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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師父在,你什麼都不用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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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和沈夫人回了東安侯府,北宮馥只覺得,她跟沈夫人之間的隔閡越發大了起來,再也無法相信這個所謂的母親了。

她們母女二人*未歸,最急的是如雪:「小姐,你可回來了,嚇死我了。」

「我這不好好的麼?」北宮馥笑笑,總算這個府中,有個真心關心她的人,也算是有幾分欣慰了。

「小姐昨夜一定是沒有睡好,今晚早些休息吧。」如雪引著她到臥房:「我幫小姐準備好了厚的被褥,都用燙婆子溫著,小姐什麼時候想睡被子都是暖和的。」

北宮馥忍不住覺得有幾分溫暖,拉著她的手道:「如雪,有你在,這房子裡總是暖暖的。」

「小姐,你又笑話我。」如雪紅了臉,「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

北宮馥笑笑:「你也等了*了吧,不如也去休息一下。」

「小姐安心,我不累。」如雪搖搖頭。

「那我先睡一下,等睡醒了再叫你伺候吧。」

如雪這才點點頭:「那伺候完小姐,我先出去了。」

「嗯!」北宮馥點頭,讓如雪幫她寬了衣,鑽進被窩之中。

北宮裡果然溫暖得緊,一進去以後她就完全不想再出來了。

如雪這個丫頭,果真是稱她的心。

躲在溫暖的被窩裡沉沉睡去,北宮馥只覺得自己來到一個黑暗的所在,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一絲光亮。

驀地,前方有一道極其細微的白色光線,如線一般纖細,卻給了她幾分希望。

她緩緩地往前走,光線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大,將周邊的黑暗慢慢驅散。

光影中,似乎有一個女子,穿著風光霞帔端坐在一張雕龍畫鳳的*上,一動不動。

那場景有幾分香艷,卻更多幾分詭異。

忽然,空中射來一支利箭,直直射入*上的紅衣女子胸口。

北宮馥嚇了一跳,仿佛她的胸口也被射入利箭一般,那種疼痛,歷歷在目。

*上的女子沒有躲閃,甚至露出了微笑。

是的,她在微笑,即使在白光之中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北宮馥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在笑。

這笑容這般詭異,令人毛骨悚然。

「啊!」北宮馥一下從*上坐了起來,一抹額頭,早已是香汗淋漓。

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呢?

她皺了一下眉頭,往日她常常會夢到天兒被殺,她自己被縛刑場的場景。

這一次,雖然也是利箭射來,可卻不是萬箭穿心,場景又是洞房的地方,對象是新娘,比之前的夢境要詭異萬分。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北宮馥眯起眼睛,忽地想起今日下午在義莊看過李同的屍體之後,刑部尚書等三人就拋下她面聖去了,而她留在那裡往回走的時候,似乎感覺到了一團黑霧撲面而來。

那黑霧究竟是什麼呢?

北宮馥皺一下眉頭,她知道自己的道行尚淺,這件事,恐怕需要師父來解決了。

師父應該已經知道她從宮裡回府的事了吧,怎麼還沒來見她呢,是不是他也出什麼事了?

北宮馥有些不安起來,卻聽得外面響起如雪的聲音:「小姐,你沒事吧?」

「哦,沒事,就是做了個夢而已。」北宮馥回答一聲,如雪已經推門進來,「小姐,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要吃點東西再休息。」

北宮馥想了想:「你就對他們說我不舒服,去把飯菜端進來吃吧。」

她現在沒什麼精神,實在不想出去對付外面那幫魑魅魍魎,還是先痛痛快快做回一天自己算了。

有很多事情,她必須好好理一下順序。

她去換衣服,這麼巧,李同在這個時候被殺,而離開的黑影,只有蕭君琦一個人看到,她出門的時候,其實只看到了一具屍體。

這一切說明什麼?

還有,深夜的黑影,壽王景安明兩次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不合適的地方,這一切又說明了什麼呢?

北宮馥想了想去,只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一樣,連晚飯也沒吃幾口復又躺回了*上。

這一次,她不敢睡得太死,卻是*無夢到天亮。

師父連著兩日音訊全無,北宮馥也連著兩晚睡不安穩,夢境反反覆覆,卻沒有再做那日一般詭異的夢,卻總有個紅衣女子坐在*頭,每一次看到,她都會驚醒過來,再沒有見過利箭穿心的場景。

到了第三日夜晚,月恨水才出現在她的房內。

「師父……」

北宮馥剛叫出兩個字,就被捂住嘴:「別出聲!」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基於對師父的信任,她點了點頭。

一章黃色的符紙貼到了她的額頭,她的腦門上忽然竄起一道火光,那道符紙很快就被燒成了灰燼。

北宮馥耳邊又傳來了極其輕微的叫聲,叫聲很輕很輕,卻絕對悽厲。

等一切辦完,月恨水才正色問道:「這幾ri你去了哪裡?」

北宮馥想了想:「皇宮義莊。」

「你的體質原本就偏陰冷,很容易招惹一些不該招惹的東西,這也就是你師祖一直說你不適合練習玄術的原因。」

北宮馥點頭:「原來如此,那師父是如何改變我的命格的呢?」

「之前你陰冷的體質和玄術是相衝的,所以所有和玄術有關的書籍你都看不懂,後來你練了多年武功,體質逐漸變暖,我又給你練了一些丹藥,你吃了以後,體質自然有了改變。」

北宮馥總覺得這段話有問題,不過不容她多想,月恨水就馬上岔開了話題:「對了,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跟我詳細說說。」

北宮馥趕緊將宮裡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細細告訴月恨水,又拉著他的手問道:「師父,你既然知道我出了事,怎麼到現在才來看我,是不是有出了什麼事?」

月恨水搖搖頭:「沒事,我那天晚上到了你的房門口就感覺房內有股黑氣,於是我心中知道了問題有些不對,所以沒有急著進來,這兩天,就是去練這張符了。」

「原來是這樣。」北宮馥看看落在地上的符紙灰燼,「師父,我這兩日常常夢到一個穿紅嫁衣的女人,還看到她被利箭穿心而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月恨水忍不住笑起來:「師父可不是周公,解不了你的夢境,你自己的夢境,恐怕得你自己去解開了。」

「我自己?」

「這怨靈既然是你從皇宮裡招惹回來的,那她的過去一定和皇宮有關,不過皇宮每年都有那麼多怨靈,那麼多冤魂,你查不過來的,還是放棄吧,反正她也已經從你身上離開了,許是幾百年前的魂魄呢,就不要再去想這件事了。」

北宮馥想了想,師父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索性就先把這件事放到了一邊。

「那師父如何看待李同被殺這件事?」她現在要解決的重點應該是這個。

月恨水想了想:「這看上去是個很簡單的案子,但是好像牽扯的人物非常眾多,特別是平日幾乎很少出風頭的大皇子居然三番兩次地出現,他在這件事中到底扮演了一個怎麼樣的角色?」

「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還有,壽王跟周太妃的關係十分密切,這當然跟他從小喪母養在太妃娘娘膝下有關係,可能不奇怪。」

「你到底在奇怪什麼?」月恨水發現她說話很奇怪,自己提出一個想法,又自己否決掉。

北宮馥的心情忍不住有些焦躁起來:「也許有什麼東西是我忽略了的,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也許這件事,和壽王有關,又或者,跟他並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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