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將門嫡女 > 番外六 好 事 多 磨(三)

番外六 好 事 多 磨(三)(1/2)

目錄

胡知府並不傻,如何聽不出紫幽話里的嘲諷?無非是說他對女兒放水了,沒有用力打耳光,諷刺他一個男人,還沒有她的宮女力氣大。

老百姓也聽懂了,看著胡知府的目光,即刻充滿了諷刺,在那議論道:「還父母官呢,如此徇私舞弊,能為咱們老百姓秉公斷案嗎?」

「就是,公堂之上,任由自己女兒在那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還有沒有規矩啦?」

「都不問案,任由被告之人在那哭鬧,感情是想包庇呢。」

「。。。。。。」

紫幽聽到這,慵懶的一笑,對謝雲峰說道:「去把文相大人找來,胡大人作為此案涉案人員,已經不適合再審問此案,理應避嫌。」

「是。」謝雲峰去得快,回來的也很快,隨之而來的文相,走過來給紫幽行禮,「臣拜見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文相何人?乃楊老丞相的侄子,也是上官凌然的舅舅,名叫楊文煥。

原來是陝西巡撫,南疆被拿下以後,老將軍和老丞相想辦法,把他派到這裡做了按察使,睿文帝登基,升為了文相。

武相現在是張偉老爹在兼任。

紫幽對楊文煥說道:「文相大人,定遠將軍狀告之人喊冤,涉及了知府大人的女兒,你說,知府大人是不是不再適合過問此案?」

「是。」楊文煥馬上回道:「大燕律法規定,一旦問案的官員,和涉案人員有親屬關係,就不可以再過問案子。公主放心,此案微臣親自審理,一定秉公辦案。」

紫幽點點頭,「那好,你審案吧,本宮在此旁聽可以吧?」

「當然可以。」今年已經四十六七歲的楊文煥很沉穩、很正直,加上皮膚黑黑的,很有包青天的范。只不過這個時候,包青天還沒出來就是。

楊文煥一拍驚堂木,下面衙役開始喊:「威武。。。。。。」

氣氛都比剛剛胡知府問案時肅穆森嚴。

楊文煥沉聲問道:「衛明超將軍,你可有狀紙?狀告何人,有何證據?速速呈上。」

紫幽一聽,幾不可見的點點頭笑了。這才是審案的,胡知府欺騙得了別人,可欺騙不了她。想讓老百姓的言論影響到衛明超,跟她玩陰的,門都沒有!

海韻看到這,小聲在她耳邊感激地說了句:「小姐,謝謝您!」

話沒說完,眼淚含在了眼裡。她何德何能?能讓貴為大燕第一公主,第一親王妃的小姐,親自來為她操心費力?

本來她都請求小姐,這件事讓她自己處理了,可是小姐卻對她說,「許氏一個七品縣令的夫人,敢如此和我叫板,你們真以為她膽大包天呢?她敢這麼做,背後肯定有人。」

她一聽,驚訝地說道:「奴婢真的想不明白,這都已經到了我們自己的封地,怎麼還有人敢壞我們?現在沒有了那些壞人,不是應該沒有爭鬥和陰謀了嗎?」

小姐當時搖搖頭,告訴她:「怎麼可能?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和陰謀。利益驅使下,朋友也會變成敵人,要不怎麼說,沒有永久的朋友,也沒有永久的敵人,當利益發生衝突時,親人之間都有可能反目為仇,你又不是沒經歷過。只是,和現在這些人爭鬥,只算得上小打小鬧罷了,最大的傢伙,都被我們拉下來了,難道我們還會怕這些小蝦小魚?我倒要看看,是些什麼見不得人的玩意,敢來打我們的主意。」

紫幽看見海韻的樣子,*溺的一笑,小聲嬌嗔:「出息!以後都是將軍夫人了,要管著一個碩大的將軍府,拿出點將軍夫人的派頭來,別讓人說我紫陽公主手下的人不咋的。」

許氏殺害衛明超生母,並用無腦兒,來個狸貓換太子,換取了衛明超一案很快就審理的水落石出。因為人證都在,許氏拒不承認,楊文相馬上說道:「既然如此,許氏,你可敢服用『問心丸』?」

這是紫幽給她研製的、能說真話的藥丸,新取的名字,問心,問你心中可有愧?有愧,會乖乖的說出來的。

許氏再孤陋寡聞,也聽衛明超說過慕紫幽的厲害,更知道她有一種藥丸可以使人乖乖地說出實話來,她做賊心虛,哪裡敢服用這個「問心丸」?

只好現出了潑婦的原形,在地上滿地打滾耍賴,「你們合夥欺負人!我沒有殺人,我冤枉啊!」

楊文煥可能沒少見過這樣的潑婦,毫不為動,一拍驚堂木,沉聲喝道:「真要欺負你,就給你上刑了。難道你願意滾釘板,上夾棍?既然如此,來人啊,給她上夾棍。」

不願服藥,就打唄,打得你皮開肉綻,你還不願意說實話嗎?」

夾棍,楊木製成,長三尺余,去地五寸多,貫以鐵條,每根中各綁拶三副。凡夾人,則直豎其棍,一人扶之,安足其上,急束繩索,仍用棍一具,交足之左,使受刑者不能移動。又用一根長六七尺、圍四寸以上的大槓,從右邊猛力敲足脛,使足流血灑地。

衛土州同一看就傻了!趕緊喊道:「我們不上夾棍,我們願意服藥。」

楊文煥冷冷地剜了他一眼,冷斥道:「你當這裡是菜市場買菜,可以討價還價?行刑!」

他早就對許氏失去了耐性,狡詐惡毒,自私粗俗,連親妹妹都能害死,能是什麼好人?他早就想收拾她了。

既然說他欺負人,那他就欺負給她看。「問心丸」他本來就沒想給她服用,開玩笑!公主研製出這樣的藥丸,可不容易,那得費多少珍貴藥材才能制出來?給她服用,豈不暴殄天物?他知道她殺了人,嚇唬她一下而已,果然,她死活不肯服用,在那耍潑。那正好合他心意,藥丸的沒有,刑具的侍候。

許氏一開始跳腳怒罵,可是等衙役用夾棍上去把她的足脛夾住,這麼一拉,她就慫了。連聲哀嚎:「別夾了,我說,我說。。。。。。」

楊文煥一揮手,夾棍取下,她軟癱在地,滿頭大汗,全身疼的哆嗦,可依然咬牙切齒地罵道:「沒錯,許雅晴那個踐人是我親手勒死的。她活該!誰讓她做了*,還不忘勾/引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紫幽嗤之以鼻,「那本來就是你的妹夫好不好?本來你父親是要把嫡女許雅晴許配給衛縣令的,是你不要臉偷偷爬上了他的*,將生米做成了熟飯,搶了人家的未婚夫好不好?」

「那又怎樣?」許氏面容猙獰,目呲俱裂地吼道:「那個踐人哪點比我強?不就是投胎投的好,鑽進了正妻的肚子裡嗎,所有的好處就都該給她?家裡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她用剩了,才給我這個庶女,我是老大,我是姐姐,憑什麼要處處被她壓一頭?」

許氏顯然是恨極了許雅晴,說到這,眼睛都恨的沖血,牙齒咬的咯咯響,「物件也就罷了,憑什麼人也要讓給她?那個土州判,長得又矮又丑,官職還要比老爺小,憑什麼就該我嫁給他?我爬了老爺的*又怎樣?那是我本事,老爺願意睡我,他要是趕我出去,豈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是,他沒有,他明明知道我是許雅萍,還對我說:『其實你比你妹妹好看,我也是喜歡你的。』老爺願意,這怨得了誰呀?」

衛土州同聽到這,老臉頓時成了猴屁股。惱羞成怒地呵斥許氏:「你,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我當時喝多了,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不對吧。」紫幽剛出聲嘲諷,就聽外面傳來了同樣的話音,隨著聲音,走進一位公子,滿頭烏髮用白玉冠挽起,穿著一身玄色錦袍,俊美絕倫,身姿修長,舉動隨意,一雙劍眉下,長著一對狹長瑰麗的鳳眸,眼角輕佻,仿若含春。鼻子堅/挺,唇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嘲笑,漫不經心的慵懶中,帶著凜厲的威嚴。

紫幽一看,正是自己的妖孽夫君上官凌然。

「你怎麼來了?」嬌嗔地斜了他一樣,有點難為情,「不是說陪著師傅和師兄商量事情嗎?」

「為夫不放心啊!」上官凌然邪肆地走到她身邊,*溺地笑道:「怕本王媳婦被人欺負,不得過來看看?媳婦,沒人欺負你吧?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可要告訴為夫,為夫定會為你出氣。」

這回,大夥才明白,合著這位俊美的不似凡人的公子,就是駙馬爺,也是大燕最年輕的安親王。都說他*妻如命,看來不假。

大家一起跪倒叩拜,女性同胞們直衝他欻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