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1/2)
尤其是感覺到他在她後背上浮動的手漸漸下移,在她腰背上勾刮著,她便止不住的發酥發軟,想他吻得更深一些,或者,做點其他什麼事……
拓跋聿深吻著她,一雙鳳眸卻緊曜著她逐漸嫣紅的頰,見她已是情動,在她腰上的手不再猶豫,移下,包住她半邊粉.臀,盈手的嫩軟,讓他不由加重了搓.捏的力度。
「嗯……」薄柳之微微蹙了眉,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
淺吟聲悄悄從她唇邊滑落,玉白的十指因為心間漸起的麻氧幾乎掐進了他的肩甲骨,清眸內蕩漾著薄薄的流光,濕.了長睫。
拓跋聿便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支著她下顎的手鬆開,握住她另一邊的臀.瓣,將她整個人用力一托,讓她的長.腿盤在他的腰.腹之上,埋首在她雪白上輕.舔愛*。
「啊……」薄柳之嚇得驚叫了聲,在他腰間的雙.腿也不由收了個緊,雪臂輕環著他的脖子,胸脯起伏烈烈,燃著臉低頭看他。
當看到他靈活有力的唇.舌在她胸口上留下一枚一枚*的紅色時,又羞赧的閉了閉眼,最後乾脆將整張臉藏進了他微微搏動的頸脈,深嗅著他身上淡淡好聞的氣息。
拓跋聿見她害羞的樣子,便笑,唇.舌憐惜的淺啄往上,吻著她漂亮圓潤的肩頭,深凹的鎖骨,秀美的頸項,最後在她脖子微微鼓動的青色血脈處停了下來,強.健的舌尖輕輕的舔.吻,薄唇柔柔含起她一片薄薄的肌膚,輕吮慢啜。
鼻息間吐出的呼吸粗烈,裹著濃濃的欲·望。
薄柳之肩膀微微抖了抖,脖子上點點氧意傳來,讓她不由輕輕閃躲起來,卻又總是躲無可躲,總能被他溫熱的唇逮捕。
無奈的,也生了點點作弄的心。
薄柳之偏頭輕含.住他的耳.垂,丁舌在他耳郭各處調皮的舔.動,間或用牙齒輕.咬一口。
原本搭在他脖子的手從他後頸穿了進去,輕撫著他結實的後背。
拓跋聿瞳色登時變得又黑又沉,瞳仁兒漸生出一抹赤色,喉頭模糊的低吼了句什麼。
在她臀上的手狠狠的揉.弄了一番,尖利的牙幾乎要刺進她的皮膚里。
「嗯……疼!」薄柳之在他耳邊低聲抗議,手和唇也安分的停了下來,從他側頸邊輕輕柔柔的看他。
拓跋聿卻是停不下來了,手間的力道越發重了起來,最後直接將她向後壓在了榻上,一隻手猴急的伸進她兩腿.間,撥開叢林,找到那幽林深處的靈泉,一根手指直剌剌的沖了進去。
「恩啊……拓跋聿……」薄柳之驚喘,身子一瞬收緊,睜大眼看著他。
她鮮美的蜜澗緊緊的吸著他,讓他不敢擅自動作,唯恐傷了她。
拓跋聿繃著臉,額頭飛快沁出密密的汗珠,迫急的盯著他,眸內深處有淡淡的歉然,性.感的嗓音啞得好似另外一個人發出來的,「弄疼你了?!」
薄柳之緊皺著眉頭盯著他忍得有些猩紅的長眸,心底深處的某根弦被他輕輕撥動,為他而柔軟。
她嘴角淺淺勾了勾,眼眸溫柔,輕輕搖了搖頭。
拓跋聿急促的吐息,在她清亮的眸子上重重落下一吻。
手指開始在她緊緻的美好間飛快抽.動了起來,一直手握住她胸前的綿.軟,亦有些大力。
「嗯……」薄柳之纖細的身子輕輕.顫抖著,某處有些疼,也漸漸在他的手指下找絲絲悸顫,她忍不住弓了弓身子,朝他更貼近一些。
在他後背上的手拂動,繞過他的肩頭,指尖似帶了一陣風,從他性.感的喉結划過,游弋到他結實的胸膛。
這片寬闊的地方,給她的生命撐起了一片天,唯有在他的天下,她才能感到幸福和滿足。
久別重逢之後,她似乎也變得越發善感了,卷翹的長睫染上了點點水光,心也變得更加柔軟,徹底打開身心。
明顯感覺到她軟化的嬌.軀以及蜜源不斷溢下的蜜.液,拓跋聿一邊淺淺吻著她的耳鬢,一邊握住她的一隻手放在腰.腹下的褲帶上,低啞的哄著,「之之,解開它……」
「……」薄柳之微驚,在他掌心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乖,快點……」拓跋聿難耐的舔.著她的唇,舌尖有火,顆顆滾燙的汗珠兒從他俊臉兩側砸在她的臉上,像是快快熔漿,燙得薄柳之心神巨顫抖。
在她身體內的指也不由抽.動得更快了,每次都帶出嘖嘖的水漬聲,猶如魔音傳進薄柳之的耳蝸。
她知道她身下的反應是為何,她也想他,很想……
急急的喘息了一口,薄柳之深深閉了閉眼,狠心探手一下拉開了那條捆著野獸的鐵撩。
像是獎勵的,拓跋聿舔.吸了吸她的紅唇,在她體內的指也一瞬收了回來,裹纏著濕.潤在她大.腿.根兒來回勾刮著,鳳眸內是一彎揚肆著風暴的深海,緊盯著她。
在與她灼膠著的視線里,掏出了那條紅得怒紫的蒼龍,腰.腹一挺,沉沉抵了進去。
「嗯啊……」
「嗯……」
突然緊密無隙的貼合,兩人皆是哼出了聲。
薄柳之高仰著頭,唇被他死死堵住,身體被他的炙燙狠狠的劈開,一股劇烈的飽.脹感和隱約的疼意猛地竄用而上,她真的有些無法承受他的尺度,太……大了!
拓跋聿與她截然相反,他一闖進她濕熱窄幽的密道,便被她四壁上的嫩.肉.緊緊堆積吸附,那感覺,猶如泡在碧海清泉,猶如被一雙雙柔嫩的小手兒緩緩柔拂,猶如置身飄飄仙境兒,讓人.流連忘返,想就此駐足紮根,再不離開。
鳳眸內深藏的野獸蠢.蠢.欲.動,拓跋聿捏住她的手,與她十指交扣,薄唇咬著她的唇,身下開始大進大出,重重撞擊。
「嗯嗚……」薄柳之腿.根兒直顫,身體被他的大物摩挲得隱隱作疼,甚至還直往她肚子裡鑽了去。
雙手難以招架的緊掐住他的手背,雙眸水光碎沫,嬌嬴的盯著給他。
可是她這幅樣子落在拓跋聿眼底,卻更讓他血液沸騰,又急又快的往她身體裡送。
唇被他堵住,薄柳之只能發著咿咿呀呀的狀似呻.吟的聲音,身體偏能在他堪稱野蠻的動作下漸漸找到絲絲舒爽。
雙.腿誠實的勾住他的腰,嬌美的臉頰浮出一絲潮.紅,雙.唇無力的微張著,他的游舌便執意竄了進來,掃頂著她的口腔四壁,不放過她每一片甜美之地。
身下勢如破竹,在她蜜泉內快意的馳騁著。
兩人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雙手始終緊扣,兩唇依然相連,在他連番攪擊數十下之後,將兩人送上了甜蜜的雲端,將滿含愛意的種子,盡數灑在了她溫潤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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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之後,拓跋聿健碩的體格重重壓在薄柳之的身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細嫩的脖子處,熏起一片片粉色的顆粒,有些些癢。
薄柳之脖子微微縮著,雙手柔柔的撫著他的墨發,他的某處還未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存在感十足,她羞赧的閉了閉雙眼,在他耳邊轉移注意力的低聲道,「拓跋聿,我明明戴著人皮,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她媚軟的嗓音帶著情事之後特有的沙啞,拓跋聿從她脖子處抬起頭來,吻了吻她的小.嘴兒,視線灼銳,「之之,如果我說是感覺,你可信?」
薄柳之愣了愣,粉唇微微撅了撅,似是想了想,而後輕輕點了點頭。
「呵……」拓跋聿看著她思考的樣子,低低的笑,騰出一隻手覆上她的臉,指腹輕磨,「從你進宮的第一日我便注意到你,總覺得你身上有種力量,吸引著我,讓我忍不住想探究你……」停了停,鳳眸帶了點點戲謔,「也許是某人一開始便色.眯.眯的看著我,我覺得這人奇怪,所以便分了點心神。」
「……」薄柳之臉微紅,抽了抽嘴角,符合,「是是是,是我色.眯.眯的看著你……「
「呵呵……」拓跋聿輕笑出聲,啄吻著她的唇鼻,怕壓壞她,摟著她的腰翻了個身,順帶擎過被子覆蓋在兩人身上,某處卻始終未從她身體裡出來。
喜歡,和她緊緊相連的感覺。
薄柳之在他身上躺著,玉白的指腹輕輕撥動與他仍舊緊扣的大掌,耳朵貼著他的心口,聽著他強勁的心跳聲,心裡便油然生出一股子滿足感。
拓跋聿餘下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背上,下顎輕擱在她的發頂,緩緩道,「青禾與你一樣,喜歡研究各色皮囊,得空便在毓秀宮折騰,雖然只有五歲點大,卻是有天賦,想來是繼承了你的一些東西……」
經他一說,薄柳之倒是想起了第一日見到青禾時,她說的泥粉,想來是做人皮用的。
眨了眨眼,將下巴輕放在他的胸口,輕輕看他,「然後呢?」
拓跋聿低頭脾了她一眼,「你會做人皮這是第一點,你對青禾的態度是第二點,第三.點……」他的手又在她臉上摩挲著,目光專注,「試問有誰的臉在前一刻傷了,下一刻便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面前?」
「……」薄柳之心裡咯噔一下,那日.她的臉確實被他的寬袖所傷,後來她又做了一副人皮覆在臉上才去見他的……
拓跋聿親了親她的額頭,「那時我心中便已有斷定,卻仍有些不自信,後來我犯胃疼喊你的名字,你著急落淚緊張,那一刻,比任何語言都直接的承認,你就是那隻,我想了五年的妖精……」
「你才是妖精。」薄柳之嗔嗔他,又感嘆他的觀察力,心裡仍舊感動感概著,這個男人始終等著她,愛著他。
世上還有什麼,比你愛的人也正愛著你來得還要幸福。
都說分別苦。
她更願意相信,苦的不是分別,不是等待,而是分別之後,你在等待著,想念著,卻不知,你等待想念的人,是否也如你一樣等待著,想念著。
那種不安焦灼的心情,才苦。
而現在,她確定她等待想念的人也和她一樣,一直都在原地,等著她,想著她。
薄柳之眼眶又有些發澀,掩飾的垂了頭,重新靠在他心口。
拓跋聿何嘗不知道她的心情,大掌憐惜的握了握她細嫩的脖子。
即便分別五年,她的許多習慣都未變。
依舊喜歡連名帶姓的喊他,像只慵懶的小貓兒靠在他的心口,聽他的心跳聲,她身上甜甜的氣息一如五年前,讓他著迷*。
這樣的她出現在他面前,他又如何能認不出她來!
兩人一下子沉默下來,氣氛卻比任何時候都溫馨。
薄柳之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眼神兒漸漸有些空洞,盯著*下的某一點,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感覺一抹滾燙不懷好意繞過她的後背,直直往她胸口而去,握住了她一邊柔軟,甚至還惡劣的重重捏了捏。
在她身體裡一直未出來的某物,也蠢.蠢.欲.動的脹了起來,撐得她那裡一陣發脹。
薄柳之皺著眉頭嚶嚀了聲,總算回過神來,抬眸盈盈看著他,似在控訴他的不知節制。
拓跋聿盯著她柔膚上漸漸爬滿的紅暈,心神一盪,低頭吻住她的小.嘴兒,身下開始緩慢進出,卻一本正經的問,「在想什麼?」
薄柳之身子輕.顫,眼眸鋪上點點水光,紅唇微翹,輕.喘著,「我在想……嗯……」
話未說完,便被他一個頂撞撞碎。
薄柳之哀怨的瞅著他,白.皙的胸脯在他胸前輕輕波動。
拓跋聿眼底是她嬌美的摸樣,身體被她潮熱的蜜泉浸泡著,她臉上每一個表情都似毒藥,蠱惑著他。
亦唯有她,能讓他牽腸掛肚,要之不夠。
身下或重或輕的往她身體深處擠去,一邊啞聲追問,「嗯?」
「……」薄柳之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深深呼吸一口,「我在想,青禾,好像不喜歡我,我……嗯……我該怎麼辦?」
她說話的時候,眉間微微皺了皺,似乎確實極為擔心。
拓跋聿輕輕的笑,「青禾性子軟硬不吃,雖然在我面前總是聽話乖巧,私下裡卻是極為鬧騰。但那丫頭天性純善,現在的她,不會真正討厭一個人。對你,她不過是存了一份警戒。並且,依我看她也並非真的不喜歡你,血緣親情,天性使然,上次你二人嬉鬧,她也玩兒得很快心不是嗎?!」
他說完,長.腿一番,將她重新壓制在身下,抬起她的一條美.腿橫在肩壁,重而深的搗沖了進去。
「恩啊……」薄柳之呼吸更是急促,雙手緊抓著身下的軟褥,本就還未散盡熱潮的身子在他的動作再次敏感起來,意識也幾乎被他撞散。
拓跋聿盯了二人結合的地方,他的粗大在她鮮嫩的小.嘴裡吞吐,那麼和諧。
身下的搏動便更強烈了,低吼著深深的全部刺進她躺著溫泉的窄道,聲線是性.感的沙啞,「告訴我,這幾年,你去了哪兒?」
感覺心都快被他撞出來了。
薄柳之深深地喘息,緊.咬了咬唇,不確定她現在告訴他,她在西涼國呆了五年,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想了想,還是決定等他見了連煜再合盤告訴他。
咽了咽口水,薄柳之眨了眨眼中的水汽,輕輕的看著他,「拓跋聿,我有,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拓跋聿俊眉淺淺擰了擰,又將她另一條腿抬了起來,將她整個身子往他這邊託了托,健碩在她體內飛快的衝擊起來。
「嗯唔……慢,慢點……」薄柳之眼淚快掉了出來,身體被他深鑽著,讓她的心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拓跋聿眯了眯眸,將她的雙.腿盤在腰間,抓.住她纖細的手臂將她拉了起來,纏放在他的脖子處,薄唇堵住她的嘴兒,舌尖刷著她的智齒,眸色深濃如沒有一絲光亮的暗夜。
薄柳之眼中水霧迷離,幾乎無法看清他的臉,雙臂無力的交疊搭在他的脖子處,臉頰是迷醉的酡.紅。
拓跋聿一手愛不釋手的揉.弄著她的豐盈,一手往她後背而去,指尖勾著她迷人的背勾,漸漸往下,在她股.溝流連。
大舌有力撬開她的貝齒,卷吸著她甘甜的蜜.液,讓兩人的氣息彼此交融,水乳相沫。
身體每一處敏感之地都被他攻占,薄柳之腦子一團漿糊,身子軟軟的靠在他身上,依附著他。
拓跋聿最後吸了吸她的舌,放開,游舌吻至她耳邊,舔.著她晶瑩小巧的耳畔,「之之要告訴我什麼?」
耳朵微癢,薄柳之縮了縮,努力穩了穩心神,顫顫道,「明天,不,或者今天,我們出宮好嗎?我要告訴你的事,就在宮外。」
她,迫不及待要告訴他,他們除了青禾,還有一個連煜。
拓跋聿沉沉進占,大掌重重捏了捏她的翹.臀,「明日出宮,今日……恐怕不行」!
他話一說完,便摟住她的腰將她翻轉背對著他,大手揉了揉她的兩團白.嫩,拇指打開她的身體,沉腰沒入。
五年,他想她想得心疼,這一刻,她就真實的在他身下,他豈能輕易便放過她,這一天,還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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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薄柳之整個像是死過一次。
盯著黑眼圈兒和大眼袋坐在鏡子前無比哀怨,尤其是某隻可惡的妖孽還一臉愜意饜足的神情輕靠在*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薄柳之氣不過,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拓跋聿,日後不准你再碰我!」
有這種人嗎?!
一天*還不帶讓人喘氣的。害她空著肚子跟他熬了一天*。
也不知他哪裡來的精力!
拓跋聿挑眉點頭。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他有這麼好說話?!
「那若是你想碰我,我是給是不給?!」拓跋聿為難的抿唇,補了句。
薄柳之愣了愣,臉爆紅,「呸,誰稀罕你碰……」
說完,又低低咕噥了句,轉身拿過梳妝案上的木盒打開,裡面是她進宮帶的工具,專制人皮用的。
取出一塊微硬的黑皮擺在桌上,又拿出泥粉倒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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