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大典上殺了他!(2/2)
說到此,她故意停下來,真真兒的嘆了口氣,像是為人之憂所憂,吊足了雲王殿下的胃口。
「她同我說,如今什麼都好,就是肚子老不見動靜,我大哥哥是長男,若她不能為沈家誕下一男半女,實在說不過去,我聽著覺得有些道理,可再想納蘭家再落寞,納蘭嵐就算住在冷宮裡,她也還是公主啊,連她都在意這件事,唉……」
汐瑤滔滔不絕,表情隨之變化不斷,還不忘同祁雲澈找共鳴,「王爺,你知道嗎?提起前日星兒當眾以身孕請求皇上賜婚的事,她竟然滿是艷羨!」
她要是不說,王爺哪裡會知道這些啊?
聽了半響都沒聽明白,祁雲澈正想問她到底是在為平寧瞎著急,還是為她自己……
冷不防汐瑤倏的坐了起來,黑亮的眼眸定在他臉上,搖著頭,委屈著小臉,表情異常愁苦。
她憂國憂民道,「其實,我本沒想過此事,可經平寧一說,我滿腦子都在轉悠,將來我要是也生不出來,罪過不更加大麼?」
果真!
祁雲澈嘴角不自覺勾起,一隻手撐起頭顱,懶洋洋的睨著她,風涼說,「原來你也有個擔驚受怕的時候。」
還怕得這樣坦白,可喜可賀。
汐瑤盤腿坐在*上呆愣愣的發牢騷,「能不怕麼?我忽然覺著自己身兼重任。」
祁雲澈點頭,應聲,外側的手撩起她一縷垂散的頭髮把玩著,已然心不在焉。
應下她不再碰哪個時,關於子嗣龍脈的延續,是他都未曾多想過的。
此時聽她說來,倒真是個與國相當的大問題。
那麼……到底生幾個好呢?
汐瑤添油加醋意有所指的說完之後,默不作聲的觀望祁雲澈的表情,見他真的陷入沉思,她知道是計謀奏效了。
「可是啊——」
「還可是什麼?」
她正想循序漸進的試探,哪想祁雲澈驀地把她整個人拽回懷裡,翻身,壓下,這就自發開始動手與她寬衣解帶。
王爺堅信,行動比千萬字句更加管用。
汐瑤慌了,「我……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
一手凜然的護在前胸,一手推著他,她極快的說,「可我還擔心要是這會兒子我要有了身孕豈不是更麻煩?再者我身子骨強硬能吃能睡,所以我覺著今兒個是我多慮了,今後的事今後再說,夜了,你明日三更就要進宮,祭祖大典諸多繁瑣,趕緊睡吧,不然不得精神。」
言罷,她理理自己的衣裳,側了身,拉了被子,調整了吐息。
仿佛就……真的在入睡中。
祁雲澈著實僵愣半響才是真的懂了。
他哭笑不得,又見她好像真的想了很多。
前有袁洛星當著全京城的面承認有孕,後有平寧憂慮無法為沈家誕下長子嫡孫,汐瑤耳濡目染,又逢時局正紛亂時,怨不得她。
只似乎這小丫頭怕自己在此時有身孕,多過怕她將來生不出來。
怎麼會生不出來?
想罷,祁雲澈調整了睡姿,還是要將她抱著才安心,後,他溫聲道,「放心,就算你有了身孕,我也會顧好你。」
誰也傷不了她,誰也不能。
不知汐瑤真的睡著了,還是假裝的,只聽她含糊的『嗯』了一聲,祁雲澈又對她囑咐,「明ri你隨我一道入宮吧,立後大典之前這段日子,我都要住在宮裡,皇姐也在陪著淑妃娘娘,你去了,與她做個伴也好。」
省得成日在外面,加上一個寶音,他也實在放不下心。
得了他的寬慰,又聽了這番話,汐瑤心想入宮正好,雖決定了不急告訴他,但同長公主分享是可以的吧。
隨即,她點了點頭,閉上了眼。
很快就睡著了。
……
直到第二天晌午,汐瑤睡足了精神,食罷了午膳,進宮的時候方是緩過那陣勁來。
坐在馬車裡,她這才開始抱著自己的肚子美滋滋的傻樂。
竟這麼快就有了孩子,前世時曾經迫切的心情都隨之憶起,她多歡喜啊,這是她和祁雲澈的骨肉,
這一次,她要好好保住他,不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整個皇宮都在為祭祖大典忙碌,太廟在西宮,而欽天監占卜的吉時為日跌之時,故而此時應當還在做最後的準備。
進了宮,大部分的人都往西宮去了,好些宮女太監成行成列的從汐瑤面前一陣小跑而過,撩起一陣風,方向都是一樣的,誰也顧不上誰。
她頓感無趣,方覺來得太早。
這會兒不管去哪宮,應是都沒人招呼她,索性她決定先去尋幾本從前喜歡的書,夜了有得消磨。
告了欲領她去芳華宮的宮女,汐瑤獨自去到藏墨閣。
如她所料,這處平時就鮮少有人來,今日是連照看閣樓的公公們都被調去別處幫手了。
走進閣苑裡,她卻發現南院中仿佛有人在說話——
「你說什麼?你竟然給父皇下毒?!!!」
這是壓都壓不住的惱怒聲音是……祁明夏?
汐瑤暗自一驚,放輕了腳步走到牆根邊細聽。
與他在此的另一個人是祁煜風,面對指責,他絲毫愧疚不得,反而殲狠的冷笑,「是又怎麼樣?你以為父皇不知道麼?」
「我們早已有言在先,只要在祭祖大典上拆穿老七的身份,取他性命,至於皇位,今後你我各憑本事,你怎能加害父皇?!」
祁明夏知道祁煜風的手段,和他聯手對付祁雲澈是迫不得已之舉,但如此大逆不道之舉,實在讓他震驚憤然!!
「我的三弟,你想得未免太簡單!」祁煜風早料到他是這反映,否則也不會到最後關頭才將實情告知與他了。
「父皇與那女人有私情,將皇位傳與老七不單止是為了兩國安危太平,今日之事勢在必行,既然老七要死,蒙國要開戰,迎戰一事就交給兵強馬壯的冷家好了。你要說我給父皇下毒,那些不過是致他心肺發熱的燥火之物,少說三五年才會奏效,可方才你也聽王福說了,父皇咳了黑血,那毒可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祁明夏滿滿都是懷疑。
「我若告訴你是父皇自己服了毒,你信麼?」眼裡綻出厲色,祁煜風問。
這本就極清靜的苑中霎時死寂,連汐瑤都不自覺屏住呼吸。
他們竟然要取祁雲澈的命,在祭祖大典上!
見祁明夏不語,祁煜風連連諷笑了好幾聲,接著狠道,「父皇連命都捨得陪給老七,為的就是助他藉此之名,將我利落斬殺,我要是死了,老三,下一個就是你!」
「故此你先下手為強,今日就打算逼父皇退位,是嗎?」
「你信不信都罷,皇位爭奪,自來都少不得手段,我承認,假使德妃還在世,而今你定是我最想先置於死地之人,可你也知道,一旦和蒙國開戰,不論是我,還是祁家的天下,都少不得三賢王的相助。」
祁煜風已然將自己當成儲君,當成大祁未來的天子。
他孤注一擲,勝券在握。
眼下,他只是將一個結果拋給了祁明夏,答不答應,都無法改變他將要做的事。
窒息的沉默……
祁明夏終是放低了姿態,再開口,連語色都黯然了許多。
「好,我助你。不過老七死後,你我仍是最想置對方於死地的人。」
祁雲澈死後,祁煜風第二個對付的……是他!
「老三,我相信你早有準備。」祁煜風期待的說。
從出生便斗到現在,他和他早就對對方了如指掌。
驀地,他餘光忽然望見外院邊上露出少許衣擺,隨著他目光,祁明夏亦是察覺,兩人登時大驚!!
「什麼人?!!」
藏在外牆的汐瑤扭頭就跑,不能讓他們抓住!!!
【接下來……咳,你們懂的,要變天了喲~然後俺發現,原來汐瑤的肚子可以換月票啊,嚇嚇嚇嚇,謝謝大家,爭取讓她多生幾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