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爺告了?(2/2)
這段時間,她負著這個巨大的包袱,也不知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又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心裡究竟有多苦!
可笑他自詡為最了解,最疼*她的人,對此居然一無所知!
想著情濃時,自己在她耳邊說的那些所謂的情話,那些所謂對未來的憧憬,每一個字於她都是酷刑吧?
「你放心,遇到你之前,我壓根沒打算成親,孩子對我真的不重要。」他一迭聲地做著保證,神情極為認真:「我有你就夠了,真的!」
「我相信~」
「我們蕭家別的沒有,就是兄弟多。」蕭絕神情輕鬆:「到時不拘哪一房,你喜歡誰,就把他過繼到你名下養著就是。所以,不能生,根本就不是問題。」
杜蘅皺眉:「不行,我才不要過繼。」
對蕭家那些叔伯兄弟,更是敬謝不敏。
「阿蘅?」蕭絕怔了怔,忙道:「好,你不喜歡就不要,咱們兩個更自在些。」
杜蘅嘆了一口氣,慢吞吞地道:「可是,我想要。」
蕭絕顯得有些無措。
不能生,也不想過繼,那怎麼辦?
杜蘅抬眸,定定地看著他,字字清晰地道:「我喜歡孩子,尤其是我們的孩子。你,給我點時間。」
蕭絕望著她,漸漸地濕了眼眶:「好,你想要,我們就生,生他十七八個……」
杜蘅噗地一聲,樂了:「你當我是豬啊?十七八個!」
「不行啊?」蕭絕居然認真地想了想,勉為其難地道:「也是哦,十七八個太辛苦,那就減一半,生九個就好了!」
杜蘅笑得不行:「九個也很多好不好?」
「那就再減半,生五個?」蕭絕討價還價:「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家裡都不熱鬧了!王府這麼大,少了太冷清!」
說著話,抱了她往*上走:「來來來,小爺從現在起,努力幫你生孩子~」
杜蘅駭笑,掙扎著推拒:「你瘋了?大白天呢……」
蕭絕咬著她的唇,含含糊糊地道:「我不管,這兩天可把爺憋死了,你得賠!」
「不行~」杜蘅面紅耳赤,低低道:「晚上,等晚上再說……」
蕭絕唇舌並用:「我可等不了那麼久,現在就要……」
兩個人正纏鬧著,忽見魅影匆匆進了院子,在外面高聲嚷道:「爺!大理寺來人了!」
「不見!」蕭絕黑著臉,手仍然不忘在她身上流連。
魅影表情古怪:「恐怕不行。」
「去吧,」杜蘅乘機從他身下溜出來,低頭整理著衣服:「既尋到家裡來,許是有要事呢?」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要緊事?」蕭絕很是氣惱,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
「爺,」魅影上前一步,低低道:「付姑娘的家人把你告了。」
「啥?」蕭絕愣住:「」
他聲如洪鐘,不止杜蘅,連外面伺候的丫頭婆子都聽到了,大家都一臉吃驚地望了過來。
魅影輕咳一聲,小聲道:「付姑娘的叔叔,跑到大理寺告狀,說穆王府仗勢欺人,逼死了他的侄女,正在那討要說法呢!他擊了登聞鼓,陸大人沒有辦法,只好差了人來傳你。」
「哈!」蕭絕冷笑一聲:「膽子倒是不小!」
杜蘅大吃一驚,跑了出來:「付姑娘的親人不都死光了嗎,怎麼冒出個叔叔來?」
魅影見她櫻唇沖血,紅潤亮澤,臉一紅,慌忙把視線轉開:「只知道,是付姑娘的堂叔,到底是哪一房的,還不清楚。」
蕭絕瞧得心頭火起,飛起一腳踹過去:「滾!」
轉過身,扶著杜蘅的肩,道:「沒事,許是哪個無賴想要訛幾個銀子花花。我去去就來,你在家裡乖乖等我,嗯?」
「到了公堂,說話要小心,別給人抓住話柄。」杜蘅滿眼憂慮,不放心地叮囑。
臨安城裡,有哪個無賴吃了豹子膽,敢到老虎嘴上拔毛,上穆王府訛銀子?
背後必定有人攛掇!
蕭絕也不避人,在她頰上嘖地親了一口,笑道:「走了。」
滿院的丫環婆子羞得個個忙著找地洞。
杜蘅目送著他大步離去,在院子裡又站了一會,高聲喚道:「白芨!」
「來了!」白芨一溜小跑著過來。
「去請聶先生,要快!」
不到一盞茶功夫,付珈佇的堂叔到大理寺擊鼓鳴冤,蕭絕被大理寺的衙役帶走的事,就傳遍了穆王府。
杜蘅面沉如水,端坐在花廳里,已經想了好幾種可能性。
聶宇平已經聽白芨大概說明了情況:「大小姐莫急,七爺的身份擺在那裡,上了公堂也不會有人敢慢怠於他。」
「我不是擔心他受刑,」杜蘅壓低了聲音:「就怕有人故意把水攪渾,往他身上潑髒水。他又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我怕他上了別人的當。」
聶宇平瞪著她,心中很是慨嘆:「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七爺會吃虧?
大概只有大小姐才會把七爺當成是溫和無害的小白兔吧?
陸塵若是不小心伺候,不定被折騰成啥樣呢!
杜蘅快速地吩咐了聶宇平幾句,剛把他打發走,穆王妃就坐著軟轎找上門來了。
不止她,兩位舅太太,陳*奶,蕭燕,以及幾位西安過來的小姐也都圍了過來。
東跨院裡擠滿了人,竟比成親那天還熱鬧。
「不是說付姑娘的親人都死光了麼,怎麼又出來個叔叔?」穆王妃很是詫異。
「說是堂叔,」杜蘅輕聲解釋:「哪一房現在還不清楚。」
穆王妃就回憶:「你這麼一說,好象還真有那麼回事。付將軍當年入伍,是帶了幾個族兄弟去的。後來他回鄉,那些族兄弟也不知道是走了還是留下來了,我卻沒有留意。得問問王爺。」
說著,就打發了苗苗去請問穆王爺。
「真是付姑娘的叔叔?」大舅太太有些不敢相信:「可打聽清楚了,不會是有人冒認吧?」
「大理寺豈是尋常的地方?」二舅太太低聲道:「再說,告的還是咱們家,假的怎麼敢來?」
「一定是冒充的!」蕭燕信誓旦旦:「佇姐姐那麼好,怎麼可能告大哥?」
陳*奶蹙著眉:「人心隔肚皮,佇丫頭性子好,不代表付家所有人都好。況且……」
付珈佇一個弱女子,千里迢迢孤身進京投靠,蕭家拒婚在前,她殞命在後,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王府都辭其咎。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大家都知道什麼意思。
大家聚在一起,議論著,擔心著,又懷疑著,不停打發了人往大理寺跑,打聽案子的進展。
付珈佇的屍檢結果被呈上,春妮的屍體也被抬到了公堂之上。
原來,付小姐不是自縊而是被謀殺後偽造成自殺!
穆王府世子背信棄義,喜新厭舊,為了討杜二小姐歡心,不惜殺死與自己有婚約的未婚妻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時間,引得朝野上下一片譁然。
多名御史聯名上書,彈賅蕭乾教子無方,縱子行兇,又言蕭絕仗勢欺人,拋棄糟糠之妻。
大理寺被看熱鬧的百姓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百姓群情激憤,紛紛要求公開審理此案,嚴懲負心漢。
太康帝下旨徹查,由三司會審,徹查蕭絕始亂終棄,謀殺未婚妻一案。
短短半天時間,唾棄和謾罵鋪天蓋地而來,蕭絕成了不學無術,品行不端的紈絝子弟。且好逸惡勞,且見利忘義,且狗仗人勢,且欺男霸女……
霸了誰?
杜家二小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人家好好的大家閨秀,治病救人,樂善好施。得,不小心被他瞧上了,死纏爛打娶走了!
二小姐菩薩心腸,高風亮潔,怎會喜歡他這種紈絝弟子?
明顯是被逼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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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誰說作者最大?沒有條件,本王創造條件也要出鏡!
明月:好吧,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