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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架,有你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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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時,蒼闕宵禁。

趕在城門關閉的前一刻,一行車馬匆匆而來,想要在此時出城。

守夜的侍衛將將把那厚重的大門關到一半,加之近來不太平,便沒打算放行。

哪想就在侍衛長與車夫計較盤問時,車窗里忽的伸出一隻潔淨修長的手來,那手上拎的不正是獨孤家的令牌麼?

未費唇舌,顏莫歌等人暢行無阻的離開蒼闕,往藏秀山莊方向去。

車內,阿茹娜和白蕊都呵欠連天,白日裡在城中玩鬧,這時候早就倦得不行,都怪小公子作惡多端,誆了慕小姐也罷,竟還給她落了媚藥。

雖入夜之後慕小姐老實的去了獨孤府上,後她們在下人的苑子裡用膳,自然看不到酒宴上是個什麼情景,總覺得七爺又要發作了……

下那種藥能頂什麼作用?

也難怪小公子要跑了。

做顏家的侍婢,總的就是一句——不省心!

外面的雪化了一整天,入夜之後更為寒冷,未來得及揮散的水又凍結成冰,故而馬車行得極慢。

夜深人靜,白蕊抱著暖手爐往阿茹娜身邊縮了縮,阿茹娜又裹了裹身上的裘皮大衣,兩張小臉上爬滿疲態,偏生凍得眼都閉不上。

坐在她們對面的男子,清俊爾雅,自顧小酌,模樣悠閒得很。

白蕊忍不住問他,「小公子,慕小姐同七爺是因為皇太女殿下才慪氣的,你與小姐下了藥……有用嗎?」

瞅了一眼她懷疑的神情,顏莫歌毫不在意,悠哉悠哉的道,「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明白。這男女之事,只要情分在,**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要是連*都沒有,那可真是要出大事了!

白蕊果真不明白,只聽到『*』還有『*』這兩個詞兒就不禁紅了臉,埋下頭去再不吱聲。

「既然什麼事都沒有,為何你要連夜跑走?」阿茹娜不客氣的問。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

叫上她和白蕊,還有外面的張宿翼宿,若七爺有心算帳,明兒個也是一樣的。

依著她看,小公子分明是心虛所為!

「你懂什麼?」顏莫歌神色肅了肅,「本公子用得著跑麼?人多礙事,若非近來不太平,阿鬼和軫宿也該同本公子一道走。」

他是不得機會施展,否則綁了那兩個人直接扔某處關著,讓他們自個兒好好說話去,說罷了,還有什麼心結解不開的?

只讓他關祁雲澈,他真沒那個膽子……

聽他一說,阿茹娜臉上的懷疑稍適了些,難得贊同道,「這倒是,你們祁國的女子就是心思太多,七爺顧慮也多,非要成親才行丨房事,羅里吧嗦沒完沒了的。在我們侉萁,哪個男人與女人看對了眼,扛進帳篷了事!」

「本公子就欣賞你們侉萁作風夠彪悍直接,來,賞你一杯。」

顏莫歌眯笑的說著,取出一隻精緻的白玉杯子準備給她倒酒,阿茹娜一把搶過他的白月玉酒壺,仰頭給自己灌了個底朝天。

罷了,她再道,「你們祁國的男子……」

阿茹娜不語了,搖搖頭作罷。

顏莫歌黑臉。

……

獨孤府,一場酒宴之後,該散的早已散盡,連最後收拾的下人們也都得了主子的特赦,天太寒,准許他們明日再做。

僻靜清幽的雅苑中,緋色的旖旎氣息滿地流轉盤旋。

屋內的暖爐不遺餘力的溫暖著各個角落,將沁骨的寒氣阻擋在外。

寢房的那張被層層紗帳遮掩的大*上,肢體痴纏,香汗淋漓,不曉得過了多久,汐瑤時而渾渾噩噩被*淹沒,時而又恢復幾許清明。

每一次,只消她睜開眼,都能望見祁雲澈的俊龐。

如此時候,他似乎與她是一樣的,絲絲墨發仿佛沾染了魔性,無匹的臉容被情丨欲和汗水交織,深眸炙烈如火,只望著她一人。

厚重的喘息引著她心跳加速,他伏在她身上,不停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時快,時慢,時輾轉無邊,時又癲狂得將她一齊帶往雲端九天,懸了空,飛了魂。

仿若整個世間只剩下彼此。

起先的掙扎和複雜的情緒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不知是藥性發揮了作用,還是情之使然,她開始迎合他。

雙腿盤上他精瘦的腰,十指陷入他濃密的墨發,耳邊是他蠱惑盡興的低喘聲,她便發出嬌媚的*回應,已然密不可分,早已失了控。

到最後,汐瑤以為自己將要窒息,卻在那一瞬突然間天旋地轉,似魂飛魄散,又似,重獲了新生。

只不同的是,這一次,他與她一起。

……

寢房中那一豆孤燈燃燒殆盡,熄滅之後是漫無邊際的黑暗。

激情才將褪去,祁雲澈離開汐瑤的身,單靠著臂力支著半身懸在她上方,兩個人都喘不停,意識卻都恢復了許多。

暗色中,他的眼睛尤為明亮,像是指引她的星辰,只要他在,她就不會迷失。

後來她才發現,原來那才是最蠱惑人心的存在。

看他一眼,一眼便是萬萬年,深陷不能自拔。

藥性似乎解了,隨之而來的是被抽空殆盡的無力,還有重新填滿腦海的那些……凡塵瑣事。

汐瑤平復了呼吸,又清醒的與他不明所以的對視了會兒,轉而不等他再有動作,兀自側轉翻身,仿是在逃避他。

他看了出來,便在她身旁躺下,拉過被子與彼此覆上。

默……

靜得輕易就殺死了誰的心。

兩個人在這一時都變得心事重重,夜長難眠。

而後又過了許久,祁雲澈忽然悶笑起來,「為何每次不覺得是自己的錯,偏你就會讓我覺得是實實在在欠了你的。」

這樣的話因是他第二次說了,只消是與她有關,他真是連氣都氣不來。

汐瑤側著身不說話,他等了一會兒,偏了頭去看她,拿不準她是不是真的不想說,若不說,他只好繼續用強的了。

這丫頭倔得他不得辦法,但方才,他很饜足。

隔了小會兒,汐瑤才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難道他沒錯麼?

從前她覺著許是前生的事困擾她了,但細細想來,若非她這樣厲害,還不是會落得和前生一樣被他糊弄的下場?

「你想說哪件?」祁雲澈覺出味來,她想好好算,他亦正有此意。

得他問罷,汐瑤腦中立刻飛轉。

一開始,囊中之物的雲王妃是她自個兒搞丟的,怨不得誰,且在此事上她不曉得與他深討過好多回,不提也罷。

想說塔丹那件,他肯定會說攔不住,是成全她。

加之當時有顏莫歌在,目的就是為了招惹他不快,他去了,反倒會亂。

故而此一件不能說。

之餘那位寶音皇太女,她狠狠報復了他,他也允了她諸多,提及起來,豈非顯得她太小氣?

還有這一日,她跟這顏莫歌落跑,只不願無名無份的同他來獨孤家勞什子的酒宴,可此時人都在此留宿,他更在人前從容大方的親口認了她。

忽然,汐瑤發覺雲王是多面面俱到……

她橫豎想罷,根本挑不出半點錯處來。

真真應了才將那一句『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沒有想說的麼?」側了身貼近那背對自己的人,祁雲澈在她耳邊低笑,「本王不覺得在你心裡做得多好啊……」

若不是這樣,她為何要幾次三番的跑,攪亂他的計劃?

汐瑤不答,繃著麵皮,抿著唇,蜷在胸前的兩隻小手攥緊了被褥,看都不看他半眼。

祁雲澈挑了挑眉,伸出手來在她露出的側肩上輕撫,魅惑道,「倘若你覺得之前不夠盡興,那我們就……繼續?」

哦,是了,她總算想起來,轉頭瞪向他俊美的臉,剛張了口,一個字都沒蹦出來,忽見他沉了臉容,認真問道,「哪個同你說我不屑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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