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嫡女策,素手天下 > 你當我想多管閒事?!

你當我想多管閒事?!(1/2)

目錄

汐瑤聽罷還未有所表示,陳娘子又極快的說,「和永王一起,還有煜王!」

她表情顯然有些著急,很是顧及著來人的心情,就連站在外屋帘子兩端的軫宿和井宿的背影都有輕微的顫動。

這倒讓汐瑤忍俊不禁了,「緊張什麼?我都能來,還不許他來?」

況且這*是誰的產業,別人不知,祁雲澈哪會不曉得?

就算他真的有這心思,也不會挑這個地兒啊……

汐瑤不以為然,倒讓一干人等看得心慌肝顫的。

「軫宿,我來這兒,還有曉得七爺來的事,不准同他說,知道嗎?」揚聲,她吩咐道。

軫宿不知道小姐心裡在打什麼主意,悶頭虧吃得多了,也就有了經驗。

背著手,他神情堅毅如石,說,「小姐放心,屬下等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

誰想摻合進七爺和小姐之間的事去……

汐瑤暗自好笑,轉再問陳娘子,「他們來得多久了?還有哪些人?」

這不難猜,祁永晨奉命查辦『鳩毒一案』,定是焦頭爛額,沒準昨夜都沒合眼,他倒是有幾分心思,曉得把祁雲澈和祁煜風一道喊上,至於在密謀些什麼……

「小姐不知麼?」陳娘子見她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亦是滿面疑惑,「二月初二國寺有法會,由國師親自主持,上百名各地的高僧都要一齊誦經,為大祁和蒼生祈福,此事由永王全權操辦。」

這件汐瑤略有耳聞,可是……她費解的笑笑,「這與他來樓中消遣有何相關?」

不等陳娘子說話,粉喬忍不住了,嚯地嘆了聲,「姑娘才將回京城所以不曉得思遠和尚!他是西州凌城大華寺的主持,老早他還沒來京城時,那惡名就傳來了!」

她扮作書童的臉上大義凜然,「佛家的八關齋戒他全不當回事,嗜酒如命好賭成性,還最喜逛花樓!」

「這樣的人也能參與國師主持的法會?」汐瑤瞠目。

所以永王是陪那和尚來的?還拉上了祁雲澈?

真是……太不像話!

粉喬眼色一橫,哼了聲,與她家姑娘同仇敵愾,「只這妖僧的箴語很靈驗,聽聞西州刺史對他惟命是從,那些達官顯貴、富賈家的太太們最喜去拜他了。」

陳娘子看出粉喬是個心直口快的丫頭,既是小姐帶在身邊的人,她也沒太多避忌,笑著附和道,「你還漏了最要緊的沒說,這個妖僧小姐也識得的。」

「我識得?」這可讓汐瑤想不明白了。

那廂井宿輕輕道了句,「是宋成遠。」

怕她還想不起來,軫宿接著道,「衛尉寺少卿之子,差點做了小姐三妹夫那個。」

瞧瞧,死士都比她知道得多!

汐瑤呵呵的笑,意料之外,竟是當初被她略施小計差點捏死了的宋成遠……

前一年的才子宴時至如今,都還不到兩年,他都做到名滿西州的方丈主持了,真讓她沒想到。

說起來永王確實不喜朝政坦圖享樂,只國師主持的佛法大會向來都由皇長子操辦,他親力親為是應當的。

不過在這節骨眼上,昨兒個宮裡的事沒走漏半點風聲,畢竟事關皇族的臉面。

如何想,汐瑤都覺得祁永晨是借了佛法大會查鳩毒案,可這和宋成遠那酒肉和尚有何相干?

略作沉吟,她問,「永王他們那房裡可有姑娘伺候著?」

陳娘子以為汐瑤想探聽什麼,如實道,「樓里姿色最好的姑娘都在天資一號房陪那思遠方丈,魅玥也在裡面伺候著,只不過……」

汐瑤明白她的意思,既是來此*作樂,定不會把太緊要的事放在這裡說。

再者想想連日來祁雲澈還有昨夜長公主同自己說的那些話。

罷了……

此事她管不著。

思緒一轉,汐瑤再問,「陳月澤在泡湯?」

陳娘子點頭,「侯爺在天子二號房,剛傳了酒菜,還沒送去,要屬下命人通傳侯爺一聲麼?」

「不必!」汐瑤利落的站了起來,笑,「我就這麼去見他!」

……

*就是*,連湯池的浴房裡都飄著迷離的脂粉香味兒,實在撩人心弦,醉人心智。

陳月澤將自己浸在暖熱的水中,雙手交疊,墨發高束的頭枕於其上,露出寬闊而健碩的後背來。

聞得有外面有步聲行來,接著沉默的下了水,漾起陣陣漣漪,他未回頭,只道,「給本侯倒酒。」

沉啞的聲線極副男子蠱惑的氣息,匹配上他如今的身份,饒是個女子都會心跳的。

身後的人兒卻不動,靠在他對面的池邊泡著,懶洋洋的開口教訓他,「這青天白日的,侯爺就要喝酒,當真想醉死夢生?」

話說到一半時,陳月澤已經識出這話音,轉身來,但見汐瑤和他泡在同個池子裡,整個人一驚!

惺忪朦朧的眼眸霎時鋥亮,「你——」

「怎麼?望見我很意外?」

汐瑤幾乎完全泡在水裡,那水面及她下巴處,加之這浴室里本身水霧繚繞,混淆著視線,她有沒有穿衣裳,陳月澤一點兒都看不出。

他被她好一個嚇!

「你來做什麼?」俊龐上複雜的神色極快散去,他冷聲問。

她那膽子什麼時候大到如此了!

汐瑤神情里都是閒適,面帶笑意道,「來找你——敘舊。」

「敘舊?」陳月澤眉眼間倏的陰霾,「我還以為你也要應個景,好好的雲王妃不做,對本侯的夫人生了興趣。」

「那也不是未可啊……」汐瑤與他玩笑,瞧著就沒個真。

說罷,對面的男子臉色更難看了。

他話說得不好聽,可字句都是告誡,身為女子竟來這種地方,還……和他同泡一池,傳出去怎得了?

兩兩相視,不語,各自都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堅持。

還不到半刻,陳月澤敗下陣來,鬆懈了那張看似駭人的臉皮,認輸道,「想問哪一件?」

「撿你想說的說吧。」汐瑤痛快道,「依著你我的關係,當真以為我是來跟你逼婚的麼?你又傷不了我的心,再者說了,你是如何的人,我還不清楚?」

「是嗎?我是如何的人?」

自語一般的問,他將自己完全靠在身後的池壁邊緣,昂起頭顱,沉息,「汐瑤,所有都不同了,你是,我亦是。」

「然後?」她耐心的望住他,哪裡不同?

若他真的和從前不同,那為何不大方的走過來啊?

他連左相家千金的身子都敢要,對她這送上門來的,多看一眼又能如何?

然後?

陳月澤啞然失笑,「倘若你是受袁洛星所託,好意來勸我,那些勞什子的話就免了罷,而今除了遵照父親和母親的意思,擁戴雲王,其他的……」

他仿佛想了想,再不羈的笑,說,「其他的事,你們管不著。」

人生在世,是要如正人君子那般活得受人敬仰,還是放蕩*,逍遙隨性,誰能奈他何?

汐瑤覺得有理,便轉問道,「那你想好嬋兒和星兒,哪個做大,哪個做小了?」

聽她這麼一問,陳月澤不禁又笑了起來,末了撐開眼皮遞與她一記風月無邊的眼色,「本侯是應承了許多女子,可不記得何時說過要娶袁小姐為妻。」

「昨夜的鴛鴦試……」

「昨夜?」他愣了愣,似有回想,隨後道,「昨夜本侯飲了許多酒,早就忘了說過的話,忘記了,就不作數。」

他對答如流,有理無理都非汐瑤能管的,哪怕是看在自小一起長大的情義上。

放任由著他?

這樣的陳月澤,真是讓人覺著心疼了。

汐瑤默了會兒,「你就沒有想過……」

「沒想過。」

她都還沒說完,他已拒絕得徹底。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夕在說明夕的事罷……

汐瑤氣結!

「那好,打算什麼時候娶嬋兒過門?我好準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