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惡到頭終有報,景安皓夫婦最終下場【終極大boss出場】(2/2)
「抬出去吧。」
兩個道姑點點頭,很快將人用麻袋裝了起來,抬著就往外走。
等北宮靜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的周圍,站著幾個道姑,捧著臉盆等著她。
「你們……你們是誰?」她說話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力氣了。
「以後,你就會在這裡長住下去了,我們是來給你梳妝的。」
一個道姑拿了銅鏡給北宮靜看,北宮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身青灰色的道袍,髮髻已經被高高盤起頂在頭上。
北宮馥會這麼好心只是讓讓她出嫁當道姑了事?
北宮靜總覺得有哪裡不對,看了半天,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化了一個濃妝。
出家人六根清淨,何須化妝?
再抬眸看周圍的道姑們,一個個都是濃妝艷抹,說是出家,可比那*姑娘還要妖艷。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淨衣觀,是個道觀,不過來這裡的,都是男人們。」
「男人們,什麼意思?」
「這還不明白麼,就是說,這裡是男人*作樂的地方。」
「就是*?」
「我們可比*高端多了。」其中一個道姑翻了個白眼給她,「來這裡的可都是達官貴人,喜歡*才來的,都喜歡玩一些新花樣。」
「新花樣?」
「他們有些結伴而來,只找一個師父,有些喜歡幾個人伺候他一個,還有一個,喜歡幾個師父跟他幾個朋友一起,明白了麼?」
這……
這簡直比*還要骯髒污穢啊。
北宮靜可是大家閨秀出生,第一次進到這種地方,但是她自然是聽說過這種地方。
這是假借佛門,道觀清淨地,做那些骯髒的事。
說白了,就是要接客的。
北宮馥,竟然送她來了這種地方!
「不行,不要,我要出去,我要離開這裡!」北宮靜叫了起來,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但是她的面前,攔了好幾個道姑。
「跑什麼,進了這裡的人,是怎麼都跑不出去的,更何況,我們的施主早就等急了。」有人冷笑一聲。
「施主,什麼施主?」
「這次他們要玩群龍戲單鳳!」帶頭的一個道姑冷笑一聲,對身邊的道姑們道,「還不快拉進去。」
「是!」
很快,兩個如狼似虎的道姑將北宮靜拉著就往裡間送。
北宮靜使勁掙扎,奈何力氣哪裡有那幾個道姑大,不一刻就已經被拖了進去。
此時此刻,那些過往的溫柔表象早就在她身上蕩然無存,眼看著身後五六個帶著猥瑣笑容的男人盯著她,她不由破口大罵起來:「北宮馥,你出來,我知道你一定在!」
但是回答她的,只有淨衣觀的回音。
「北宮馥,我知道,你妒忌我,妒忌娘*我比你多,妒忌我可以留在北宮家,妒忌我可以嫁給皇子,你妒忌我過得比你好!」
她大叫大嚷,此刻聲音都傳入了淨衣觀隔壁房內。
月很水看著北宮馥道:「讓你不要跟來,你非要跟來,這種污穢的場面不看也罷。」
北宮馥看他一眼:「好,我們走吧。」
月很水立刻拉著她往觀外走,見她一直不說話,趕緊安慰道:「那個……北宮靜剛才只是發瘋,她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裡。」
北宮馥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瘋子的話,我又怎麼會放在心裡,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應該找景安皓去了?」
是啊,還是剩下最後一個了。
「是該做個徹底的了結了,不過我怕,景安皓未必是我們最後需要對付的人。」月很水嘆口氣。
北宮馥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是很多事情的定律,你不必介懷,事情總會順利解決的,我們也一定可以順利回到魔界的。」
「希望如此吧。」月很水點點頭。
「北宮靜的事,你真的不介懷?」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北宮馥笑:「她說的也許是實情,而我會做這樣的安排,是她上一世勾.引了一個有婦之夫,既然她那麼喜歡勾.引男人,不如讓她勾個夠!」
「我明白了。」月很水點點頭,這是北宮靜的命。
二人笑笑,下山前往天牢而去。
景安皓已經在這裡住了幾個月了,應該也住夠了。
北宮馥站到了他對面,他的眼神終於有了一點灰白的顏色。
看來,再堅強的人,在牢獄的禁錮之下,都會變得憔悴。
北宮馥忽然就放心了,只聽得耳邊傳來譏諷的聲音:「你將你姐姐怎麼處置了?」
「送她去了她該去的地方。」北宮馥輕笑。
「那麼我呢,你會送我去哪裡?」景安皓忽然覺得這問題有些好笑。
「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景安皓皺眉:「我想去的地方?」
「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不正是你想去的地方嗎?」她輕笑。
景安皓的眉頭皺得更深,顯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北宮馥對外面叫了一聲,月很水走了進來,看著景安皓笑道:「這是你該去的地方!」
牢房內出現了一把龍椅,黃燦燦,金光閃閃,景安皓睜大了眼睛,忽然欣喜起來:「你願意讓我坐一坐龍椅再死?」
北宮馥笑了起來:「是啊,你坐上去試試?」
景安皓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用手撐著地,慢慢爬了過去。
他想去抓龍椅,手卻從龍椅中間穿了過去。
原來那龍椅,不過是一場幻象。
瞬間,龍椅化作了泡影,卻聽北宮馥道:「它在你身後!」
景安皓轉頭看,果然看到那龍椅就在他身後。
他毫不猶豫地爬了過去。
他不斷地爬,龍椅卻不停地換位置,可他永遠都不會停歇,不停地去抓那把龍椅。
北宮馥嘆了口氣,看看月恨水:「這幻影會永遠跟著他,他會不停地爬向龍椅,最後他會力竭而死。」
看著最想得到的東西,明明就在眼前,卻永遠都得不到。
這就是景安皓的下場,最好的下場。
北宮馥忽然想要大笑三聲,終於,這場鬧劇可以結束了,她終於放下心中所有的仇怨,可以開始嶄新的生活了。
然而現實永遠不可能讓她的人生如此順利,當她和月恨水走出天牢的時候,妙君站在他們面前:「皇上請你們入宮一趟。」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切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皇上說,如果你們不願意去,他會下旨北宮家滿門抄斬!」
北宮馥挑了一下眉,皇上,又怎麼會知道她會在意北宮家的人?
不,準確地說,她並不在意北宮家所有的人,但那裡面,有她大哥大嫂和兩個孩子啊!
她哪裡露出了馬腳,讓武帝起了疑心?
「我去一趟!」北宮馥衝著月恨水點點頭。
「我陪你去。」
「皇上有旨,只需護國侯一人前往。」妙君冷眼看著北宮馥二人,聲音冰冷。
北宮馥笑了起來:「我去吧,有人不願意放過我,我也不願意放過有些人。」
月恨水看著她,再看看妙君,忽然瞭然了:「我明白了,放心,我會在宮外等你的。」
北宮馥眯起眼睛,輕笑起來,跟妙君道:「妙君姑娘請帶路。」
「是!」妙君對她倒是格外客氣,並且也早就準備好了入宮的馬車。
進宮,對北宮馥來說,已經是熟門熟路的事情,但是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妙君帶她來到了政和殿後面的聽雪堂,那是武帝平時批閱奏章累了會小憩一下的地方,等於就是他的寢宮了。
「妙君姑娘,你帶本侯來這裡做什麼?」北宮馥眯起眼睛。
卻聽得裡面傳出熟悉的聲音:「如今你大仇得報,也該是放下一切,重新開始的時候了。」
北宮馥看到來人,趕緊跪下行禮:「微臣參見皇上萬歲萬萬歲!」
「在我面前,何須如此多禮?」武帝笑起來,聲音聽上去十分溫柔。
北宮馥愣了一下,這一次,他沒有自稱「朕」,而是「我」!
一切仿佛回到了三年半之前,那個時候,他也是從「本王」改成了「我」,到今時今日,似乎又相同。
難道,武帝真的有斷袖之癖?
「事情都解決了,不如恢復原來裝束吧。」武帝拍拍手,妙君再次出現,手上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件鵝黃色的女裝。
這是北宮馥最喜歡的鮮亮的顏色,它就放在那裡,仿佛一種宣示。
北宮馥忽然明白了,然後,她就笑了起來,看著武帝:「皇上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心心念念想要對付北宮家的時候,從你聽到沈夫人的死訊放過端王妃的時候,從你不肯放過端王夫婦的時候,從你非要將北宮成碎屍萬段的時候,還要我說再說一些麼?」
北宮馥笑得越發燦爛:「皇上果然是睿智過人,臣女真是佩服。」
這句話,就相當於已經承認了她的身份。
武帝也笑了起來:「馥兒,如今我們什麼都有了,這萬里江山,我當與你共同享有,來我身邊,跟我共掌這萬里河山。」
北宮馥看著他:「皇上的萬里河山,自然有皇后和各位大臣共同掌有,臣女不過一介弱女子,怕是沒有這個福分。」
武帝又笑道:「朕的皇后,非你莫屬!」
武帝登基以來,遲遲未立原來的壽王妃為皇后,之前朝臣們都以為,他是為了牽制卓志盛,卻沒想到,原來不是。
北宮馥又笑了起來,笑顏如花,明眸皓齒,即使是在人皮面具之下,她看起來依然可以傾倒眾生。
武帝一時看的痴了,卻聽她道:「我若跟皇上說,我已嫁為人婦呢?」
武帝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這不可能,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配得上你。」
「馥兒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子,配得上我的人多如過江之鯽,怕是不敢高攀皇上了。」
「不,藉口,一定是藉口!」武帝攔在她面前,「你曾經說過,你喜歡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感覺。」
「登高自可望遠,懸崖之上,睥睨天下也未嘗不可。」
「不,你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武帝有些失神地叫了起來。
北宮馥笑:「就算臣女真的喜歡睥睨天下的感覺,也希望自己身邊站著的,是我真心愛慕喜歡的人。」
「難道我……不配讓你喜歡嗎?」
「皇上很好,只可惜,馥兒早就心有所屬。」
武帝定定地看著她,良久之後,忽然笑了起來:「不,我不管,我不管你嫁人也好,心有所屬也好,從今往後,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會把你長久地留在身邊,永遠都不可能讓你再離開我!」
北宮馥定定地看著他:「皇上確定麼?」
「當然確定!」
北宮馥笑:「皇上是想要皇位,還是要我呢?」
武帝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來:「朕的江山穩如泰山,你用不著用這個來威脅朕。」
「當初景安皓登基,是我一手將他拉下來的,若要讓皇上下來,也不是難事。」
武帝又看她一眼,忽地點點頭:「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張狂的樣子,征服你,一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皇上的身世公諸於世,想必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北宮馥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
武帝愣了一下,忽地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難道你的父皇臨終沒有告訴過你,他為什麼沒有殺我嗎?」
武帝想了想:「自然是我在父皇面前苦苦哀求,他才放過你的。」
北宮馥立刻就明白了,文帝一定是看到兒子痴戀她,所以有些失望,連受威脅一事都不想告訴他了。
不過她相信,他一定告訴了周太妃,為的是到了緊要關頭,讓武帝清醒。
「一個小女子,讓你痴戀得連皇位都可以分一半給她,若將來你的兒子也這樣做,你會同意嗎?」北宮馥冷笑一聲。
武帝想了想:「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知道武帝是先皇親生的……和一個宮女。」北宮馥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還要我說得更清楚一些嗎?」
武帝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氣地道:「你說,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知道,那個宮女沒有死,她一直活著,而且活得非常好,我說得對嗎?」
武帝眯起了眼睛,眼中有些危險的情緒就要發泄出來。
卻聽北宮馥道:「不要急著想要殺我或者留我,今日我出不了宮,明日這個消息會傳遍整個天下。」
武帝想了想,忽然冷哼一聲:「那又如何,如今朕的江山都掌握在朕的手裡,小小的謠言,又豈能動搖?」
「宮女沒有死,可以是謠言,但如果宮女住在憶雲殿內,又有周太妃作證,你覺得大臣們會相信嗎?」
「周太妃?」武帝一時沒明白過來,「難道你不知道……」隨即,他趕緊閉嘴,生怕透露了消息。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北宮馥笑,「只是此周太妃,非彼周太妃,皇上在紫霞山也學過玄術,難道你不知道,在玄門中,鬼魂也是可以作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