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四)(2/2)
南玥皺眉,「你有事嗎?」
不耐煩的,「有事快說,沒事你回吧,我要睡覺了!」
拓跋瑞一聽她的語氣就火了,「南玥,你還有沒有點王妃的自覺?」
南玥沒心情和他吵,打開門,伸手朝外一指,「你要是又想訓話,那我知道了,你可以回了。」
恩,他訓她無非就是那幾句,她都能背下來了。
拓跋瑞氣得直瞪眼,「南玥,你不要太放肆!」
南玥嘆了口氣,瞥了他一眼,將門關上,走到桌前給他倒了杯水,「喝點水消消火。」
拓跋瑞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他最是不喜她冷冷淡淡的樣子,仿佛一切事都激不起她的關心,尤其不喜歡她拿這種態度對他!
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水,拓跋瑞繃著臉坐了下來,「跟本王回府!」
「不要。」南玥一口拒絕,「我在男囹館住得很習慣,不想回去。」
「南玥,你不要忘了親口答應皇上的事,你這是要抗旨嗎?!」本來就怒,如今一聽她又犟著不願回去,拓跋瑞忍不住脾氣,提高音量吼道。
南玥掏了掏耳朵,撇嘴,「你小心身體,你看看你走兩步就咳嗽的小身板,能壓壓你的脾氣嗎?」
南玥說得漫不經心,像是故意氣他,可心裡確實是擔心他的身子。
只是她這人惡聲惡氣慣了,尤其是在他面前,她這脾氣就越發明顯了。
拓跋瑞胸口急劇起伏,真恨不得捏粹她的小脖子,眯眸再一次重複,「跟本王回府……」頓了頓,「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說著,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南玥鐵了心的不想回去,「我昨天是答應皇上回府,所以我昨天回去了啊。皇上又沒說讓我每天必須回府……」
話還未說完,他就暴怒的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另一隻手則強橫的摟住她的腰,咬牙切齒道,「你這是預備在皇上面前耍小聰明?南玥,你是比別人多一顆腦袋是不是?!」
他這一動作把南玥也惹火了,「拓跋瑞,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老娘今兒就是不回去,你能拿我怎麼樣?!」
「本王能拿你怎麼樣?!」拓跋瑞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一落,他猛地將她翻轉,一下子按壓在桌子上,伸手一把褪下她的褲子,直接就那麼擠了進去。
「嗯……」南玥痛得臉色刷白,卻口硬,「拓跋瑞你不得好死!」
未經前戲,她的身子乾澀得要命,他一進去幾乎都不能自由的動。
拓跋瑞額前的汗珠密密,難耐的一把拍向她渾圓的臀瓣,罵道,「放鬆點,不然本王弄死你!」
看,這就是別人眼中溫潤有禮的王爺,都他奶奶的是假象,他就是一*。
身子太疼了,南玥只好配合他漸漸放鬆身體。
下一瞬,他便掐住她的腰猛烈地抽·動了起來。
南玥握緊拳頭,還是疼,吼道,「拓跋瑞,你他媽的就不知道輕點嗎?!」
輕點?
門兒都沒有!
拓跋瑞冷哼,俯下身體,從後插進她的腋下,隔著衣物搓捏著她的胸,身下的動作越發快了起來。
「嗯啊……拓跋瑞……嗯…你,你輕點……」真的很痛!
南玥不得不軟著嗓音告饒。
拓跋瑞卻狠狠的往前撞了一下,滿意的聽到她的驚叫聲,再次照著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狠狠道,「回不回去?」
「嗯……」南玥被他折磨得夠嗆,抿著唇不願妥協。
拓跋瑞眯了眸,身子稍稍退出,一隻手臂將她輕鬆勾轉過來,壓在桌上面,快速將她身上多餘的衣物全部褪下,一把拉過她的腿,再一次沖了進去。
「啊哈……」南玥實在受不了他突然退出又突然闖進,握緊拳頭堵住雙唇,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
拓跋瑞盯著她乳白色的身子在他眼前一上一下的晃動著,雙目沖血,俯身,拿開她的手,一股腦的將舌遞進了她嘴裡,大口吸含了起來。
南玥無助的抓著身下的桌布,心房一陣一陣收縮。
兩人已不是第一次歡好,可是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猛。
心裡不禁疑惑,他不是患有心疾不宜進行太過激烈的房事嗎?!
可是誰能告訴她,面上大有越戰越勇的男人到底是誰?!
她正想著,他卻兇狠的握住她一邊的柔軟,斥道,「專心點!」
拓跋瑞毋庸是一個強勢的男人,他不許她在他面前有任何一絲絲的走神,因為他不敢保證她的走神是不是因為某個叫「越南遷」的男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面上的人終於停了下來,南玥身子微抽,大口的喘息著,雙瞳卻恨恨的瞪他,「拓跋瑞,真想閹了你,混蛋!」
拓跋瑞寒著目光盯著她陰測測的笑,忽而探手粗魯的將她扯了起來,直接抗在肩上往*榻上而去。
南玥大驚,「拓跋瑞,你還想幹什麼?!」
「你說呢?」拓跋瑞說著,不懂憐香惜玉為何物的將她丟到了榻上,自己則慢條斯理的開始脫了衣服。
南玥白了臉,驚恐的往*榻縮去,抓起被褥附在身上,整個一手忙腳亂。
拓跋瑞不屑的嗤笑,就那麼赤身果體的踩了上去。
「你,你別過來……啊……」
南玥抖著嗓音還未說完,便被他合著被褥一下壓在了身下,接著,被褥在他掌下一點一點抽離。
南玥的心也隨之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倏地,被褥被他丟到了一邊,他整個身子附了下來,又是直直的灌了進去……
南玥雙眼冒金光,不知過了多久,在他身下被迫地換了多少個姿勢,他才低吼一聲,重重靠在了她的身上,粗喘著。
好一會兒,他才起身,擎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摟在她,靜靜的沒有說話。
南玥幾乎被他抽光了所有力氣,歇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拓跋瑞挑眉,側身親吻著她的香肩,「你若明日再不回府……」
想起了什麼,「明ri你與本王進宮小住一段時間。」
南玥懶懶的閉著眼,動也不想動。
「我不……」倏地睜大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她翻身看著他,「你是說明天進宮?!」
她眼底冒著驚喜的光,突然就明白某帝的意圖。拓跋瑞嘴角微牽,點頭,雙手不動聲色的在她小腹處輕撫著,眸內暗流涌動。
得到肯定,南玥彎唇,太好了,她還在擔心會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阿之,如此一來,她明日便可進宮看她了。
這一段時間她經歷了那麼多事,她都沒有好好陪過她,安慰過她,再加之她又在她的男囹館裡出了那種事情,在心裡,她始終覺得對她有所虧欠……
她還在想著,身體再次被突然進入,南玥抽了抽嘴角,怔怔的轉頭看向拓跋瑞,崩潰的吼道,「拓跋瑞,你有完沒完……」
「還沒完!」拓跋瑞翻身,吻住她的唇,開始了他再一次的征服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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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醒來之時,某人已經不在殿內。
她便開始琢磨起離開的事情。
她決定今天就跟他說要離開,但是現在,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辦。
走是必須的,但是她得帶走那盒百粒土,反正留在宮裡他也沒多大用,還不如送給她呢。
但是她並不知道那座宮殿叫什麼名字,昨天隨他七拐八拐的壓根就沒記路。
她只記得殿內有一顆銀杏樹……
對啊,有一顆銀杏樹。
宮裡這樣的地方肯定不多,問問應該能找到。
於是薄柳之詢問了殿內的宮女,得知那裡是蘭新殿。
跟著,薄柳之便讓宮女帶路,往蘭新殿去了。
當然,屁股後邊還跟了一大串宮女。
只是,在離龍棲宮不遠的宮道上,被人攔了下來。
薄柳之仰頭看著在步攆內一身華服坐著的女子,皺了皺眉,這女人她有些印象,就是昨天在龍棲宮斥她不將太皇太后放在眼裡的女子。
是以對她沒什麼好感,本想繞過走開就是了。
不想身後的一大串宮女卻一下子跪了起來,「參見貴妃娘娘……」
薄柳之抽了。
「這是哪宮的奴婢這般不懂規矩,看見貴妃娘娘竟敢不行禮,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華貴妃攆下一個小宮女兇巴巴的斥道。
薄柳之微不可見撇了撇嘴,福了福身道,「參見貴妃娘娘。」
她不想在要離開之前出什麼亂七八糟的岔子,能忍則忍。
「大膽……」宮女還想說什麼,卻被華貴妃一個眼神制住了。
她示意將步攆停了下來,接著,在宮女的攙扶走了出來。
薄柳之忍不住打量起她來。
她是標準的瓜子臉,不是很美,但是妝容很艷,給人一種難以親近之感。
她身上穿著鮮艷的錦袍,想來是特意設計的,錦袍雖厚實,卻巧妙的將她的身段勾勒得奧凸有致。
小宮女見她直勾勾的盯著華貴妃看,不由出聲喝道,「賤婢,貴妃娘娘的千金之軀,豈容你這污穢之人打量,還不快低下頭去!」
薄柳之本就不是惹是生非的性子,聽她這般一說,便乖乖垂下頭。
只不過那一聲「賤婢」讓她心裡很是不爽。
「貴妃姐姐,可是發生了何事,怎的停了下來?」聲音溫柔,清亮。
華貴妃傲慢的看了她一眼,「鄭美人,你不是好奇留宿龍棲宮的是何人嗎?本宮今日就讓你好生瞧瞧。」
鄭美人哦了聲,目光看向薄柳之,卻在觸及她著一身大紅衣裳之時縮了雙瞳。
在宮內,除了華貴妃敢著這麼明亮的衣著之外,她還是第一人。
薄柳之其實冤得很,她身上穿的,全是某帝讓人準備的,一律是明艷艷的紅色,是以她根本沒有別的色系的衣服可選。
這時候,又有幾名妃嬪從後走了過來,一看到薄柳之皆是不屑的輕哼,好似她是一件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般。
這陣仗……
薄柳之暗叫一聲不好。
果然,下一刻一雙鑲了金絲的五彩繡鞋朝她走了來。
華貴妃從暖袖中抽出一隻手,勾起薄柳之的下巴抬了起來,濃艷的雙眸輕抬,傲視她,「果然是個美人,難怪皇上被迷了心竅。」
她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嗓音陡然變得陰狠了起來。
接著,她狠狠甩開她的下巴,「把她給本宮抓起來!」
薄柳之驚得睜大眼,下一刻她便被兩名太監死死往後死死攥住雙臂,心一下子慌了起來,抿唇問道,「我犯了什麼錯,你憑什麼下令抓我?!」
「掌嘴!」華貴妃轉身,看也不看她一眼。
薄柳之眼看著剛才斥她的小宮女冷森森的笑著朝她走來,心裡直打鼓,掙著被縛的手往後退,恨惱的看向華貴妃,「你不能讓她打我……」
「啪……」聲音脆響,可想力道之大。
薄柳之被這一巴掌扇得耳朵嗡嗡的響,臉頰更是火辣辣的疼著,仍舊倔強的怒視著她,「華貴妃,枉你還是一宮之主,怎能無緣故的責打人……」
華貴妃冷著臉瞥了她一眼,笑哼道,「在宮裡,本宮想打罰一個人全看心情,沒有理由。」
說著,看了一眼那小宮女。
小宮女意會,抬手又朝薄柳之的另一邊打去。
她這一巴掌下來,薄柳之明顯嘗到了舌尖上的血腥。
心裡卻明了,這華貴妃是為所欲為慣了,她若是想弄死她,她是如何求情也是枉然的。
而跪在地上的一眾宮女,本想開口說點什麼。
可又心知華貴妃在宮裡的地位以及她跋扈的性子,是以均垂著頭一個字也沒敢說。
那名小宮女嘴角揚著狠笑,抬手又準備扇下去。
薄柳之適時抬頭瞪著她,小宮女被她瞪得手一顫,那一巴掌下去竟比之前少了一半的力量。
可是下一刻,她怒了,抬手連連朝著她的臉和嘴扇了起來,嘴裡還一個勁兒的罵,「賤婢,我讓你瞪,讓你瞪……」
鄭美人見狀,看了一眼身邊的丫鬟。
那丫鬟看到,微微點了點頭,慢慢退後,轉身往一處快步走去。
「貴妃姐姐,快住手吧,這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的。」鄭美人擔心的勸道。
「怕什麼,死就死了!」華貴妃瞪了她一眼,轉而對著那宮女道,「給本宮往死里打!」
「是,娘娘!」小宮女應了下來,衝著薄柳之陰陰的笑,壓低聲音道,「這可怪不得我,要你命的是貴妃娘娘,死了要找也找她去……」
說完,她一把揪住薄柳之的衣領,一下一下扇了起來。
在她的扇打下,薄柳之壓根沒了開口的機會,雙手又被緊緊束在伸手,她只得被迫的承受著。
她下手的力道很大,似乎下了決心要置她於死地……
鄭美人眼看著她柔嫩的臉頰高高的青腫著,嘴角已經溢出絲絲血污來,雙眸微動,牽了衣擺跪了下來,「貴妃姐姐,你便饒了她吧,妹妹看她也知錯了……」
「鄭美人,你若不想成為第二個她,就給本宮閉嘴!」華貴妃冷斥,一腳將鄭美人踹到了一邊。
其他嬪妃見狀,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倒目光嗤笑的看著鄭美人。
鄭美人咬唇,垂首,十指直直嵌進雪地里。
華貴妃冷冷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荷花池,眸光綴了絲絲殺意,看向薄柳之身後的兩名太監。
「將她給本宮扔進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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