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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為你賭一場【我賭你心裡有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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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母親,你是這麼認為的?」北宮馥轉頭笑盈盈地看著沈夫人,或者她在期待什麼,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還是在期待什麼,是不是她太傻呢?

沈夫人想了想:「馥兒,如果你跟袁公子真的有情,母親跟你父親商量一下,並不會反對的。」

「如果我說,他冤枉我,母親相信嗎?」北宮馥盯著她看,眉目間依然含笑。

沈夫人愣了一下:「這……」

北宮馥嘆口氣,轉頭看著北宮靜:「姐姐,你能不能把帕子反過來呢?」

北宮靜愣了一下:「反過來?」

「你反過來看看。」

北宮靜依言反過來,卻看到帕子的另外一面,繡著一朵並蹄蓮。

「並蹄蓮花開,真的是定情信物啊。」有人叫了一聲。

北宮馥並不反駁,只是對北宮靜繼續道:「姐姐,你能把帕子上面的那三個字念出來嗎?」

北宮靜定睛看去,果見上面有三個字,跟北宮馥那幾個字一樣大小,下意識就念了起來:「北宮……靜?」

她倏地睜大眼睛看著北宮馥:「我的名諱。」

「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又難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就好像並蹄蓮一般,試問我怎麼會將寫著姐姐名字的帕子送給情郎當什麼定情信物呢?」

北宮靜徹底愣住:「送……送給我的?」

「姐姐如果還不信,那妹妹也沒其他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她一副又怨又怒的樣子,「這帕子我原是隨著行裝一起帶下山來的,只是一直沒機會見到姐姐,等見到時,姐姐也已經嫁為人婦,我這禮物太過微薄,怕姐姐看不上,沒敢送給姐姐,不想竟然就不見了,原來竟然是被人偷走了。」

袁不苛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看:「不,不可能,我昨天還看過,根本就沒有什麼北宮靜的名字,明明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

「昨天?」北宮馥好笑地看著他,「袁師兄,你是什麼時候拿到帕子的,昨天竟然還在仔細看這帕子的細節?」

「誰說的,我拿到兩三天了……」袁不苛說到這裡,自覺失言,趕緊捂住嘴。

北宮馥覺得越發好笑起來:「哦,這帕子不是我在紫霞山上給袁師兄的嗎,我下山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了,請問兩三天前我又怎麼可能出現在紫霞山?」

袁不苛張口結舌地看著她,北宮馥又道:「況且,據我所知,袁師兄這段時間一直在為端王看病,想必也不會在兩三天前回過紫霞山吧?」

就算是飛來飛去,恐怕時間也不夠啊。

周圍的人看著袁不苛的眼神就有些變了,北宮靜也立刻見風使舵:「袁公子,我素來敬重你醫術高明,現在卻忽然來鬧這麼一出,你可知冒認郡馬的罪過多大?」

袁不苛看著北宮馥,良久才吶吶地道:「小師妹,我是想救你的。」

北宮馥冷笑一聲看著他:「毀我名節,污我清譽,就是為了救我?袁師兄,你這份盛情,我真是承受不起!」

袁不苛愣了一下,隨即嘆口氣:「我的苦心,小師妹終有一日會明白的!」

不遠處長平公主的聲音傳來:「冒認郡馬罪名是死罪,來人,將袁不苛拉出去斬!」

立刻有幾個侍衛沖了出來反剪袁不苛的手,北宮靜有些急了,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從紫霞山上請下來給景安皓治病的人,好容易如今已經看到希望了,如果就這樣死了,那她豈不是永遠都不可能有出頭之日了?

「妹妹,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同門師兄,雖然做了不可原諒的事,不過總不能看著他死是不是?」她看著北宮馥,希望她出口求情。

北宮馥並不為所動,只冷笑一聲:「既然姐姐都說了是不可原諒的事,那我為什麼要原諒他?」

北宮靜一下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不由有些著急地看著景安皓。

沒想到,景安皓竟然並不開口求情。

北宮馥明白,他這是在表明一個態度:即使我有腿疾,但也並非誰都能控制我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開口求情,豈不是代表他堂堂一個皇子,竟然要受制於一個小小的紫霞山弟子嗎?

北宮靜有些急了,抬眸往不遠處長平公主身旁站著的男子看去。

在北宮家的時候,北宮成和北宮靜的兄妹感情算是最好的,應為幾乎是在同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多少有些年少的情分在。

北宮馥也抬了眸子,看到他眼中帶了幾分挑釁,正看著自己。

他以為,她一定會為這個師兄求情是嗎?

他錯了,她北宮馥的性格一向都是如此,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睚眥必報!

既然袁不苛今日做出這麼出格的事,她就不會對他再留任何一點情分了。

長平公主已經揮了手讓人把袁不苛押了出去,卻在此刻,她身旁一聲清淡的聲音傳了過來:「慢著!」

眾人的目光都隨著那聲音看了過去,長平公主的聲音也溫柔了起來:「怎麼了?」

說話的是北宮成,此刻,他眸中帶笑:「公主殿下,今日事好日子,不要讓血腥味掃了大家的雅興。況且,袁公子只說自己與我妹妹有情,並沒有冒認什麼郡馬,我倒覺得,應該從輕發落才是。」

「哦,那二公子的意思是,怎麼發落?」長平公主一臉完全聽從北宮成做主的模樣。

北宮成看看她:「不知冒認官親怎麼處置?」

立刻有刑部的官員出來道:「重者處死,輕則重大一百大板!」

北宮成想了想:「那不如就重打一百,不知公主殿下的意思如何?」

長平公主立刻對侍衛道:「拉出去,重打一百!」

「慢!」北宮馥忽然叫了一聲。

場面一下安靜了下來,長平公主看著她皺了一下眉頭,北宮成臉上帶了幾分笑意。

看起來,女人的心終究是軟的。

「慧敏郡主,本宮已經從輕發落了,如果郡主還要求情,恐怕本宮也無法跟在座的各位交代了。」長平公主一臉為難的樣子。

北宮馥淺笑:「誰說臣女要求情了?」

「那你……」

「冒認官親是一條罪,難道無端毀女子清譽就不需要治罪嗎?」

大家都愣了一下,感情是一百大板難消慧敏郡主心頭之氣呢?

「那郡主覺得應該如何處置?」長平公主覺得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問了一句。

「既然冒認官親都從輕發落了,那毀人清譽也就從輕發落,一樣也是一百杖,公主殿下,你看如何?」

那意思就是說,一百杖不夠,再加一百!

長平公主深吸口氣,想了想,畢竟北宮馥確實是最大的受害者,她有理由追究的,所以還是點點頭:「好,那就拉出去,打兩百杖!」

北宮馥行禮謝恩,站起身,看到北宮成若有所思的眼神盯著她看。

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竟然可以狠辣到這種地步?

整場筵宴,北宮馥如常歡笑,如常談話,仿佛剛才的事並沒有發上過一般。

或者說,剛才那個男人的出現並沒有影響她的好心情。

壽王遠遠看著她,眼中欣賞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他雙手舉杯,搖搖敬她一杯。

北宮馥淡淡一笑,同樣舉起酒杯,輕抿一口。

那邊已經有行刑官來通報:「行刑完畢,犯人已經昏迷了!」

長平公主看看北宮靜和景安皓:「三哥,這好歹也算是你府上的人,也給二公子治了幾天傷,你看……」

景安皓這才開言:「自當帶回端王府養傷!」

「嗯,三哥以後可得好生看著點,別讓他再行差踏錯才好。」

「多謝皇妹提醒。」景安皓淺笑點頭,看不出他心中真實的想法。

說著,便讓身後侍應的人安排袁不苛回端王府的事去了。

北宮馥更多的時間還是盯在他的腿上,在他轉身的時候,他的腿微微動了一下,似乎已經可以用力了。

她看過袁不苛的藥方,也明白他的能力,治好端王的腿其實只是時間問題,她當初花了一年多的時間讓他可以站起來,而袁不苛,應該兩年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她並不想阻止,有些東西,得到以後再失去,跟從來沒得到過是不同的心態。

沒有得到就沒有失去,而爬得越高,才會摔得越痛。

景安皓轉過頭,覺得有一道目光似乎一直盯著他看,他下意識抬頭看過去,見眼前那女子一身妍麗的裝扮,眉目與端王妃一個模樣,只是他身邊的女子溫潤含蓄,而對面的女子,張揚耀眼。

這個女子,到了任何地方,似乎都能成為那個地方的焦點,不得不讓人注意到。

而他注意到,她似乎盯著他有很久的時間了。

他於是沖她勾起一絲興味的笑意,對方顯然也明白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注視,卻並不尷尬,只是很自然地別過頭,目光往上移。

那是端王妃北宮靜的位置,景安皓眼眸一閃,似是明白了她的意圖。

然後,北宮馥的目光便移到了別處。

景安皓的眼睛眯了起來,這女人果然是如狐狸一樣狡猾的傢伙,竟然連這麼尷尬的場景,她都能轉移視線。

那邊,蔡姨娘跟北宮成見了面,她的傷勢剛剛痊癒,不能站立太久,北宮成也還有傷在身,所以長平公主專門在側殿找了個方便讓他們進去好好聊聊天。

等蔡姨娘再從房中走出來的時候,一掃之前憔悴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煥發的榮光。

北宮成也走了出來,長平公主為他一個個介紹那些王公貴胄。

有公主做介紹,那些王公貴胄自然是笑臉相迎,好似跟北宮成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一般。

虎威將軍蕭弛也來了,公主相邀,又是皇上最*愛的長平公主,就算要見仇敵也只能來了。

「本宮知道將軍之前跟二公子有些誤會,今日本宮擺席,就當是二位的和頭酒,喝了這杯酒以後,兩位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一筆勾銷了吧!」

長平公主一番話,說得蕭弛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舉杯也不好,不舉杯也不好,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北宮成。

北宮成笑著上前:「之前有得罪將軍的,我自罰一杯算是認罪了,只怪我年輕不懂事,還請將軍見諒!」

他輕輕一笑,如果蕭弛不接受,倒顯得他小肚雞腸似的。

蕭弛是個武人,可不是個蠢人,加上此刻太子也走了過來,笑道:「岳父大人,既然二公子這麼有誠意,依本宮看,岳父大人就接受了道歉吧。」

蕭弛呵呵一笑,伸手大力拍了拍北宮成的肩膀:「好小子,離開虎騎營你以後你可以平步青雲啊,公主和太子都為你一點小罪求情,這杯酒,我不喝也不行了!」

說罷,他舉起酒杯,一樣脖子,一飲而盡!

酒杯一空,他又笑著加了一句:「二公子果然不適合待在軍營,在營中怕是委屈了你當了池中物!」

他的話已經擺明了態度,我們和解了,但是想再回到軍營之中,就別做夢了!

言語間,多是諷刺的語氣,眾人都只當聽不出來了,難為北宮成竟然可以一直保持著自然的笑容,聽他講完這些話。

北宮馥忍不住暗自點了點頭,看上去,北宮成看上去比以前確實沉穩了許多。

很多經歷,已經讓他成長得心機更加深沉。

如果換了剛剛來到紫霞山上初遇她的模樣,此刻他還是定安侯二公子,恐怕絕不會是現在這副隱忍的模樣。

一個人能忍,就一定能成大事!

莘莘小院內,北宮馥跟月恨水細細分析著席上的事情,月恨水輕蹙起了眉頭。

「師父覺得我不該對袁師兄這般絕情對嗎?」北宮馥想了想,師父一共七位師兄弟,跟其他六位師兄其實都有些格格不入。

畢竟他是師祖的關門弟子,當時收他的時候,他還在襁褓之中,瑞陽真人當時已經七十歲高齡,那些師兄弟最小六師伯也有三十多歲了。

除卻大師伯席九思教了他一些本門功夫之外,跟其他師伯們,在北宮馥的印象中,她上山以後,也就是每年除夕夜會聚一次罷了。

師父從來不談論他們,所以她也很有默契地不去問。

「他定然是受了北宮成的挑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讓他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只是我擔心,這樣一來,你六師伯會坐不住了。」

北宮馥想了想:「六師伯不是應該在紫霞山嗎,你怕袁師兄跟他告狀?」

「你六師伯是你幾個師伯中最喜歡遊山玩水的,雖然收了幾個弟子,不過最喜歡的就是你袁師兄了,這次咱們差點將他打殘,他恐怕心中不高興。」

北宮馥想了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六師伯這個人十分護短,若是讓他知道我們傷了他的人,一定不分青紅皂白地責怪我們。」

北宮馥皺起了眉頭:「但是那種情況下,我不得不有所作為,不過如果驚動了六師伯,倒有些棘手了。」

「算了,反正我一直在這裡不回去,你那幾位師伯都知道,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相信大師兄不會袖手旁觀的。」

「那倒是,大師伯這個人最為公正嚴明,應該不會由著大師伯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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