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丟下我一個人!(2/2)
所以唯有一種可能——莊內的人受了這個丫頭的慫恿,不知去了哪處玩樂。
那時祁雲澈已有了幾分火氣,可再想是他沒有及時起身,便隱忍了下來。
自行沐浴之後,他在閣中從天明等到天暗,不見人歸,心下又生起不安。
兀自尋到馬廄那端,見裡面只剩下幾匹馬兒,他人先有一驚,猜測她會不會出谷了,虧得及時想起顏莫歌曾經說過藏秀山莊最喜這處,因為後山廣域,獵物多,還有一方鏡湖。
如此,祁雲澈才尋了來。
在林中是箕宿先攻擊了他,而後他才將計就計,藉機教訓這些不聽話的手下。
令他萬分沒想到的是,她竟鼓動剩下的人一齊挑戰他的威嚴,怒火滔天之下,七爺當然反丨攻了!
「你倒是會隨機應變。」
見汐瑤不聲不響,任由他拿捏,祁雲澈聲聲冷冽,「我何時想看他們表現了?還全力以赴,你本事不小啊……」
之前他在林子裡,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越看就越氣,越氣就越想撕碎了她下酒吃!
小臉被迫埋在那片堅實的胸口,汐瑤悶悶的喊冤,「我是……讓你全力以赴……」
「是嗎?」祁雲澈樂得笑出聲來,「見到我將他們都收拾乾淨,你高不高興?」
問罷,他鬆了手,汐瑤狼狽的喘息著,忙不迭搗頭,「高興,高興……」
「可是我不高興。」
字句清朗的說完這句,忽見他橫眉厲色,沉聲怒喝道,「還不滾?!」
這一下震得汐瑤雙腿發軟,若不得他手快扶著,定要坐倒在地上去。
她才發現,彼時在他身後大有鳥獸驚散之勢,剛才不知有多少作死的在偷聽偷看呢……
得祁雲澈內力渾厚的怒吼,心宿等人抱頭鼠竄,敏捷的身形在暗林里穿梭,經過一處時,井宿眼睛一亮,順手提起倒在地上痛得站不起來的軫宿的腳,拎著他一起逃命去。
真真兄弟情深!
一行人邊跑邊摸著心口後怕的總結經驗——
「七爺太強,不適宜正面較量。」
「下次我們要群攻!」
「咦?怎麼不見鬼宿他們?」
「逃命要緊,莫要管這麼多了……」
不遠處深寂的一端,依稀聽到那幾人說話,阿鬼一邊嘆著青龍部的人薄情寡義,才是抬起頭對圍在身旁的柳宿、張宿、星宿,還有翼宿陰惻惻的小聲說道,「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什麼都不要管,跑為上策,七爺不會拿慕汐瑤如何,對我們絕不會手下留情。」
柳宿幾個聞言深覺有理,默默死記這一條。
原本他們五個都要跟著軫宿熱血沸騰的往裡面沖了,卻見鬼宿往與之相反的方向跑,腦筋稍適一轉,便跟了來。
還好跟來了啊,不然不知道會被打斷幾根骨頭……
心有餘悸間不知誰又嘆了一句,「唉,心宿也太老實了!」
跟從七爺第二條鐵律:慕汐瑤的話只能聽一半!
……
待林中不得半點聲響,汐瑤確定沒有哪個再敢偷聽偷看了,她才自行對上那雙同是望著自己的眸子,醞釀了下,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以後……不會了。」
見她面容誠心實意,似模似樣的,祁雲澈表情稍有一松,再聽她道,「你不要生我的氣。」
該服軟的時候就要服軟,汐瑤很上道!
誠然她這幅表情放到以前定騙得了他,而今卻沒那麼容易了。
他似笑非笑,「可是我還是很生氣,你說怎麼辦?」
汐瑤瞅著他想了想,「我不知道……」
祁雲澈冷冷的命令,「親我一下。」
她隨之一愣,緊接著便得他橫了一眼,她氣短,懨懨的縮了縮脖子。
「親你一下就不生氣了?」敢情他把人全部轟走,為的是這個?
「嗯。」這聲應得極其勉強,音色卻是固執得很。
汐瑤毫無辦法,猶豫了會兒子,便掂起腳,仰頭正對他的唇湊上去。
誰想,剛碰及那冰涼的唇瓣,祁雲澈忽然將她帶入懷中,遂轉了半圈,將她抵在就近的樹幹上,化被動為主動,狂肆的將她深深吻住!
汐瑤似不勝防備,又似預料到他會如此,不是向來都這樣麼?
扶著她的後頸,祁雲澈先是含住她的唇瓣狠狠一允,再挑開她的唇齒,舌頭探入進去,捲起她的一起糾纏。
他深眸似火,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汐瑤也不眨眼,一面配合著他的索取,一面默默回視。
望著他纖密的羽婕,當中透出幽深的暗光,略顯得少許衝動的俊龐全情投入於她。
總覺得這次和從前的都不大相同,可是到底哪裡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他呼出的氣息全然噴灑在她面上,很是蠱惑。
空出的另一隻手從她單薄的肩頭順勢而下,輕易滑入她的衣衫,溫熱的指尖若有似無的在她肌膚上油走,心口,腰間……四處點火。
汐瑤被他動情的吻著,唇瓣,面頰,耳垂,再到頸窩……
身體和他緊密相貼,經由他觸碰過的皮膚被撩起酥麻之感,四肢百骸騰升起某種她極為熟悉的渴求。
忍不住,喉嚨里溢出一聲輕顫,只這*聲音,撥斷了他腦中緊繃的最後一根弦!
祁雲澈身軀驀地僵了下,深眸一凜,繼而變得狂肆!
在她頸側烙下深紅的痕跡,同一時將她衣襟蠻橫拉開,見他將頭埋下,汐瑤目光追隨了去,才看到自己錦衣大開,胸前一片*。
祁雲澈毫不理會她,張口便含住她一隻綿軟,舌尖放肆挑丨逗起來。
他一手拖在她腋下,一手似安撫般輕撫著她的身體,這讓汐瑤無措得很,不知到底是要回應,還是……拒絕。
遲疑間,祁雲澈倏的抬頭來望了她一眼,半眯的眼眸里全是挑釁和嘲笑,只消他這樣對她,她就沒轍了。
汐瑤有些惱火,咬了咬下唇,兀自捧起他的面頰,報復般埋首回吻過去。
這舉動簡直正中他下懷!
他又完全直起了身,不慢不緊的索取她的香甜,再將她雙手掛到自己頸項上,十分輕巧的勾開她腰間的衣帶。
汐瑤總算醒悟他要做什麼了……
在這裡?
將將喪失的理智全然恢復,驚慌時,祁雲澈已半褪了泛著冷光的淡紫色錦袍,雙手將她托起,凝視她的眸激盪出波瀾,而後沉腰挺入——
異物入侵的疼痛使得汐瑤哭哼起來,無暇的身子硬生生的被他破開。
……
「好痛……痛、死了!!」汐瑤眼淚盈眶,死瞪占據著自己的人,逐個字逐個字的從口中吐出來。
語氣幽怨非常。
祁雲澈並不好受,腫脹囂張的火熱在她嬌軟緊緻的身子裡,委實進退兩難。
何曾想過會在這裡要了她?
早為她準備好華美的嫁衣,早打定主意在此處與她成婚,哪知醒來之後身邊空無一人,氣瘋了他!
見她在自己懷裡打顫,他於心不忍,不想正是他天人交戰時,聽汐瑤恨恨道,「你……先出去!」
趕他?
祁雲澈俊容霎時沉黑,眼眸里泛出一絲狠厲,口吻卻溫柔備至的問她,「很疼麼?」
汐瑤沒聽出異樣,含著眼淚看著他,委委屈屈的點了點頭。
豈料非但沒得同情,反而祁雲澈風情萬種的沖她魅惑一笑,「疼就對了。」
這種事情怎可能不痛?
不痛她哪裡記得住?
說罷毫不留情的堵住她的嘴,挺了挺身體,慢條斯理的動了起來。
汐瑤難過得要命,她當然知道痛啊,但是這次和前生的第一次絕絕不同。
此時她也不得那個閒心去細細比較,雙手胡亂撓著祁雲澈做渺小的反抗,換來他不時兇猛的撞擊,她只得悲痛欲絕的嗚咽。
彼此上身的衣物凌亂不已,裸露的肌膚相互摩擦,撕裂的疼痛鑽心挖肺,他每每輕微的動一下對她來說都是蝕骨的折磨。
好容易得了空隙,汐瑤沒來得及責難他,被他搶先一步道,「是不是又想問我愛不愛你?」
汐瑤小臉一僵,詞窮!
魅色妖嬈的光在他眸底流轉,她眼中的祁雲澈竟有幾分妖異和執著。
不愛又怎會走到這一步?
若不愛,她還有什麼理由牽制他,擺布他,讓他失控?
「那……那……」
「那什麼?」
汐瑤思緒呆滯,半天才翁聲怒道,「你能不能憐香惜玉一點!」
她與他額頭相貼,忿忿罷了,就得祁雲澈悶笑出聲,似染了醉意的鳳眸愈發情深,先前的絲絲懲罰隨即煙消雲散了。
「好,我憐香惜玉一點。」
說完,他舔了舔她的唇瓣,然後從她的身子裡退了出去,略微整理了彼此的衣物,再將她一把抱起,往湖畔那端鋪墊了狐皮絨毯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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