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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十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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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防備的摸樣再一次讓拓跋聿鈍了眸,長指一下抽出腰間的明黃腰帶,往地上隨意一丟。在她的注視下,緩慢的將身上的衣物剔除,一件不留。

觸到他光裸的健碩身軀,薄柳之連忙別開視線,心跳不受控制,如脫了軌的火車噗嗤噗嗤飛跳了起來。

今晚的他太過沉鶩,一顰一蹙間全是滿噹噹的冷郁,對於這個少年情緒的陡變,她拿捏不出原因,卻不得不忽視,內心因他情緒的變動而生出的一股子失落。

腳踝被他握住,惶遽之際,他已用力將她拖了下去,被他密實的壓在了身下。

雙手抵在他微燙的胸前,他鼻間炙滾的氣息噴打在她的臉上,薄柳之艱難的偏過頭,依舊不忘之前的話題,「拓跋聿,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要那樣對付薄書知,以後不要這樣了……啊……」

身體猛地被再一次填滿,薄柳之瞬間抓住他的手臂大叫了聲,柳眉簇緊,轉頭看著他。

他的樣子有些奇怪,褪去了之前的冷冽,眉宇間多了點點厲邪,鳳瞳深處又一點一點擠出絲絲笑意來,只不過,這笑意不達眼底,倒更像是自嘲。

心尖突地一疼,對於他今晚連番兩次不顧她的意願強迫她而生出的幾分怒意竟奇蹟般的消了。

或許,她潛意識裡是知道他為何要對付薄書知,只是選擇不去深究。

她之所以出口問他,也絕無責怪之意,她只是覺得,如果,如果他是因為她才對付薄書知的,那麼真的沒有必要,也不值得。

在男囹館薄書知將祁暮景的休書交到她手裡的時候,她就與祁暮景沒有任何關係了,若是非要有什麼關係,不若是一場失敗婚姻留下的慘痕。

是,她不否定,與祁暮景六年的婚姻,每一幕每一幕都是她心內一顆顆小小的毒瘤,就算是要動刀將它們一一從她心底剜走的話,也足夠讓她在傷好之前痛上一陣子。

被華貴妃令人丟進蓮花湖,沉入冰涼的湖底,瀕臨絕望,瀕臨死亡的那一刻,她決定不再愛祁暮景,或許只是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一切豁然,她既然要死了,愛不愛誰,還重要嗎?!

東陵大街上與他的偶遇,他對薄書知溫柔的呵護,細心的*溺,會刺痛她。這感覺讓她知道,她心底依舊掛著他,甚至,還愛他。

她不知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愛能持續多久,那一刻,她是真的覺得,她還是愛著他的。

但是今晚,祁暮景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看著他,心還是會痛,眼睛還是會酸澀,卻再也不會緊張。

聽到他說不要愛上別人,用他慣有的霸道的語氣,那一瞬間,她能從他眼底看到恐慌,她以為她會因此而有一點點的欣慰,至少,她在他心裡並不是完全沒有位置。

可是沒有,她很平靜,以為親口說了不要再見,會讓她平靜的心生出點點悲戚,卻還是沒有。

在他的注視下轉身的那一刻,她覺得從離開侯府之後一直沉甸甸的心突然輕悅了起來,她大鬆了一口氣,心內的殘痕在那一瞬間似乎痊癒了,她不疼了。

對於祁暮景,她雖不愛了,卻感謝他,她穿越至此,至少是他給了她一個棲息之所。

如果和薄書知在一起,是他的幸福,她願意不記恨薄書知對她做的事,當是對他六年的「收留」所有的感謝。

從此之後,他們才能兩不相欠,各自過活。

所以,她才希望他不要再做類似於今晚的事……

她還在想著,身體突然被他蠻力一頂,七魂瞬間被他頂去三魂,薄柳之大喘口氣,指尖深深嵌進他有力的臂彎,眯著眼睛看他。

他也在看她,目光深幽,有焰焰的火苗,似浴火,似怒火,她分不清。

拓跋聿只覺得平生沒有這般忿怒過,她適才的失神,很難不讓他聯想到她在想誰誰誰。

只不過見了一面,就這般魂牽夢繞,便連在他身下承歡時還在想他。

滿腔滿心的怒意似從萬千尺長的高山上奔泄而下的激流,徹底將他的理智衝到了九霄雲外,只餘一個想法,他要讓他身下的女人記住,從此之後,無論何時,她要想的只有他,能在她身體裡這般肆意的,也只有他,他一人!!!

她腦子記不住,他便讓她的身體先記住,誰,才是她這副美妙身子的主人!

接著,他俯身堵著她的唇,健舌鑽進,纏住她的軟香的小舌,將唇緊緊壓在她的唇上,不留一絲縫隙,舌頭便開始在她嘴裡恣意游筲起來。

他的雙手先是在她豐盈處重重握了握,而後蠻亂的一陣挫揉之後,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嚯的掐住她的柳腰,猛烈的搗•沖了起來。

天啦!

薄柳之在心裡大叫了聲,腦中瞬間炸開了花,被他的動作弄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進•入得雖勇悍,可是每一下都抵進了她的身體深處,一波一波陌生的快gan將她衝到了叢雲里,她從來不知道,跟他做那樣的事,會讓她這麼快活!畢竟前幾次的歡愛,於她印象實在太過不好。

可是偏偏這次,他依舊粗蠻,卻又讓她瞬間體會到了男女之事的美妙,她明顯感覺,身下一股一股熱源頃涌了出來。

正當她興奮不已之時,他卻一下子抽身而出,徒留下空虛給她。

接著,他的唇也相繼離開了她的唇,只將熱熱麻麻的呼吸噴在她的唇面上,沒有再吻她。

薄柳之失落極了,身體不由自主朝他拱了拱,可他卻惡劣的躲開,不讓她靠近。

她大口的喘息著,快哭了。

睜著被濕霧遮蒙的雙眼,哀哀的看著他。

她又看到了他高高揚起的雙眉,他邪戾上揚的薄唇,她知道了,他是故意的,他又在邪惡的欺負她。

薄柳之閉上雙眼,深深地呼氣,這次決不能讓他得逞……

「嗯……」薄柳之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著他。

拓跋聿眯眸盯著她的眼睛,手指在她花道里緩慢的進出,但凡它一探進,她可愛的小花苞便會緊緊的合起來,吸住它,惹得他背脊一麻,差點就忘了最初的想法,只想衝進去。

他忍住了,又伸進去了一個手指,在她輕呼出聲之前,一下子封住了她的唇,二指鉗住她的花蕊重重一擰。

「嗚……」眼前似有金星再轉,薄柳之渾身止不住的輕顫起來,這個少年,太可惡了!

手指被她的蜜業沾濕,一縷縷獨屬於她的體香猛地灌進鼻息,拓跋聿大呼一口濁氣,好似嘆了一口氣,「之之,你真敏•感……」

薄柳之臉色是迷人的桃紅色,是鋪滿情•欲的色澤,她被他磨人的舉動折磨得睜不開眼,雙眼只餘一條縫隙去看他。

拓跋聿一條長眉,舌尖在她唇面上細細勾動,滿意的聽她輕吟了聲,在她體內的長指一勾,抽了出來,放在她眼前,亮閃閃的,*的銀絲在他指尖閃動。

羞惱得想死,薄柳之死死閉上雙眼,拳頭在身側握了個緊,心裡是惱怒的,可身體卻異常空蕩,想,想被什麼東西充實……

咬出唇瓣,她努力想將自己被他勾起的火般洶湧的情•潮壓下。

似乎是猜到了她此刻的想法,拓跋聿輕笑,將沾了她蜜業的指沿著她飽滿的胸輕輕滑下。

幾乎是不自覺的,他的指觸上她身體的那一刻,喉間便跑出一溜吟哦,脖子根兒火辣辣的,想來是紅透了。

薄柳之仍舊故作鎮定的閉著雙眼,只是一雙唇瓣咬得更緊了。

鳳眸微不可見的憐惜一閃而過,拓跋聿一隻手伸進她腿•間,微涼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花朵,感覺她的身體顫得都更厲害了。

俯身,含住她紅透了的耳垂,嗓音沉噶,「想要嗎?」

薄柳之咬唇,沒反應。

拓跋聿就笑,無比邪惡,舌尖在她耳蝸輕掃而過,瀲光滑過之際,他又將那二指送進了進去,快速的沖•動了起來。

察覺到抑制不住的聲音又要從喉嚨里跑出來了,薄柳之連忙咬住唇肉,極力憋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

她覺得,她若是叫了出來,他勢必更加得意,更加樂此不彼的欺她。

可是,還是小看了那少年……

拓跋聿空閒的手遊至她一邊的柔軟上,長指輕刮著她頂端的粉色的小果子,而他的唇一寸一寸咬噬過她的臉頰,最後吸住她的嘴,先是在她唇面上溫柔的舔吻,間或輕輕咬上一口。

溫柔與粗暴融合,卻更讓她難以忍受。

她不知道這感覺怎麼形容,她覺得像是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心裡空蕩蕩的,發慌。

也許,她知道該怎麼做才填補這份空蕩慌亂。

可是,他比她小那麼多,她覺得如果她開口向他索要,那簡直太過羞恥,她難以啟齒!

她潔白如梨花純美的臉頰因為這煎熬綴了薄薄一層紅顏,漂亮的額頭上甚至已經冒出密密的汗液,可她仍舊倔強的閉著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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