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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十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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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想知道?」姬瀾夜揉了揉她的頭髮,瞳仁深處綻出片片暖意。

拓跋溱眨了眨眼,像是一隻好奇的小狗般水汪汪的大眼盛滿好奇看著他,表示自己想知道的決心。

眼中的笑意滑至眼角,躍躍欲出,姬瀾夜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而緩,「自然是為了強『身』健『體』,『性』福『快』樂!」

說完之後,便朝前走了去。

拓跋溱在原地愣了一秒。

師傅說的是強身健體,幸福快樂?!

擰了擰眉心,鍛鍊就能幸福快樂嗎?

見他走遠了,拓跋溱連忙小步跑了上前,不解道,「師傅,哪本書上寫了鍛鍊能幸福快樂了?我怎麼不知道?!」

印象中,她也看了很多書好不好!

姬瀾夜仿佛聽到了她心裡的腹語,嘴角一抽,「比如風雨露,蓮花香,惑郎心,玉露春宵……」

他還要繼續念,拓跋溱俏臉大紅,連忙跳上去捂住他的嘴,大眼往四處看出,壓低聲道,「師傅,你小聲點小聲點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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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傳進她王爺老哥耳中,她還活不活了,回去保准家法伺候!

唇上軟香的氣息傳來,姬瀾夜眸光微動,也不催她拿開,只是幽幽的看著她。

拓跋溱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師傅,你不是說過要替我保密的嗎?」

姬瀾夜拍開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他這小徒兒,愛好也比其他女子不一樣,盡喜歡看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書籍,純粹就是好奇。

拓跋溱看他悠悠的往前走,忽然就想,師傅怎麼知道她這麼書的名字,還記得那麼清楚,一個字都說錯,難道師傅也在偷偷的看。

這樣一尋思,再將他之前那句「強身健體,幸福快樂」連了一遍。

嘴角猛烈的抽搐,突然想起玉露春宵中給天下男子的建議和忠告,大致是,多鍛鍊能有效避免腎虛、倒陽不舉。尤其是年齡大了,便很容易得倒陽不舉之症,嚴重的話可至永生不舉!

同情的看了眼她家師傅,不服老不行啊,現在都開始鍛鍊了……

等等……「師傅,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亂來了?!」

姬瀾夜微微握了握拳,行立如山,不想回答她毫無根據,毫無邏輯的問話。

見他不理她,拓跋溱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語氣里多了點點憂傷,「師傅,我是不是很快就要有師嫂了。」

心裡酸酸的想,現在都開始為師嫂鍛鍊身體了,師傅還真是體貼!

姬瀾夜皺了皺眉頭,偏頭看她,眼角卻被一抹明黃亮色吸引了過去。

好一會兒不見他說話,拓跋溱抬頭看他,卻見他的視線穿過她,落在了她的身後,「師傅,你在看什麼?」

轉頭看過去,她立馬鬆開姬瀾夜的臂就要跑上去,後領卻被抓住,攥了回去,「師傅,你幹什麼拉著我,是皇帝老大……」

他一個人站在橋頭,形單影隻……

姬瀾夜依舊沒有鬆手,只是探手指了指二人側對面某個地方。

拓跋溱看過去,驚了,「今日不是又有奴婢犯錯,被主子拉到魂蘭殿處死了吧?」

魂蘭殿之前不叫魂蘭殿,而是慎刑司,凡是宮裡有犯錯的宮女太監,甚至是一些妃位較低的宮中妃嬪,都會送到這裡來,認錯的便會當場處死,不認的,最後不若是多受些罪,最後還是得死。

之前的慎刑司繁盛了一段時間,只不是後來鬧鬼,據說晚上經常會聽見有冤死的宮女太監敲門,有些甚至在半夜醒來,會看見*頭吊著一個人。

開始大家都不盡信,直到連著幾名慎刑司的姑姑均無一例外被鬼怪活活嚇死,大家才開始相信。

再後來沒人願意接替慎刑司的官位,久而久之慎刑司也就空下了,只不過現在一有宮女犯錯或是尋死,都會到慎刑司去了結。

後來,宮裡人就給慎刑司取了個名字,就叫魂蘭殿,說簡單點,就是鬼魂住的地方。

去師傅的樂坊小築每次都要路過魂蘭殿,每從魂蘭殿殿門口路過,她都覺得冷風嗖嗖的,常常嚇得她溜溜跑出好遠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直到後來,她親眼目睹了幾場死亡之後就再也不敢從那裡走過,所以現在她現在要去師傅的樂坊小築,每次都要繞大半個皇宮,還是很累滴!

「好奇就過去看看。」姬瀾夜目光落在她身上,柔聲道,「為師陪你!」

拓跋溱睜大眼,接著雙眸一暗,「還是不了,大清早的,真是死人,看了心情一整天都不會好的。」

什麼時候,宮裡能不那麼血腥!

「師傅,我去看看皇帝老大!」拓跋溱雙眼往後瞅著他拽住她後衣領的手,悶悶道。

姬瀾夜皺眉,「今天的鍛鍊就到這裡,陪為師回小築用早膳。」

說完,大手往下拉住她的手,快步往回走去。

拓跋聿是皇帝,身邊總是跟著南珏和甄鑲以及瑞王幾人,此時他卻獨自一人站在橋上,說明他並不願被人打擾。

「可是師傅……誒……師傅……」拓跋溱一雙眼望著橋上的皇帝老大,他的背影孤立,看著讓她的鼻子莫名有些酸酸的。

她想說,師傅,早膳其實可以晚點再吃的!

待他二人離開,拓跋聿這才轉眸看了眼他二人離開的方向,鳳目深沉如海。

站在橋頭另一側的甄鑲捏著手中的卷帕猶豫的看著橋上的某帝,不知這東西該不該遞出去。

南珏也眯了眸,這東西要是遞出去,怕是要「天下」大亂了。

拓跋瑞面色仍舊戚白,星目憑地增了絲絲冷意,抿著唇一言不發。

許是感覺他幾人慾言又止,拓跋聿轉頭看過去,唇角習慣性的微揚,眉間卻暈了淡淡的乏意,「有什麼話直言就是!」

甄鑲一咬牙,走了上去,將手中的卷帕雙手奉遞給他。

拓跋聿挑眉,長指挑過,紫色的卷帕在他掌間攤開,卷帕的右下角赫然印了一抹幽蘭,卷帕卻無一字,空白。

只余那朵幽蘭格外俏麗,醒目。

大掌猛地握緊,俊顏瞬間黑沉,卷帕在他掌間摧殘皺褶,那朵幽蘭似乎也在他大手握下之際,枯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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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篇在審核中,有姑娘沒看到十七章的,等等,待會兒編編上班了,我讓她審核出來……好戲連番上演了,來吧姑娘們,一起看好戲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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