拓跋聿看著薄柳之,「吃吧。」

從早上之後便沒吃東西,定是餓壞了。

薄柳之點點頭,果斷拿了一雙箸子遞給南玥。

南玥接過,兩人對視一眼,雙雙眯了眯眼。

接著便埋頭吃了起來。

薄柳之邊吃邊往南玥碗裡捻一些她平日愛吃的,又記著她現在懷有身孕,避開了太過油膩的飲食,南玥禮尚往來,也給她添了不少,兩人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已經見識過她的吃相的拓跋聿淡定的捻筷吃了起來。

拓跋瑞亦是見怪不怪,表情平靜。

倒是甄鑲、南珏和葉清卿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尤其是葉清卿,她眸中有明顯的嫌惡,已是食慾全無。

比起他們這些斯文人,南玥和薄柳之吃得多也吃得快,不一會兒便放了碗,面對面開始聊了起來。

「南玥,我看今日的東陵城比往常熱鬧了許多,怎麼回事?」薄柳之還惦記著剛下車那會兒看到的景象。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鬼將之日,你忘了?」南玥說著,在身前的盤子裡抓了一顆花生米準備餵進嘴裡,剛剛抓了起來,便見好幾道視線紛紛朝她看了來。

愣了一秒,意識到什麼,抱歉的朝拓跋聿笑笑,果斷將拿起的花生米放了回去。

「……」葉清卿無語的蹙眉,索性放下箸子,不吃了。

鬼將之日?!

薄柳之默默算了算日子,還真是!

頓時興致盎然,無意識的拖過南玥面前盛著花生米的盤子,抓了一顆,餵給了南玥,又給自己連餵了幾顆,邊嚼邊說,「難怪!南玥,你還記不記得去年我溜出來與你和南遷過這節日約定的事不?」

約定?!

拓跋聿不爽的放下箸子,臉色微微黑了,他若是沒有記錯,這越南遷應是男人沒錯!

「怎麼會不記得?!」南玥說著,摸了摸肚子,許是懷孕了,也過了泛嘔的階段,她的食量明顯大增,這會兒才吃飽又覺得餓了,便端著花生米吃了起來。

「你膽子小嘛,去年硬要去摘得劉員外家搭起的竹牆頂端掛著的從縉雲寺特地開光過的佛珠,可是每年只有三串,你出來晚了,便沒得到。越南遷便答應,今年必定為你我一人奪一枚。」

每年的鬼將之日,前往縉雲寺求這佛珠的人幾乎可以圍著東陵城繞一圈兒,難得得很。

並且傳說,在鬼將之日得到佛主撒光之後的佛珠之人便能一生無病無災,遠離鬼怪侵入,而縉雲寺一向是眾佛寺中相傳最為靈驗的。

她其實不是很信鬼怪之說,不過或許是有了孩子,她不由也為這佛珠動了心思,她希望即便以後她不能陪著他……他也能平平安安的!

而阿之不知為什麼,似乎對這鬼神之說有幾分相信。

「那南遷今日會不會去?」薄柳之和南玥聊得很歡,似乎已經將滿桌子的人都忘了,很投入的在聊。

南玥點點頭,「越一向言出必行,說不定現在已經去了。」

已經去了?!

薄柳之忙託過她手中的盤子放在了桌上,拉著她就往外走,「這麼偉大的時刻,我必須親眼見證。」

在拓跋聿還未來得及阻止之前,她已經來著南玥消失在了房間內。

本就有些黑霧的俊顏完全沉了下來,掀了衣擺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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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萬五的更新……呃,無刺激木有關係,再不濟踩個腳印也好啊……憂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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