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二】(1/2)
想起什麼,鳳眸閃過不懷好意,他突地湊近她,雙手握在椅把上,將她嬌小的身子圈在他和椅座之間,故意在她臉上吐了幾口氣,嗓音痞氣十足,「既然用手不好,那不如......」
不如?!
薄柳之眨了眨眼,身子往後仰著,眼看著他的視線往下,落在了腹下。
臉轟的紅了。
氣哼哼的推了推他,「拓跋聿,總沒正經兒!」
「呵......」拓跋聿笑,在她唇上親了親,「逗你呢,就算你想,我現在也不能給你......」
「誰,誰想了?!」薄柳之臉紅脖子粗瞪他。
拓跋聿心情大好,托著她的細腰抱了起來,往內室走去。
薄柳之怔住,直到他一條腿踏出內室的房門才反應過來,抓住他的胸口的衣裳,問他,「你,你幹嘛?」
拓跋聿覷了她一眼,將手中的帕子丟到了銀盆里,而後將她放在凳子上,「應該問你現在的身體,能讓我幹嘛?」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沒吱聲。
拓跋聿嘆息,捏了捏她的鼻子,「我現在可不能拿你的身子冒險......」他湊近她,盯著她的漂亮的眼睛,又用指尖兒描她的眉,「等這個孩子出生,我不會再讓你有孕。」
「......」薄柳之詫異,疑惑的看著他。
拓跋聿笑笑,眼尾往他下腹看了一眼,「它等了你一個五年,再等了你一年,還能再等你一個一年嗎?再忍,要出問題!」
「......」薄柳之狠抽了抽嘴角,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他某處還鼓得高高的,一點也不含蓄。
薄柳之舔了舔唇瓣,紅著臉白了他一眼,低聲嘀咕了幾句,有些模糊,沒聽清。
拓跋聿低頭,抓過她的手,像是無意,問,「之之和祁家少爺要好?」
「......」薄柳之一愣,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拓跋聿抬頭,眸光清幽溫和,扯了扯她呆愣的臉頰,「傻了,問你話呢!」
薄柳之皺了皺眉,握住他伸出來的手,認真的看著他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拓跋聿挑眉,沒說話。
薄柳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當初在祁侯府的時候,除了......」停了停,又瞄了他一眼,見他神色無異,這才開口繼續,「除了祁暮景和鐵叔,便是小四......也就是祁暮竹,與我較為親近。只不過,我自離開侯府後,便再未見過他,這次突然見面,他卻以南詔國駙馬的身份出現,我倒是有些驚訝。」
拓跋聿點頭,鳳眸有些深沉,嘴角卻有笑,像是怕她生疑。
薄柳之轉了轉身子,面對他,認真盯著他的眼睛看。
「......」拓跋聿哭笑不得,點了點她的額頭,「我臉上有東西?!」
薄柳之努了努嘴,「不是,我有個疑問。」
「什麼?」拓跋聿問。
「嗯......」薄柳之沉吟,半響,開口道,「當年祁侯府*滅門,是真的嗎?」
「......」拓跋聿眼瞳一深,緊盯著她,點頭。
是真的?!
薄柳之心猛地一緊,抓緊他的手,「可是,若是滅門是真的,那小四......」還有祁暮景和鐵叔怎麼沒事?「怎麼活著?」
拓跋聿又像是對這個問題沒有了興趣,懶懶道,「他當時未在侯府,所以逃過了一劫。」
薄柳之點頭,似還有疑慮的偷瞄著拓跋聿,欲言又止。
拓跋聿察覺到,欲笑非笑的看著她,「還有什麼問題一次問了,別憋著!」
薄柳之臉一紅,看了他一眼,沒再扭捏,說話卻還是不利索,「五年前祁家滅門是......是什麼乾的?」
「你想問的是,是不是我乾的?」拓跋聿挑眉,直接拆穿她。
薄柳之臉僵著,盯著他,小心翼翼問,「是你嗎?」
拓跋聿抿著唇,沉沉盯了她一會兒,「不是。」
薄柳之明顯鬆了口氣。
「但要說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也不是。」拓跋聿補了一句。
「......」薄柳之怔了怔,看著他。
拓跋聿又不說了,揉了揉她的頭髮,「餓不餓?」
「......」
看出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薄柳之張了張嘴,最終也再說什麼。
只不過,她其實還想知道。
關於祁暮景的真實身份,他知道嗎?!
若是知道,那她的呢?
她是前朝的公主,他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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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家四口用了膳。
薄柳之陪著青禾和連煜呆了一會兒,接著兩個小傢伙便被送去上課,她便在薔歡的陪同下回了魂蘭殿。
她很困,就睡去了。
明明很累,卻偏偏做起了夢。
夢裡她纏著祁暮景給她吃飯,不然就不吃,他朝她無奈的笑,給她做了一桌子她喜歡吃的東西,可他卻不吃,他一改平常的嚴肅,笑米米的看著她吃,不吃用手點掉她嘴角的飯粒,*溺的叫她小饞貓。
可是吃著吃著,他突然不笑了,搶過她手裡的碗往地上一砸,很響。
接著,滿桌子的菜都被他掀了。
大聲叫她滾。
而房間裡又多了一個人,薄書知。
她語笑嫣然,輕靠在他的懷裡,她似乎在安撫他。
可是下一刻,她卻突然張開了牙,朝她撲了過來。
她嚇得忘了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手握成爪子在她臉上刮著。
而那個說要一輩子*愛她的祁暮景卻一直冷眼旁觀,甚至於嘴角還掛著冷冷的笑。
這時候,又有人衝進了房間,是小四。
他還是稚嫩的摸樣,卻很大氣力的推開了薄書知。
把她保護的擋在了身後,小聲的說,二嫂嫂別害怕!
畫面又是一轉。
凶凶大火中,濃郁的血腥味將整個侯府籠罩得如人間地獄。
橫七八豎的,全是平日裡熟悉的摸樣。
他或躺著,或靠著,或掛在迴廊里。
每個人的姿勢都不一樣,唯有一樣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身上的血。
她仿佛置身於浩海的血海中,她哭著喊著,問有沒有人,有沒有活著的人。
突然地。
微闔的大門猛地打開,少年披血而出,眼睛是紅的,披頭散髮,臉色猙獰,全是恨意。是那個將她護在身後,說要保護她的小四。
可此時,他卻指著她,冰冷的嗓音如冥府修羅,冷冷的控訴。
是你,都是你,他們都是你害死的,償命,償命......
那一聲聲償命如千萬隻奪魂鈴鐺在她耳邊同時想起。
頭好疼,腦子快要炸開了。
她抱著頭,天旋地轉間,所有死去的人一下活了過來,紛紛朝她索命......
「啊......」薄柳之痛苦的大叫大哭,好難受,好可怕,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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