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十五)(2/2)
她潔白如梨花純美的臉頰因為這煎熬綴了薄薄一層紅顏,漂亮的額頭上甚至已經冒出密密的汗液,可她仍舊倔強的閉著不開口。
拓跋聿也覺得有些做不下去了,他也想要她,想要埋進她柔軟的身子裡,走遍她的花莖。
他咬住她的唇瓣,低低道,「之之,不要忍了,朕知道,你想朕,你想要朕*愛你,快告訴朕,你想要,你說了,朕就給你,全部都給你……」
「不要再說了!」薄柳之倏地睜大眼,胸口急劇起伏,恨道,「拓跋聿,你這惡人!」
話落,她做了一件讓拓跋聿睜目結舌的事,她猛地伸腿纏住他的腰,柔軟的小手飛快往下,一把扶起他的碩大,直接送了進去。
「嗯啊……」陡然的結合,讓兩人雙雙悶哼出聲。
突然被填滿,薄柳之只覺得靈魂終於得到了安棲,可終究沒做過這麼孟浪的事,羞得她立即藏進他寬厚的胸膛,不敢動,也不敢呼吸。
腰眼酸麻一片,拓跋聿差點因為她的舉動,丟臉的一瀉千里了。
眯了眯鳳眸,呼出一口濁氣,看向趴在胸口的女人,嘴角淡出淺笑,噱道,「怎麼?敢放進去,不敢動!?」
薄柳之囧,特別想撕了他的嘴!
抱住他脖子的手緊了緊,試探性的挪動腰肢,輕輕動了動。
「嗯……」拓跋聿隱忍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她這樣試手試腳的動,怎麼夠!
雙手握抱住她渾圓的臀瓣,重重的挺沒,在她窄涌著蜜汁的花房裡擊撞。
因為之前的廝磨,她的身體早已為他準備好,炙熱被她甜蜜的花潮澆灌,暢通無阻,那感覺,簡直讓他飄然若仙。
他強•撞•淺•出,讓薄柳之顧不得矜持嬌吟了起來,進出之間產生的*潮擊聲,將她的臉變成了大紅色。
拓跋聿看她迷醉的摸樣,勾得他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
汗液沿著他好看的額際落下,他將她放在柔軟的榻上,將她抱住他脖子的手分擱在她身體兩側,深深的聳•進,鳳眸含了濃烈的欲炙炙的看著她,「之之,喜歡朕這樣對你嗎?」
腦中一片漿糊,雲裡霧裡中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麼,薄柳之揚著脖子,媚萌的盯著他,眸中帶了疑惑。
拓跋聿小腹一繃,俯身吻住她的眼睛,身下卻微微退出了些,「告訴朕,你喜歡,朕就給你更多……」
薄柳之扭動身子,不滿他又將空•虛無情的丟給她,柳眉緊蹙,抿著唇沒有回他。
拓跋聿閉上雙眼,又嚯的睜開,今晚的目的還未達到……
他狠心一下子全部退了出來,卻用手指在她敏感處細細拂過。
本來充實的身體突然再一次空泛,薄柳之難受極了,深知他不會好心的輕易滿足她,她決定自己動手。
可是手被他桎梏在兩側,她動不了,身體又被他恰到好處的壓著,她根本沒有辦法……
這樣煎熬的折磨,讓薄柳之低低泣了出來。
拓跋聿就吻住她眼角的淚,雙手在她身體各處持續的撫摸撩撥著,他咬住她的耳朵,聲音粗噶不已,「之之,還不說嗎?」
他既不放過她,也不給她,甚至還在她身上一撮一撮的點著火,薄柳之崩潰大哭,「拓跋聿,你混蛋,你到底要怎麼樣?!」
很好,還記得他是誰!
拓跋聿沿著她線條柔美的側頰一直到她微啟的紅唇,「告訴朕,你喜歡朕碰你,你的身體也只能給朕一個人碰,你的甜美之地,朕是唯一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能進•入的人……」
身下的熱流意圖不軌的觸了觸她濕潤的花心,他的聲音能讓她脆弱的靈魂發顫,「你說了,朕就給你吃……」
他一定是天生克她之人,身下因為他若有若無的點頂已經潰不成軍。
薄柳之覺得,他要是再折磨她,她真的會瘋掉。
無奈的妥協。
她大哭著滿足他的惡趣味,將他在她耳邊如惡魔般的吐出的話一一說了遍。
這個少年,就是魔邪,她坳不過他!
聽見她的話,拓跋聿嘴角揚起孩子般得逞之後的笑容,深深吻住她的唇,不再壓抑,掐住她的細腰,猶如猛虎出閘,沖了進去,快意的馳•騁。
一整夜,偌大的宮殿內響徹了男人女人歡合的*之聲,讓守夜的宮女侍衛,甚至是太監,均臉紅心跳,內心澎湃。
——
薄柳之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骨頭都快酥掉一般,好容易從熱烈的*中得以休憩片刻,剛剛閉上眼,耳邊便響起一聲吵雜聲。
接著,身子被人輕輕碰了碰,蹙了蹙眉,她艱澀的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有抹人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眨了眨眼,人影由最初的模糊到最後的清晰,來人穿的是普通的宮裝,年紀有些大,這很容易讓她想起電視劇里的嬤嬤們。
這樣一想,意識瞬間清醒過來,薄柳之倏地睜大眼,抽了抽嘴角道,「你,你幹什麼?!」
「姑娘快些起來吧,向公公已在殿外恭候多時了。」這位老嬤嬤說得很是溫和,嘴角一直揚著笑意。
向公公?!向南!
薄柳之皺眉,「有什麼事嗎?」
她感覺才剛剛睡下啊,看了身側,那人什麼時候走的?!
被窩下的手觸了觸身側,還有些溫,是剛走不久嗎?
大眼往殿外看了看,天色昏暗,還沒亮明,這個時候,向南找她做什麼?!
「姑娘,皇上有令,命您即刻搬出龍棲宮。」聲音是從殿室外傳來的,尖尖細細的。
薄柳之一怔,拓跋聿讓她搬出龍棲宮?!
可是昨晚他們……
「姑娘,皇上有令,他辰時回來之際,不想再龍棲宮看到任何活的雌的物體,否則就要了奴才的狗命,您看天都快亮了,皇上早朝下了之後就會回殿,到時候若是讓他看見您還在龍棲宮的話,您讓奴才如何是好啊!」
向南為難的話再次從殿室外傳來,聽得出來,有些急。
初聽到皇上的命令,他真覺得有些突然,可是轉念一想,君王的心思莫測,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太監能夠捕捉的。
更何況,那位姑娘之所以能夠住在龍棲宮這麼些天,也許是皇上覺得一時新鮮,這新鮮期過了,自然也就跟普通的妃嬪沒什麼兩樣了。
不過,這姑娘比其他妃嬪慘點倒是真的。
都恩*了這麼些天了,連個嬪位稱號也沒有……一想到他們等下要去的地方,他就覺得,慘!
他倒好,反正跟她待不了幾天,等太皇太后知道她不過如此之後,定會重召他回去的。
榻前的老嬤嬤接著道,「是啊姑娘,您別難為向公公了,向公公在殿外已經等了您一個時辰了,別無它法才懇求奴婢大膽進殿喚你的。這要是皇上回來看見了奴婢,奴婢也是會受到責罰的,所以還請姑娘快快更衣,跟奴婢出去吧!」
「……」
從穿衣到走出龍棲宮,跟著向南不知道繞了多久,薄柳之一直處於真空狀態,似乎還未從知道這個消息中回過神來。
「姑娘,到了!」向南在她耳邊低聲道。
薄柳之停下腳步抬頭看去,只一眼,她瞬間覺得烏雲壓頂,感覺不會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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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爬出來了,動力啊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