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妃狠絕色 > 己所不欲

己所不欲(2/2)

目錄

「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生氣!非常生氣!可是,你告訴我,我該生誰的氣?付小姐嗎?她等了你十九年,如今不過要個本來就屬於她的身份,有什麼錯?你嗎?幾天之前你都不知道有她這麼個人,有什麼錯?王爺和王妃嗎?別說那時還沒有我,就是有,我一個做晚輩的,有什麼資格去責怪他們?況且,婚姻本就是父母做主,他們給你訂門婚事,又有什麼錯!誰都沒有錯,那麼,唯一錯的,只有我了!是我自不量力,活該有此下場!這樣,你是不是滿意了?」

蕭絕傻了眼。

這下好了,捅了馬蜂窩了!

等回過神來,她已數落了一大堆,手忙腳亂地安慰:「阿蘅,你別生氣,是我錯了,不該犯渾。胡說!怎麼會是你的錯?你肯嫁我,我歡喜得不得了……」

原來她不是不生氣,相反她憋了一肚子的氣,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資格生氣?

這女人的心思,怎麼就這麼複雜呢?

「你不是嫌我不生氣嗎?」杜蘅含著淚嚷:「現在又不許我生氣了?你到底想怎樣!」

蕭絕汗滴滴,小聲分辯:「不是,你不生氣我憋屈,你生氣我心疼~」

抓了她的手,往身上胡亂打:「要不,你打我幾下出出氣?」

杜蘅只是哭。

蕭絕心疼得不得了,抱她入懷:「是我不好,彆氣了。」

「走開啦!」

蕭絕再傻也知道這時萬萬不能走開,何況還不是個傻的。

死死地抱著不撒手:「不走,走了媳婦就沒了~」

「放開,誰是你媳婦!」杜蘅掙扎得很厲害。

「你就是我媳婦!小爺這輩子就這麼個媳婦,再怎麼氣,也不能否認咱倆的關係!」蕭絕一急,索性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低頭堵住她的嘴。

「蕭絕,你混蛋……嗚~」杜蘅又是甜蜜又是心酸。

「嗯,我混蛋!」不過,承認歸承認,親還是照樣要親,不止親,手還伸到衣服裡面進去了。

杜蘅起初很是抗拒,慢慢的身子柔軟下來,最後在他凌厲的攻勢下,化成一灘水。

好了,世界終於安靜了……

良久之後,蕭絕喘著粗氣仰躺在炕上,用力一拳砸下去:「真他媽的不是人過的日子!」

心裡模模糊糊地想,原來陳平那老傢伙,話說得雖糙,理卻是對的——往炕上一推,再烈性的女人,再複雜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杜蘅眼睛紅紅,鼻子紅紅,臉頰紅紅,連嘴唇也是紅紅的,垂著頭抿著唇,眼裡還殘留著水氣,閃著羞澀的光,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她還以為,這次躲不過去了,沒想到,居然忍住了……

「不行了,小爺得去跟岳父大人說,婚禮得改到六月十六!」蕭絕咬牙切齒:「除了服第二天馬上成親,一天都不能多等~」

這傢伙瘋了,也不怕人笑話!

「不……」杜蘅開口,才說了一個字,立刻閉緊了嘴巴。

這聲音柔媚得不象話,簡直不是自己的了!

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可不敢再撩撥他。

蕭絕歪了頭看她,得意得不得了:「乖,不生氣了啊?這件事,我保證會在最短的時間裡解決,絕不讓你為難。」

剛剛他如果再強硬一點,應該就得逞了。

不過,二年的時間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二個月。

但是婚期嘛,還真的得提前,要想個完美的理由去堵住老頭子的嘴。

杜蘅聽了這話,也顧不得害羞了,猛地抬頭:「你可別亂來!」

蕭絕心頭亂跳,忍不住湊上去狠狠親了兩口,這才放開,笑道:「我自有辦法,你別管了。」

這話還真不是隨口敷衍。

他仔細想過,對付珈佇既不能娶又不能趕,唯一的法子是說服父母,把荒唐的婚給退了,收她為養女,再給她找門好的親事,厚厚地給筆嫁妝,風風光光地嫁了。

不說穆王府的背景,單憑付鵬在軍中的威望,替她找個年青有為,長相和品性都不錯的將領做夫婿,應該不難。

等成了親,有穆王府在背後撐腰,自己在暗中照看,他獲得攫拔,平步青雲指日可待。

豈不比把兩個毫無感情的人硬捆在一起,獨守空房一輩子強得多?

「這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杜蘅蹙了眉,忍不住提醒:「付小姐是個固執得近乎偏執的人,一旦做了決定就會一條道走到黑,你可別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你怎麼知道?」蕭絕心中一動,看她的眼神里不覺帶了幾分審視。

她說得這麼篤定,難道以前是認識的?

杜蘅微微一僵,不自在地扭了扭手:「你們兩家不通消息二十年,期間父母雙雙亡故,她居然還能堅持等待,可見是個心性堅韌的。」

更何況,前世她等到二十五歲還在等,甚至從南宮宸嘴裡聽到他亡故的消息,也沒有放棄,反而抱著他的靈位成了親,為他守起了寡!

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載,是因為薛平貴是她的夫君,有夫妻之情,結髮之義。

付珈佇卻是連他的面都不曾見過,是什麼支撐她堅持了這麼多年?

想到這,她心中也是一動。

前世,付珈佇直到太康二十九年,南宮宸平定苗疆之亂時才得知蕭絕的死訊,之前不曾出過苗寨,更不能到過京師。

這一世,為什麼卻突然提前這麼多年進京了呢?還挑在她和蕭絕成親的前幾個月。

是因為她改變了蕭家父子的命運,從而使得歷史的軌跡發生了變化嗎?

如果是,那麼接下來還會有哪些變化?

是好是壞,是禍是福?

「哼!」蕭絕輕哼一聲:「這可由不得她!」

「婚姻是一輩子的事,總要她自個看中的才好。」杜蘅嘆了口氣,委婉地道。

「小爺親自做伐,那是她祖上燒了高香,還敢挑三揀四?」蕭絕不以為然。

「,勿施於人。」

「行,」蕭絕一窒,訕訕道:「我說不過你,也沒你好心。不過,這件事我儘量多找幾個人選,讓她慢慢挑,挑到滿意為止。」

杜蘅嘆了口氣,心道:買櫝還珠畢竟是個寓言,已經有珠玉在手,誰還會去選魚目?

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再怎麼光鮮亮麗,跟蕭絕一比都會黯然失色,怎麼可能讓她滿意!

怕只怕,不僅是不滿意,還會懷恨在心。

「這事不急,等成了親,你來幫著她選,我一個大男人,搞這些事,還真有點屈材。」蕭絕摸著下巴,已經開始憧憬美好未來。

「蕭絕~」杜蘅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開口:「有時間,好好查查她的房間。」

蕭絕一怔:「什麼意思?」

畢竟是在背後說人是非,杜蘅的臉熱得要燒起來,何況她還的確存了些小人之心,不過為了他的安全,還非說不可。

她垂了頭,不安地捏著衣角,聲音低得幾不可聞:「付小姐,是從苗疆來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