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妃狠絕色 > 給小爺等著!

給小爺等著!(2/2)

目錄

蕭絕挑眉:「還有二十里地呢,你這麼直挺挺地坐著,也不嫌累得慌?」

「我白天休息夠了,一點也不……呀!」

話未完,蕭絕已懶得跟她羅嗦,直接將她扯入懷中,雙臂一收將她鎖住。

杜蘅嚇得花容失色,慌亂地抵著他的胸:「你別亂來,外面,有,有人呢!」

最後幾個字,已羞得近乎呢喃。

蕭絕呵呵地笑起來,貼著她耳垂低語:「沒有人,是不是就可以亂來了?」

杜蘅不語,雙手死命地撐著他,不許他靠近。

蕭絕也不堅持,神態輕鬆地放開她:「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杜蘅腰板挺得筆直,因為沒有防備被他硬拖過來,又在防著與他碰觸,雙腿以一種十分彆扭的姿勢彎著,很是難受,漸漸便有些吃不消了,額上密密的布了細汗。

偷眼去看蕭絕,他好整以暇地靠著車壁,閉著眼睛假寐。

小心翼翼地挪動一條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正要再換第二條腿,腰間忽地一緊,蕭絕冷著臉按住了她的腿。

「你……」

「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火藥味十足。

杜蘅垂頭不語。

蕭絕怒從心起:「算了,我出去。」

「外面下著大雨呢!」他身體再好,二十里地一路淋過去也是夠嗆。

何況,還要辦事,等折回小院,誰曉得是什麼時候?

「淋點雨算什麼,總比被你當狼防好!」蕭絕賭著氣。

杜蘅一頭黑線:「車裡夠寬敞,何必非要……非要……」擠在一起?

「非要什麼?」蕭絕的聲音更冷了。

杜蘅說不下去,只得沉默。

明明是他動手動腳,倒怪起她來,有這麼不講理的嗎?

蕭絕更氣了,伸手去掀帘子。

袖子被人拽住,回過頭,杜蘅對著他無可奈何地笑。

他即使真沒帶蓑衣,那些忠心護主的侍衛,難道還能讓主子淋雨,自個心安理得地披著蓑衣不成?所以,明明就是不想他走,何必矯情找藉口呢?

「大小姐,還有什麼訓示?」蕭絕板著臉。

杜蘅垂著眼,俏臉紅紅的,又顧忌著外面駕車的林小志,半天才吭哧著憋出七零八落的幾個單字:「……也……以,但……亂……」

虧得蕭絕耳朵好,人又聰明,連猜帶蒙的,竟然聽懂了。

當即心花怒放地坐回去,心滿意足將她摟到懷裡,調了個舒服的姿勢,信誓旦旦保證:「不亂動,我保證不亂動!」

杜蘅臉紅得要燒起來,將臉窩在他胸口,死都不肯抬起來:「你還說!」

蕭絕眉眼都透著溫柔,眼裡閃著細碎的笑意,學她的樣子輕聲呢喃:「瞧,靠著我是不是舒服得多?」

杜蘅不說話,手卻隔著衣裳擰了他一把。

蕭絕吃痛,悶哼一聲。

杜蘅忽地伸手,輕輕撫了撫那處:「疼嗎?」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飽含了多少疼惜和關懷,以及那藏在她心深處在不經意間流露的愛——是愛吧?他沒有會錯意吧?

如果不是愛,又怎會因這微不足道的力道,擔心他受到傷害?

蕭絕微笑著收緊了臂彎,將懷中小人攏得更貼向自己的胸膛,將一個吻輕輕地落在她發上。

絲絲甜蜜從心田湧出向四肢百骸中擴散,甜得醉人。

坦白說,既使她勉強允了婚事,但直到今天之前,他一直都很懷疑她對他究竟是怎樣的感情?

她的情,藏得太深。總到危急時刻,非要等到他痛的時候,才能隱約地觸到那麼一點,卻又在極短暫的時間裡縮了回去。

直到這刻,他才能確定,其實她對他的感情不比他少。

那些自幼飄零的苦,無根浮萍的恨,求而不得的傷心,屢戰屢敗的不甘,以及永遠被拒之門外的無力感……在這一刻通通都煙消雲散。

痛過方知愛深,愛過才知情濃。

總要在嘗過所有的苦之後,那隨之而來的甜,才會那麼的特別,甜蜜得讓人心酸……

二十里路程,好象只在眨眼間便到了。

馬車停駐,蕭絕依依不捨地放開她,彎腰鑽出馬車,望著深黑夜色中遠處那一點昏黃:「前面就是驛站了?」

聶宇平站到小山丘上,指著山下低洼處那片房舍:「離這還有三里遠,夏正庭住在南院二樓東面拐角那間,驛站外有兩處明哨,屋頂以及東西兩邊牆腳各設了一處暗哨。」

驛道由南往北,驛站背靠小山,後面並無人家,也就是說夏正庭住在臨街的拐角處,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便能發現。

東西面都是山,這樣布置,是為了防止有人繞道從山上下來偷襲。

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以謹慎小心出名的夏正庭。

平縣離臨安不過七十里,行事竟還如此小心。

「嗯。」蕭絕把蓑衣披到杜蘅身上,從車裡扶下來:「從這裡開始,咱們得走山路了。」

「走~」蕭絕挽了杜蘅的腰,飛身上樹,幾個起落已消失在夜色中。

雨勢越來越大,杜蘅幾乎睜不開眼睛,一眼望去到處黑黝黝一片,連樹影和人影都分不清楚,更不要說其他了。

蕭絕忽地停下來,魅影和暗影悄沒聲息地滑過去,不到半盞茶時間就退了回來,做了個手勢。

「怕不怕?」蕭絕抬手,抹去杜蘅臉上的雨水。

杜蘅輕輕搖頭。

「真乖~」蕭絕贊了一句,捏捏她的頰,忽地抱起她飄身躍入了圍牆,迅速接近南樓。

拉著杜蘅的手,示意她環住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牆。

杜蘅點頭,心知此時不是矯情的時候,乖乖地抱緊了他的脖子,略一猶豫,抬起雙腿怯怯地纏上他的腰。

蕭絕狠狠一震,心頭似萬馬奔騰而過,全身的血液更是沸騰到頂點,血管幾乎要暴裂。扶在她腰上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著,狠狠收攏!

兩人如連體嬰兒般緊緊地貼在一起,緊密得無一絲縫隙,似乎想要將讓她融入他的骨血中!

杜蘅害怕了,推拒著想要稍稍分開。

蕭絕肯讓她逃才有鬼!大掌移下去牢牢地托住她的臀。

身體某處更是堅硬如鐵,狠狠地頂著她的柔軟,恨不能狠狠地貫穿她!

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她,要她,要她!

他湊上去兇狠地吻住她的唇,不同於往日的溫柔,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狂野的霸氣和橫掃一切的力量,強悍,狂熱,激烈而又堅不可摧!

「小妖精,你」良久,他才放開她,黑眸如狼般兇狠,聲音暗啞低至不可聞:「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杜蘅羞不可抑,將頭埋在他的頸間,感受到他頸間血管在突突地狂跳!

蕭絕閉目調整了呼吸,張嘴飲了幾大口冰冷的雨水,勉強將那股火焰按下去,如壁虎般貼著牆遊了上去。

很快,便游到了夏正庭房間的窗外,一隻腳尖小心翼翼地踏著窗台上極細微的凸起處,騰出一隻手從懷裡摸把匕首出來,將刀尖上沿著窗框劃了道線,這才輕輕地將窗戶撬了一條手指寬的縫。

側身過去瞥了一眼,夏正庭側身端在*沿,正讀著一份砥報,緊靠著*柱的一張矮几上面擱著一撻公文。

他暗咒了一聲:狗東西,倒是挺勤勉,這麼晚了還不忘處理軍務。

「篤篤」安平端著一盆熱水進門,擰了條熱毛巾給他,低聲提醒:「侯爺,亥時二刻了,該歇著了。」

「嗯~」夏正庭擦了擦臉,把手巾扔進銅盆里,起身走到窗戶邊。

蕭絕聽到腳步聲不對,猛地抽身退走,剛剛離開,窗戶便推開,杜蘅驚得瞠圓了眼睛,死死地咬著唇才沒有尖叫出聲。

「這雨真他媽邪門~」安平忍不住叨咕一句:「下了一整天,不但沒有停歇,勢頭反而越來越猛了!才經了時疫,該不會又有水患吧?這一年來大齊朝風雨飄搖的,可不能再折騰了啊!」

「雷霆雨露,都是恩澤。」夏正庭慢慢地道。

安平知道他是心有所感,小心地安慰:「前段時間時疫泛濫,戶部銀錢吃緊是事實,奴才聽說好幾處地方的糧晌都被挪做了賑災款項,不單單只咱們沒發。現在侯爺親自回京面聖,定然馬到成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