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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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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過了,拓跋聿擁著她,長指輕玩著她的小手兒,不時拿在唇間輕吻著,好一會兒,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嗓音輕緩慢悠,卻又透著沉穩慎重,「之之,有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關於你的身世!」

「……」薄柳之被他握住的手一僵,在他懷裡撐起,輕皺著眉頭看著他,呼吸緊張。

拓跋聿看到她的樣子,心尖一沉,鳳眸閃過疑慮,而後又散開。

長指輕刮著她的臉頰,卻被她一下拿開,握在手裡,大大的眼睛閃過焦急。

長眉微微一挑,拓跋聿輕輕一笑,摟著她的腰肢的臂彎緊了緊,「之之,你知道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

薄柳之呼吸一滯,扯了扯嘴角沒說話,一雙眼卻始終盯著他,透著隱隱的擔憂。

擔憂什麼?!

擔憂他會因為她的身份而排斥她,不愛她了嗎?!

她不知道。

手心沁出薄汗。

薄柳之微微閉了閉眼,他的手又掙開了,微溫的指腹柔撫著她的闔下的眼皮,卻沒說話。

薄柳之打開眼,眸光有些恍惚的盯著他。

他便沖她笑,笑容如暖旭的陽光,溫暖人心,她便安下心來了。

也朝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輕輕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寬厚的大掌從她眉間移開,輕柔著她的髮絲,「拓跋聿,我忘記了,我什麼都記不得,我不記得我以前的身份,我什麼都忘了,你相信我嗎?」

拓跋聿嗯了聲。

「你知道?」薄柳之提高尾音,苦笑,「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拓跋聿笑,又嘆息,「皇奶奶大壽那日,本想給薄書知一些教訓,給你報仇。不想陰差陽錯,被你撞見。

你救了她,憤怒的問她為什麼恨你恨不得你死……」他輕笑,「這樣的深仇大恨,你卻不記得了,我猜測,你要麼是做了很多惡事,所以忘了,要麼便是真的忘了以前的事。我甚至還想過,許是因為某種原因,祁暮景根本不讓你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最後一句話,拓跋聿說得頗為隱晦。

薄柳之卻知道。

吸了口氣道,「若說失憶,也算吧。而祁暮景確實沒告訴過我……」

「之之,我本不想與你說這些。」拓跋聿突地打斷她的話。

薄柳之微怔,「為什麼?」

「我擔心你若是知曉,會有壓力,離開我。」拓跋聿直言不諱,語氣裡帶著輕鬆地笑意,可微慢的心跳卻透露出他不那麼輕鬆地情緒。

薄柳之眉一蹙,從他胸口抬起頭看他,他目光幽幽,正盯著她。

朝他笑了笑,嬌俏的挑眉,「我還擔心你會因為我的身份而不要我呢……」停了停,她忽而認真起來,「拓跋聿,所有的事情,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拓跋聿眯了眯眼,道,「五年前。」

五年前?!

薄柳之微微睜大眼,顯然沒想到。

拓跋聿笑笑,「五年前你救了我,將我帶到侯府休養,並請來蘭君替我解毒醫治。你將我放置在鐵叔的別院,我想你便是擔心被祁暮景知曉不同意,甚至對我不利,是不是?」

薄柳之嘆息,點點頭。

那時祁暮景管她管得緊,若是被他知道她救了一個男人,還騙他瞞他,他肯定是要生大氣的,他若是發起火來,她救的人估計也就白救了。

「可是你沒猜到的是,樓蘭君與我是舊識……」說道這兒,他故意頓住,握住她的手,指腹撫著她的掌心,「他不僅醫治好我的毒,而且還告訴了我一個大秘密。」

他又停下了。

薄柳之皺了皺眉毛,很是不滿他的故弄玄虛,急道,「什麼秘密啊?」

拓跋聿鳳眸閃過一道暗光,灼灼盯著她,「他告訴我,祁暮景從未碰過你!」

「……」!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臉卻紅了,不服氣道,「祁暮景有沒有碰過我,他樓蘭君怎麼知道?!」

拓跋聿捏了捏她的臉,「氣什麼,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薄柳之癟了癟嘴,一想起那六年來自己像是傻子一樣,不停的猜測祁暮景不碰她的原因,還做了好些……不可思議的事。

她便覺得自己真是傻到家了。

現在被他提起來,她千百個不舒服。

悶悶道,「我那次為了請樓蘭君出山,我自己又不曉得路,便只好用祁暮景有……有不治之症騙小四跟我一同去香峪山請人,想是後來樓蘭君去給祁暮景看病的時候知曉,而後告訴你的吧?」

拓跋聿點頭,「不過,你自以為瞞住了祁暮景,沒讓他知曉我在他府中的事。可是後來他還是知曉了。」

什麼?!

薄柳之心一緊,看著他。

祁暮景是前朝的三皇子,若是知道他在府中的話,怕是早就把他……

「確實如你所想,莫說是祁暮景,即便是鐵叔,他哪怕之前見過我一次,知曉我便是東陵王朝的皇帝,他估計早就開了殺戒,哪會幫著你瞞著祁暮景……」拓跋聿淡淡的說著。

可卻讓薄柳之心內一片翻江倒海。

微微吸了兩口氣,薄柳之指著他,語氣帶了驚愕,「所以,你知道祁暮景就是赫連景楓了!?」

「呵……」拓跋聿牽唇笑了笑,抓住她的手指重又握在手心,「我說了這麼多,你才發現?小笨蛋!」

薄柳之還是心驚,有些後怕,搖了搖頭,看著他道,「既然祁暮景後來知曉了你就在府內,為什麼沒有……」

「沒有對我痛下殺手?!」拓跋聿替她說了出來,眸光涼了涼,「那時候我的餘毒雖未散盡,人卻已經清醒了,而且身邊有樓蘭君,他自是不敢輕舉妄動。」

也是!

樓蘭君那傢伙身手可不是蓋的!

薄柳之心裡想著。

「祁暮景是謹慎之人,他既然已經失手了一次,就不會再輕舉妄動。」拓跋聿繼續道。

薄柳之聽得有些迷糊,眨了眨眼,「已經失手了一次,難道他之前還對你做過什麼……」

想起什麼,薄柳之眉心連跳了兩下,睜大眼,「難道那次圍獵場你被遇刺就是祁暮景策謀指使的?」

「還不算太笨!」拓跋聿道,「記得我曾問過你,當初救我之時可有發現刺殺我的人有何特徵,你告訴我,他們手背靠近手腕處有隻雕刻的鷹……我想那就是祁暮景屬下之人特有的標記。」

後面的話薄柳之壓根兒就沒聽進去。

太震撼了!

那次刺殺竟然是祁暮景策劃,而她卻間接破壞了他的計劃,還救了她這幅身體的仇人。

真不敢想像,祁暮景當時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一瞬間想滅了她!

拓跋聿見她呆呆傻傻的樣子,眉頭皺了皺,挑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你後悔救了我?」

「……」薄柳之眨眼,點頭又搖頭。

拓跋聿繃了繃唇,鳳目暗了暗,鬆開了手。

薄柳之一怔,心房發緊,忙拉住他的手,解釋,「實話……若是當時我知道你和祁暮景之間有那麼深的淵源和糾葛,我可能會猶豫,會考慮袖手旁觀,但是最後,我想我不後悔救了你。而且我現在很慶幸我當時沒有放棄救你,放棄救一個此生最愛我的人,我現在,真的很慶幸!」

拓跋聿看著她認真的雙眼,心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就算我是你的仇人,你也不後悔?」

仇人?!

薄柳之大大嘆了口氣,聳聳肩膀,看著他道,「這麼說吧,不管你和祁暮景的關係如何,或者,我和祁暮景的關係如何,我和你都不會成為仇人。」

「……」拓跋聿目光幽深,微疑。

挑了挑唇,繼續道,「剛開始,我並未將祁暮景和前朝扯上關係,直到樓蘭君告訴我,你會使用飛舞!」

飛舞……

薄柳之下意識看了看手,不懂,「我會飛舞和這有關係嗎?」

拓跋聿點頭,「飛舞是前朝赫連家族的獨門絕技……」看她,「而你學到的只是皮毛,我想,若是祁暮景使用這飛舞,可讓上百人同時斃命,而一般人怕是連還手的餘地都無。」

這麼厲害?!

薄柳之舔了舔唇瓣,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哭。

到頭來,竟然讓祁暮景逐漸暴露身份的源頭也是因為她……

呼吸有些困難。

薄柳之抓緊他的手,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

拓跋聿豈會不知道她現在的想法。

在心底嘆了口氣,拉她樓在懷裡,輕拍了拍她的背,沒出聲等她緩解下來。

薄柳之閉上眼睛,額頭抵在他胸口,一隻手抓住他胳膊上的衣服,大大呼吸了幾口。

緩緩開口道,「我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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