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事不單行(九五)(2/2)
衛守禮繼續往她身上靠,嘴巴幾乎要貼到她臉上:「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賴。」
夏雪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觸到他溫熱粘膩的舌頭,嚇得心臟怦怦狂跳,猛地抽回手背在身後。
衛守禮望著她嘿嘿直樂:「害什麼羞啊?」
一會功夫,已將她擠到*柱邊上,退無可退。
衛守禮順勢將她一推,整個人撲上去將她壓在*柱上,張嘴就啃:「好妹子,想死哥哥了~」
夏雪氣得滿面通紅,奮力推拒,又哪裡敵得過男人的蠻力?後背抵著堅硬的柱子,疼得眼淚都流出來:「滾……嗚~」
衛守禮本就不是個守禮的君子,加上天氣熱,衣裳穿得單薄,偏夏雪為了漂亮,衣料多用的輕軟透明的,兩人這一摟上,軟玉溫香的,哪裡還把持得住?
「守禮,求你……」夏雪膽顫心驚,到這時才知道怕,流著淚哀求。
「好妹子,你就成全了我吧~」衛守禮等了好幾個月,終於得了這個機會,又怎會放過?
他手腳都沒閒著,三下五除二將她剝得精光,等那雪白香馥的身子入了眼,更是三魂去了二魄。心急火燎地跨上去,一通胡沖亂撞,竟把炕桌都給一腳踹了下去。
琉璃在裡屋收拾東西,聽得咣當一聲巨響,忙走了出來:「小姐……」
猛然見炕上兩條赤條條的白肉滾在一堆,驚得聲音卡在喉嚨里,張大嘴愣在當場。
「來來來,跟爺來個雙鳳求凰~」衛守禮百忙之中還不忘*她。
夏雪又羞又怒,一口氣提不上來,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啊!」琉璃這才回過神,慌不迭地退走,一顆心早已怦怦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他,他實是欺人太甚!
青天白日,就敢闖到家裡來,把平昌侯府的小姐給強了!
可是,她能怎麼辦?
小姐的清白已經毀了,就算叫人也已經晚了!
莫說他與小姐有婚約在身,就算真是強盜來了,眼下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吃了這個悶虧,不能對外聲張!
可是,就這麼任他做踐小姐,又,又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聽著外面傳來羞人的撞擊聲,琉璃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憐的小姐,明明是侯府的金枝玉葉,怎麼竟攤上這麼個無賴!
更可悲的是,她是貼身伺候小姐的,以後肯定要跟著小姐嫁過去。
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衛守禮又胡鬧了一通,這才心滿意足地翻身下來,喝道:「琉璃,還不快滾過來服侍老子?」
琉璃強忍了淚,紅著眼睛顫顫兢兢地出去打了水進來。
衛守禮竟還赤著身子,不著寸縷:「傻愣著做什麼,過來幫老子擦乾淨!」
琉璃只得強忍了羞臊,服侍著他洗漱。
「老子餓了!」衛守禮大刺刺地盤腿坐在炕上,頤指氣使:「去,給老子整治一桌上好的酒菜來。」
琉璃有什麼法子?
只能含悲忍淚,默默地按他的指示把酒菜送來。
心想,好在很快可以進城,等回了府稟明了太太和小侯爺,就可以讓他們來替小姐做主!
衛守禮吃飽喝足,隻字不提回城之事,抱了夏雪往炕上一躺,呼呼大睡起來。
琉璃既不敢問,又不敢催,還得防著外面的人突然闖進來,可謂心力交瘁。
夏雪暈睡了二個時辰,迷迷糊糊醒轉過來,只覺四肢百骸都透著酸痛,屋子裡酒氣熏天:「琉璃……」
剛喚得一聲,手已觸到一個光溜溜的身體。
她唬了一大跳,猛地坐起來:「啊~~~~」
魔音穿腦,衛守禮哪還睡得著,嚇得差點從炕上滾下來:「什麼事?」
夏雪抬眼一看,衛守禮竟是赤著身子,身上沒有一根紗,越發拔高了嗓子尖叫:「啊~~~」
外面值守的婆子得了琉璃的警告,不管上房裡發生什麼都不許接近,這時只遠遠地站在走廊下,向這邊引頸觀望,暗自猜疑。
衛守禮清醒過來,沖她揖了一禮,笑道:「娘子,為夫這廂有禮了~」
「你,你無恥!」夏雪抄起迎枕用力砸過去。
衛守禮隨手把枕頭接住,盯著她雪白的身子,看直了眼睛:「娘子,你,你好美,真不負你這名字,果然是冰肌玉骨……」
想著之前快活的滋味,他心猿意馬,胯間之物不禁站了起來。
「住嘴,你住嘴!」夏雪臊得滿面通紅,胡亂撈了件衣服披著,一迭聲地罵。
「好妹子~」衛守禮撲過去:「你可別生哥哥的氣!不是哥哥不疼惜你,實是女人頭一回都要疼的。不過,疼了第一回,以後包你就舒服了。不信,咱們再試試……」
「滾!」夏雪悲憤難言,站起來,抄起多寶閣上的東西,死命地往他身上砸。
「又不是第一回了,裝什麼黃花閨女啊?來來來,哥哥給你瞧瞧我的本事,包你舒服得不想停,要了還想要……」
「我殺了你!」
衛守禮手忙腳亂,躲開這件,那件又飛了過來,避開那件,這件又到。
只聽得「咣當」「嘩啦」「噼啪」之聲不絕於耳,地上很快就鋪滿了碎片。
衛守禮又沒穿鞋子,一不小心就給碎瓷扎破了腳。
這也是個金尊玉貴,從小嬌養的主,耐了性子哄了她半天,已是極限。
腳上受傷見了血,哪裡還忍得住?
當即將臉一沉,一步跨上炕,將她按倒,「啪啪」先賞了兩個耳光:「臭表子,給臉不要臉!不就是給老子睡了一回麼,有什麼了不起?要死要活地鬧!真要是不想活,老子不攔你!」
夏雪這輩子幾曾受過這種辱,只氣得俏臉煞白,哆嗦著嘴唇,道:「你……」
「怎麼,」衛守禮跨在她身上,輕蔑地道:「動起真格來,不想死了?你不是要做楨潔烈女嗎?呶,有種就一頭撞死在這裡,大不了老子吃點虧,迎個牌位回家!」
「衛守禮,你不得好死……」夏雪再忍不住,哀哀哭了起來。
雪白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襯著華美艷麗的絲被,有股說不出的風韻。
衛守禮呼吸一粗,分開她的雙腿,輕車熟路地闖了進去,嘴裡笑道:「我若是死了,你豈不成了俏*?那得勾走多少人的魂啊……」
「你,你無恥!」夏雪驚駭得瞠大了眸子,有心不讓他得逞,又敵不過他的蠻力。
想要裝死,奈何衛守禮實是獵/艷高手,對女人的身子比她還熟,自有百般花樣撩撥得她意動神馳。
偏他嘴裡還不肯饒過她,不時要說些污言穢語來堵她的心:「瞧,明明是個騷/貨,跟老子裝什麼聖女啊?」
夏雪被他氣得死去活來,想著已經訂了親,身子也給他強占了去。他還不肯憐香惜玉,反抗只會令自己吃苦頭,除了順從還能有什麼法子?
只得一邊流淚,一邊糊裡糊塗地從了他。
衛守禮玩得盡了興,才放過她,把琉璃叫進來,又吩咐抬熱水,又吩咐整治酒菜。
夏雪忍了羞,拉著他問:「不是說要進城?」
天都快黑了,他還叫酒喝,等喝完了,還不得半夜去啊?
「我瞧著,你今兒太累了,不如在這裡歇一晚,明天再說。」衛守禮假意體貼地道。
夏雪聽他的意思,竟是要堂而皇之地住進來,不禁大吃一驚:「這怎麼行?」
衛守禮將臉一沉:「老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大小姐伺候得舒舒服服。你爽完了,現在想一腳將老子踹開?就算是窯子裡的小倌,也沒有這麼好打發的!」
「你,你胡說什麼?」夏雪氣得倒仰,顧不得羞恥,道:「咱們畢竟沒成親,你住在我這裡,算怎麼回事?」
「這會子想起沒成親了?」衛守禮是什麼人?眼睛一瞪,耍起了無賴:「剛才在*/上浪叫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沒成親?」
夏雪恨得眼睛裡滴出血來:「你,你……」
「愣著做什麼?」衛守禮衝著站在屋角縮成一團恨不能變隱形人的琉璃道:「還不把你主子扶到淨房去?」
琉璃低了頭,不敢看夏雪的眼睛,唯唯喏喏地扶著夏雪出了門。
衛守禮嘴角微彎,得意洋洋地往炕上一躺,翹起了二郎腿:「嘿嘿,請神容易送神難,老子既然住進來,就沒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