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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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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情形不太對,收拾了東西跟馮遠清說一句,就退出房門。

馮遠清在沙發上面坐下,看著樂沫沫:「我都聽說了,剛才給阿姨打過電話,她只是暫時還放不開,天下父母沒有不愛女兒的,早晚她能理解你。」

樂沫沫抬頭看他,聽他說的每個字。

「也都這麼久了,阿姨那邊我會繼續幫你勸,你打算怎麼辦?」馮遠清問。

樂沫沫搖頭:「我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回去?」馮遠清又問。

聽到這個問題,樂沫沫一下子盯著馮遠清,不明白是怎麼了,他怎麼忽然這樣問。

「我們回b市吧,等你想走的時候告訴我,我給你安排。」馮遠清笑笑,想要輕鬆一點,可實在是太難。

心裡有些揪著的痛,只要看到馮遠清這個樣子心口就會揪著發痛,他不開口說任何留人的話,推她出去,她也的確是麻煩他太久時間,他覺得煩了也是理所應當,可真的聽他這樣下逐客令,她又不好受。

「好,你要我走,我現在就走!」樂沫沫從*上掙扎著要起來,伸手就要去把吊瓶拽掉。

馮遠清過來壓她,她拼命的要起身,馮遠清整個人壓著在她身上,緊緊的死死的壓著,按住她的手:「你別亂動,什麼事都打完吊瓶再說!怎麼這麼大脾氣!」

「我就是脾氣大!就是脾氣大我現在就走!」樂沫沫聽到那一句,一點沒有安靜,反而是更加的反抗。

馮遠清怕她拽掉吊針,按著她的手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終於是狠狠的壓下她,狠狠的用盡力氣,她被按住動彈不得,馮遠清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的眼,吼:「你鬧夠了!不用你走!我走!我現在就走!」

樂沫沫吼回去:「我不是要你走!你到底懂不懂!」

吼完,馮遠清一下子愣住,樂沫沫也愣了,樂沫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到底是說了什麼,這樣本能的就吼了出來,馮遠清是定了定,鬆開了她,起來在*邊走了兩圈,又走回來,看向樂沫沫:「你剛才說什麼?」

樂沫沫低頭下去,想了想,又抬頭,對上馮遠清的眼:「我要回荷蘭。」

一切又碎著在原地,馮遠清木然的立著,什麼別的話都說不出來,呆了兩秒鐘,轉身大步的走出房間。

樂沫沫看著他的背影,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眼底又有濕漉漉的水汽要冒出來,她說不清楚這是為了什麼,心裡刺痛的酸澀。

她遇到過慕容聰,學會了傷心,遇到了馮遠清,學會了心痛,剛剛才跟慕容聰打了電話,再在這裡,哪怕是多一秒,她都怕她沒辦法回去荷蘭,再也沒有辦法。

樂沫沫自己拿起電話來,撥幾個號碼出去,對面是客服小姐溫柔的聲音,樂沫沫說:「我要訂一張後天去荷蘭西佛爾機場的航班。」

*****

奶牛靠著在她懷抱里,馮遠清在前面開車,送她到家裡樓下,樂沫沫抱著奶牛上樓,馮遠清降下車窗說:「行李我會寄給你,奶牛的手續正在辦了,明天送你去機場一起辦了。」

樂沫沫點點頭,上樓,到了家裡開門,家裡已經是空蕩蕩沒有任何人在,傭人在他們去療養之後也辭退了,偌大一個房間,只有她一個人,還有奶牛。

進屋第一時間給奶牛倒了幼犬狗糧,奶牛吃飽了才哼哼嚀嚀的叫,樂沫沫抱著也沒用,奶牛到處找什麼似的,就是不滿不高興,不停的哼哼,樂沫沫以為是它要尿尿,給它戴上狗鏈就下樓。

到了樓下,奶牛一個勁兒的往前面走,樂沫沫也只能是跟著,小區里路口一拐的地方,奶牛越跑越快,衝著一輛車子就衝過去。

竟然就是馮遠清的車子,奶牛「汪汪」叫個不停,駕駛座車門打開來,下車的人正是馮遠清,馮遠清抱了奶牛起來,站在車邊看樂沫沫,解釋:「開過來休息一會兒,沒想到你就來了。」

樂沫沫看奶牛在馮遠清懷裡一個勁兒的鑽啊鑽,興奮的不像話,伸手接過來:「奶牛要上廁所,我就帶它下來了。」

奶牛不肯好好在樂沫沫懷裡,掙著要往馮遠清懷裡過去,馮遠清伸手接了,唇角一點笑容:「奶牛是想我了吧?」

奶牛一個勁兒的搖尾巴,馮遠清頗為快活,樂沫沫這才明白過來奶牛剛才在樓上是在找什麼,原來是找馮遠清在哪裡。

樂沫沫從馮遠清懷裡搶了奶牛,奶牛要掙扎,樂沫沫就拍在奶牛身上:「不准鬧!」

轉身跟馮遠清說:「我先上樓去了。」

奶牛掙扎著要跳下來去馮遠清懷裡,樂沫沫硬是抱著往樓上走。

馮遠清從背後抓住了樂沫沫的手,問:「奶牛能留給我嗎?別帶走了。」

「不能,它是我的!」樂沫沫不肯放。

「你有你荷蘭的回憶,那裡面沒有奶牛,我的回憶里有。」馮遠清說。

樂沫沫還是不肯:「它是我的,我一定要帶走!」一邊說著,一邊掙脫了馮遠清的手,轉身抱著奶牛就上樓。

到了樓上,樂沫沫想了想,從樓上往下看,樓下那輛黑色的車子已經不見了。

心頭有些空蕩蕩的感覺,他終於是走了,可她心裡愈發的空。

*****

第二天一大早門口門鈴就響,樂沫沫去開門,奶牛瘋了一樣的衝出去,飛撲到外面的來人身上。

樂沫沫行李已經收拾了一些,馮遠清看她說:「我來送你走。」

奶牛的檢疫證明還是馮遠清給辦理的,她不可能丟下奶牛,申請了隨機艙攜帶,她收拾好東西下來,看見馮遠清正在沙發上坐著,手裡拿著小狗的零食,教奶牛握手,奶牛聰明,什麼都會一點,馮遠清抱了奶牛,一手拉了她的箱子,她要自己來,馮遠清不肯,她只能跟在後面。

到了機場,馮遠清去跑手續,有個穿著制服的人過來陪同,很快弄好了一切,馮遠清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樂沫沫點頭,馮遠清走出去,奶牛瘋了樣的要去追,都被樂沫沫抱住。

等到登機的時候,樂沫沫才覺得心裡頭惴惴的難受,奶牛被放在隨身箱裡,樂沫沫抱在懷裡,看著外面機場的跑道,沒來由的就是難受。

以前聽夏明薇說飛機起飛的時候是多難過,她總是笑,說夏明薇多愁善感,可輪到了自己,無論是愛是糾結,原來只要是曾經經歷過的刻苦銘心就會深深的烙印在心上,離開就會揪著難過。

樂沫沫抓緊最後的時間給慕容聰打電話。

「慕容,我就快回去荷蘭了,你等著我吧,我還帶了一隻小狗一起回去,你一定喜歡的,特別可愛,好萌,以後每天早上我早起遛狗,你做飯,不然就是你遛狗我做飯,我們分工分好,它名字叫奶牛,奶牛疫苗還沒打完,我到了那邊之後還要讓國內的朋友空運同一個牌子的疫苗過來,怕不同的有反應,它身體挺不好的,之前還得了嚴重的病,我就要回來了,你高興嗎?」樂沫沫聲音極力的歡快。

慕容聰那邊聲音不大:「高興。」

「我也好開心,你等著我回去,你要給我做海鮮義大利蝴蝶面!我還要吃澳龍!以後你的店裡就多了個老闆娘,專門拉皮條客,我還能幫你負責國內的客人,我很能幹吧!還有就是我媽媽,她不肯跟我來,我回去是我一個人,不過沒關係,她過兩個月一定會理解我,然後我再動員她接她到荷蘭,你負責哄你未來丈母娘大人!」樂沫沫越說越開心的樣子。

「好。」慕容聰在對面說。

「等我媽同意了我們就結婚!結婚度蜜月我打算去南非,我要看夕陽看動物吃大餐!你不是每年都會過去打獵嗎?這次要帶上我!我也要去!不准不帶我!再危險我也去!我都想好了,隔壁那家不是要賣房子嗎,我們買下來,到時候給我媽住,這樣又自由我媽也不孤單,你覺得呢?」樂沫沫笑。

「好。」慕容聰說。

可好像慕容聰沒什麼精神,至少並不像是她這樣高興。

「你怎麼了?」樂沫沫問。

慕容聰笑笑:「沫沫,你什麼時候回來?」

「過兩天……」樂沫沫撒謊。

慕容聰說:「有些事我要跟你說,我想了很久,至少要告訴你。」

到底是什麼事?樂沫沫手捏著手機,一動不動,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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