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從為你顧慮開始(2/2)
聞言,汐瑤就是腦子再糊塗也知道怪錯了人,登時氣短了下去,直視祁雲澈的眼心虛的眨了眨,卻,只能在他深眸里看到燒得旺盛的火光。
方才罵得過分了些,沒捏死她已經很不錯了。
她把頭埋下,細聲道,「對不起啊……」
復又抬頭瞄了他一眼,見他表情毫無鬆動,面色僵冷,眸色凶得要吃人,她再委委屈屈的道,「那……你能不能別碰我,我好難受。」
被他碰,她更難受。
祁雲澈簡直被她攪得無所適從。
「被我碰難受,我不碰你你就不難受了?」他反問,語氣仍舊冰冷,倒是沒將她鬆開。
心似百蟲撓心,汐瑤還護著一絲絲理智,擰著眉頭看他,哀求道,「你去幫我要解藥可好?」
她不知道是何時中的招,但這藥肯定是顏莫歌父子給她下的無誤!
祁雲澈微一挑眉,「既然他有心要給你下藥,你覺得這會兒他會還讓人找到?」
這是一說,說來讓她死心。
二來,他確實沒打算去找,若他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豈不惹人笑話?
顏莫歌亦是算到了這點才放了大心設計這丫頭,至於用意,祁雲澈不知是該好好感謝,還是該秋後算帳。
罷了不再多言,利落的將她抱起來,走回寢房中去。
祁雲澈一動,汐瑤立刻明白他要做什麼了,眼下這是最快的法子,況且他們本就有夫妻之實,她更早就受不了身體裡的躁動,只……不知為何,心裡某處會感到不舒服。
她不明就裡抬眸向他尋望了去,他面色靜然,無喜無怒,似在深深沉思什麼,又似還在生將將的氣,她根本看不懂。
也不知是否因為藥性使然,很快汐瑤就在心煩意亂中無法再做多餘的思索。
……
將她化成春水的身平放在*榻上,祁雲澈舉止從容有度,在汐瑤眼中慢得如同折磨。
她不知人才中了這藥之後會有這樣古怪又強烈的反應,那麼直接,讓她又羞又窘迫,又……極度的期待。
要瘋了。
看著祁雲澈將*帳放下,換做從前,她一定會抱著欣賞的眼光將他爾雅不凡的姿態映進腦海里。
而此時,她小心眼的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就在祁雲澈轉身欲去將燈盞滅掉時,汐瑤見他要走,毫無意識的伸手將他衣袍緊緊拽住,他愣了下,對上她難耐如水的眸,瞬間才曉得自己做了些多餘的事。
遂,他對她淡淡一笑,勝似寬撫,而後俯身下去,貼近,慢慢的吻她,吻得有些遲疑。
汐瑤全身都在發抖,總算等來他的觸碰,非但不能減退她的不適,反而讓她更狂躁!
她能察覺他的小心翼翼,這在素日裡,他偶不時也會不小心流露出來,可他掩飾得很好很快,讓她抓不到痕跡。
但今夜,除了時時要將她折磨至癲狂的藥性,她敏感的覺出他心底的猶豫不決。
無法忍受這若即若離的感覺,汐瑤猛地仰起身,滾燙的手心捧起他的臉,張口就把他溫溫涼涼的唇咬住!
祁雲澈仿似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反而僵住,任由她胡亂作為。
她小舌頭毫不猶豫的伸進他口中,胡亂又急促的攪了一通,又是咬又是啃,曲起的雙腿擺成任由掠取的姿勢,熱情的與他的身體熨貼廝磨。
只有這樣,她才感到好受一些,可是遠遠不夠!
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淡香,她意亂情迷,纖細靈活的手指描繪他肌理分明的身形輪廓,她愛不釋手,很快,與之相貼的身軀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
撥開他的寢袍,小手從他胸口順勢滑下去,就在她要觸碰到那裡時,祁雲澈忽然將她手腕捉住。
睜開迷濛的眼,汐瑤努力看他,撞入一方平靜得被寒氣瀰漫的深眸。
他在……拒絕她?
「你……」
汐瑤開了口才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軟媚和蠱惑,她顧不了那麼多,他的拒絕讓她心痛,而那作祟的藥性讓她失控!
她全身都在發熱,偏意識卻還清醒,前世連同今生,莫名的把她攪得天翻地覆,再對上一個沉默的祁雲澈……
「我都這樣了難道你不想要我?還是你覺得我真的不能滿足你所以連碰都不屑碰我啊?」
拼盡力氣說完這句話,她鼻子都酸了,眼睛濕漉漉的,視線中男人的模樣逐漸變得模糊。
是不是這樣?
那既然是這樣,他何苦留自己在身邊?
「所以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他總算應她了,低沉的語氣里苦澀和無奈並重。
她聽懂了一些,更多的是不懂,只好努力睜大眼睛瞧他,不想這樣反倒讓打轉的眼淚淌了出來。
祁雲澈最見不得她流淚的樣子,並非她一哭就能代表什麼,每每她在他面前落淚,這似乎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但是,要他怎麼說她才會懂?
他從沒想過要傷害她。
「慕汐瑤,難道你覺得只能你有顧慮我就不能有,是嗎?」
一邊冷淡的說著,他將她雙手提過頭頂,問,「我不曉得自己何曾說過你滿足不了我的話,寶音說的?」
問罷不等她回答,埋首與她胸口落下重重一吻,她繃緊了全身,魂魄在七情六慾之間搖曳。
薄唇離開,她雪白的胸前已綻放出一朵嬌艷瑰美的花朵。
繼而,他再問,「是不是你想我像對寶音那樣對你?」
他的話音宛如從天邊傳來,飄進她的腦海中,滲透進混沌的意識里,汐瑤張了張口,又聽他在耳邊道,「想清楚再回答。」
想清楚?
恍惚間她連寶音是誰都快想不起來。
但恍惚,仿佛就在瞬息之間,她恢復幾許清明,死死壓下近乎將她淹沒的欲丨望,睜大了眼,向他尋求答案。
有那麼些時候,她曉得自己羨慕前世的袁洛星,還有與他擁有彼此最初的寶音。
可他也是愛她的呀,只愛她一個,所以她決定不同他計較了。
那為什麼……他好似不願碰她?
褪去了衣裳,他同她一樣不著寸絲,大掌在她光潔的周身油走,輕易撩起她本就無法平息的渴望,令她輕顫不止。
伴著他不慢不緊的動作,祁雲澈繼續幽冷的說,「我認為你是不同的,但,倘若你想我那樣對你,也可以。」
也可以……
話音飄散罷了,他輕巧的勾起她一隻小腿,俊美的面龐驀地變得陰兀,猛然用力挺入,將她狠狠貫穿!
汐瑤腦中最後一根緊繃的弦登時斷開了來,顫慄,放空……隨之在他異常狂烈的撞擊中發出支離破碎的*。
無疑,這樣總算讓她揪起許久的心得到緩解。
她的身體早就濕潤,根本不得痛楚。
縱使不由自主的迎合著他的粗蠻,她並未感到一絲愉悅,是因為他方才的說話嗎?
即便她被落了情藥,需要與他芸雨一番才能解脫,然而他此時對待她和對寶音一樣……是一樣的?!
她不願意!!
祁雲澈放肆的橫衝直撞,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將她緊抱住,把她死死固定在身下,再埋首於她頸窩,火熱得似要將她狠狠釘在身體裡。
他便是粗粗喘息,近乎在她耳畔低吼,「是不是要這樣?」
他在報復,在怨她。
瞬間汐瑤仿佛都明白了。
她苛刻如斯的要求他,於是他變得小心翼翼,所以成了她的錯?
怎甘心!
心口好像被生生剜了一刀,疼得她喘不過氣,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喉嚨里溢出尖叫,發泄一般捶打他,這一切卻敵不過他的強悍。
她氣得肝顫,「你……滾開!」
祁雲澈同樣是回她三個字,「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