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4(2/2)
馮遠清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可看著樂沫沫抬著頭看他,眼睛裡那一點說不出的光亮,終於還是說:「好。」
樂沫沫抱著被子去隔壁,馮遠清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悶在*上半響,起身來,穿了衣服拿了車鑰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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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沒吵架吧?」樂連波躺在病*上,聲音磕磕絆絆的問馮遠清,直接忽略了樂沫沫的話。
樂沫沫看一眼馮遠清,馮遠清笑著回答:「伯父放心。」
樂連波似乎還是有些猶豫,可再問不下去,只握著自己女兒的手,語重心長:「沫沫被我慣的太任性,遠清你也不用太慣著她。」
馮遠清看樂沫沫一眼,樂沫沫纖長的睫毛在微微的發顫,馮遠清說:「爸,沫沫很好,我會照顧好她。」
出了醫院的門,馮遠清那邊接個電話,裡面人說著什麼,掛了馮遠清問樂沫沫:「不是說爬山嗎?他們都等著呢,去不去?」
樂沫沫想拒絕,說:「我都沒穿運動鞋。」
馮遠清前面路口拐進一家商場,直奔體育用品,從頭到尾都買了一份,樂沫沫於是沒有藉口,點頭答應。
果然是一群人,不知道是誰挑頭,竟然說是懷舊,跑來爬山,男男女女都有,樂沫沫看見馮遠清在一個小攤販那裡買了什麼,也沒在意,越是往上爬,人群就越是分散,開始還是一群人嘻嘻哈哈,後來各自喘著粗氣,幾個女孩子尤其是慢,漸漸落遠。
馮遠清跟著她一起,她爬的慢,他也就跟著,她忍不住說:「你還是先走吧,不然今天登不了頂了,我真爬不動。」
馮遠清反問:「登頂做什麼?想登頂直接山下做纜車就到了。」
路邊有松鼠蹦過去,馮遠清從衣兜里拿出點東西出來,果然,松鼠蹦蹦跳跳的過來,馮遠清手放在地上,松鼠跳著過來,抱了他手心裡的東西,又跳到兩步遠的地方,抱著啃。
馮遠清分了花生給樂沫沫,樂沫沫也跟著喂,旁邊又有別的松鼠蹦過來,樂沫沫忍不住唇角有些笑,說:「真可愛。」
兩個人靠的很近,都是蹲著,樂沫沫看著松鼠蹦來蹦去,蹲著有些久,站起來一下子踉蹌,腳麻的站不住,往一邊倒著過去,馮遠清伸手一手扶住了。
太近,近的呼吸都快噴著在對方的臉孔上,馮遠清腦子裡一熱,沒多想,看著她殷紅色的唇瓣,就吻上去。
柔柔的碰觸,樂沫沫一下子愣了,眼睛睜的大,看著馮遠清。
馮遠清分開來,看著樂沫沫,樂沫沫跳開來,手裡的花生米灑了一地,松鼠都過來搶。
馮遠清聽見樂沫沫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傳過來,讓人心都跟著軟。
樂沫沫說:「你給我一點時間。」
馮遠清當即就覺得好,至少是有進展,她要一點時間,他給!時間還長著呢,大把大把,他總能讓她慢慢的接受了他,總能,早晚都可以。心花怒放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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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抵著她在牆上,吻下去,有點上癮的感覺,一碰就停不下來。
一如他所預期的,很甜,說不上來的甜味,讓人吻著就不想停下,只想吻到地老天荒去,管它時間空間,他一路上開車就覺得耐不住,進了家門,她沒反抗,只是也不迎合,他唇舌席捲進去,好像蛇一樣的攪亂她的口,呼吸都跟著粗起來,身上也發燙。
她終於是推了,低聲說:「別再下去了,給我點時間。」
他覺得挺好,唇角一抹笑:「好。」
他手機響,是幾個兄弟找他出去玩,樂沫沫說:「你去吧,沒關係。」
他當即掛了電話:「找我是別的事,這麼晚了,上樓休息了。」
這種時候,他真是懶得理會那些個聚會,有什麼意思?滿腦子都是樂沫沫,自己也都覺得自己有點癲狂的過火,看著樂沫沫上樓,樂沫沫在客房門口跟他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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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每次你第二天要去醫院的時候打給你,你就晚上沒空出來啊?結婚結成和尚也能出來見見兄弟吧?你家那位管你管的倒是真嚴!」張寧業笑呵呵的說一句。
馮遠清正喝著酒,手忽然頓下來,腦子裡閃過一絲什麼,飛快的,卻是一下子想明白過來。
當即再冷靜也是露出來一點,放了酒瓶在桌上,往會所外面走,後面張寧業喊:「幹嘛啊?我隨便說說的,真生氣啊?」
馮遠清下樓第一時間開車回家,醉駕不醉駕都顧不上了,好在住的地方離得並不遠,很快回去,一路上樓開了家門,看見樂沫沫正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看見他回來,樂沫沫問一句:「怎麼今天這麼早?」
他什麼都不說,徑直的過去,樂沫沫臉上有些驚慌的神色,他壓了樂沫沫在沙發上,吻她的唇。
唇瓣壓著,舌頭伸進去。
樂沫沫當即就反抗,偏頭向一邊:「你放開!」
他鬆開一點,看她眼底閃爍的目光,她辯解說一句:「你喝酒了,我受不了。」
「我喝酒了受不了?」馮遠清重複一句,自己都沒注意到聲音裡帶了冷笑的成分,盯著樂沫沫:「那前天呢?大前天呢?樂沫沫,什麼時候你肯讓我吻你竟然還都是有規律的!我到今天才發覺!」
樂沫沫怔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分明的露出來的確是這樣,馮遠清看著她默認,腦子一下子就發懵,四肢都跟著沒了力氣,仿佛是有細碎的東西從心底蔓延出來,蔓延到指尖腳尖,每蔓延一寸都是酸澀難言的痛楚。
她竟然是這樣想!她竟然這樣!如果不是今天跟張寧業幾個人去喝酒,張寧業提了一下,他都沒有想到,或者是他根本不曾這麼想,所以絲毫沒察覺!他每天還竊喜著樂沫沫好歹是肯接受他,時間那麼長,他總能如何,昨天甚至他忍不住急了,手都伸著進去,她只是按住了,也沒強烈的抗拒,他手心貼著她腰身的地方,軟軟的柔滑,他還覺得挺好……
覺得總是可以,早晚可以,覺得她是在接受他。
覺得他每日準時回家,照顧她家裡,照看她父親,還心疼她難受,帶著她散心怕她壓抑了,她漸漸也就察覺跟他一起的好,她漸漸也是在接受他這個丈夫的角色,好像是白痴一樣的甘之如飴,怕她出任何一丁點問題。
他真是個傻了才會這樣!
每到第二天要跟她一起去看樂連波的時候,樂沫沫就會格外的對他好一點,他的吻她也不抗拒,等到平日裡,她總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總之是推開了。
他一點不知覺。
「你可以去找別人……」樂沫沫說一句,推著他。
他登時就惱了,一下子起身,樂沫沫也跟著起來,坐在沙發上,樂沫沫說:「你外面反正有很多女人,你可以去找。」
完全是把他往外推!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在乎他,馮遠清看著樂沫沫眼底的那麼一點疏離,以前從來沒覺得樂沫沫這麼心狠,說這樣話說的真是隨意。
看他目光盯著人幾乎是可怕了,樂沫沫才又說一句:「我不喜歡。你身上還有別人的香水味道,髒,我不喜歡。」
電視李裡面正演著電視劇,是樂沫沫正在看的,說完,樂沫沫已經是扭了頭去看,看著電視裡面男主女主,好像根本沒心思理這件事。
馮遠清覺得心口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劃開了,汩汩的冒出血來,疼的極致的時候已經是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想要反擊回去,看著她那麼平靜的看電視的樣子,他一心想要她也覺得痛,想要她也感覺得到他此刻這種錐心刺骨,她這個始作俑者,在這裡安安靜靜,絲毫不受影響的繼續她的電視劇,他怎麼能?
「慕容聰的女人更多,身上香水味都分不出來了吧?你怎麼還喜歡?」馮遠清惡毒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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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的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