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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得一心人(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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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太監終是忍不住,上前兩步,恭敬道,「姑娘,您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天色已晚,姑娘不若先回吧。」

其實他想說的是,她若再不走,稍後若是被皇上撞見了,他等就要人頭不保了。

溫昕嵐微愣,紅唇緩緩牽了牽,那抹弧很淺,搭在她白希絕美的臉上,卻讓人眼前一炫,美不勝收。

聲線婉轉清弱,「公公費心了,昕嵐想再多候片刻……」美目微暗,看著那公公,「是昕嵐再次打擾到各位公公了嗎?!」

「啊……沒,沒……」那公公一雙眼膠在她臉上,硬是半天沒挪開,喉嚨里像是有一把自動開鎖的鑰匙,不自覺便說道,「奴才是擔心夜風清寒,姑娘凍著了。」

「那就好。」溫昕嵐微舒了口氣,微微螓首,「多謝公公關心。」

客套的話畢,不再多言,轉身往甲山處看去。

那公公悻悻咽了咽口水,無功而返。

其他幾名太監也似乎才從她身上挪開了目光,彼此又是無措的交換了眼神兒,已是無可奈何。

在眾人毫無辦法的時候,她突然款步往石階下走了過去,又在中途停了下來。

幾名太監疑惑的看了過去,登時,背脊一寒,只見某帝懷裡抱著個什麼,緩緩走了過來。

臉色在昏黃的夜燈下看不真切,只是空氣中突然降低的溫度,泄露了些什麼。

拓跋聿看見石階上站著的溫昕嵐,低頭看了眼將臉靠在他胸口的某人,鳳眸暗火一掠而過,俊美的臉龐忽明忽暗,腳步未停。

甄鑲後才看見,眉頭止不住一皺,他適才便讓人前往溫寧宮通知她,不能隨同前往縉雲寺的消息,她現在便出現在這裡,目的,不言而喻。

似乎也察覺空氣中不尋常的氛圍,薄柳之微微動了動身子,從他胸口抬起頭看了過去。

一眼便看見婷婷站在石階處的溫昕嵐。

紅色在她身上像是燃燒的烈火,又像是瀅美的牡丹,不容忽視的美,不容忽視的氣質,也給了她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鬼使神差的,薄柳之突然想看看面上男人的表情。

摒著氣抬頭看了上去。

卻不想撞進他目光深深的直視。

似乎察覺到她的緊張,拓跋聿眉頭勾了勾,涼薄的唇瓣隨之一抿,抱著她往殿內走了過去。

溫昕嵐垂在披風下的手拽得緊緊的,面上卻平靜如水,嘴角有笑,從始至終眉頭看薄柳之一眼,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拓跋聿身上,似有千言萬語,欲語還休。

可是那男人卻毫不所動,徑直從她身邊擦過,便連袖角也未觸到,冷漠得可恨。

溫昕嵐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目光隨著他移動,終於在他即將踏進殿門口的時候,開口道,「聿,我有話與你說。」

拓跋聿腳步不停,也似乎不準備搭理她。

「你若不理,我今日……便一直在你龍棲宮外等著,直到你願意與我談話為止!」溫昕嵐微提了嗓音,聲線里有隱隱的顫抖,目光悽然。

即便沒有看到她的臉,薄柳之也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定是淒婉可憐的。

不自覺的,她輕輕抓了抓拓跋聿胸口的衣裳,乾淨的雙眼撲了一層淺淺的光,光影在她眼底閃爍,竟有一點一點轉冷的趨勢。

拓跋聿心房猛地一跳,雙臂摟緊她,快步往內室走去。

溫昕嵐看著他消失在眼前,兩行清淚爬了出來,紅唇被她咬出了血,心口某個地方疼得厲害,卻又有另一種情緒在心頭瘋狂滋長。

美眸飛快淡出恨意,身子站得筆直,似乎當真有在殿門口長站的架勢。

甄鑲嘖了聲,走到她面前,雙眼落在她流淚的眼睛,輕輕嘆了口氣,,「姑娘……」

「甄大哥,你不必勸我,我不會離開這裡。我不相信聿當真對我這麼狠心,我不相信……」溫昕嵐悲戚的說著,眼淚越掉越狠,身子劇烈顫抖著,不堪一擊的脆弱。

「……」甄鑲閉了嘴,退到了殿門一側。

她若執意,他也不好再堅持,無非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拓跋聿將薄柳之放坐在榻上,立在*前居高臨下的脾著她。

薄柳之心裡有些不舒服,低著頭也不搭理他,彆扭著。

兩人沉默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越是沉默,薄柳之心裡越是不爽。

皺著眉頭從榻上嗦了下來,負氣的話脫口而出,「我先回魂蘭殿,你早些休息吧。」

說完,便要錯開他往外走。

拓跋聿豈會讓她這麼走了,若是今日讓她走了,往後便更說不清了。

從後緊緊抱住她,拓跋聿無奈嘆了口氣,「之之,你在吃醋!」

「沒有!」薄柳之臉微紅,有些怒,掙著身子。

拓跋聿更圈緊她,「別鬧了之之。」

「我鬧什麼鬧了,我說什麼了嗎?!」薄柳之氣道,眼眶泛紅。

你是沒說什麼,行動已經證明了一切。

拓跋聿如是想著,俊逸的眉峰又是一攏,直接將她的身子掰了過來,勾摟著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之之,你心裡在想什麼告訴我?或者,你想問我什麼?」

「……」薄柳之張了張嘴,看著他如此坦然的眼,她反而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懊惱的低了頭,身子又是掙了掙,悶悶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拓跋聿笑看她彆扭的小模樣,一隻手挑高她的下顎,在她唇上親了親,不想她卻發狠的反是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拓跋聿抽了口氣,鳳眸無辜極了,「之之,你真捨得!」

「活該!」薄柳之瞄了眼他唇上的牙齒印,心裡雖不忍,卻也彆扭著殿外守著的溫昕嵐。

她知道溫昕嵐於他絕不同於在他後宮中的嬪妃們,她二人有她不知道的過去,而且,這溫昕嵐幾次三番不顧他的命令,在魂蘭殿和龍棲宮頻頻出現,他雖不愛搭理,可終究沒對她懲罰過。

更何況,她換他「聿」,親密得讓她渾身冒疙瘩。

而他也未曾對她的稱呼有何異議,像是早就習慣了。

適才他問她「可是吃醋了」,若是他二人真沒什麼,她作何吃醋?!

越想心裡越悶,便覺這眼前的人實在可惡。

雙眸微微眯了眯,一隻腳猛地踩在了他的腳上,用了些力道。

「嗯……」拓跋聿俊顏吃疼的抽了抽,暗嘆這女人下腳未免太狠了!

鳳尾不動聲色往身後的龍榻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暗光,竟是抱著她直接往後倒了下去。

薄柳之嚇得睜大了眼,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裳。

咚的一聲,拓跋聿的後背砸落在了柔軟的榻上,穩神眯了眼面上嚇得有些呆滯的女人,突地單腿一抬,身子快速一翻,將她壓制了身下,薄唇不由分說一下堵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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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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