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妃狠絕色 > 攘外先安內

攘外先安內(1/2)

目錄

蕭絕終是不忍逼她,杜蘅便覷了個空溜出來,生怕被他再抓回去,高聲喚了白蘞打了水進來。

蕭絕懶洋洋地賴在迎枕上不肯動。

杜蘅沒法可施,只好挽了袖子親自服侍他洗漱,又吩咐人送酸梅湯來,既能解酒又可消暑。

蕭絕微眯著眼睛,愜意地享受著冰鎮的酸梅湯,看著雲鬢散亂,粉頸微紅的她,為他不停地忙碌地。

這是他的小妻子,聰敏冷靜,大度中透著點小小的狡詐。

以後,還會是他孩子的母親,溫柔恬淡,耐心十足。

內心被驕傲的情緒漲得滿滿的,眉梢眼角都是幸福。

杜蘅被他盯得發毛,實在忍不住了:「看什麼看,不認識了?」

蕭絕著迷地看著她微慍的臉*,心道:完了,沒救了,連她生氣的樣子都覺得好看得不得了!

「沒事吧?」見他半天不吭聲,杜蘅狐疑地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昨天陪了蕭家十幾個叔伯兄弟一整天,半夜三更回來一身酒氣地回來,睡了不到二個時辰,接茬又喝了這麼多,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蕭絕反手握住她的,將她拖到懷裡,一指點上她的額頭:「你這小腦袋瓜,又在盤算啥呢?」

杜蘅心知不給他一個答案,怕是搪塞不過去,遂道:「沒什麼,在談聶先生幾個人的去留呢。」

「這有什麼好談的?」蕭絕不信:「直接帶過去就成,王府又不是住不下。」

「哪有這麼簡單?」杜蘅輕聲道:「總共有三四十人呢,又不是一二個。再說了,我又不常出門,哪裡用得到這麼多侍衛?」

「這算什麼多?」蕭絕道:「若是真不用他們,我就要另外找人來保護你。只是聶宇平跟了你這麼久,彼此間也算有了默契。你用慣了他們,我給你找的,只怕不合你的心意。」

「就算帶過去,也得事先跟爹和娘商量了,得到同意再帶過去。再說,也不能都走,家裡還得留人巡夜。」杜蘅又道。

按她原來的打算,是要把人都帶去的。

跟紫蘇談完話之後,她改了主意,決定把人分成兩撥,留一撥繼續在杜府。

杜仲去了學堂,杜謙每隔幾天要到宮裡輪值,家裡老的老,小的小,只剩一屋子婦嬬。

身邊暗流涌動,強敵環伺,別人在穆王府下不了手,混到杜府來使壞,挑唆得家人與她反目。她雖然不懼,到底不願意沾上至親的血。

說白了,這天底下有幾個不盼著家庭和睦,其樂融融的呢?

所以,還是讓自己的人守著,才放心。

想到這裡,忽地又憶起一事,忙拉了他問:「杜葒的事查得怎樣了,確定是她嗎?」

環在她腰間的手微微一緊,杜蘅的心也跟著沉了一沉。

蕭絕淡淡道:「不是。」

這個結果,早在杜蘅的預料之中,不但沒有驚訝,反而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我就知道,她沒這麼容易死。」

察覺到她漸漸崩緊的肌肉,蕭絕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已經派人去查了,她跑不了。」

心裡,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那具女屍的臉雖已被湖水浸泡,腐爛得面目全非,胯部也有斷裂的傷痕,且明顯是受了杖刑——甚至兩條腿也跟杜葒一樣,長短相差了二分。

但是,杜葒的傷在一年半以前,這人的傷卻是在三個月之前。

最關鍵的是,杜葒當年因為外傷,對腹部造成了不小的衝擊,以至子宮破裂,永遠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女尸子宮卻是完好無損。

但是,杜葒這幾個月處在密探的監視中,雖然不是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緊迫盯人,但也沒有多少間隙可以讓她鑽。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仍然被她找到機會,布了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金蟬脫殼的局。

不得不承認,杜葒是個很有毅力,也很懂得隱忍的對手。

同時,他心裡清楚,這樣的局,若沒有人在背後相助,單靠杜葒一個人是絕對無法完成的。

換言之,皇上對顧家的疑心並未解除,或者說皇上對他的過往始終心存芥蒂,並不敢象對蕭乾那樣,百分百地信任他。

尤其是,在他把杜蘅娶回家之後。

他不得不懷疑,皇上如此煞費周章地幫助杜葒逃離他的監控,其最終的目標還是阿蘅。

杜蘅秋水似的眸子蒙了一層灰,笑容晦暗不明,漫不經心地道:「我只怕她遠走高飛,躲起來一輩子不來見我。」

就算杜葒肯放過她,她也絕不會放過杜葒。

斷手剜目之仇,殺子之恨,早就註定了姐妹兩個人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極端結局,沒有中間。

蕭絕低頭望著她近乎陰冷的笑容,象被什麼揪住了喉嚨,呼吸都不暢快了。

怏怏不樂地道:「別這麼笑,那樣感覺你離我很遠。」

杜蘅沒有說話,只往後縮了縮,貼緊了他厚實的胸膛。

這種近似於尋求保護的下意識的舉動,取悅了他。

他*溺地摸了摸她的發,低聲道:「別擔心,有我呢。」

「嗯,我不擔心。」杜蘅卻在盤算著,要不要把她的擔心跟他透露幾句?

蕭絕立刻便看出她的猶疑,不滿地捏了她的鼻尖,晃了晃:「有心事,還不打算告訴我,嗯?」

杜蘅想了想。

攘外必先安內。眼下最重要的是夫妻同心,面子自尊心什麼的,暫且先放一放。

不是當然最好,萬一不幸被她猜中了呢?

就算他聽完會懷疑她小氣,故意抹黑付珈佇好了。那也比他因為她的隱瞞而跟她生了罅隙,又因為對付珈佇全然沒有防備,上了當,中了蠱要強!

兩害相權取其輕。

遂小心地問了一句:「還記得有一次,我讓你查付姑娘的事嗎?」

蕭絕是何等厲害的角色,稍一思索,立刻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驚訝地張大了眼睛:「你是說,婉兒的反常,是因為姓付的給她下了蠱?」

杜蘅瞟他一眼:「不是說根本不認識?這口氣,明明熟得很嘛!」

蕭絕也沒承認也沒否認,笑嘻嘻地反問:「吃醋了?」

杜蘅心裡憋著一口氣,啐道:「誰稀罕!」

「我啊,我稀罕啊~」蕭絕嘻皮笑臉:「爺就喜歡看你吃吃飛醋,怎麼,不行啊?」

杜蘅崩不住,哧地笑出聲來:「沒羞沒臊!」

警報解除,蕭絕自然不會再給她時間胡思亂想,立刻把話題又兜回來:「你確定是蠱?」

他心裡其實明白,以她的性子既然肯說出來,至少有了七成的把握。

只不過,她到底是付將軍的女兒。

雖然他嘴裡不肯承認,但這麼多年沒有音訊的情況下,付姑娘等了他十幾年,為他蹉跎了青春,虛擲了做為女人最美好的青春年華。

說完全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他不是石頭,怎麼可能沒有半點感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