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三】(2/2)
緩緩開口道,「我沒想到……」
拓跋聿嗯了聲,「那現在你還後悔救了我嗎?」
薄柳之搖搖頭,抬頭看他,「我不後悔,怎麼會後悔……我只是,只是心裡有些難受……」
說著,她猛地抓緊他的胳膊,迫急到,「拓跋聿,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拓跋聿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只是深深的深深的看著她,半響才開口道,「之之,一山不容二虎。」
薄柳之唇瓣顫抖。
她還沒開口,他便堵了她的話。
咽了咽喉嚨,薄柳之心下越發窒悶得慌,臉色白了白。
拓跋聿手指拂過她的臉,鳳眸深藏銳光,安撫她,「不過,若是祁暮景願意放手,我不殺他!」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
薄柳之眼睛登時一亮,驚喜的看著他,「真的嗎?」
拓跋聿唇瓣微牽,點頭。
薄柳之感動的抱緊他,「謝謝你拓跋聿!」
「傻瓜!」拓跋聿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溺。
兩人靜靜的相擁了一會兒。
薄柳之忽然想起一事,雙手放在他肩頭上微微推開他,兩人面對面,「拓跋聿,那我……你怎麼知道的?」
拓跋聿神神秘秘的挑了挑眉,幽幽道,「祁暮景娶你六年卻不碰你,要麼是他真的有問題,要麼就是另有原因。而原因無非是他有心中所愛,而後來薄書知的出現,又似乎恰好說明了他不碰你的原因。而這些,如果他不來找我做交易,我或許便相信了。」
交易?!
薄柳之驚訝,「祁暮景找你做交易?」眨了眨眼,「什麼交易?」
拓跋聿看了看她,「適逢南臨王拓跋森入住祁侯府,南臨王的野心天下皆知,我有意除掉他,但是苦於沒有證據,且拓跋森的勢力已經延伸至何處我還未把握。就在這時,祁暮景主動找我,以助我除掉拓跋森為交換條件,而條件便是,讓我……護你周全。」
至於為什麼他不親自保護她,反而藉助於他的原因,應該和薄書知的身份有關。
他暗自調查過,薄知府共有兩女,薄柳知和薄書知。
兩人本是親生姐妹,可薄書知一出現便要至薄柳之於死地倒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唯一的理由,便是這薄柳之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假的。
後來他又暗自調查了關於前朝逃匿出來的皇族,得到的結果便是赫連景楓和赫連靜知二人被當時貶為庶民的王爺赫連逸鐵與後來轉而投靠於東陵王朝的宰相葉啟賢內外相通,被救出了宮外。
赫連逸鐵和鐵叔。
祁暮景和娶了六年卻不碰的侯爺夫人。
以及後來出現的薄書知。
種種跡象之下,她的身份便不難猜了。
心內像是埋了一隻鼓,而他的話便是那隻敲擊鼓面的鼓槌,嘭的一聲,響徹心扉。
薄柳之倒抽著氣,耳邊一面是他的話,一面是薄書知曾經與她講過的真相。
她雖早已得知他薄柳之的身份有假,祁暮景殘忍對她另有隱情,可都不及這一刻,從他嘴裡說出讓她震驚震撼。
狠狠搖了搖頭,頭有些疼。
拓跋聿抱緊她,溫柔的拍她的背,輕輕的吻著她的發,「不要想……」
「拓跋聿……」薄柳之眼眶有些酸,她眨動著雙眼,雙手揪緊他的肩頭,聲音難過,「我不知道,我那時候很傷心,傷透了心,現在知道他在保護我,我是不是該感動,可是我為什麼覺得難過,很難過……」
拓跋聿心尖兒泛疼,雙臂緊摟著她,鳳目深沉,沒說話。
薄柳之無措的舔動唇瓣,心口如被一雙大手揪緊,喘息困難。
她張著嘴,大口呼吸。
她不明白,也看不懂。
祁暮景是愛她的吧?!
可他們是兄妹!即便只是這具身體。
他和拓跋聿是仇人。
可他卻將她親手送到了他的身邊,即便是為了保護!
她應該覺得他偉大無私的愛著她,還是該怪他自私殘忍的將她推入自責糾結的深淵。
什麼都不說,便用最讓她心痛的方式推開她,不管她,用他以為最好的方法保護她。
可是,這樣的保護,這樣的為她好,真的便是好的嗎?!
當一切塵埃落定,她的心重新找了歸宿,卻又讓她突然得知一切。
讓她知道她當時的痛側心扉那麼虛無而弱小,比起他為她所做的,她那時的痛渺小到微不足道。
可是此刻,他所有的默默付出,默默保護,全部轉化為一把巨大的枷鎖,鎖得她呼吸困難,心,沉甸甸的。
拓跋聿下顎繃著,薄唇細細抿著。
他不願說這些,甚至自私的不想讓她知曉。
可是,他寧願這些是他親口告訴她,也不願哪怕一絲一毫可能,通過其他人讓她知道。
在他決定說之前,雖已經料到了她的反應。
可是真正說出這一刻,看她如此難過無措,他才發現,他似乎也未做好準備。
他不想,她的情緒除了他之外,因任何一個男人產生變化,哪怕這個人是她的哥哥。
不,以一個男人的角度看,他祁暮景絕非僅僅將她當做妹妹那般簡單!
好一會兒,帶她呼吸漸漸平緩下來,拓跋聿才握住她纖瘦的手臂,將她輕輕退離他的身體,微低頭看著她道,「之之,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有一個非說不可的理由。」
薄柳之咬了咬唇,微微吐了口氣,唇邊艱難扯了扯,「什麼理由?」
拓跋聿蹙眉,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從未有過的認真,「離祁暮竹遠點!」
「……」薄柳之著實驚住了,「為什麼?」
拓跋聿眉頭皺得更緊了,「祁暮竹此次回東陵,你知道為什麼嗎?」
薄柳之茫然搖頭。
拓跋聿鬆開手,從*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緩緩吐出兩個字,「報仇!」
報仇?!
報什麼仇?!
薄柳之眼皮猛地一跳,她記得薄書知曾說過,真正的祁暮景已經死了,而兇手就是赫連景楓,依薄書知的講述,她儼然成了幫凶!
胃有些疼。
薄柳之額頭滲出薄汗。
捏了捏拳心,著急站了起來,拉住他的手,「你的意思是,小四知道了真正的祁暮景已經被害,他此次回來,只為了給他報仇……」唇瓣發抖,「他想殺了我嗎?」
「……」拓跋聿抿唇,不忍看她發白的臉頰,將她擁進懷裡,「別怕,我不會讓他傷害你!」
但是,他必須預防她不主動靠近他,給他可乘之機。
而他之所以選擇今日告訴她,便是得知,她前往毓秀宮的路上遇到了祁暮竹,這讓他警惕。
依她的話說,當時在祁侯府時,她與祁暮竹關係不錯,若是他以此為突破,接近她,迫aa害她,他雖有信心保護她,但是卻不願意冒一丁點的險,所以他才將所有的利害關係與她講。
而要理清關係,便必須告訴她,她的身份,以及一切。
況且,祁暮竹此次回來,可不僅是為了給他已死的二哥報仇,他要報的仇是祁侯府一百餘口人的仇。
這其中又包括了祁暮雲一家四口的仇!
當年祁家*滅門,實乃詭異。
所有人皆是長刀封喉,不會很痛,一刀便斃命。
天下盛傳,侯府滅門是被江湖上有志之士所殺,而真正的原因只不過是赫連景楓破釜沉舟之計。
他已然知道他的身份已經引起了懷疑,所以便用祁家一百餘口人慘死做障眼法,目的便是讓他相信,祁家無一活口,造成他已亡的假象,金蟬脫殼罷了!
心下冷笑,他祁暮景確實有做帝王的慘狠和謀略,如果前朝未亡之時是他端坐高位,或許現在仍舊是前朝的天下……鳳眸微微一眯,要怪只能怪他生不逢時之餘,還偏偏遇上了他!
不怪他自信,前面的事實就擺在眼前,他自信,他狂,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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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理清了關係,離結局大躍進了一步........姑娘們閱讀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