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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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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看向適才祁暮景與她二人落座的位置,卻發現,不知何時,祁暮景也不見了。

而所有女眷皆不約而同回來了,可薄書知至今不見蹤影。

正疑惑著,眼尾一汪明黃坐於上方,看過去,隔得遠,她不能看清他的樣子,他端坐在主位上,一雙眼威儀目視前方,可不知怎的,她覺得他並非看向殿中任何一處,直覺,他也在看祁暮景的方向。

這時,祁暮景夾了一陣寒風從殿門口走了進來,她明顯感覺小皇帝眸含冷銳看了他一眼。

垂眸,今晚,似乎一切都不對勁兒。

想起此刻孤獨處在龍棲宮的某人,南玥臉上划過懊惱,她怎會這般粗心,竟將阿之一人留在那裡。

想著,她站了起來,手卻叫一雙寬厚溫暖的大掌攥住。

「王妃去哪兒?」拓跋瑞聲線有些硬。

南玥蹙眉,甩開他的手,沒記錯的話,這隻手剛才摸過葉清卿的臉,「隨便走走。」

「不准!」她語氣惡劣,令拓跋瑞也不由惡聲惡氣道。

南玥不以為意的嗤了聲,沒打算搭理他,跨步欲往外走。

「王妃姐姐,今晚是太皇太后的壽辰,禮不可廢。王妃姐姐自幼無拘束慣了,對於這種場合有些不習慣也屬正常。但是為了王府的聲譽和顏面,還請王妃姐姐暫且忍一忍,宴會上人多嘴雜,莫讓有心之人說閒話。」

閒話?

可笑!

她不過是出去走走,有什麼閒話可說?!

再者,背地裡說她南玥閒話的多了去了,要是因為這樣就想讓她怎麼樣的話,只有三個字:辦不到!

南玥冷冷瞥向她,「妹妹不用擔心,王府的聲譽和顏面有妹妹撐著足夠了,姐姐放心!」

不就是藉此說她粗魯不懂規矩嗎?

好,她就粗魯不識規矩怎麼樣了,她高興!

最是恨她一有空子擺脫她瑞王妃的頭銜,她便迫不及待的就往裡鑽的滿不在乎的摸樣。

拓跋瑞臉色鐵青,粗暴的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腕上兩根血脈,一把將她扯坐回來,語氣爆烈:

「本王說了不准就是不准……」見她怒瞪著他準備忤逆他,手指重重按下,「你要敢多說一個字讓本王不高興了,本王就捏斷你的小胳膊!」

「嘶~~~」腕上的疼意刺激著南玥的神經,她只要輕輕一掙,他便會加重一份力道,南玥又氣又痛,低吼,「拓跋瑞你除了會用暴力讓我屈服之外你還會幹什麼?!」

拓跋瑞看著她氣惱的樣子,星目掠過一絲詭譎的光,微俯身湊近她耳邊,「本王什麼都會幹,尤其是干你!」

「你……」南玥不料他會這般說,臉色爆紅,大惱,「無恥!」

拓跋瑞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手指鬆開她的手腕,令道,「本王要吃葡萄,給本王把葡萄皮剝了!」

南玥咬牙切齒,她不想剝葡萄皮,她現在只想剝了他的皮,混蛋!!!

兩人的對話聲不大,卻如魔音繞耳,一字不落的落進了葉清卿的耳中。

絕美的臉慘白,搭在小按下膝蓋上的雙手一點一點攥緊,恨意如卵蟲在身體內繁衍,膨脹。

出乎拓跋聿幾人的意料,太皇太后的壽宴異常的順利,連勍並未安排其他動作毀掉太皇太后的壽宴,這或多或少,讓人覺得有些蹊蹺。

壽宴後,拓跋瑞等人均聚集到了拓跋聿的毓秀宮。

對於今晚出的小插曲,拓跋瑞並不知情,是以他看見斜靠在椅榻上一臉沉冷的某帝時難免有些訝然。

詢問的看向南珏和甄鑲。

南珏苦笑,自打皇上坐穩龍椅開始,他便再未見過他為什麼事皺眉過,似乎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也習慣性的掌握所有事,所以他傲,他狂。

但是現在卻出現了一個薄柳之……勾唇,也許,她是至今唯一讓皇上感覺無法掌控的存在吧。

見他隱晦難言的摸樣,拓跋瑞挑眉,似乎有些明了了。

拓跋聿曲指輕敲桌面,魅譎的長眸微闔,尖削的下顎陰鬱的微繃著。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九哥,煩你親自去一趟刑部大牢,若是連勍還在,便將他放了,順便把幾日扣下的女人交給他處置。

告訴他,他要留在東陵城,皇宮隨時有他的一席之地,若他不願回宮,甘心在明間過他的逍遙日子,朕不勉強……

但是,如若他再做出任何意圖對太皇太后不利之事,休怪朕不念手足情分!」

拓跋瑞點頭,「我稍後便去趟刑部大牢。」

之餘連勍,他的能力他不懷疑,他若要走,區區的刑部大牢定然是關不住他的,而皇上亦並非有心將他鎖牢。

況且,他身上所中的軟骨散,其藥效不足半日便會散去。

他恨皇奶奶的程度恨不得殺之後快,可是他今晚卻沒有出現破壞,這不得不讓他有些好奇。

拓跋聿沒有再說什麼,沉默了片刻之後,突然從位上站了起來,往殿外走去。

甄鑲見著,沖拓跋瑞和南珏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

龍棲宮。

薄柳之將將洗完澡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便瞧見拓跋聿手中握著一件深灰色的大麾,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眼微閃,剛才走得急,她一時忘了將大麾還給祁暮景……

感覺一道似能穿透她靈魂的視線朝她射了過來,薄柳之心房微栗,抬頭看去,他如狐狸一樣般狹長的鳳目內幽光泛泛,辨識不出他此刻的情緒,只是光是被他看著,她竟覺得有些心虛。

錯開他的視線,勉強扯了扯嘴角,卻不知道開口第一話應該說點什麼。

拓跋聿抿著唇瓣看著她,長發被她高挽在腦後,有些許髮絲仍舊被濕霧淋濕,有顆顆殘珠順著她白希的脖子滑落衣襟內。

她的臉頰暈有熱水的潮氣,紅紅的,鳳眸微動,徒步一步一步朝她走了過去。

身上綻放而出的氣流卻有些冷。

薄柳之幾乎第一時間察覺他情緒的不同,看著他的腳步越來越近,微慌,「拓跋聿……捂……」

欲說的話被他全數吞進唇齒間。

拓跋聿捧著她的臉,大舌不容拒絕的撬開她細白的貝齒,蠻橫的闖進,不由分說的勾住她微微躲閃的嫩舌,深深汲取著她口中的甜液。

薄柳之本能的伸手推他,他堅實的胸膛卻適時壓了下來,與她的身體緊緊貼合,將兩人凹奧凸凸之處,密密貼緊。

拓跋聿眯著深寒的眸子直直望進她霧氣未散盡的水眸內,那是一件男人的大麾,他甚至不需多花精力去猜測,便知道那大麾的主人是誰。

他們見過了!

這個認知讓他惱怒,本是氣她的,可看見她拖著浴後泛著馨香的身子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就忍不住想吻她。

心裡憋悶異常,他不由重重咬住她的唇肉,拉長,直到她吃疼的皺眉,他才倏地鬆開,再次咬上去,來來回回幾次之後,他才重重的壓吻住她,將她口中的蜜汁一一吸食進腹。

他的手不知不覺伸到了她前面,握住了她的蜜團,先是狠狠的往上推了推,而後便或輕或重的捻揉了起來。

薄柳之微揚了脖子,身子漸酥,抵在他胸前的手,能感受到強健的心跳聲,那麼有力量!

殘存的意識催促她應該推開他,可是身體並不排斥他的靠近和撫摸,甚至還因為他的撫弄敏感的顫抖了起來,讓她有些不捨得立刻將他推開。

一吻完畢,兩人皆有些氣喘吁吁,薄柳之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胸口,嬌媚的雙眸輕輕落在他染了晴欲的臉上,有些不適應,她喘息著退離他的身體

他卻像是早就知道她的動作般,率先托起她的臀部一下子提坐到了桌上,並快速的再一次將她的唇瓣吸住,力道之大,似乎想將她的唇瓣吸爛。

而他的靈活如泥鰍的大手已經循著她衣裳的縫隙溜了進去,雙手往上,沿著她圓潤的肩頭滑下,她的衣服便被她整個滑至兩邊的手肘處,胸前的大片風景便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風微涼,薄柳之打了個寒戰,下意識的往他懷裡縮了縮,下一刻,她感覺他的吻更狂肆了,在她的唇瓣上撕咬幾口之後,他上手捧起她的雙鋒,低頭埋進了她高聳的溝壑間。

拓跋聿極盡所能的舔吻著她峰頂上兩顆粉紅的小粒,不時的輕咬,讓薄柳之全身如被電流穿過,喘息聲急了起來。

濕熱的吻從她白希的胸脯一直往下,在她花兒般盛開的肚躋處停了下來,探出舌尖沿著肚躋繞動,一隻手移到她褻褲的邊沿,輕輕勾起。

薄柳之察覺到,緊張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拓跋聿,我有話要跟你說……」

拓跋聿微頓,雙手移上,將她推放到桌面上,隨後重重壓了下去,盯著她雙眼的眸,是面對她時少有的寒厲,「做完再說!」

他話一落,手從她身後滑下,一下子將她的褻褲褪了一下,單單掛在一隻腳踝上,接著,他掰開她的腿,強勢擠了進去。

「嗯啊……」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可他突然地闖進,還是讓她不適的微繃了神經。

薄汗鋪滿她瑩白的額頭,薄柳之抓緊他的手臂,承受著他重重的聳進,一雙大眼帶了縷縷晴欲時獨有的水霧看著他,「今晚的事,是你安排的對嗎?」

拓跋聿繃著唇,大手握住她跳動的白兔,狠心的重重捏住,身下頂入得更深了。

一雙鳳眸似寒鐵冰涼盯著她,緩緩吐出一個字,「是。」

他一說完,便往肚腹里深深鑽進。

「嗯……」

雖有早就有準備從他口中聽到肯定的答案,可是他肆無忌憚的承認了,還是讓她微微有些訝然。

薄柳之高揚著脖子大口呼吸著,雙眼卻一直盯著他,問道,「為什麼?!」

撞擊,「沒有為什麼,你便當朕歡喜!」

拓跋聿說著,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掃吃著她的柔舌,卷進唇間貪婪的齧噬。

他太強勢了,薄柳之只能被動地接受他的給予,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承受著他越來越快的進攻。

今晚的事,其實一點都不難猜。

太皇太后的壽辰,皇宮裡里外外理應加強防護,增加侍衛人數把守巡邏。

可是偏偏薄書知出事的地方人煙稀少,幾近沒有任何侍衛巡視。

這也是後來她迷路之後,隨意走了一條小道穿過去,便見許多侍衛來回走動巡邏,她這才問了其中的侍衛龍棲宮的走向,以及了解到其中的隱晦。

再者,在整個皇宮,能讓向南嚇得立即變了臉色,且不顧太皇太后命令丟下她一人面對幾名來路不明的黑衣男子的人,除了當今皇上,怕是很難再找出第二人來了。

並且,敢在皇宮裡面撒野的,她以為除非有非凡的本事,能在皇宮自由來去的人才之外,一般的小嘍嘍是絕對不敢在皇宮做出欺辱女子一事。

思來想去,除非所有的安排均是出自君王親口命令,她還真想不出其他人選來。

她眸中游弋不定的光,以及輕蹙的眉尖,讓拓跋聿以為她怪了他。

怪他不該動手迫·害她心愛之人所「愛」的人是嗎?!

怒意不受控制的從心臟的位置竄進眼底,拓跋聿鳳眸紅厲,竟一下子從她身上退了出來,一身冷寒的站在桌前冰冰的看著她。

身體內突然傳來的空虛感,讓薄柳之微微失落。

乳酪般白希的胸脯上下起伏著,眯著眸不解的看著他。

他身上還穿著明黃的君服,衣裳一絲不苟,與此時yi絲不gua的她相比,顯得神聖而純潔。

臉微微紅了,薄柳之覺得窘迫難堪極了。

心裡隱約有些不舒服,不明白他為何前前後後像是變了一個人般,此刻的他,雙瞳中不帶一絲感情,只淡漠的盯著她。

心房微瑟,她深深呼吸一口,伸手欲取過被他甩到桌面一角的衣衫,可他卻在她觸到之前,將她的衣裳拿起,丟出去好遠。

薄柳之眸中淡出一抹受傷,很快滑落眼底,快得不易讓人捕捉到。

心裡也有些怒了,不懂他究竟要怎樣。

薄柳之抿著唇,倔強的瞪著他,竟發現他妖異的鳳眸綴了冰冷的笑嘲諷的看著她。

接著,他突然上前一下拎過她的手臂,用力一扯。

薄柳之便被他赤條條的抱在了懷裡,往殿室內走去,一走進,他便絲毫不溫柔的將她丟到了榻上。

榻上鋪著厚厚的絨毯,不至讓她受傷,卻足夠讓她緊張起來。

薄柳之快速縮到*腳,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她防備的摸樣再一次讓拓跋聿鈍了眸,長指一下抽出腰間的明黃腰帶,往地上隨意一丟。

在她的注視下,緩慢的將身上的衣物剔除,一件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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