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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你也不必牽強再說愛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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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沖洗完的蓮花跑車,果然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機關蓋上又濕又滑,蘭溪被月明樓從後頭壓過來,前邊所有還乾燥的地方就一下子都被濡濕了。車漆面上的冷,便一下子刺透她的濕衣服,像是一片小小的鋼針尖兒,細細密密地刺著她的皮肉。

這樣的刺.激之下,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激活,全身敏.感得仿佛赤腳在刀尖兒上跳舞,使得背後的他每一個細微的碰觸,都讓她感覺到疼,以及無法抗拒的酥麻;這疼痛和酥麻沿著神經一直攀爬上來,最終在她身子深處終又會合起來,變成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蝕骨滋味。

蘭溪身子深處,某些壓抑多時的顫抖,就這樣毫無預警地醒來,沿著她那已經被刺.激到巔峰的神經,一同轟然合擊向她的頭頂,讓她不由自主在他身.下,高高仰起下頜,無法自制地吟哦出來……

那朵不馴的蒲公英,終於在他的身.下顫抖起來——這極大刺.激和鼓舞了月明樓,讓他更貪婪地將所有的體重都放肆壓在她身上。

好吧,其實每回跟她「搏鬥」,他都占不到什麼便宜去。空有一把力氣卻擋不住她花樣百出的攻擊手段,到後來就剩下自己比她個子大這一個優勢去,於是他這回乾脆從後頭壓緊她,才能避過她的反抗。

這樣趴伏的姿勢,便讓她乳的弧度更加完整地都落進他掌心去,他囂張地揉住,繼而垂下頭來,哄著她,想要同時吻上她的唇。

——這樣趴伏的姿勢,更讓她的臀挺翹著全都朝向他打開。儘管還隔著衣料,他的壯碩卻幾乎已經能感受到她那嫩軟的邀約……該死的,他還捨不得這麼快,他怕嚇壞了她,怕她一怒之下轉身就跑了——可是她的身子,天殺的讓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虧她自己還說她自己難看——她要是真的難看,他卻總是對著她想入非非,那他是不是有病啊!

他渴,他覺得自己就像在沙漠裡獨行了太久的旅人,都要被沙漠的滾燙和乾燥給渴死了。可是他不敢嚇壞了她,於是他只能努力忽視自己下邊那兄弟的嘶吼,只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上——十根手指,是他自己的十個分身,他幾乎獸一樣低吼起來,飢餓地攥緊了她的乳……

他一點都不溫柔,他掐疼了她!

天殺的!

他灼熱的喘息都噴在她頸側,沿著她的領口侵入她bra,火燙而又潮濕地包繞住她的乳。他的大手就直接強悍地從bra的下沿強伸進來,帶了點微微的顫抖,用力地揉搓……

胸尖因為冰冷和刺.激而高高地站立起來,被他的掌心放肆地揉弄著,便讓她覺得更加不舒服……地上的水喉還在流水,嘩嘩的水聲更加重了蘭溪的緊張。

蘭溪用力縮緊身子,轉著頭不肯被他吻到。將面頰緊貼在機關蓋上,她用力嘶吼,「總裁你放開我!」

bra下沿的鋼絲因為他大手的侵入而勒疼了她,蘭溪痛得大喊,「放開我,混蛋,我疼!」

他卻不肯憐香惜玉,越發捏緊了她的乳,甚至大手擴張,試圖將她兩邊的乳都捏入同一掌心——同時還用指尖逗著她的兩顆紅豆,盡情玩弄。

聽見她若泣若痛的呼聲,他非但不放鬆,反倒咬住她耳珠,沙啞低喊,「我就是要讓你疼——」

「蒲公英,當年我第一次認識你,就讓你濕透了——而我那一天,就想這樣摸你。你都不知道,你曾經在我夢裡,折磨了我多久……我想要摸你,想得都瘋了。所以你今天怎麼還能跑得了?就算疼,我也要這樣對你……不然,我會更疼。」

他在說什麼?他說當年那一次,他看見了她少女的胸尖因為冷水的刺.激而峭立起來,他那天就想摸她?——他他他怎麼能這樣,他們那時候分明還是陌生人!

月明樓依舊想要蘭溪的唇,大掌繼續摩挲,唇已經吻上蘭溪的後頸,然後舌尖緩慢沿著她後頸一直舔吻到她頸側,繼而喘息著咬住她的耳廓,將灼熱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都毫無保留送進蘭溪的耳鼓。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後來再看見你,每回都控制不住地盯著你的胸……傻妞,是你讓我瘋了,是你讓我第一次明白,渴望要抱女人的那種滋味。」

「蒲公英,我不信你感覺不到。就算你把自己打扮成假小子,可是我不信你沒看懂……」他的喘息更為綿長起來,他騰出一隻手來放肆地扭著她的下頜,想要強迫她轉過臉來被他吻。

蘭溪卻被他的話說得害怕了。

不,他說錯了,她當年沒看懂——什麼什麼都沒看懂。他別嚇她,他別告訴他,對於當年的事,他竟然還有可能有所直覺……

她沒跟他在一起過,她跟他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沒有,沒有。

她沒有背叛過自己一直保護著的姐妹,她更沒背叛過自己一直高高供奉著的自尊!

她絕不會做重色輕友的事,她沒有……

徹骨的寒冷沿著她的身子漫延,蘭溪冷冷地喊,「你閉嘴!你在說什麼,你自己知道不知道!你那時是尹若的男朋友,你怎麼可以同時在對她的姐妹懷著這樣的心!滾開,混蛋放開我!」

蘭溪激動起來,拼命掙扎,「月明樓你這個*!吃著嘴裡的還看著鍋里的,嗯?這就是你們豪門少爺們的把戲——是不是還夢想過跟我和尹若玩兒一王二後?我送給你四個字:滾、你、媽、地!」

蘭溪反抗起來,月明樓倒也不意外。如果不反抗了,那她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蒲公英了。

須知,出身為小痞子的他,不但在道兒上打過無數場架;連容盛那樣被行伍出身的老一輩訓練出來的軍門後生,也能被他給打趴下——可是他卻自打7年前認識了杜蘭溪,便沒有一次打得過她。

真的,他當年都想撞牆來的。可是七年過來,漸漸長大,他卻不再覺得無顏活在世上,反倒時不時地,發賤地從心底湧起一絲絲兒不可告人的小甜蜜來。

他打不過她,其實是老天註定的吧,是不是?

「杜蘭溪你給我搞清楚,現在不是七年前了,尹若也早已經是龐家樹的老婆!我現在是想親你,我沒把你當成她!」月明樓加了狠戾,用力壓住蘭溪的反抗。

「就算現在是7年後,就算尹若已經是龐家樹的老婆,可是尹若她依舊還是我姐妹兒,我跟她之間的感情卻沒有變!」蘭溪絕望地吼出來,「月明樓你放開我,你個混蛋!我說過我杜蘭溪這輩子找什麼樣的男人,也絕不會是你!」

月明樓的心狠狠一沉。

7年的時光足以改變許多事,譬如天鉤變成了月明樓,蒲公英長大成為杜蘭溪,可是看來7年的時光卻沒能足以抹掉她心上的暗影。

月明樓眼底酸澀,可是他卻還是想笑,笑得像個傻瓜,「杜蘭溪你說這些都晚了。有能耐你別強抱過我啊!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我這輩子死纏爛打,也得給我自己討回個名分來——杜蘭溪,反正我這輩子纏定你了,你跑也跑不了!」

蘭溪聽著他的傻笑,心就仿佛被誰的手給粗暴地一下子給撕開。可是她不可以去細細辨清那心痛的理由,只能撐起硬殼來,「總裁不用我提醒你吧:即便7年過來,你也從來都不是獨身一人。我曾經親自替你趕走過6任女友,如今在你身邊的那個更是我法律上的姐姐!」

蘭溪笑起來,從車漆面里能看見自己的倒影,五官都陌生地扭曲著,「人不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總裁大人,你真讓我看不起你。」

月明樓眼中的光芒,仿佛被水喉中依舊不停在流淌的水給熄滅。他黯然一窒,卻又笑起來,「你罵吧,只要能讓你痛快了,我都由得你。你罵我打我,我都認了,反正我這次就是不放開你。」

蘭溪猝不及防,淚水不經她同意地,忽然涌滿了眼眶。

看見她流淚,月明樓將她身子翻轉過來,兩人相對。他努力地朝她笑,「其實這都是我欠你的。我五叔總說,你失去了從前的光芒和勇敢,都是他的錯;是他一直不給你回應造成的……其實我心裡都明白,那個真正犯罪了的人不是我五叔,是我。」

「是我7年前做了錯事,我一邊跟尹若談戀愛,一邊還忍不住招惹你。我將尹若擺在陽光下,讓所有人都知道尹若是我女朋友;可是在無人的夜色里,我卻只是在纏著你……是我做錯了,我傷害了你的驕傲,讓你覺得也許是你自己大咧咧的性格造成的這一切——你一直以為是你主動招惹了我,是不是?所以你在懲罰你自己……」

「夠了,你住嘴!」蘭溪絕不想在他面前落淚,於是她將面頰死死貼在機關蓋上,「總裁大人,就算你曾經是我認識的那個小痞子天鉤,可是卻也不意味著你就有多了解我——總裁您這麼多年商場打拼,難道還不明白,交淺言深是成年人為人處事上的大忌麼?」

蘭溪閉上眼睛,「總裁,現在的你不再是天鉤,杜蘭溪也不再是蒲公英;現在更已不是7年前……一切都已經改變,舊日永不重來。總裁請你不要再自己附會那些事情:我改變,只是因為我自己長大了,是我自己想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與你,沒有半點關係。」

庫房裡好靜啊,靜得只聽見水喉里的水在流淌的聲音。蘭溪再閉了閉眼睛,「總裁,浪費水,很可恥。」

內間裡仿佛有電話鈴聲一而再、再而三地響起,可是月明樓仿佛充耳不聞。蘭溪又用力掙扎了一下——其實那電話鈴聲來得真及時,就像是叫醒灰姑娘幻夢的12點鐘聲吧?

人這輩子不怕做夢,美夢也許是心靈休憩與療傷的方式。但是夢卻一定要醒來,否則永遠耽溺在夢裡,那人才真的是病入膏肓了。

兩人之間的激情,與回憶帶來的美好,就像沿著兩人身子流淌下來的水,冰冷而不肯止步。月明樓不甘心,再壓緊了蘭溪,望著她的眼睛,「……我不信你一直不知道,其實我,其實我,一直都在喜歡著你!」

蘭溪笑了,覺得自己仿佛又站在那晚「月如眉」後門外的石階上,遠處琵琶弦斷,水風刺骨。

實則那晚他要說什麼,她已能猜到。可是能猜到,又能怎麼樣?誰能擁有逆天的魔術手,真的抹掉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蘭溪笑,甚至故意在眼神里含了嫵媚,瞟著月明樓,「總裁的意思是,愛著尹若的同時,也在喜歡著我麼?——可是總裁的濫情,又關我什麼事?總裁喜歡我,我就要覺得榮幸,也同時喜歡總裁麼?哈,總裁,你也太厚臉皮了。」

蘭溪笑,有些殘忍地看著月明樓眼中的光芒,一點一點地冷卻了下去。

這世上其實也許,恨比愛,更容易。

車庫的大門忽然被擂動,哐哐哐,哐哐哐,巨大的回聲在車庫空蕩地迴響起來,震耳欲聾。

「小樓,你在裡面麼?小樓?」

外頭傳來喊聲,訝然正是月慕白的。

蘭溪不知怎地,就忍不住又笑了。老天就是有一隻攪動人間的魔術手,容不得你有半點心思旁騖,提醒你千萬不可行差踏錯。

蘭溪就仰起身來,用力推開了月明樓,轉身走進內間裡去。

聽見車庫裡沒有回答,卻有隱約窸窸窣窣的響聲,月慕白便用遙控鑰匙打開了門。

是物業通知他來的。物業公司的人說,發現這間車庫一直在向外流水,電話聯繫月明樓,卻沒人接聽。所以情急之下才致電給月慕白。月慕白有車庫的備用鑰匙,便親來探查。

車庫門緩緩向上升起,白色的大門裡露出月明樓一張蒼白的臉。他朝著月慕白笑,「五叔,怎麼又是你?」

月慕白不知裡頭發生了什麼,卻被侄子這樣一聲仿佛給扼住了喉嚨。那晚在「月如眉」的記憶轟然又來,那晚慘白的月光下,侄子也是這樣問他,為什麼不能多給他一分鐘?

月慕白便皺眉,「我方便進來吧?車庫裡,還有其他的人麼?」

水管子依舊躺在地上嘩嘩淌著水,月慕白看不過去,只好走進來將水喉關了。目光下意識瞥向水閘所在的小房間,窗玻璃那邊綽綽有影,月慕白便又是一皺眉頭。

他看出來是蘭溪了。

月慕白再轉眼去望同樣濕淋淋的車子,與渾身上下濕透了的侄子——衣褲都濕透了,月明樓身子上下的生理反應便都那麼囂張地顯露出來。月慕白深深地吸氣,「小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究竟是怎麼回事?」月明樓非但沒有任何的尷尬,反倒邪氣笑開,雙手插在褲袋聳起肩胛來,「五叔自己不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麼?以五叔的睿智,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能瞞過五叔去?」

月慕白面色驟然蒼白下來,「小樓你!」

月明樓笑,「五叔其實你一直壓抑得很辛苦吧?你明明那麼恨我,卻又要在世人面前扮演出慈父、良兄的角色來。五叔,活得這樣,又是何苦?」

「小樓,注意你的言辭!」

月慕白目光一暗,連忙望了一眼內間。車庫裡回聲這麼大,便不可能不落進蘭溪耳鼓去。

「難道我說錯了麼?」月明樓笑得更歡,「如果當年不是我年少輕狂,如果我不是我賽車出了事,我怎麼會害死我爸媽的同時,也害死了章荊南?」

「那晚上如果不是五叔到處在找我,那怎麼會沒有時間陪章荊南去看歌劇,而讓她失落之下跑去公司加班,所以才鬼使神差坐上我爸開的那輛車子,共赴了鬼門關?」

月明樓笑得前仰後合,「所以我根本是殺了章荊南的兇手啊,五叔你怎麼可能不恨我呢?日日對著我這個殺人兇手,五叔你是不是天天宛如都在噩夢裡,啊?」

「小樓,你別說了!」

月慕白也是渾身震.顫,仿佛要攥緊了手指,才能維持冷靜。

月明樓笑著走到月慕白身邊來,「五叔你應該恨我,其實我自己也是恨我自己的。我不知道我憑什麼還能有臉活到今天——我原本就活該生不如死,日日活在地獄裡,一輩子將最珍重的擁有都一件一件地失去……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是我活該承受的。」

月明樓笑著,眼淚卻長長地墮下來,「可是五叔,我卻還是貪心不改,我的罪還沒贖完,我又想貪心地抓住一個人的手……五叔我也曾經很用力過,想要用力不去看那個女人,想要從心裡把對那個女人的感情都剜除,可是我發現我真沒用,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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