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寒兒,今日是幾時了?(1/2)
326:寒兒,今日是幾時了?
眼見鄧傲和魏岑他們已經衝上去,幫忙冷憂寒,一起出手對付顧希聲的了,古悠然還是下意識地大喊,「不要傷了顧郎!」
只不過這個時候,顯然沒有人把古悠然這句話聽進耳朵里了!
因為他們不加入戰圈不知道,一加入戰圈後立即驚恐的發現,顧希聲的內力和武功,以及全身的氣勢,也隨著他們的人多,飛速的暴漲起來!
換而言之,就是之前冷憂寒一對一,不能占上風,如今他們三打一,也同樣沒討到便宜,別說把人拿下了!
該死的!
怎麼會這樣?
什麼時候顧希聲的武功居然精進到這樣的地步了?
且越打冷憂寒他們三人越驚心,只因為很多招式,他們還沒等施展開來,顧希聲的手居然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這若非說明顧希聲的層次超越他們太多,那就說明他對他們每一個人的武功和招式都極其的熟悉,知道他們每一招每一式的破解該如何!
可這兩項,在冷憂寒他們看來都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冷憂寒感觸特別深。
魏岑他們被師傅收入門的時間晚,雖然每人學的東西與他學的都太一樣,可他作為大師兄,有時也會代師傳藝,因此對於魏岑鄧傲他們一些招式,還是熟悉的。
可即便這樣,要讓他以一人之力,如此未卜先知的力扛他們三個以上的,冷憂寒也沒這個把握能做得到眼前的顧希聲這般的行雲流水,舉重若輕。
更恍若這三人中有一個人是自己。
他所學的一些東西,是魏岑、鄧傲他們根本接觸都沒接觸過的,其中有一套流雲散手,冷憂寒自打出了神府大門,一次都沒有施展過。
可現在他已經換了這套很難尋摸出手痕跡的流雲散手,縱然現在能動用的就是一隻單手,對於甫接觸這一詭異功法的人來說,也該有個遲緩適應期才對!
然而,冷憂寒卻驚詫地發現,顧希聲竟是半絲停頓都沒有,直接就袍袖一展,隨風落花般輕描淡寫的就架住封擋死了他那下一式的變招,令得他不得不臨時收住遽變換招。
這下,冷憂寒的面色不得不變了。
幾乎立即,打的同樣憋屈無比的鄧傲和魏岑顯然也發現了這樣詭異的情形。
魏岑更是大聲叫了出來,「大師兄,這怎麼回事?顧希聲怎麼像是完全知道我們要出什麼招,從哪個角度攻他一樣?」
鄧傲也束手束腳的完全發揮不了實力,卻沒有口中抱怨,而是不信邪地衝著一邊還在觀戰的忠伯就喝了一聲,「忠伯,你還在等什麼,還不上來幫忙?」
虧得這裡都是神府自己人,不然的話,對付一個原來武功不如他們的顧希聲,居然神府三位公子全部上手了不說,還要加上一個大管家。
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那可真是顏面丟盡了。
可鄧傲和冷憂寒他們卻暗自明白,便是再多加一個忠伯,怕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觀。
而此時,糖寶兒哭得越加厲害了。
冷憂寒可真是又焦急,又心凜!
覷著一個空,立時衝著還呆呆的古悠然的方向就大喊一聲,「古悠然——接住孩子!」
話落,一直抱著糖寶兒的那隻右手,就輕柔而迅速的就把襁褓拋了出去。
古悠然下意識地立即直起身子,伸出雙手就接了個正著,見孩子哭的臉皮都漲紅了,又心疼又焦急。
「糖寶,別哭了!娘在這呢!糖寶不哭哦!」
趕緊輕搖哄抱著糖寶的同時,做了娘親的人的自覺,立時讓她後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門檻邊。
而此時房門外神府的劍手立即讓開一條道,快速地道,「夫人,快出來!」
古悠然抬腳就垮了出去,退到外面,而見她脫離了危險圈,領頭的兩個劍手立時再無顧忌的就沖了進去。
緊跟著所有的人也跑了進去,未幾,一個劍陣就已經組好了,如同一個有規律有效力的機器一樣,慢慢往中間收緊絞殺了過去。
冷憂寒、鄧傲、魏岑及忠伯,幾乎不分先後的默契的騰身,掠到陣外,交由這十八名劍手組成的劍陣開始對顧希聲進行壓制和絞殺。
此時,整個房間都已經被真氣劍光給割得支離破碎了。
而掠到了陣外的冷憂寒和魏岑他們也沒有因此就放鬆戒備神情。
反而更加的面色嚴肅了起來。
「大師兄,怎麼回事?」鄧傲率先陰沉起了刀削般的面容。
「是啊,大師兄,顧希聲明明不是我們神府的人,為什麼他對我們的出手居然這麼熟悉,簡直是未卜先知啊,我每一招都用不一半就被迫要改招!」
「丫的,這哪裡是對戰啊,這簡直是就師傅教徒弟,在餵招呢!」
魏岑這心火給燒的,忍不住跺腳罵著。
「等等,小四,你說什麼?」
冷憂寒卻幾乎立即狹長的眼眸里閃過一道靈光。
「我說顧希聲為什麼會知道我們要出什麼招呢,而且他哪裡來的這麼雄渾的內力?他原來的筋脈不都是堵結,練的是和我們不一樣的一種奇怪的內氣,可現在——」
「不是,不是這句,你剛才說餵招?」
冷憂寒立即打斷他的話。
「是啊,大師兄別告訴我你沒有這種感覺,每一招還未等用老,或者甚至還沒有等使出來,他就已經在一邊等著了,不是餵招是什麼?」
「要不是師傅都已經過世了幾年了,我都有種他老人家還在世的錯覺了!娘aa的,不會是師傅他老人家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魏岑這貨是當真什麼都敢說,不過還別說,他這隨口的一句胡說八道,還真是說中了某個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和事實。
忠伯聽的後腦勺冷汗都出來了。
趕緊低頭,佯裝沒聽到一般。
反而是鄧傲,忍不住長眉一蹙,低聲呵斥,「小四,別胡說八道!」
「好,就算是我胡說八道了,老三那你說,這顧希聲怎麼就突然變得這麼詭異了?」
「突突然然的就受刺激痴呆了,又突突然然的瘋魔的不認識人了,居然喪心病狂的連悠然和孩子都想殺了!丫的,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附體了吧!」
也虧得他這麼敢說敢猜敢想,冷憂寒聽罷,那一直有如迷霧掩蔽雙眼的不解和模糊,終於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驅散了一樣。
只見他目光深邃無比地盯緊著已經快要突破劍陣困殺邊緣的顧希聲,捕捉他每一招每一式的出手痕跡,不幾秒果然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而這個認知,也令得他的心臟頓時緊縮了起來。
「退後,都退出去!馬上!」
冷憂寒冷聲斷喝一聲,然後人就率先往外倒飛了出去。
鄧傲和魏岑他們雖然不解大師兄為什麼突然下這個命令,但是身體的本能已經聽從指令,在第一時間也跟著退飛了出去。
接著——
前腳他們剛掠了出去,後腳只聽『嘩啦——』一聲,整個房間房頂和牆壁,都『轟——」一下倒塌了下去。
立時,灰塵粉土四揚了起來。
古悠然大驚,「顧郎——」
還未來得急衝上前來,就見那倒塌的房舍最中間,『砰——』的一聲就飛串而出一個雪白寬袍的男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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