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腦子壞了麼?(2/2)
她說著,腦中一面回想那幕。
「我覺得先我雖占了上風,亂了你的陣腳,可你卻能很快重振旗鼓,反敗為勝,我是不是太輕敵了?」
祁雲澈贊同的『嗯』了一聲,回首少許,睨著身後抱著自己撒嬌的小東西,他挑眉好奇道,「你是在同本王反省下棋一事麼?」
汐瑤抬首對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在棋藝上我確實技不如你。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是想說你不夠了解本王?」他笑,眸中滿是包容的神色。
之餘他,她知道的確實不多。
汐瑤認真的點頭,「我以為你不會拿我怎樣。」哪知他就是能在人前不將她當回事,假的也好,實在叫她咬牙切齒。
他似有明白,狹目中溢出瞭然的光彩,「你以為只能由著讓你使壞,本王卻要將你捧著,連戲都做不得了?」
汐瑤吃癟。很是拿不準,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喜好厭惡,可那些都是淺顯表面的。
真正將心埋的很深的,是眼前的這個人啊……
旋即,祁雲澈轉身正對她,垂眸將她那副抑鬱寡歡的小模樣映入眸中,頓了一下,才問道,「你想問什麼?」
「就是……」面帶艱難的顏色,汐瑤仰頭與他相視,再三思索良久,才道,「我不知為何一定是你。可你有沒有想過,在你還未成為那個人之前,此一時,你與我同樣身不由己。」
他推拒了與賈婧芝的婚約,代價是什麼,汐瑤並不知道。
她相信若沒有張家,沒有皇上的步步緊逼,他定不舍用她來試探張清曜,可是人活於世,哪裡可能事事順心?
祁雲澈俊容里閃過一抹訝異,極快,轉瞬即逝。他舒眉淺笑,「汐瑤,你是在暗示我……造反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汐瑤心驚,這人神思太敏捷,更直接!
也唯有將大權握在手中才能不受皇上的擺布,但祁雲澈是皇子,他怎能——弒殺父君!
「我與你說笑的。」看她臉上端著急色,祁雲澈埋首在她唇瓣上輕輕啄了啄,「今日委屈你了。」他想看看張家到底想做什麼。
汐瑤毫無防備就被他吻上,雖她不抗拒,可還是免不了臉紅,想起慕汐靈的告誡,這又是在中庭,移眸往周遭兩旁瞧了瞧,生怕被哪個看了去。
小動作全然被祁雲澈洞悉,抬起她的下顎,他好笑道,「這麼怕被人看見?」這裡可是他的寢殿。
汐瑤撇嘴,「王爺午時才拿我與人賭注,天要夜了,我還是自個兒走回來的,被人看見倒沒什麼,傳出去豈不顯得我太沒骨氣?」
祁雲澈兀自眯眼,奇怪道,「你是本王的人,在本王面前要骨氣做什麼?」
言畢他就將她抱了起來。汐瑤雙腳忽然離地,慌得她壓著嗓子驚了一聲,兩手忙不迭環住他的頸項。
再定眸,他的臉容已近在咫尺。幽幽深眸,似無邊際的黑夜,只想將她囚禁於其中。
「輕了些。」祁雲澈竟還掂了掂她的重量,看看天色,再對她關切道,「餓了嗎?」仿若他做的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汐瑤沒轍得很,只好順著他的心意,窘迫道,「……不太餓。」
「那就先歇一會兒。」抱著她離開中庭,不難看出雲王殿下神清氣爽,宛如似要就這樣將她呵*一輩子。
步入寬綽的寢殿,宮燈已被點亮。
層層鮫帳後的*榻邊有一盞,正對*的東面那張桌案邊有一盞。兩點燈芯徐徐不急的燃燒著,交織了並不刺眼的光亮,不知怎的,令人幾分安穩,幾分舒心。
他將她置於*帷中,拉過絨被與她蓋上,繼而雙手撐在她身子左右兩側,靜靜端詳她的看似執著的臉容,還有她這一刻只停留給自己的目光。
當中不舍,他絲毫都沒有放過。
「還有什麼想與我說?」
汐瑤像是被那方深潭吸引住了一樣,那麼深,那麼黑,不知裡面到底藏了什麼秘密。雙手始終將他環繞不肯鬆開,直到再聞他的話語聲才略有回神,眸光微顫的眼波,每道漣漪都因他而起。
她不知該說什麼,著了魔似的起身來,試探著,小心的用自己的唇去貼近他的。
只一剎那,觸及他冰冰涼涼,又柔軟非常的薄唇,祁雲澈微瞠了眼眸,連原本放鬆的身都緊繃起來。像是被小貓兒的尾巴掃了心,撓得他又驚異,又酥癢無比。
卻,沒有任何法子拒絕。
「你在做什麼?」提起唇角,他饒有興趣的問。
汐瑤驚了驚,眼底恢復少許清明,「我不知道。」她想這樣做,就……
沒來得及解釋,覆水難收。他俯身將她完全壓下,銜住她深深吸允,柔韌的舌毫不猶豫的伸入她口中,侵略性的狂肆橫掃,幾乎要將她生吞入腹中,霸道,極為堅決。
剛毅而挺拔的身軀將她牢牢的壓制,不容彼此間有任何縫隙,汐瑤的猝不及防,又似等待許久,連咽喉里慌張的嗚咽都變成*的輕哼,瞬間驚動之後轉為接納,
掙扎?不需要。
抗拒?怎可能抗拒?
留宿在璞麟殿的這數日,即便夜夜共枕,他與她始終沒有身體的逾越,只是都到了這個時候,她情不自禁。
只是……不受控制的順從他的索取,甚至主動與他糾纏。
與他純黑無邊的眼眸互相對望,理智在一點一滴分崩離析,她雙手靈活的撫過他的臉頰,順著優美的下巴,從頸項游離至寬闊健碩的胸膛,連串的舉動輕而易舉的將他攻陷。
甚至方才被他強行分開的小腿都主動屈起,若有似無的迎合他早就膨脹叫囂的某物,隔著彼此的衣裳,隨時等待他的侵入。只要他想。
糾纏在一起的唇齒間,恍惚聽到她似邀請的低喃他的名字。
猛然僵滯!
「怎麼今天那麼乖?」強忍住占有她的衝動,他問。眼底早已猩紅一片。
「你不喜歡?」暈紅著小臉,眼波流轉著柔軟的光,她問得很是無辜。那模樣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直想將她八光,極盡*第之事。
殿外傳來一陣靠近的腳步聲,兩人同時向那處看去,可那緩緩小心的步聲仿佛意識到什麼,先是一頓,默了少許,繼而又識相的遠去,銷聲匿跡了。
這下倒是讓他冷靜少許,身下的小東西實在太過反常,主動獻身?不是雲王多疑,對付她,總是要多花心思。
將眼眸移回她的臉容上,汐瑤正有恃無恐的看著他,置於身側的小手上,指尖還繞著一縷他垂下的發。
祁雲澈才恍然發現,她是那麼擅於——挑丨逗他!
默然相視,炙烈的瞳眸漸漸消了火,散去對她匯聚許久的渴求,他語意深長,「不是不喜歡。」
「那是什麼?」汐瑤面有一訝,倒是意外了。
沒容她多問,他復而又貼上她的唇,靈巧的舌尖細緻的描繪她的唇形,含住她下唇瓣,齒間輕輕摩挲,再在她全然鬆懈,又開始施展她那些足以要了他命的小動作時,驀地用力將她咬痛!
溢滿緋紅氣息的寢殿中,忽聞誰『啊』的一聲驚叫,劃破旖旎,悽慘非常。
「祁雲澈!」她咬牙,不可置信的瞪他。
他視而不見,笑意盎然,學著她方才的動作,屈起長指漫不經心的在她臉頰上撓著,似笑非笑道,「你早晚是我的。急什麼?」
是啊,急什麼啊……
她微張了唇齒,卻不能言。酡紅未散的臉上,那表情精彩得言語不能形容。
他已起身,兀自將衣袍略作整理,再同她道,「乖乖睡一會兒,我還有些公務要處理,晚膳的時候叫你。」
汐瑤挫敗卷著被子翻身,把臉埋進香枕里,憤憤然,「你會後悔的!」
投懷送抱都不要,還咬她,這個人腦子壞掉了麼?
雲王殿下狀似無情的斜斜掃了*榻上的那團一眼,揚聲笑了笑,轉往桌案那邊走。
行得幾步,忽而身後正咬牙切齒的人兒又有了動作,再聽她道,「我可以回自己那個院子住嗎?」
他止了身形,汐瑤已坐了起來,見他沒有回頭,沒有說話,也不知他是何表情,她只好硬著頭皮接著道,「過幾日皇上要照例群宴商賈,既然張家對我有意,不如將計就計。總不能白白與你慪一回氣吧?」
如此也就說得通了,暫時離開璞麟殿,他的身邊。在外人看來亦是順理成章,更給了張家想要的『可乘之機』。
「好。凡事小心些。」祁雲澈狀似思索之後應了她,便走到桌案那端批閱公文去了。
汐瑤徹底鬆了口氣,僵僵傻坐了會兒才復而躺下,側身捲曲,抱著被褥沉浸到自己的思緒里。
卻不知,隔著幔帳和屏風,遠處的男子餘光始終沒將她放過,*俊逸的面容上已是瞭然。
原來為的是這個。真是只狡詐的小狐狸。
……
晚膳之後汐瑤就回了只得她一個人住的小院子。
雖然女官們都住在那處,院落交織相隔並不遠,她心裡卻空蕩蕩的。
一來覺著被祁雲澈拒絕了,面子上實在掛不住。二來想到自己時時被眼線盯著,即便小命暫且得保,她心裡還是不舒坦。
輾轉難眠,點著一盞孤燈陪伴自己到天明。
次日剛過辰時,冷清的小院裡就來了個臉生的宮婢,只道沈家二公子已上山,將將面了聖,此時應出了光明殿,駙馬使她來請汐瑤前往蓮湖一敘。
縱使精神不濟,可能見到二哥哥,總能讓她鬱郁的心情緩釋一些。
皇上應允了她,只要找到前朝的傳國玉璽又有命活著,就考慮將她指給祁雲澈。
且不論此話真假,在她的雲王殿下還沒有登上皇位之前,她怎能安心藏於他的身後?即便她想,太多人不允許。
就算暫且讓三妹妹占了上風,她也不能坐以待斃,任由擺布,當她慕汐瑤這般好拿捏麼?
人至蓮湖,岸邊早已停得一支華貴非常的船。那船有三層,專供皇族貴戚玩樂所用。
還未走近,汐瑤已看到站在那最頂層,手握摺扇,一身清俊灑脫,正與人談笑風生的張清曜。
要來的躲不掉。她只能放手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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