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好 事 多 磨(三)(2/2)
大家一起跪倒叩拜,女性同胞們直衝他欻欻。
他不像紫幽,戴著帷帽,只露兩眼睛,看不見真顏,再說男人們也不敢放肆地打量紫幽,盯著公主打量,會被砍腦袋。
從這點看,女人花痴起來,被男人還要生猛!
胡賽花這回可沒像對待紫幽那樣,來個拒不下跪,這次可是很痛快地就跪下磕頭了。
邊磕頭,還邊偷偷地打量上官凌然,在心裡感嘆:這也太俊了!本來以為衛明超長得就夠俊美了,可是和這個安親王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要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就是做妾,我也願意!
還真是個極品花痴,轉眼間,就移情別戀了,也難怪衛明超死活不要她,這要是娶回去,不得整日擔心頭上不是何時會戴上綠帽子?
上官凌然瀟灑的揮揮手,隨即嘲諷的睥睨著衛土州同笑道:「作為男人,本王還真是瞧不起你!做就做了,當什麼縮頭烏龜不承認啊?真要是喝醉酒什麼都不知道,還能幹那事?幹不了吧?!這事只要喝醉過酒的男人都知道。」
撲哧!好多男人大笑出聲,覺得這位安親王還真是可愛,說話太tnd直爽了!
衛明超臉都羞紅了,不管怎樣,衛土州同是他的老爹,有這樣一個爹,他能不覺得丟人嗎?
許氏一聽上官凌然這麼說,還以為人家要幫她,馬上大聲喊道:「沒錯,你那天明明沒有醉到啥都不知道。你乾沒干那事,你心裡清楚!」
上官凌然聞言,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許氏,感嘆地搖搖頭,「本王還以為這位大嬸沒臉呢,原來有啊,就是太厚實了,厚實的都看不出有臉皮了。」
下面哈哈。。。。。。又是一陣大笑。
許氏這次和衛土州同的臉,一起變成了猴屁股。她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言論,確實太!太不像話了。按理說,這樣的話,就是鄉野村婦也不一定能說出口,何況她這樣的官老爺夫人,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確實是駭人聽聞了點。
上官凌然看著兩人的猴屁股臉,不管不顧地繼續嘲諷道:「衛土州同,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倒是怎麼弄的?喝醉了乾沒幹壞事你都不知道嗎?你真要是醉的啥也不知道了,你還能幹啥呀?」
上官凌然說了這麼多,衛土州同這才反應過來,衝到許氏跟前,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你個踐人!你竟敢設計陷害我。我說我當初喝的五迷三道,啥都記不住了,怎麼就能要了你的清白,原來都是你在誣賴我。害得我那可憐的未婚妻,活生生地嫁給了別人。你這個毒婦!她最後那麼可憐,你還容不下她,還要害死她,我饒不了你。。。。。。」
上官凌然看到這,忍不住鄙視的搖搖頭,腹黑個不停:難怪這衛土州同從二十三歲做縣令,一做就是二十多年,不冤啊,這也太笨了!還能被許氏這樣一個蠢婦給玩的團團轉,衛明超幸虧從小就被送進了寺廟,不然要是在他們身邊,估計就被培養成廢柴了。
看看他費了這麼大一通口舌暗示他,這都點明了,他才聽明白。蠢,忒蠢了!
有了衛土州同的臨陣倒戈,許氏很快就被定罪。殺人當然要償命,許氏被判腰斬。
這女人一聽慌了,大聲喊道:「胡知府救我!這可都是為了你的女兒啊!」
衛明峰也傻了,他老爹連他老娘都捨棄了,還能關照他嗎?夠嗆!想明白這一點,還沒等楊文煥審問,就隨著許氏大聲喊道:「知府大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沒錯,下官母親會叫下官買通說書人,散布海韻姑娘逼婚的謠言,可都是聽了您夫人的攛掇。是您夫人告訴下官母親,只要這麼說,她保證知府大人您升官以後,不忘提攜父親和下官,不信,您問問你夫人好了。」
胡知府顯然急了,指著衛明峰責斥道:「你胡說八道!我夫人怎麼會和你母親攪到一起?她什麼身份,你母親又是什麼身份?就算你母親要死了,你也不能這麼缺德,拉別人墊背啊!」
衛明峰也知道知府夫人和他母親商量這事的時候,沒人作證,可是他不甘心啊,憑什麼他和母親為此事付出了血淋淋的代價,可是始作俑者,卻可以逍遙法外?
本來他娘已經準備答應衛明超和海韻的婚事了,可是知府夫人跟他娘說:「許夫人,你可不要被海韻那五千兩銀子的嫁妝給打動了。那點銀子算什麼?你別忘了,除去這點銀子,那個海韻可是一無所有。一個奴婢,聽說還不是家生子,是個孤兒被紫陽公主買回府的,一點家世都沒有,我問你,公主能管一個奴婢一輩子?時間長了,還不把她給忘了?而我們花兒不同,她可是知府老爺的嫡女,我父親的親哥哥可是皇上的恩師,太傅何大人。太傅大人最疼的就是我父親這個弟弟了,你瞧好了,我們老爺很快就會升官的,只要我們老爺升官,只要我們成了親家,親家老爺和兒子,我們老爺能不關照嗎?」
他娘一聽,就改變了同意弟弟迎娶海韻的決定。
就連買通說書人造謠都是知府夫人給他母親出的主意;他娘當時有顧慮,「哎喲!這麼做是不是犯法?那個海韻可是個從四品女官,就比你們家老爺小一級。」
他老娘回來學給她聽,說知府夫人當時得意洋洋地拍著胸口保證,「放心吧,你做的乾淨些,誰會知道是你乾的?再說就是知道能咋樣?別忘了,大理的知府大人,是我們老爺,有沒有罪,還不是他說了算!」
他說了算個屁啊!衛明峰氣的大聲喊道:「你夫人說你是個能說了算的父母官,說是我們即使造謠,也不會有事。我娘信了她的話,這才叫我花銀子雇說書人,散播海韻女官逼婚謠言的。不是你夫人想要我弟弟做女婿,不是你女兒死乞白賴地非要嫁給我弟弟,我們有病啊!會和公主手下的女官過不去?唔。。。。。。」
衛明峰一個大男人,想想他老娘被判了腰斬,那麼他呢?會不會死啊?貌似誣陷皇親國戚判刑都很重。這麼一琢磨,一個大男人,頓時嚎啕大哭,鼻涕眼淚齊流。
上官凌然和紫幽,還有衛明超和楊文煥的目光,一起看向了胡知府。四個人的目光,除了楊文煥不怎麼嚇人,其他三人都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那目光帶著一股逼人的戾氣。
上官凌然更是冷誚出聲:「什麼時候,皇上將南疆賜給胡知府做了封地?本王還真不知道,一個四品知府,就能一手遮天。」
胡知府的冷汗,簌簌而下,撲通跪倒在紫幽和上官凌然面前,結結巴巴地說道:「王爺、王妃,如果真的是微臣夫人,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微臣一定親自將她綁來,任由文相大人審訊問罪。」
楊文煥馬上一拍驚堂木喊道:「傳胡何氏上堂。」
這下子胡賽花急了,一反先前對許氏的親熱勁,矢口否認道:「這兩個踐人胡說八道!我娘是什麼人,那是皇上太傅的親侄女,怎麼可能會和一個七品小縣令的夫人,說這種瘋話?何況,一個七品縣令的兒子,還是二婚,本大小姐幹嘛非要嫁給他?以為他是安親王爺呢?我至於死乞白賴非要嫁給他?誰稀罕誰拿去好了。」
胡小姐花痴的厲害,他娘已經官司上身了,她還一個勁對著上官凌然飛媚眼。
紫幽看著她的醜態,忍不住斜了上官凌然一眼,用傳音入密笑道:「妖孽花,又引來一隻蒼蠅。」
「媳婦,為夫現在就把這隻蒼蠅給你滅了,省的看著煩人!」上官凌然套在紫幽耳邊戲謔地說了幾句。
突然衝著胡賽花邪魅地一笑,本就俊美無儔的面容,就更加帥的顛倒眾生,「胡小姐,你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怎麼一個勁衝著本王眨巴?你一個姑娘家,眼睛有毛病可不好,當心找不著婆家。」
說到這,不管不顧胡花痴已經要哭出來的醜態,做出了恍然大悟狀,對衛明超說道:「哦。。。。。。衛將軍,本王知道胡小姐為什麼死乞白賴地非要嫁給你了,你嗎,雖然結過一次婚,可是年紀輕輕官拜三品,前妻又沒有留下孩子,長得也還英俊,關鍵胡小姐眼睛有毛病,要想找到你這樣的青年才俊,也確實不容易,所以嘛。。。。。。聽說你不要她,看中了海韻姑娘,這就要她母親出面,忽悠許衛氏了。」
話音落,轉身滿臉同情地看著胡知府,連連搖頭,「胡知府,節哀啊!有這樣一個病的不輕的女兒,還真是家門不幸!」
「哈哈。。。。。。」外面老百姓再次大笑起來,紛紛在那議論個不停,「可不是嗎?眼睛有毛病,就是官小姐又怎樣?就是我們小老百姓家裡,也不願意要啊。」
「眼睛有病,臉皮還厚,看王爺長得俊,就盯著人家看個沒夠,這要是娶回去,不得天天都得像防賊一樣地防著?別看見好看的男人,就跟人跑了。」
「這種女人,送給我都不要,也難怪衛將軍看不上,和海韻姑娘根本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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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送花花和荷包的linda3921親!愛死你了!麼麼,祝你永遠快樂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