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二】(2/2)
「啊......」薄柳之痛苦的大叫大哭,好難受,好可怕,好疼!
「娘娘,娘娘......」薔歡聽到叫聲,立馬沖了進來。
卻看見她痛苦的抱著腦袋,臉上全是汗液,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嚇了一跳,顧不得其他,忙伸手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娘娘,醒醒,娘娘......」
「不是我,不是我......」薄柳之嗓音抖著,隱約帶著哭腔。
「娘娘,娘娘......」薔歡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六神無主之際,她忙放下她,走出內室,端著桌上冷掉的一杯水走了進來,穩了穩神,朝她臉上灑了去。
「啊......」突來的冰涼,讓薄柳之渾身一顫,猛地睜開了眼,眼底是深深地恐懼和痛苦。
她大口喘著氣,雙手抓著胸口,臉色慘白。
薔歡見她醒了,忙將瓷杯放在梳妝檯上,拿過帕子給她擦臉。
可一見她臉色沒有一絲血色,著急了,起身就要去稟告拓跋聿。
可剛起來,手就被一雙寒涼的手握住。
「不要走,陪陪我!」
薔歡一怔,轉頭看她。
她雙眼無神,卻祈求的看著她,充滿了無助。
薔歡心疼她,坐了下來,認真的在她臉上看著,「娘娘,你做惡夢了嗎?」
薄柳之沒說話,仰頭看著帳頂,只是握住她的手一緊再緊,回想著夢中的場景。
薔歡搓著她的手,企圖讓她的手暖起來。
可好一陣子了,她的手仍舊冰涼如初。
而且,她臉上的蒼白又多了一絲青。
薔歡心裡又是一顫,將她的手放進被子裡,要抽回手時,她卻握得更緊了。
抬頭看她,又見她疑惑的看著她,目光如迷路的孩子。
薔歡心軟,哄著,「娘娘,你臉色很不好,奴婢想去請太醫來給娘娘看看......」
薄柳之搖頭,泛青的唇瓣微微張了張,緩慢吐出幾個字,「我沒事,不要找太醫。」
「可是......」
「還有不要讓皇上知道......」薄柳之閉上眼,眼底明顯有淚,「不要走,陪我睡會兒。」
「......」薔歡動了動唇,沒再堅持,安靜的陪著她。
好一會兒,她清淺的嗓音又傳了過來。
「歡兒,你給我說說你家鄉的事。」薄柳之說著,仍舊閉著雙眼,卻已再也不敢睡了。
薔歡微怔,眼底閃過一絲光亮,似乎是在回憶,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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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細針不能這麼拿,很容易刺傷手。」
「是嗎?難怪我之前總是繡不好,還總是落得滿手是傷。」
拓跋聿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薔歡細心的教著某人刺繡,而認真學習的某人拿著繡盤幾乎將臉全部遮住了,連他進來都未察覺。
薔歡第一個看到。
忙起身朝他行禮,「參見皇上。」
薄柳之聽見,放下繡盤,看到他,朝他微微一笑,「你來了。」
拓跋聿這才看到她的臉,有些不正常的蒼白,眉頭輕輕蹙了下,他朝薔歡揮了揮手。
薔歡福身退下。
「你過來看看,我繡的東西。」薄柳之興致勃勃,像是沒注意到他眸色的變化,「我今天才知道,薔歡這丫頭刺繡功夫這麼好。」
她說著,拿起*邊的一塊秀好的絲帕與她繡盤上的對比,相差十萬八千里,頓時泄氣,「看來我真不是這塊料!」
拓跋聿此時已走近她,見她臉色除了蒼白一些之外,並無其他不適,微微放下心。
在她身邊坐下,手環過她的腰,輕樓著,盯著她手上的繡盤看,指腹點了點一團胭脂紅的地方,「這是什麼?」
「桃花。」薄柳之道,「像不像?」
拓跋聿笑,他能說像是一團細線纏繞而成的圓形物體嗎。
更桃花,沾不上邊!
可嘴上卻道,「像,很像!」
「真的嗎?」薄柳之不疑有他,眼睛頓時亮了,盯著他。
拓跋聿煞有其事的點頭。
薄柳之卻哼了聲,丟了繡盤,「還騙我呢?我自己有眼睛,我知道很差,我從來都不擅長這刺繡功夫。」
拓跋聿揚了揚唇,大手摟緊她,下巴擱在她的頸窩,問得漫不經心,「之之以前繡過?」
「......」薄柳之眼一轉,扭頭看他,眨著眼睛道,「青禾和連煜是不是快放學了?」
拓跋聿眯眸,似乎有些不滿她的轉移話題。
薄柳之吐了吐舌頭,抱住他的臉,「那都是過去......」
她曾經給祁暮景繡過一條鴛鴦手帕,雖然奇形怪狀,繡出來已沒了鴛鴦的形樣,但確實是繡了,不想騙他。
拓跋聿眉頭明顯皺了皺,盯著她小心翼翼的小表情,無奈嘆息,「過去就不跟你計較......」瞥了眼被她丟出去的繡盤,撇嘴道,「以後不許再碰這東西。」
小心眼了這人!
薄柳之含唇笑,「是,親愛的。」
親愛的?!
拓跋聿挑眉,唇角明顯有了笑,「什麼親愛的?哪兒學的怪稱呼?」
薄柳之歪頭,甚為認真的想了想,突然朝他的唇上偷親了口,「不是學的,呢個......反正,你聽著便是。」
「親愛的?」幾個字在拓跋聿唇間品著,笑意盈盈的盯著她,「說說看,什麼意思?」
「很難理解嗎?」薄柳之皺著鼻子看他。
「我想聽你說。」拓跋聿簡單道。
薄柳之嗯了半天,眼眸閃了閃,露出絲壞笑,轉著眼珠,小聲道,「親親又愛愛咯......」
親親又愛愛?!
拓跋聿眼角輕抽,「愛愛?」
親親倒不難理解,愛愛是你愛我我愛你的意思?!
拓跋聿擰了擰眉,似乎在想這個可能性!
薄柳之看他思考的樣子,嘴角狠實抽了一把,微微傾身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拓跋聿聽完,身子明顯一僵,接著胸口微震,俊臉輕抽,而後放聲大笑,笑聲可直衝房頂。
薄柳之脖子根兒都是紅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別笑了,嚇人!」
「哈哈......」拓跋聿還是笑,拉下她的手在唇上親了親,魅眸含著*暗暗盯著她,舌尖輕饒,緩緩吐出幾個字,「親愛的......」
在現代,這三個字是再平常不過的,朋友之間,親友之間,甚至同事之間,都有可能用這個稱呼。
剛才她之所以跟他那般解釋,無非是覺著好玩兒,而且他進來便看著她,怕被他看出異常,所以故意說的。
可是現如今這三個字經他唇間吐出,薄柳之竟覺身子發麻,臉發紅,心跳加快,甚至都不太敢看他深密的魅瞳。
笑過了,拓跋聿擁著她,長指親玩著她的小手兒,不時拿在唇間輕吻著,好一會兒,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嗓音輕緩慢悠,卻又透著沉穩慎重,「之之,有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關於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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