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 > 你是我的男人

你是我的男人(2/2)

目錄

他一個大男人還站在她面前呢,她說這些……

「對不起,師父,忘記你是個男人了。」北宮馥對著他做個鬼臉,月恨水不由苦笑了一聲。

不過也好,自從二人互表心跡之後,馥兒比平時活潑開朗了很多,並不是時時刻刻都苦大仇深的樣子。

月恨水還是喜歡看到她這個樣子,誰不希望自己最在意的人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樣子呢?

「這是我配的新藥,我想幫師父一起給她治病。」

月恨水愣了一下:「你答應過為師,不接近她的。」

「可是我最近練了一套符針,想試試可不可以用,如果你不讓我試,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用了。」

「那……」月恨水遲疑了一下,「不如你教為師。」

「師父給我的鬼醫術上寫的事情,想必師父也認真參詳了,關於符針,師父肯定也練了。師父說過,醫術這件事,是要靠天分的,師父註定沒有馥兒有天分,我說的對嗎?」

月恨水有些無言,他知道北宮馥說的是大實話,他是玄術天才,卻並不是醫術天才。

所謂術業有專攻,在這方面,他不得不甘拜下風。

「那你要注意安全。」最終,他退了一步。

只因為……時間不多了吧?

月恨水輕撫了一下胸口,嘆口氣。

北宮馥點點頭,拿出隨身帶的藥箱,裡面放著一個薄薄的盒子。

那盒子一打開,放著十幾枚金針,那金針跟平日看到的金針不一樣,大概有小拇指粗細,手掌長短,上面牢牢纏著黃色的布條。

布條上,是用硃砂寫著的是符咒。

「你確定沒問題嗎?」月恨水依然有些擔憂。

「師父,我學了鬼醫術,你總要讓我試試的,如果不試,又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月恨水喃喃自語嘆一聲:「是啊,總要讓你單獨試試的,為師也沒法護著你一輩子。」

他的聲音很輕,好似一聲喟嘆,北宮馥愣了一下:「師父,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你好好學,好好練,萬一哪天師父不在你身邊,你也有能力自保。」

「那倒是。」北宮馥連連點頭,「要師父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待我馥兒身邊,幾天可以,要是幾個月幾年都寸步不離,肯定不可能,師父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練的。」

月恨水微微鬆了一口氣,摸摸她的頭,眼中滿滿的都是*溺。

只是,他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也許,真的還是不說的好吧?

法器上的符咒紙被撕開了,瘋鬼飄了出來,這一次,她並沒有急著要逃走,只是難得冷靜地看著他們:「你們到底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北宮馥和月恨水都是愣了一下,怎麼今日她說話怎麼這麼有條理?

「到你把所有真相都告訴我們我為止。」北宮馥想了想,說出了條件。

「所有真相?」瘋鬼的身子在空中扭動了一陣,「好,我告訴你們,告訴你們,哈哈哈……」

她忽然笑起來,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她的病又犯了!」

月恨水點點頭,他們的看法是一樣的。

北宮馥立刻拿起符針,手一掃,飛快地朝瘋鬼的身上扎了過去。

那符針繞著她一圈,瘋鬼想要甩脫,卻怎麼都甩不下來,只能嗷嗷直叫。

月恨水趕緊上前壓制住她,讓她不要亂動。

北宮馥手中的絲線連著符針的一端,牢牢拉著,雙手發著一點點螢光,順著絲線慢慢打入瘋鬼體內。

那瘋鬼竟然慢慢安靜了下來,不再掙扎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沒有了任何動靜,只是趴在地上,卻恢復了正常的神態,不再是一團黑煙的模樣。

「好像好了很多。」月恨水走近一些看著她,忽然驚道,「她竟然在哭。」

北宮馥收了符針,上前看到,那瘋鬼竟然趴在地上,淚光漣漣,而地上,竟然是留下來一灘淚水,只是那淚水和人的不同,落在地上之後,化作一道白煙,就這樣消失在空中。

「你為什麼哭?」北宮馥忍不住輕聲問。

「我為我不公的遭遇而哭。」瘋鬼聲音哽咽,「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我,我對他如親生子,他卻為了那個女人要這般待我,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月恨水看看北宮馥:「好像真的有效,她神智清醒了很多。」

「快問問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吧?」

那瘋鬼抬頭看著他們二人:「我真的是周太妃,是當今的太妃娘娘,當年的周貴妃啊!」

北宮馥點點頭:「這事我聽你說過,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瘋鬼睜大眼睛看著她,「你真的相信我?」

「我見過當今的周太妃,我從第一眼就開始懷疑,她今年已經七十歲,怎麼看上去不過四十歲上下,雖然有可能是保養得好,可這幾乎相差了三十歲,差別太大了。」

「哼,算起來,那踐人今年也不過只有四十二歲!」瘋鬼忽然冷笑了一聲,「她比皇后大了一歲。」

北宮馥想了想:「皇后娘娘今年確實是四十一歲。」

「那就對了!」瘋鬼冷哼一聲,「我在義莊數著日子過來的,不會算錯一天。」

北宮馥愣了一下,她之前不是瘋了嗎,瘋了還能數日子,而且居然還沒有數錯?

「你不用懷疑,其實不過就是他們把我壓在一個瘋鬼的體內罷了,我想說的話,都被那瘋鬼蓋了過去,所以才不能說自己想說的話。」

原來如此,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她能說正常的話,可最後卻經常化作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現在,那瘋鬼已經怨氣已經被我封起來了,你可以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到底是怎麼死的,現在那個周太妃真正的身份又是誰?」北宮馥急急地問。

瘋鬼冷笑一聲:「那賤婢居然敢冒認周太妃,他們真是反了天了,他們根本就是……啊!」

瘋鬼剛要說到重點,忽然整個身子化作一道黑煙,飛快地竄到門外去了。

月恨水和北宮馥師徒二人急急地跑出去,卻見院子中,一個穿著玄色道袍的男子正站著。

只見他手中拿了一個法缽,眉宇間一派仙風道骨,六十多歲的年紀,鬚髮卻都是黑色的,並沒有一根白髮。

他另外一隻手上拿了一根拂塵,就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看著月恨水和北宮馥二人。

北宮馥有些發愣地看著來人,良久才叫了一聲:「大師伯?」

月恨水深吸口氣:「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原來來人竟然是玄門掌門,也就是月恨水的大師兄席九思。

此刻,他目光平靜無波,看著月恨水瞧:「我多次催你回山上,你都不理不睬,所以我只能自己下山來請你了!」

「師弟有事無法回山。」月恨水定定地看著他,一副下定了決心,無意回頭的模樣。

席九思嘆了口氣:「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我再給你點時間,但我不希望本門中人再有任何損失了。」

他意有所指,很明顯說的是馬三鑒和袁不苛的事。

北宮馥心中有些不服,但對方是大師伯,平素跟他們又無恩怨,總不能上前不顧輩分理論,所以只能沉默不語。

卻聽月恨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師兄知道我的脾氣。」

席九思深深看了北宮馥一眼:「是犯不得你的徒弟吧?」

月恨水沉默不語,算是承認了。

席九思嘆了口氣:「也罷,趁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勸你們還是收手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