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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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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很快就被買了下來,這*,長平公主留宿樓內,北宮成也特地在樓內陪了她*。

事實上,從他受傷開始,雖然人人都說他是長平公主的新歡,但因為他的傷,他跟長平公主其實從來沒有同*過。

這*,算起來,是他們真正在一起的*。

長平公主讓人準備了紅蠟燭,在房內點燃,看著他道:「我是個未亡人,沒有辦法給你名分,不過我也不想委屈了你,今日我們喝個合卺交杯酒,從今往後,我們就真正在一起了。」

北宮成笑得很是感激的模樣:「多謝公主垂愛。」

兩個人喝了合卺酒,長平公主的手便搭上他的肩:「給我看看你的傷好了怎麼樣了。」

「已無大礙了。」北宮成搖頭。

長平公主終究還是不放心,親自動手解了他的腰帶,脫下他的衣衫,看他背後那條傷疤依然觸目驚心的模樣,不由眼圈都紅了起來。

「已經不疼了。」北宮成自然知道女人的弱點,轉身握住長平公主的手,「真的不疼了。」

他一再的肯定,讓長平公主的眼淚奪眶而出:「我的命是你救的,以後,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的。」

北宮成心中自然很不甘願被一個女人照顧,再說了,眼前這個女人,擁有三千面首,一雙玉手千人枕,一張朱唇萬人嘗,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來說,就算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在他看來也不過就是個*花魁罷了。

但演戲演全套,今日這件事一過,他心裡也很清楚,以他現在的能力,沒有了長平公主,他就什麼都不是。

可能只能回破廟去住著,不然就還是那個靠著*姑娘的賣肉錢養著的小白臉罷了。

被*姑娘養著,那還不如讓公主殿下養著,至少,他能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

所以,他拿起長平公主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著:「只要公主殿下沒事,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別說是小小一刀傷疤,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願意。」

「別這樣說。」長平公主趕緊捂住他的嘴,「北宮……」

北宮成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噙住了她的唇,以強勢的方式宣告她將成為他的女人。

其實真的沒有幾個女人喜歡真正軟弱的男子的,所有女人心目中,都希望有個天神一樣的男人,保護著自己,愛護著自己。

長平公主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渴望被愛的女人。

她被當做籌碼嫁了人,最後落得守寡的下場。

她淫.亂宮闈,看上去仿佛是對她父皇的報復,說白了,也不過就是不想讓父親忘記對她的虧欠,繼續*愛她罷了。

如今有個男人不顧她公主的身份,只是將她當一個女人來愛,長平公主心中那份震撼自然不小。

北宮成之前和岑可慧有過一段不光彩的過望,從小又是看著親娘在各個妻妾堆里打滾,最後爬到幾乎是當家的位置。

被北宮政趕出門以後,他得到怡紅樓頭牌姑娘晴紅的資助,在*生活了一段時間,整日都見各種各樣的女子,晴紅又總是有意無意跟他提那些姑娘家的心事。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不管好的壞的,聽過一次,就記得十分清楚。

如今他跟長平公主在一起,公主不過是個頭銜,說到了底,不就是個女人而已?

是女人,他就十分了解她們的心思,就很容易控制她。

*春宵苦短,當清晨的陽光照射入屋內,長平公主光潔的身子在北宮成懷裡輕輕扭動了一下,微微睜開眼,適應了一下陽光的亮度,這才全部睜開。

北宮成並沒有醒,依然閉著眼。

陽光下,他纖長的睫毛,挺拔的鼻樑加上緊抿的薄唇,都好看得令人心顫。

長平公主伸出食指順著他的眉心慢慢滑落下來,一直點到他的雙唇處,去被人牢牢抓住了。

「公主殿下,醒得好早。」北宮成煽動了一下睫毛,睜開了眼。

長平公主的粉拳已經敲到了他的胸口:「原來你是裝睡的。」

北宮成將她的手牢牢抓住:「難道在公主殿下面前,連睡覺都不可以了嗎?」

長平公主咯咯笑起來,北宮成一把摟住她,兩個人頓時滾過一團。

等長平公主從小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北宮成牽著她的手,看看身後的小樓道:「這小樓剛剛買下來,並沒有題字,不如公主殿下來取個名字吧?」

長平公主想了想,看看他:「不如,就叫*樓吧。」

北宮成愣了一下,這名字,是否太直接了一些?

「怎麼樣,這個名字好不好?」長平公主仰頭看著他,臉上難得竟然帶了幾分撒嬌的神采。

「好,很好!」北宮成多少有些無奈,看樣子,今天如果他說不好的話,想必長平公主會吵鬧不休,還是早點送她走的好。

「那我就讓人去做匾額了啊。」

「好啊。」北宮成點點頭,「早點掛上才好呢。」

長平公主心滿意足地走了,隔了兩日,牌匾就掛上了。

聽雨軒內,北宮馥笑容可掬地細細咀嚼著那三個字:「*樓!」

「長平公主簡直是在昭告天下她跟北宮成的關係。」月恨水嘆息一聲搖搖頭。

「女人嘛,又是個權傾天下的女人,不能給她的男人一個合適的名分,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來告訴天下人。」

月恨水淺笑起來:「果然還是你比較了解女人的心思。」

北宮馥瞪她一眼:「我是女人啊,當然了解女人,不過你放心,我可沒想過用這種方法來給我的男人一個名分。」

月恨水頓時感覺額頭冒冷汗:「馥兒,你想到哪兒去了。」

北宮馥上前圈住他的腰:「師父這是在承認嗎?」

「你……」月恨水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卻還是由她抱著。

雖然二人都已經承認了各自的感情,可月恨水依然還停留在肢體動作上,用嘴巴說,還是會有些窘迫的感覺。

偏生北宮馥愛極了看他手足無措的模樣,這是她認識他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發現原來師父在男女感情方面竟然生澀到了這種地步。

明明面對著的是自己喜歡的女子,而他們也互相喜歡著彼此,但是他依然還是會不知如何是好。

「師父,你好像臉紅了呢。」北宮馥好笑地盯著他瞧,*師父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月恨水下意識摸了一下臉,隨即忍不住捏了她的下巴一下:「你就捉弄師父吧,小心為師把你逐出師門!」

「那不是正好,不做徒弟就可以做別的了。」

「做什麼?」

「不告訴你!」北宮馥笑著鬆開手,「走,該出去了。」

「去哪裡?」月恨水有些莫名其妙。

「你忘記了,我說要去看那個瘋鬼的。」

月恨水愣了一下:「現在?」

「都準備好了啊。」北宮馥指指*上,符紙變的分身正安安靜靜地躺著「午睡」。

「你呀,所有的玄術裡面學的最好的恐怕就是這分身術了。」月恨水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沒辦法,這叫時勢造英雄,都是逼出來的。」北宮馥有些得意。

分身術是中級玄術,而她的玄術水準其實不過到初級,但是卻越級學會了這分身術,也真的算是被環境逼到了這個份上。

師徒二人離開聽雨軒,到了莘莘小院內。

瘋鬼果然是被符咒壓在法器之中,月恨水道:「這幾日她安靜了很多,前幾日焦躁得很,我都不敢打開。」

「這瘋鬼吸了其他鬼魂的怨氣,才會這麼強大,不過還好,再強大,她成鬼也就幾十年,若是上了百年以後,恐怕就難以對付了。」

月恨水點點頭:「看來這幾ri你不止看了鬼醫術,還研究了各種鬼魂的種類和表現。」

「不錯,即使要給鬼治病,我自然要明白到底有多少種類,就好像人就分男人和女人一樣,男人就不可能得婦科病,女人也不可能不舉早泄……」

「咳咳……」月恨水忍不住輕咳了兩聲,他這個弟子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他一個大男人還站在她面前呢,她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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