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任她鬧任她笑。(2/2)
更加不會提防他。
每每都殺不掉他,想必這一次也不會再浪費人手遣人來殺他。
何況他身邊江湖人士眾多,個個武藝高強,自是護的住他。
太子有的也就是權臣兵將,謀士之前還挺管用的,到了最後覺得他是扶不起的阿斗,直接都不對付他了。
看著他自生自滅都還來得比較痛快些。
但能讓秦風之和曲漓提前來納蘭的,必定是有不尋常的事情出現了。
曲漓淡淡的嗯了一聲,「那什麼蘭妃的孩子流掉了,老皇帝現在心力交瘁,痛不欲生,突然就病臥床前了。」
他說的隨性,但明眼人想想都明白,老皇帝一病得意的只會是太子,何況寒墨夜現在還在千里之外……
一把年紀了,這會能不能熬過去說不大准。
他的手給寒墨夜的傷口纏著白紗布,「之前王爺病重,長玉公主心疼你,聽你的話,但不代表會一直容忍你亂來,王爺要是不想長玉公主重新回宮,或者親自用老太爺(寒墨夜的師父)的長鞭抽醒你,就乖乖回去罷。」
寒長玉是什麼性子,相處久了才清楚。
她和寒墨夜從小相依為命,寒墨夜身患蠱毒,她心疼有之,貴妃待寒墨夜較為苛刻,嚴謹以待,她做姐姐的除了心疼便剩心疼。
好不容易遇上個喜歡的人,結果卻是寒墨夜的藥引,他不想要郁唯楚做他的藥引,她除了同意也不能做什麼。
但如今所有的磨難都過去了,他要把郁唯楚尋回來也讓他去尋,只是既然活下來了,那肩上的責任就不能再推。
她不會任由他墮落下去,若是讓太子那一黨人真的得意了,那才是順天國的災難。
也是整個武林的災難。
寒墨夜靜默了一會,腦袋往床頭那邊挪了一點,「太子那邊有什麼動作?」
千世和落蘇在旁邊站著,見兩人有意識的要談起政,事來,落蘇便出去給兩人沏了杯茶水進來。
寒墨夜許久不曾理過政,事和江湖上的事情了,來納蘭雖不過幾日,但時間已經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月。
他也足足一個月不知外界的事情。
曲漓冷笑著道了句,「能有什麼動作,無能之人,自然只會在朝中耀武揚威,指手畫腳罷了。」
寒子晏對外宣稱體弱多病,現在老皇帝一病,朝中政事無人打理,他的病倒是不治而愈,精神抖擻的接管了朝中政務。
前一陣子老皇帝沒病的時候,下令嚴查朝中大臣犯案的事情,他應是應下了,但屬於他自己那邊的人,倒是全都維護著,一個都沒有受罰。
貪,污的貪,污,受,賄的受,賄,還有女,色交易。
他也不理。
專找那些平日裡幫過寒墨夜的大臣的晦氣。
現在寒墨夜又不在順天國里,那些大臣被欺壓的連話都不敢說。
偏生有些人又動不了,暫且還不能出面與太子對抗。
便一直忍著,等寒墨夜回去扭轉局面。
寒墨夜抬了左手,端起落蘇剛沏好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他的面色自然,倒是沒有浮現出什麼特別的表情來,只是清清淡淡的問了句,「王德斌,被他查出來了麼?」
寒墨夜指的查出來,是指人而不是指事情。
畢竟王德斌殺過人的事情,實在是太難掩蓋了。
曲漓自然是懂得,「對他的身份起了點疑心,也曾遣人去丞相府里坐過一陣子,後來丞相請王德斌去府里試探了幾次,許是試探不出什麼來,也便沒有再查了。」
寒墨夜嗯了一聲,異常淡漠的開口,「那就好。」
這幅認真又漫不經心的模樣,曲漓已經很久不曾在寒墨夜身上見過了。
他嗤笑了聲,「怎麼突然又不墮落了,我還以為郁唯楚不跟你回去,你還要抑鬱個幾日呢。」
落蘇和千世皆紛紛抬眸望向寒墨夜,只見他微微低垂著眼眸,節骨分明的手指端著茶杯,輕輕緩緩的將茶杯置在桌面上。
瓷器落於桌面的響聲不大,男人的眉目清淡,「沒什麼,只是突然厭煩了這種危險而又無聊的日子。」
一個月,他留給郁唯楚的時間是一個月。
而她回來的路程又是一個月。
他要在這兩個月的日子裡,清除所有會威脅到她的障礙物。
他要護她,寵她,愛她,哪怕她厭他,煩他,恨他,他也要在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裡,任她鬧任她笑。
絕不會讓人,再有機會傷她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