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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總裁的小企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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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說你有點兒病吧?」

高球場上碧草如茵,清透的金色陽光傾天而降,便顯得那一同坐在陽傘下的三個男子越發眉眼如畫。周遭走過的女子,都忍不住回頭來望,都希望能吸引那三位的目光。

只可惜,那三位的眼睛都各自忙著——其中那穿月白色球衫的英挺男子,目光遙遙望著球場上一個身影。那身影像個悲催的小企鵝,左右擺擺地走來走去。

他旁邊著粉色球衫、墨綠球衫的兩個男子,則將四隻眼睛都望在月白球衫的男子身上。他們四個眼睛裡透露出來的驚訝神色,仿佛白衫男子面上開出了牡丹花兒似的。

月白衫子的自然就是月明樓,粉色球衫的是容盛,墨綠球衫的則是祝炎。

說話的就是容盛,「你還親自把國寶*給調離了你的總裁辦,給送到你五叔身邊兒去了?你腦子不清楚了吧?」

祝炎雖然沒說話,不過目光里透露出來的意思卻是一樣一樣滴。

月明樓百忙之中調開一絲兒眼神,扭頭白了他們一眼,然後繼續轉頭去專注遙望他的私*「企鵝」——可憐的杜蘭溪,穿著黑套裙,踩著高跟鞋,在草地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費力地拖著月明樓的球桿袋。

一想起杜蘭溪聽見他要讓她陪他來打球,她臉上剎那湧起的驚訝,月明樓的心情就更是愉快——他知道她想什麼呢。她以為她都被他趕出總裁辦了,於是她就能逃出他的「魔爪」了……嘖,真是個笨到家了的女人。

月明樓直到此時還很得意自己當時的回答,「我知道你們私下裡提到我的時候所打的比方,說我是什麼公司的帝王——那你給我背背那句詞兒:那個什麼普天之下、率土之濱的……」

她當時就睜大了迷濛蒙的黑眼珠乖乖給他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他當時真是心花怒放,真是太喜歡那小傻瓜一步一步被他牽著走的感覺了。

可是他還是忍著笑,故意很嚴肅地挑起眉毛點頭,「就是啊!你就算再調離總裁辦,難道你還不是月集團的員工了?我月明樓身為月集團的總裁,難道還使喚不動你個小助理了?!」

然後那個小傻瓜就萎靡地垂下頭去……月明樓想到她那小模樣,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她當然猜不到他將她調離總裁辦的用意,他也不會告訴她。其實這也是他跟自己打的一個賭:既然她那麼想要到五叔身邊去,他索性讓她去好了。他相信這反倒會讓她自己明白,也許那裡根本就不是她真的適合呆著的地方——然後她就會自己轉頭,乖乖自己走回他身邊來。

誰讓她就是那麼個性子呢,寧折不彎。她說要去,他若攔著,她反倒惱了;只能冒了風險跟自己打一個賭。不過他相信,他終歸會是贏家。

月明樓的神情,怎麼會逃得過容盛和祝炎的眼睛去?容盛按捺不住好奇寶寶的心,扯著祝炎就偷偷問,「小祝,他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我怎麼覺著他跟以前不一樣了呢,難道真的有點兒病了?——難道堂堂花心大少月明樓,也有一天會對著那麼個女人,發花痴?」

祝炎正喝清酒,好懸一口給噴出來。

其實三個人的交往裡,容盛是吃了一點先來後到的虧的。祝炎跟月明樓是自幼一塊長大的髮小,兩人一同經歷過曾經那段荒誕不羈的少年時光;容盛是月明樓回了月集團之後才認得的,所以月明樓好些當年的事兒,容盛就都被蒙在鼓裡。容盛這傢伙也千方百計打聽過不少回,不過都被月明樓不軟不硬地一個釘子一個釘子地給敲回去。

後來容盛也學聰明了,就不直接跟月明樓問了,轉而跟祝炎來打聽。

祝炎當然也不會放棄能夠刺激月明樓的樂趣,便也偶爾揀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說給容盛聽,然後在容盛誇張的尖叫里,看月明樓被氣白了或者囧紅了的臉。

祝炎老神在在望容盛,「沒錯,他就是犯花痴了。」

「對對對那國寶*?」容盛不淡定了,一著急也結巴了,「他他他什麼時候這麼重口味了!」

月明樓就霍地回頭盯了容盛一眼,目光里嗖嗖飛過刀片兒去,「我准你在我面前也結巴了麼?」

容盛就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誒?怎麼我結巴也干你的事了?你月大總裁管天管地,連我結巴也要管?」

月明樓沖他呲了呲犬齒,「在我面前,就是不可以。」

容盛捂了捂腦門兒,「完了,我現在越發確定,他真有點兒病了。」

「你有藥啊?」月明樓眼睛不離開私*小企鵝,嘴上卻不耽誤回擊容盛。

容盛就委屈地湊到祝炎身邊去,「小祝你別嚇我的小心臟啊,他真的對著那國寶*發花痴?」

祝炎忍俊不已,「除了是這樣,否則沒辦法解釋他現在的狀態啊。」

月明樓面上有些囧紅,抓過桌邊的手套朝祝炎丟過去,「瞎扯什麼呀。我是看著我球桿呢,怕她一不耐煩了再把我球桿給撅了。好幾萬塊呢。」

祝炎也不示弱,晃著頭就笑,「小月,你敢說你那晚上帶著她來讓我化妝,真的就只是讓我給她化妝?——難道不是讓我給她洗淨了臉,讓我在燈下仔仔細細看清她的五官相貌,然後幫你確定一下,是不是那個人?」

月明樓就一口氣嗆住,咳嗽得驚天動地。蘭溪正好走到近前,忙丟了手裡的球桿袋跑過來;容盛則是好奇心長出刺兒來,扯著祝炎問個沒完。祝炎卻只是笑望那三個人的慌張忙亂,淡然起身,「打球去吧,別在這兒閒磨牙了。三個長舌婦,怎麼也變不成一個諸葛亮。」

月明樓跟祝炎打球,一來二去兩人就有點較上勁了。容盛的心早就不在打球那,扔了球桿就湊到蘭溪身邊來,托著下巴問,「誒國寶小姐問你個事兒:你該不會是以前就認識你們總裁吧?」

蘭溪原本一臉凝重地當自己的活體球桿架呢,猛然聽見容盛的話,驚得身子一偏,高跟鞋一下子踩進草坪鬆軟的土層里去,一下子就崴了腳。

「哎喲!」容盛連忙伸手扶住蘭溪,「你小心點兒啊。」

蘭溪眼神慌亂得不敢看容盛的眼睛,「沒事兒,是我自己不小心。下回我得提前準備一雙運動鞋就好了。」

容盛還想追問,卻驀地感覺後頸一涼,轉頭回望,正好看見月明樓想要殺人一般的目光……容盛就一激靈,連忙瞅自己的動作。心說,難不成是小樓把他扶著國寶*的動作,看成是擁抱了?

容盛就樂了——好吧他不急,他會慢慢來揭開這段隱情。相信,一定是段好玩兒極了的往事。

月明樓卻哪裡肯放過容盛,他舍了祝炎,掂著球桿就朝容盛走過來,「怎麼著容三兒,上回讓我給打趴下了,就覺著不忿;跟我打又沒膽量,所以就轉頭欺負我的助理來了?」

容盛這個百口莫辯,「誰說的呀!我沒欺負她,話再說回來,我要是真正經跟你打,誰說就真打不過你?」

祝炎也走過來,就樂,「你們二位大少爺就甭攀比了。事實上小月連人家蘭溪都打不過!」

「啊?」容盛這才有點驚了,不敢置信地望向蘭溪。

蘭溪臉一下子白了下來,連忙向容盛擺手否認,咳嗽得是驚天動地。

月明樓倒笑了,「容三兒你要是有膽兒,就跟她打一場唄?」

容盛五官扭曲了下,卻還是搖頭,「我跟女的打?那多丟人啊,不玩不玩!」

月明樓卻仿佛不甘心,「要不這樣,你們打一場球也行。」

蘭溪連忙跳著擺手,「總總裁,我我不會啊!」

月明樓的眼睛就邪氣兒起來,扭頭瞪著她,「誰說你不會呀?你上回跟我五叔在這兒玩得不是挺好的嗎?」

蘭溪就說不出話來了。

會過意來的容盛登時爆笑。

當初蘭溪跟月慕白相依相偎地打球的照片兒,還是被他給月明樓傳過去的呢,他就明白月明樓這是要整事兒,便樂著使勁點頭,「國寶小姐我求你了,你就賞臉陪我打一局吧。不然我容三兒在這球場的面子就毀了。」

小小杜蘭溪,哪兒經得起容三公子這麼搭架子?雖然心底不安,可還是硬著頭皮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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